(剛才......差一點就徹底越界了,差一點....就和星雲結合了.....星雲這種美女.....身材樣貌樣樣極品.....好難把持得住.....)
在情慾最熾烈、星雲最迷離迎合的時刻,許東腦海中卻驀然閃過白月清冷如月的臉龐,那份悸動與承諾像一盆冰水,讓他瞬間清醒,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剎住。
只是,星雲那時朦朧睜眼,帶著一絲難以掩飾失落的眸光,此刻卻清晰回放在許東眼前。
(當時....星雲好像....有一點失落呢....感覺有點對不起她.....抱歉....星雲.....再給我一點時間.....)
(目前這樣下去不行......太容易失控了.......)
許東擦乾身體,換上舒適的絲質睡袍,來到外間客廳。
他從酒櫃裡取出一瓶A級的冰魄葡萄酒,拿出一個酒杯,倒了滿滿一杯,慢慢啜飲。
冰涼的酒液滑入喉間,帶來些許清爽。
(明天得跟望舒說一聲,別再弄那些大補的湯了,改弄點清心下火的......)許東盤算著,思緒卻不由自主飄遠。
他來到臥室的沙發坐上,沙發旁上的儲物腰包拿出兩卷通訊卷軸,編輯了起來。
一卷給白月,簡單告知航程順利,即將抵達,思念隱於字裡行間。
另一卷,則是發給那個許久沒有迴音的鏡兒。
“鏡兒,我已乘船在海上,不久後將抵達聖王國。你那邊如何了,我....很想念你。”
“我知道你在王都,如果到時候有空得話,我先與你見面。”
“關於.....上次之事......是我思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但請你相信,我心中....早已有你的位置,只是覺得那般進展,對你而言或許不夠鄭重。希望你理解。”
“如果你那邊有甚麼困難,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解決!”
“真的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回信!”
許東編輯完之後,便傳送了出去。
“鏡兒.....”許東望向舷窗外深沉的海夜與滿天繁星,輕輕嘆了口氣。
聖王國,王都,皇宮深處。
琉璃鏡坐在自己寢宮高大的窗臺上,赤著的雙足懸空輕輕晃動。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裙,粉色的長髮如瀑般垂下。
月光透過水晶窗格,溫柔地灑在她身上,給她精緻的側臉和纖細的身形鍍上一層清輝,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憂鬱。
窗臺上,散落著幾張被揉皺又撫平的華麗信箋。
那是內務府送來的,關於她與極光城少主軒轅良婚禮流程的擬定草案。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她心上。
突然,她的面板微微抖動了一下,有人給她發資訊了。
鏡兒一怔,隨即像是意識到甚麼,飛快地抬起手,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是許東的來信!
這已經是他的第五次來信了!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起來,指尖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鏡兒迫不及待地地點開資訊。
當她看到許東對她的歉意和表達愛意之時,她鼻尖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讀到他對上次拒絕的解釋,那誠懇甚至帶著些許笨拙的歉意,更是讓她心如刀絞,卻又泛起一陣酸楚的甜蜜。
(這還是他第一次表明....喜歡我....好開心.....他心裡是有我的......他一直記得,還特意解釋......)
感動如潮水般將鏡兒淹沒。
(如果......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推開我,如果一切水到渠成......)鏡兒恍惚地想。
自己當時與許東結合,會不會真的拋下這公主的身份,拋下這令人窒息的宮廷和責任,不顧一切地追隨他而去?哪怕只是在他身邊做一個小妾?
這個念頭如此強烈,讓她衝動地想要立刻回覆,想要告訴許東自己的位置,想要向他求救。
然而,目光觸及窗臺上那些冰冷的婚禮草案,現實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將所有的衝動和希冀狠狠壓回心底。
對不起.....許東哥哥......真的對不起......鏡兒呢喃道,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氣聲。
你知道嗎?如果那天你接受了鏡兒......鏡兒或許真的會任性一次,放棄這裡所有的一切,跟你走的.....
我相信你就是我等了那麼久的人......可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短到我還來不及讓你更瞭解我,短到我沒有足夠的勇氣去對抗早就註定的命運......
我們有緣相遇......卻終究......無分相守。
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滴在絲綢裙襬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將臉埋了進去,瘦削的肩膀輕輕聳動。
就在這時,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呃......!鏡兒身體一僵,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卻已變得慌亂。
來了......又來了!而且這次,來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
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如同甦醒的兇獸,開始瘋狂啃噬她的理智和身體。
面板變得異常敏感。
血液彷彿在沸騰,一股難言的渴望從身體瀰漫開來,迅速吞噬著她勉強維持的清明。
(不......不行......現在不行......我才不要.....)鏡兒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喚醒意志。
鏡兒雙手緊緊抓住窗臺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顫抖,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
然而,那股力量太強大了。
它是鏡兒的天賦技能,是恩賜,也是詛咒。
以往她還能靠意志力和一些特殊的藥劑勉強壓制,但這一次,或許是情緒劇烈波動的影響,或許是週期性的頂峰到來,那股力量徹底失控了。
呀……!”
堅持了不到一分鐘,鏡兒的意志防線便全面潰敗。
身體一軟,從窗臺滑落,跌坐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
劇烈的喘息著,鏡兒只覺得全身都在燃燒,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觸碰。
腦海中,許東的面容與方才信中的字句交織閃現,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像火星濺入了油鍋,將那股渴望點燃得更加熾烈、更加具體。
(許東哥哥......如果是你......)
鏡兒的面前開始出現幻影,許東的身影在她眼前虛晃浮現。
殘存的羞恥心讓鏡兒試圖併攏雙腿,蜷縮起來,但身體的本能卻背叛了她。
一隻顫抖的、冰涼的小手,不受控制地、緩慢地抬起,隔著薄薄的絲綢,覆上了自己的……
另一隻手,則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沿著顫抖的腿側……
鏡兒渾身劇烈地一顫……
月光依舊冷冷地照耀著華美的寢宮,將地板上那具無助的,沉浸在自我慰藉中、淚水與汗水交織的少女軀體,映照得清晰無比。
鏡兒緊閉雙眼,粉色長髮凌亂地鋪散開,嘴唇無聲地開合,反覆喚著一個無法抵達她身邊的男人的名字。
在這冰冷輝煌的囚籠裡,公主正用最私密也最孤獨的方式,對抗著天賦技能的反噬,也祭奠著她那尚未開始,便已看到結局的、無望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