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訓練場上的主位之上,崔鍾地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眼神陰鷙中帶著一絲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崔擎天則坐在一旁,臉色因為激動和仇恨而微微扭曲,眼睛死死盯著入口方向,彷彿要將即將到來的人生吞活剝。
“兄長,放心,剛剛手下已經來信,那個名叫許東的傢伙已經戴上禁能枷鎖上了馬車,應該很快就到了。等那小子來了,先廢了他四肢,有的是時間慢慢拷問出燦兒的下落。”崔鍾地安撫著一旁情緒有些暴戾的崔擎天。
雖然對於崔擎天私自行動的行為有些不滿,並且引起了一定的騷動,但是好在並沒有留下關鍵的線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親哥!
也就是看在一層關係上,巨鯊還能站在這裡,不然早就被處置了。
“沒事,我穩得住!等下見了那小子,我要當著他的面,把那兩個精靈婊子玩爛!讓他嚐嚐甚麼叫絕望!”崔擎天聲音沙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暴戾,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清晰地傳到了後方鐵籠中的皮可西和皮可秋耳中。
皮可西皮可秋姐妹倆聞言猛地一顫,抱得更緊了,皮可秋的啜泣變成了壓抑的、絕望的嗚咽,“嗚嗚~~”地悲鳴著。
皮可西死死咬住下唇,原本灰暗的眼神中迸射出憤怒的火光,但她不敢再出聲斥責,之前每一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更加兇狠的毒打。她只能用力摟緊妹妹,用自己冰冷的身體給予一絲微不足道的庇護。
“兄長,到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入了這暗鴉谷,戴上了‘禁能枷鎖’,就算他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就算是史詩級強者,也很難能掙脫那枷鎖。更何況他只有S級。他來了,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隨我們揉捏。”崔鍾地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他的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身為史詩級強者的威壓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讓周圍守衛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嗯,麻煩老弟費心了。今天還特地推掉了所有的買家,來應對這事!事情結束之後,今天的損失,由兄長我這邊拜迪分部承擔!”崔擎天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就在這時,巨鯊又不安分地晃悠到關押皮可西姐妹的鐵籠前,他獰笑著,用他那粗壯的手指敲了敲冰冷的鐵欄,發出“鐺鐺”的聲響。
“嘿嘿,兩個小美人,怕了嗎?”他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她們裸露的肌膚和淤青上掃過。
“別急,等收拾了你們那不知死活的主人,老子再好好‘疼惜’你們!到時候,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痛苦!哈哈哈哈哈!”
他囂張的笑聲在空曠的場地內迴盪,皮可西和皮可秋嚇得縮成一團,連憤怒的皮可西都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身上的傷口彷彿又在隱隱作痛。她們身上的鞭痕,大多都出自這個巨漢之手,他不僅力量恐怖,更以折磨人為樂。
“你們應該慶幸,你們的主人還算識相,來得夠快。否則,就不是幾鞭子那麼簡單了,我會把你們扔給最底層的成員們,讓你們在絕望中被活活玩弄至死!”崔擎天也轉過頭,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在精靈姐妹身上。
“不過,也只是讓你們多喘幾口氣而已。等下,就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那所謂的主人,是如何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的!然後,再輪到你們!桀桀桀!”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太久,壓抑的怒火此刻都化為了扭曲的興奮。
在他們周圍,兩側的鐵籠裡關押著其他“不聽話”的奴隸。
其中一個籠子裡,蔡小琳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臉上毫無血色。她親眼目睹了皮可西和皮可秋是如何被折磨、被羞辱,那種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她靈魂裡,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蔡小琳小聲地啜泣著,被綁架到這種可怕的地方。
昨天她不僅被強行被押到這對精靈族姐妹面前,看著她們被折磨,而且還被押到那些逃跑又被抓回來的女奴隸面前,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如何被侵犯。
蔡小琳哪裡看過這種刺激的場面,當即再一次被嚇得失禁了。好在是有僱主的要求,她還能留有一絲體面,不用在眾人面前換衣服。
現在的蔡小琳,心理防線已經開始有些崩潰,在糾結著是否妥協了,以免受到凌辱和折磨。
而除了關押像蔡小琳這種被視為花瓶的美女奴隸外,在另外幾個籠子裡,關押著幾名氣息不俗的奴隸,其中甚至有一兩名眼神銳利、帶著不甘的S級強者。
他們顯然是被陷害或戰敗後淪為奴隸,雖然身陷囹圄,但眼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只是在這絕對的武力壓制下,那火焰也只能化為深深的不甘與沉默。
他們冷眼看著場中囂張的崔氏兄弟和巨鯊,又同情地瞥了一眼悽慘的精靈姐妹,心中唯有嘆息。
就在這瀰漫著絕望、恐懼與囂張氣焰的氣氛達到頂點時——
四名黑衣人押送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剎那間,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入口處。
許東此刻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雙手被那閃爍著幽光的“禁能枷鎖”牢牢束縛在身前。
他步伐平穩,不疾不徐,彷彿不是走入龍潭虎穴,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他戴著枷鎖,一種莫名的、令人心悸的沉寂感,卻隨著他的腳步,悄然瀰漫開來。
崔擎天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中爆發出刻骨的仇恨與快意!
崔鍾地也微微坐直了身體,眯起眼睛,如同打量獵物般審視著許東。
巨鯊咧開大嘴,露出殘忍的笑容。
而鐵籠中的皮可西和皮可秋,在看到那個熟悉身影的瞬間,絕望的眼眸中猛地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亮,主人為了救她們,真的來了!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所淹沒——主人他……戴上了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