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目送著江一心離開後,許東看著手上戴著的錨定之眼,發現方圓100km之內,竟然沒有找到下一層的入口傳送門。
看來難度越高的地下城,這些傳送門便越少。難怪江一心說過,運氣不好的時候,找到下一層的入口有時都需要花上幾天的時間。
許東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前只能先選定一個方向一路前行,一路觀察情況了。
“對了,小舞,你有沒有發現有一些變化?”許東突然想起了甚麼,好奇地詢問道。
畢竟他剛剛一路過來已經斬殺了不少魔物,而小舞作為烈空蠱,是一種能下地下城獲取經驗的魔獸。
而其他魔獸好像都不行,像是體內的噬心蠱,雖然陪同許東進入了地下城,但是好像陷入了沉睡中,沒有反應。
“是的,主人!我能明顯感受得到自己的實力好像有所提升了,但是需要一點時間慢慢消化和適應,估計再來幾次,我就能突破了。”
“嘻嘻,非常感謝主人!”小舞開心地說道,在許東體內手舞足蹈著。
她很慶幸,當時舔著臉也要跟著許東過來,果然沒有錯,認他做主人,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嗯嗯,那就好。爭取幫你突破到傳說級,我也想看看你化成人形是怎麼樣的。”許東調侃道。
“那就麻煩主人了!如果真的突破到傳說級,以後主人要我做甚麼我都義無反顧,如果主人想要的話,我也可以服侍主人!”小舞神情自若地說著一些不該有的虎狼之詞。
許東被她的回話搞得有些無言以對,想來小舞這樣子,跟陳墨竹脫不了干係。之前那傢伙就一直在給身邊的女孩們灌輸奇怪的思想,包括謝湘兒,皮可西皮可秋,甚至連小舞都不放過。
這傢伙,當真可惡啊。
不過,好多天沒見,沒見到這傢伙,還挺懷念的。
沒有他在身邊吵吵嚷嚷,許東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不知道那傢伙,現在過得怎麼樣?
跟白初熙是否已經碰上面?他們倆的進展如何了?
那傢伙,真不夠意思!這麼久了也不回個資訊,怪讓人著急的!
還有白月,鏡兒,近期也都是杳無音信。
算了,回去之後給他們主動回個資訊吧!
許東一邊飛行著,一邊甩著各式各樣的技能!
很多魔物都還沒發出一聲慘叫,便被許東的狂轟亂炸消滅,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以及一些耀晶石和材料。
差不多在飛行近半天,終於在錨定之眼上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標記。
許東十分興奮,便向著紅色標記的方向飛去。
許東此刻的速度非常快,已經超過了1000km每小時,5分鐘左右便到達了紅色標記位置,下方正是一個紅色的傳送門!它便是通往下一層的入口。
許東懷著激動地心情,走了進去.....
另一邊,聖王國的冰雪城。
今天已經是陳墨竹抵達這裡的第三天了。
這座位於聖王國最北邊的中型城市,常年被皚皚白雪覆蓋著,所有地建築物都被裹上了一層純白的雪幕,顯得寧靜卻又美麗。
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寒意,卻也帶著一種能滌盪心靈的純淨。
過去的兩天,陳墨竹這個地頭蛇,帶著白初熙逛了冰雪城幾處值得去的地方。
他們漫步過能俯瞰全城的“霜冠瞭望臺”,參觀過陳列著古老冰雕藝術的“永恆迴廊”,也在熱鬧的小吃街品嚐過當地的特色美食,像是冰雪咖啡、冰雪兔肉煲等。
白初熙那頭天生的雪色長髮,在冰雪城的背景下彷彿找到了歸屬,不再顯得突兀,反而與這片天地渾然一體。
她臉上的笑容比在光輝城時多了許多,那份長久縈繞的憂鬱,似乎真的被這片冰天雪地悄然融化了。
此刻,他們正並肩走在橫跨巨大冰封峽谷的“霜語長橋”上。這座看起來通體冰晶的巨橋,正是冰雪城的奇觀之一。橋下是雲霧繚繞的萬丈深淵,放眼望去,四周皆是連綿的雪峰。
“怎麼樣,初熙小姐,我的家鄉,沒有讓你失望吧?”陳墨竹雙手插在厚實的外套裡,側頭看著身旁的白初熙。他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的笑容,但眼神卻是格外的認真溫柔。
白初熙沒有立刻回答,她扶著冰冷的欄杆,眺望遠方在陽光下閃爍著鑽石般光芒的雪嶺,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
“很美!是一種....壯闊而安靜的美。在這裡,煩惱和心事,好像都能被凍住,然後慢慢沉澱下來。”白初熙輕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峽谷間顯得格外清晰。
“嘿嘿,那就好,地方對了,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的。”陳墨竹敏銳度地捕捉到她話裡那一絲殘留的沉重,溫和地說道。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橋面的雪粒。
白初熙下意識的嗦了一下,隨後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陳墨竹公子....有件事,我想告訴你。”白初熙頓了頓,指間無意識地收緊,攥著冰冷的欄杆。
“在來冰雪城之前,我的心裡....其實裝著另一個人!”
“她便是白月大人....”
“我對她....曾經有超過姐妹之情的,不該有的念想....”
“是的!那是對愛人喜歡的情感....”
“我知道,這種情感,是錯誤的,是不應該有的,是應該被禁忌的!”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還跟她表白過.....”
“當然,被白月大人婉拒了....”
“畢竟白月大人現在心裡,只裝著許東先生.....”
“也正是這樣,我一直躲避著白月大人。”
“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也正因為如此,我的心情,在前一陣子,也才一直處於很低落的狀態。”
“好在有你,陳墨竹公子。”
“謝謝你那時候,給我的來信,那些資訊,在我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現在,我也慢慢放下了對白月大人那一份執著的感情。”
“跟自己也和解了。”
“只不過,畢竟發生的事情,終究無法抹去。”
“我對白月大人的無禮,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現在我依然不知道如何白月大人。”
“陳墨竹公子,你覺得我,是不是個心理有問題的女人,才會喜歡上另一個女子.....”白初熙終於側過頭,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坦誠,以及不易察覺的緊張,觀察著陳墨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