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秋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一彈,三根青綠色的絲線從指尖彈射出來。
纏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拽。
整個人失去平衡,後腦勺著著地悶哼一聲,眼睛翻白,昏了過去。
從出手到結束,不到十秒。
那個瘦男生一臉驚慌的看著面前連一招都沒擋下的小弟,張著嘴半天都沒合攏。
他看著地上暈過去的同伴,又看著沈靜秋,嘴唇哆嗦了兩下,顫抖的說道:“這位同學,我們只是意外,只是意外,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這些積分就是你的了。”
沈靜秋無視他的回答,朝著冰牆走過去,那男生往後退了一步,手忙腳亂的,又加了兩道冰牆。
三道牆疊在了一起,把他周圍擋的嚴嚴實實,就連那受傷嚴重的兩個松海一中的女生,也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最後是羨慕,面對強著的敬畏看著沈靜秋。
找到冰牆前,指揮著青帝劍往前,就像插經豆腐裡一樣,很是輕鬆的破開冰牆裡。
隨著冰牆從中間裂開,碎成幾大塊,嘩啦啦的落了一地。
瘦男生站在牆後面,腿在抖。
顫顫巍巍的將腰間的令牌摘下來,雙手捧著遞過來,諂媚的笑著說:“大姐頭,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全給你。”
沈靜秋沒有接,反到是小金拿著自己的令牌和它碰了一下。
一道白光閃過,他的積分從1一百多分變成了三百二十。
而那個男生的令牌只剩下了一百三十多積分。
沈靜秋沒有把令牌直接扔回去,反而將令牌扔給了受傷的那兩個女生手上。
那個女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感激的看著沈靜秋。
那個男生一臉陰沉的看著女生手上的那塊令牌。
然後將自己的同伴拖著消失在林子裡,看著那兩個女生。
受傷的女生靠在樹上,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發白。
另一個女生已經收了劍,正在給她包紮。
看見沈靜秋走過來,兩個人都抬起頭。
“謝謝。”受傷的女生說,她目光突然頓了一下有些驚訝,“你是……沈靜秋?”
她完全沒想到面前的學霸居然有如此的能力,還能忍得住被林峰那些人欺負,這妥妥是個隱藏大佬啊!
有點搞不明白。
沈靜秋點了點頭,不明白這兩個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幹嘛!
只是從戒指靈拿了一顆回氣丹遞給兩人說的:“吃了,恢復一下靈氣。”
那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塞進嘴裡,臉色很快好了一些。
另外一個女生站起來,看著沈靜秋猶豫了一下說道:“沈同學,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他們不是說你是……”
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女生抓住,笑著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謝謝你幫了我們,這些積分就給你吧!”
說著將積分令牌遞過去。
沈靜秋推了回去:“沒事,他們是甚麼學校的。”
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最後,扶著樹站起來,那個女生說道:“那兩個是隔壁市的人,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進來就盯著我們搶,我們已經躲了兩回了,還是被追上了。”
“哦,那你們還是要注意點。”說著轉身就走。
那個女生還想說些甚麼,結果被另一個女生抓住了。
“算了,我們跟上去不好。”
互相攙扶著往東邊去了。
沈靜秋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她確實沒必要帶她們,自己又不是聖人。
小金從她肩膀上探出頭來,葉子晃了晃,
說道:“他們在找甚麼?不會又是林峰那傢伙叫的人吧!”
“看起來不像,倒像是針對我們學校。”沈靜秋思考了一會說道。
說著再次將精神力擴散出去,怎樣繼續往前走,沒想到右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是有人在說話。
夾雜著樹木斷裂的咔嚓聲。
沈靜秋側耳傾聽了一下,朝那個方向掠過去。
看了一眼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還有松海一中的那四個人,這些都是林峰身邊的人。
平時跟在他身後,狐假虎威。
此時那個穿藍色制服的人,揹著一把長弓,正蹲在溪邊洗手。
五個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林子裡太安靜了。
沈靜秋聽得一清二楚。
“林哥說找到她之前先別動手,等他來了再說。”
“怕甚麼?一個無靈根,就靠那盆草,指不定還在那躲著呢。我們這麼多人,還怕打不過一盆草?”
“那草可是盤根境,相當於築基期。我們這些人能打得過吧?”
“屁話,我們可都是築基期,那草再厲害,也能打得過五個?”
“行了行了,別吵了。應該說了,等他就等他,別節外生枝。”
蹲在溪邊洗手的那個深藍色制服的男生,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
“你們說的那個人到底是甚麼來頭,知道你們林哥這麼興師動眾?”
那個男生笑了笑,語氣不屑說道:“宇哥,沒甚麼來頭,就是一個不專業,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那你們抓她幹甚麼?好像我沒必要這麼摻和吧!”
“有必要,他可是崔家看上的人,你也知道林家背後的人不對頭。我們就搶她積分,順便將她退出秘境比試,讓她畢業不了。”
沈靜秋蹲在樹上看著下面那五個人。
小金氣的發抖,壓低聲音說到:“太可惡了,沈靜秋打不打?”
沈靜秋透過植物感知,林峰這傢伙並不在這裡,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四個築基期初期,還有一個築基中期,那個穿深藍色制服的背弓男神氣息最穩,應該是突破中期已經很久了。
剩下那四個明顯感知到氣息虛浮,一看就是用丹藥堆上去的。
沈靜秋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些人一劍一個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但要費些手腳。
想了想說道:“打,能將林峰那傢伙的人踢出局最好。”
小金葉子一震,藤蔓全部張開,像一朵盛開的花。
“早就該打了!”
沈靜秋從樹上跳下來。
一道劍氣直衝靠她最近的男生。
“誰!”
那個背弓的男生對氣流感知特別敏感,一下子警惕的看著沈靜秋的方向。
隨即剩下的四人也警惕的看著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