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遊蕩者怎麼可能信。
就算李因真的是路過,那又如何。
李因開著這麼一個大傢伙怎麼能保證她不會想要撿便宜。
遊蕩者一向是把人想的很壞的。
遇到兩夥遊蕩者火拼,李因純粹是倒黴。
無論她有沒有搶劫的心思,見證了這場火拼,兩夥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只見原本還在打的你死我活的遊蕩者們默契的停手,看向李因的眼神變得十分危險。
誰都沒有說話,猛然對李因發動了攻擊!
李因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喂喂喂。”
這兩夥人的兇殘程度真是嚇了李因一跳,一支鋒利的箭矢伴隨著躲在車上的遊蕩者的動作瞬間刺進了礦卡的外殼!
如果不是李因躲得快,這支箭射中的就是她的腦袋!
她們的實力明顯比方舟強。
對付她們,李因可不能大意。
“火雨!”
手中的項鍊法杖輕輕晃動,天空霎時出現了大片的火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那群遊蕩者!
“磐石之固——”
這群遊蕩者可不是吃素的,立刻發動土系魔法,擋住了李因的攻擊。
可罩子上方傳來的熾熱正在提醒施法者,她的術法支撐不了多久。
更糟糕的是,藉助火雨的掩護,李因已經上了礦卡。
鋼鐵巨獸發動,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這些人不一定會死,但她們的載具絕對保不住!
“老大,現在怎麼辦啊?”
礦卡攆上了她們的車子,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聽的她們雙眼赤紅!
這些遊蕩者怎麼敢的!!
事實證明,李因不止敢壓她們的車,還敢殺她們呢!
誰讓這些人聽不懂人話。
她真的就只是路過啊!
不過這些遊蕩者確實有點實力,有刺客摸上了李因的車子。
在他動手的一瞬間,李因覺察到危險閃身躲過!
刀刃擦著李因的心臟劃過,霎時血流如注。
但很快,這道傷口又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那刺客覺得不可思議,內心震驚!
這麼恐怖的恢復速度,這遊蕩者不會是高階職業者隱藏成初級職業者來釣魚的吧!
她想把這個訊息傳出去,可李因的反擊已然到來!
她的恢復速度快,又不代表不會痛!
這一刀下去真的很疼的!
李因齜牙咧嘴,動作利落的解決了這個刺客。
恢復速度快,她的傷口更疼。
因為在生長癒合排毒。
刺客帶毒屬於是經典招數,這個刺客當然也不會例外。
好在李因身體素質強悍,不然就算殺了這個刺客,也會受到毒素影響。
李因開車又要碾向另外一個遊蕩者隊伍的車子,還衝她們砸了一輪又一輪的火雨。
或許是想著禍水東引,另外一個遊蕩者隊伍召喚了威力巨大的狂風,將火雨吹向自己的敵人!
李因抬頭看向頭頂。
事情發生的比較突然,她都沒來得及把風語魔種收回來。
剛才還在擔心它會不會被火雨砸死,畢竟這不是遊戲,而是真實的世界。
術法可不會分敵我。
現在看來,它不止不會被砸死還有可能會提前長成。
正如李因預料的那樣,敵方法師釋放的風屬性術法被風語魔種瘋狂吸收,這樣純粹的能量可很難有第二次。
它正在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生長。
對面的敵人也發現了自己釋放的術法被削弱,本以為是李因做了甚麼手腳結果找來找去,發現竟然是風語魔種!
這裡是沙漠區,她們並不知道李因在荒漠區乾的事情。
畢竟方舟放在整個世界只是一個小小組織。
但這些人認識風語魔種。
“是風語魔種!”
狂風中,她嘶吼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風屬性術法帶動了李因埋在風語魔種土裡的風屬性道具,被風語魔種帶著引發共鳴。
所有的風屬效能量都被風語魔種吸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它已然長成!
作為種植者的李因第一時間爬上車頂,將自己的鮮血餵給它。
長成的風語魔種看起來非常的霸氣,帶著深藍色紋路的粗壯藤蔓,根系發達,頭部有一張巨口,彷彿要吞下天地萬物。
當然,它還是一顆C級植物。
優點是它會隨著戰鬥增強實力。
真的是一個非常適合的打手。
就是性格暴躁了一些。
它瘋狂掙扎,一點都不服李因,被李因狠狠揍了幾拳以後就老實了。
【玩家李因成功收服風語魔種。】
風語魔種不是智慧生物,只有攻擊的本能,只能聽得懂簡單指令。
李因把法能氣罐掛在它身上,它自己就生長出一片葉子包裹住法能氣罐。
然後義無反顧的衝向那些遊蕩者!
李因這邊再添一員大將,火雨火球不要錢的一樣往外砸!
遊蕩者那方肉眼可見的開始少人,哀嚎聲響徹沙漠。
現在她們終於相信李因是路過,可為時已晚。
都已經到這個程度,讓李因收手放過她們,不可能。
“你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
殘血的遊蕩者頭頭躲在沙坡後面,哀嚎著威脅李因。
“不知道不認識不感興趣。”
李因直接三連不,管她們背後是誰。
難不成放過她們讓她們去找自己的後臺。
李因又不是瘋了。
她才不傻呢。
李因的手段更加凌厲。
感受到李因的殺意,風語魔種帶著氣罐飛速穿行在火雨之中,一張口就是一顆風彈,那威力噴的人口吐鮮血,不知天地為何物。
李因跟風語魔種兩個大殺四方,李因的意志就是風語魔種的指向。
恍惚間,李因頭上的角似乎又長大了一些。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些遊蕩者被李因盡數殺滅!
鮮血浸透在沙子裡面,散發鐵鏽味。
李因坐在車旁邊,細數自己這次的收穫。
她下次一定記得,不會再用礦卡壓車子。
車裡面的東西都壓壞了。
搜刮遊蕩者身上物資的時候,李因找到了一個卷軸。
又或者說是一封信。
“這些人真有後臺啊。”
李因拿著那封信,變得愁容滿面。
雖說債多不愁,但每次都多一個債,就有點愁人了。
“追殺我的人都要從這裡排到荒漠區了。”
李因一邊嘀咕,一邊開啟了那封信。
這封信,還跟她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