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球(七)
“其實那個……戳額頭說等下一次,是逗你遠的,你小時候氣鼓鼓的樣子很好玩。”宇智波鼬回憶著說。
宇智波佐助生氣了,拿起苦無架在了宇智波鼬的脖子上。
宇智波鼬恍若未覺,他說:“我記得你幼時陪你的時間並不少呀!”
佐助沒有吱聲,收起了苦無。
“那時悠鬥還是個好孩子,你們兩個都小小的。悠鬥其實挺無趣的,所以我就只能逗你玩了,有時候是真的很忙,有時候是故意戲弄看你生氣解悶。畢竟哪能次次都有事!”
“真是性格惡劣。”宇智波佐助如此,語氣卻緩了不少。
“照依給我寫信說你很想我,我就來找你了,讓我想起小時候悠鬥特別喜歡我們送禮物,有次做了兩個被紙製的三角形手裡劍送給了我,你追著我說你也要,他就給你送了兩個嗯……剪紙窗花!”宇智波鼬回憶,因著回憶,帶上了幾分笑意。
“手裡劍和你萬花筒寫輪眼形狀很像。”宇智波佐助又想起了起來。
“嗯,但我已經沒有萬花筒寫輪眼了。”給宇智波悠鬥了。
“你想好了沒,對悠斗的審判。”宇智波鼬問。
“他帶來了戰爭。”宇智波鼬道。
“但他是你的親哥哥,我的親弟弟。”宇智波鼬道。
宇智波佐助搖頭:“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像個暴君。”
“那你呢?”宇智波鼬轉向冷漠注視的千手依。
“和平並非我的願望。是洛照依的,我很欣賞宇智波悠鬥,如果我還是原來的樣子,極富行動力的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宿主,前提是他不擋了我的路。”千手依說。
宇智波鼬察覺到宿主這個說法。
“回歸正題,你們是否能夠和好,原諒?”千手依說。
“這很重要嗎?”宇智波佐助問。
“很重要。”千手依說。
宇智波佐助想了想道:“其實我更喜歡那個我幼時印象的哥哥。”
他與鼬對視,佐助個子已經比鼬還高了,他還需要視線往下一點去看他哥哥。
“你戳我額頭的時候,笑的真友善呀。以至於我覺得我大哥是最溫柔,最溫和善良的。是不會做出打算殺死家人,叛選木葉這種選擇,哪怕是為了木葉,為了和平,到最後意識到我並不瞭解你。”宇智波佐助回憶。
宇智波鼬無奈點頭,他說:“你說的對,你並不瞭解我,但不管甚麼樣的處境之中。你都是我最愛的弟弟。”
“那愛我的哥哥,你告訴我,考驗我的器量是甚麼?我又如何把現在你的所作所為當真,你背棄了我的信任可沒有那麼容易撿回來。”宇智波佐助問。
“那你可以殺了我。”宇智波鼬將苦無遞給了宇智波佐助。
隨後宇智波鼬向千手依:“殺了我而獲得的原諒和好算數嗎?”
千手依檢查了一下好感度任務的運轉,她說:“可以,算數。”
“那就殺了我。”宇智波鼬道,“直到仇恨徹底清除。”
宇智波鼬引頸受戳,帶著了慷慨赴死的安詳,濃密的閉目睫毛顫動等待著。
宇智波佐助黑曈已經因為情緒激動化為三勾玉的寫輪眼,他的臉上帶著憤怒,他接過苦無,橫在了宇智波鼬的臉邊。
“不過是我輕飄飄一句原諒,你就得用死來換嗎?”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似乎要流出血淚出來。
“我沒有別的東西換了。或許我在21歲的時候就該死掉了,能多活幾年本身就是我賺到。”宇智波鼬說。
宇智波佐助手臂快速的滑動。宇智波的長髮斷裂,髮辮在脖子的位置被割斷。
宇智波鼬一愣,看到宇智波佐助將手中的苦無拋向千手依的方向,千手依抓住了苦無,手心被滑破又痊癒,血液沿著鐵製的忍具落下,臉上帶著欣喜。
“你聽好了,宇智波鼬,我們是親兄弟,鬧了矛盾應該道歉送禮物後和好,而不是去死,我沒有逼親哥哥去死的想法,世界上沒有這樣的親兄弟,我們也不是仇人,沒有到非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原諒這件事。”宇智波佐助如此說,眼睛中的三勾玉卻再次變化。
“是父親教你這麼做的麼,你怎麼成為這種因為一點兒小事就會死掉的人呀?”宇智波佐助問。
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佐助:“恭喜你,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和……剪紙窗花的形狀一模一樣。”
宇智波鼬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就好像宇智波悠鬥早就知道了他們萬花筒寫輪眼的形狀。送給了他們對應的禮物。
“好了麼?”宇智波佐助不耐煩了,去問千手依。
“好了好了。”千手依看著已經完成的好感度任務。
宇智波佐助開啟門走掉了。
千手依看著宇智波的九十好感度任務獎勵。
是“和解”。
她利用系統許可權去解剖了“和解”的作用機制。
和解:今日休戰一天,每日可指定選中一人,化敵為友,第二日重新選擇,前一天效果清零。該術無法被解除,無法被覆蓋,和解是雙方的,使用該術後,使用者無法對施術者造成實質傷害。
“和解”的限制很多。不過用起來應該不錯。
宇智波鼬仍在房間中,他說:“我做到了,把照依還給我。”
千手依思考。
宇智波鼬繼續說:“你想讓我們聽話,就得做到言而有信。”
“知道了。”千手依仔細思考,分出了一個影分身。
關閉了分身作為系統所有的能力與自己的意識,於是洛照依醒了過來。
作為現在本身意識的主導者,千手依隨時可以解除影分身。
雖然可以的話,她想和洛照依徹底切割成為兩個人。但千手依做不到。就像洛照依存在的那一刻,靈魂就已經有了繫結系統的缺口,沒有系統就會死掉這樣,她也一樣,作為系統而生的她,沒有宿主,就不會產生任何意識。
影分身只是分身,她的分身,也是洛照依的分身。
洛照依能行動的第一句話說:“鼬,你怎麼變成妹妹頭了。”
獲得了一個擁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今日的世界依然糟糕。
*
之後的兩年,所有人都像活在夢裡。
宇智波悠鬥帶著白絕大軍和火之國忍者,成功統一了五大國和其餘小國,原先的其它國家的影成了省長。
統一後,宇智波悠鬥宣稱自己並不會服從大名的統治,刺殺了火之國的大名取而代之,軍政統一。
當然,作為忍者出身的宇智波悠鬥並不擅長政治,把大部分的工作丟給了可靠的下屬,最後又把這個部門單獨分了出去管事,最後稱自己是皇帝,權利至上。
冬天的時候,宇智波悠鬥迎娶妻子千手依,強強聯手。
那天,宇智波悠鬥對千手依說:“這是我最誠意的合作,你為我結髮妻子,我會將我所有的一切都分你一半,我們在一起,沒有甚麼是不能完成的。”
年輕的宇智波悠鬥擁有俊朗的容貌,強大的力量,無比倫比的執行力。與一顆狠的下去的心。
於是系統化人的千手依倫陷。
至於洛照依則蹲在角落,沒有查克拉,除了容貌不變與普通人無異。脆弱至極,行為懶散。
千手依自始至終都沒有召回她這個影分身,周圍人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洛照依就笑,意義不明指了指自己腦袋說:“噓,她聽得見。”像是已經瘋了。
“那是你的身體吧。”宇智波斑說。
“對。”洛照依笑了笑,點點頭。
“那個千手依,穿著你的身體,嫁給了別人。”宇智波斑說。
“說不定還會給對方生孩子,你不憤怒嗎?”宇智波斑問。
洛照依點了點頭,說:“應當是憤怒的。”
“她還用走了你的名字,你不會因此恐懼嗎。”宇智波斑又問。
“應該是恐懼的。”洛照依說。
宇智波斑見她的臉上既不見憤怒,也不見恐懼,還把手中的脆桃子遞了過來,是早上剛摘的。
“吃個桃子,消消氣。”洛照依道。
宇智波斑聽完看起來要氣瘋了。
“結果你這兩年一直在弄那個農業基地?”宇智波斑問。
“嗯,不只,反正現在沒有人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服了,多美好的結局呀。”洛照依說。
“真的美好嗎?”地底裡冒出了一癱黑色橡皮泥。
啊不,黑絕。
洛照依捏過黑絕,搓了搓,手感也和橡皮泥相似。
“宇智波悠鬥是個騙子。”黑絕說。
“當然。你怎麼還能到處跑?”洛照依問。
“那是我跑的快,他竟然要封印我。”黑絕說。
“正常,他不需要再做夢才能實現理想了,你自然就沒用了。”洛照依不搓橡皮泥了,丟回了地上。
“要實現無限月讀嗎?”黑絕問。
洛照依啃了啃桃子,在思考。
當時千手依使她重回弱小用的是封印術。封的很徹底沒向內突破可能的封印術也是封印術。
這術外人不會解,洛照依倒是會解,但沒查克拉解不了,雖然她早就想好了,她可以教外人來解她的封印術。但同時,她也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召回的影分身。
她得合適的時候再解,只解力量封印,不解千手依的意識封印。
如果輝夜姬出現,現在的宇智波悠鬥不可能打的過,千手依卻說不定。
“只差九尾查克拉了。”黑絕說。
“嗯,九尾的查克拉我有。”洛照依道。
輪迴眼也有其實,洛照依看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