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滾草(八)
原來鳴人還是成了自來也徒弟。
“怎麼會想到收他當徒弟呢?”洛照依問。
“他有些像水門。”自來也說。
洛照依覺得應該說的應該是長相。
“水門是個很溫暖樂觀的孩子,但有些靦腆,人很可靠。”自來也道。
洛照依沒見過,她已經許久沒有復活過任何人了。
準備解決完這件事,回去試一下看能不能復活水門。
洛照依在走神,自來也則在觀察洛照依,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忍術,必要時候是需要斬斷感情連結的,他在判斷洛照依會不會影響他的任務,要不要出手。
可洛照依發著呆,甚麼都沒有想。自來也決定也按兵不動,他需要儲存戰力。
洛照依回了神,發現自己穿著曉組織的外袍,停了下來。
“算了,我不和你一起走了。”
顯的像她把自來也帶過去的一樣。
“你會帶曉組織的人來找我麼?如果是,我就在這裡等著了,如果不是,我繼續找人打探訊息。”
洛照依指了指天上的雨。
“或許已經知道了,找到乾燥的地方等吧。”
洛照依才想起這個設定,雨之國的雨水是連著佩恩感知甚麼的。
自來也停了下來,真的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地方。
“別打了吧,你死了鳴人肯定會難過。”洛照依有些猶豫說。
“你怎麼老咒我,說不定我不會死,我可是很強的□□仙人。”自來也嫌晦氣。
“這鬼世界,徒弟殺師父肯定會成功的。”
“徒弟?”自來也停下了腳步,疑惑問。
洛照依放開了感知,道:“應該已經到了。”
出現的,是佩恩和小南。
洛照依現在可是滿實力,有她在,互相打打就算了,誰也別想打死誰。
自來也疑心自己看錯了,“是小南嗎?”
他看向另一人,“你是長門?”
天道佩恩來的並非天道,只有那雙輪迴眼依舊。
小南和這個佩恩都很禮貌的叫著老師,沒有一點兒張狂的樣子。
然後禮貌的打了起來,洛照依在等待。
等著等著就開始走神,想起了自己第一個任務。似乎產生了幻覺,幻覺中全是師兄弟的血。
真後悔,真痛呀。
如果她有尾獸,現在應該已經因為痛苦而暴走了。可眨了眨眼,自己還在現實,人好好的,這時佩恩六道被自來也全打出來了。
摸魚的小南過來道:“別出手。”
“殺老師太邪惡了。”洛照依拒絕。
“他會把我們情報帶回去。”小南說。
“因為這個而殺師?”洛照依問。
“我們已經站在了對立面,我聽佩恩的吩咐做事,不需要思考理由。”
“所以我要多管閒事了。”洛照依把曉袍一丟,裡面是一件戰鬥的忍者服。
“其實我更想做一名醫療忍者。”洛照依道。
自來也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他和六個屍體自然沒有效果。人已經落敗,洛照依衝上去救人。
“不要多管閒事。”不知道哪個道佩恩道。
“我要不多管閒事,就不會成為你們的臨時工了。”
洛照依其實心裡發虛,讓她打佩恩還是有些夠嗆,不過她沒有正面使剛的想法。
她扛起重傷昏迷的自來也,和佩恩他們邊打邊跑。
洛照依也不知道自己實力的邊界,但她很順利就跑掉了。
等跑出雨之國的範圍後,佩恩就不追了。站在國界線目送他們遠去。
既然理論上是痛苦換取和平,那他自然就是痛苦的。痛苦就會找理由退縮,比如說這裡已經離開了雨之國。
洛照依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自來也在地上,開始用陰陽遁和醫療忍術救自來也。
等到天色微亮的時候,自來也睜開了眼。
“你醒了?”洛照依扯出了一個笑容打招呼。
“你為甚麼救我?”這是自來也第一句話,也難怪他這麼問,畢竟洛照依之前還穿著曉袍,不出手已經是很大的放水了,況且他們這次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談不上甚麼交情。
“田之國本來就是木葉友好國,但大蛇丸那邊的重要成員,我有必要做些行為維持火之國和田之國的友好關係。而且我只是曉的臨時工,在今天幫完忙就決定結束勞動了,並不是真的曉成員,沒有共同信仰。”洛照依解釋的很是官方。
“不對,這不是關鍵理由,在木葉情報中,你不是那種會主動去維繫規則的人。”自來也反駁,他的忍者經驗使他下意識去探求表層下的真相,並且他覺得這件事他可以知道。
洛照依嘆了一口氣。
“我不喜歡看殺師戲碼,而且你死了鳴人肯定很難過。”
這句話就顯的真誠了許多,與之前那十分官方的更讓人信服。
“你重視鳴人?”自來也放輕鬆了一些問。
“當然。”洛照依肯定。
自來也就笑,“我也重視,我之前在想他和悠鬥哪個是預言之子,我希望是鳴人”。
“告辭吧,我要把訊息帶回木葉了。”言盡於此,自來也準備離開,本身是兩個陌生人,也沒甚麼好講的。如果是沒有那麼沉重的氛圍,自來也或許還會和洛照依這樣的漂亮女孩調笑兩句,可惜他現在實在沒那個心情。
洛照依猶豫了一下,喊住自來也:“幫我對鳴人說。”
說到這裡,洛照依卡了一下,她好像沒有甚麼和鳴人說的。
擠了半天擠出了一句話。
“幫我和鳴人說,我過的很好很自在。”洛照依最後道。
*
洛照依從雨之國回去越睡越久,每次睡眠都非常沉,彷彿軀殼中不再擁有靈魂。
她其實早就有所察覺,只是現在才有心思解決這個問題。
洛照依將這古怪講與野原琳聽,讓琳晚上在她睡著了之後來看下她的情況,在她的教導之下,琳的醫療忍術已經很厲害了,或許琳能看出她是甚麼情況。
等到洛照依再次透過睡眠失去意識的時候,琳觀察了她片刻,開始掐洛照依的手心。
毫無反應。
不,或許是有反應。洛照依眼睛睜開了。
“你醒了?”野原琳問。
洛照依點點頭,這讓野原琳感覺很奇怪。
洛照依的目光很平靜。
野原琳很少見到帶著平靜目光的洛照依,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洛照依的內心起伏從來不小,這使她看起來總是飽含情緒的,哪怕是冷漠和厭煩。
唯獨不該是平靜。
“沒有甚麼事情,我可以繼續睡了,不用再掐我。”洛照依說。
說話倒是沒甚麼問題。
野原琳等了一夜,第二日,見到了洛照依醒來。
“怎麼樣?觀察出甚麼嗎?”洛照依問。
眼中帶有煩躁情緒,是熟悉時的樣子。
“老師,我中間有段掐了你的手心,你醒過來了,你有記憶嗎?”琳問。
“沒有。”洛照依抓了抓頭髮。
“也是,或許醒來的那個人不是你。”野原琳說。
“我醒了?”洛照依很驚訝。
“你仔細和我說一下。”
琳仔細講了講,洛照依聽了一半就跑去問系統了。
“你已經可以奪舍我了麼?”洛照依問系統。
“怎麼可能。系統為人類服務的底層程式碼哪那麼容易繞過,因為沉睡的人受到攻擊,指掐手,我才能動一會兒,但也受到不少限制。”系統十分誠實。
“你好像又不做好感度任務了,是後悔了麼嗎?我們關係不好誰也討不了好的。”系統提醒。
洛照依心想我不想幹活還需要原因嗎?
“以後再做好感度任務吧,我都永生了……”
“原著角色又沒永生,你支愣起來呀。”系統快急死了。
“可是……我做了好感度任務對我來講有甚麼好處嗎?”
“不管是永生還是復活的能力,別世人講都是可望不可即。隨便換一個繫結,比如說宇智波悠鬥,他知道你獲得能高興瘋。”系統不理解。
“可我真正想要的。還需要我自己去努力,我想要被愛,想要和平。”
“你已經被愛了,只是你不敢接受,想實現和平是很長的路,你擁有永生也並非沒有可能。”
洛照依還是覺得不夠。
她或許也不是想要這些。
“不要逼我了。”洛照依說。
“那你就去做些甚麼。”系統道。
“怎麼了?”現實中,琳看著洛照依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身體不舒服嗎?”琳問。
“我要去結界室。”指之前她布好封印,只需輸入查克拉,就能激發封印結界那個房間。
她要去問一下其他人。
“好,我隨你去。”琳道。
“不要想太多,沒事的。”琳哄著洛照依。
這讓洛照依更難受了,感覺自己還不如一個孩子。
她強撐起一張平靜的臉,說:“沒甚麼事,就是有點想不通,想找人問問。”
等洛照依跑到結界室坐下後,沸騰的情緒冷靜了一些,想起了她找系統問話的初衷。
“為甚麼我會睡這麼死?”
“不知道,或許得問穿越司,可能是身體出現了問題。”系統解釋。
“我找不出問題。”洛照依查過,自己一切健康,琳就更看不出來了。
“或許是壽命到了……”系統給出猜測。
“我不是永生嗎?”洛照依至於都對這個獎勵沒有實感。
“我說的是靈魂的使用壽命,你是人造的靈魂,比正常靈魂更易磨損……”系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