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滾草(五)
洛照依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用感知忍術檢查了一下宇智波悠斗的情況。
刀上觸媒的封印術已經被解開了,應該是鼬乾的,越方便的封印術質量越差,被解開洛照依並不奇怪。宇智波悠鬥已經被好好包紮起來了,都是皮外傷,以宇智波悠斗的查克拉量,養幾天疤都不會留。
因為躺著,宇智波悠斗的長髮被解開了來,雖然與佐助八分相似,但留有長髮的宇智波悠鬥看起來更陰柔一點,臉也是。雖然他一旦睜眼,這種感覺就會消失怠盡。
洛照依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這長相不太男頻主角。
她穿來之前,這個世界真是男頻火影同人世界麼?
回憶了一下男頻男主角的外貌描寫,哪怕是長相出眾男主角,大多隻有一兩個形容詞,可能是帥呀,俊俏呀,這一兩個形容詞,極少詳細描寫,也可能現在這樣子是根據父母長相隨機出來的。
正想著,宇智波悠鬥睜開了眼,見她站在床頭,刷一下子抽出了一把大鐮刀出來。
洛照依捏住了鐮刀的一端,用出陰陽遁毀滅的效果。
手中的鐮刀化為灰燼,宇智波悠鬥嚇了一跳,又掏出了一把死神大鐮刀。
果然,鐮刀是查克拉的造物,並非真實的武器,可無限再生。
洛照依坐回床上,問:“需要我幫你移植眼睛麼?”
“我們昨天還在你死我活的戰鬥,你手術我怕你藉機把我眼睛挖走餵狗。”宇智波悠鬥從床上拱了起來,往床頭方向坐了過去。
果然不是越戰鬥感情越深的木葉土著性格。
“那你早些回去吧,晚了眼晴都要泡爛了,記得把猿飛日斬帶走。”洛照依說罷,開始用忍鴉給白他們帶信報平安。
宇智波悠鬥鬆了一口氣,主要洛照依剛剛那手昨天打架沒見過,說明洛照依還有餘力,反正他是沒有餘力了,短時間內他打不過洛照依。
這時宇智波鼬帶了兩份午餐過來。
洛照依開心道了謝,津津有味的開飯,宇智波悠鬥沒敢吃。
“吃唄,你要死,昨天就死了。”洛照依邊扒飯,邊說話。
宇智波悠鬥這才動筷。
宇智波鼬看了兩人一會兒,離開了房間。
不知道在躲誰,可能他們兩個人都躲。
洛照依吃完飯,心裡有些不得勁,琢磨要不要出去給宇智波鼬道個歉,畢竟他選擇了在她手下打工這條路。
看她打架直接看出三勾玉,不會是氣她沒被打死吧。
宇智波悠鬥就一點兒都不內耗,吃完了飯,把飯盒一卷丟垃圾筒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估計是著急回去移植眼睛,挖了親哥眼睛一點兒不見愧疚。
“把垃圾帶出去。”洛照依喊。
宇智波悠鬥就順手把垃圾拎走了,拎了一半才反應過來:
“你在教我做事?”
“沒有呀。”洛照依一臉無辜。
宇智波悠鬥來回轉了轉,還是把手裡垃圾拎走了,開啟房門,宇智波鼬站在門口,他並沒有離開,於是宇智波悠鬥也沒有關門。
洛照依等了好一會兒,宇智波鼬也沒進屋,一直待在門口。
嫌棄她?
行吧。那她走,她走到門口,宇智波鼬看到她還往後退了一步。
不會吧,這麼嫌棄?洛照依有些鬱悶,轉身準備回大蛇丸那邊了。
“你衣服……”宇智波鼬喊住她。
洛照依看了看自己,衣袖有些長了,褲腿還折起來了一些。
這不是她的衣服,是宇智波鼬的。她昨天打架穿的禮服,打一半嫌裙襬太長,她自己給撕了,打完衣服上面全是血,應該是不能穿了。
洛照依身上沒有沾著血的難受感覺,聞了聞自己,是宇智波鼬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看起來她不只是睡了一覺,還睡到了宇智波鼬給她洗澡她都沒醒過來的地方。
太離譜了。洛照依更願意相信自己是中毒了餘毒未清,整個人是毒暈了。
洛照依臉色變的難看起來,道:“衣服我沒辦法還你。”
“我給你買了新的。”宇智波鼬說,指了指洛照依躺著的那張床。
果然上面有一套衣服,洛照依走近翻了一下,從裡到外所有的衣服俱全,尺碼沒有一個錯的。
這不對,距鼬和她分開後已經過了一年,這一年她還長了一點,骨架更舒展了一些。
這是昨晚量的。
“你進來,把門帶上。”洛照依說。
宇智波鼬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無微不至的關心,在不是情侶的關係中就顯的有些變味了。
洛照依想責怪,但責怪對方照顧自己嗎?那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最終,洛照依問:“你為甚麼不敢看我?”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
“我的感知已經感知不到你存在了。”洛照依可是專門買了感知天賦,最早還是因為宇智波鼬買的。
“你專門用於應對我練了反感知的忍術,而且很厲害。”洛照依說,其實以前就有,不過那時洛照依以為是鼬為了隱藏自己的間諜身份,沒在意。
“你有沒有來找過我?”洛照依問。
她有些明白了那種不適感的來源,是強烈的剋制的掌控欲,那宇智波鼬沒來找過她,就顯的很奇怪。
“你穿禮服很好看,像洋娃娃一樣。”宇智波鼬說。
“繼續。”宇智波鼬見過她穿禮服很正常,昨天宇智波悠鬥帶她來的時候,她就穿著禮服,她知道自己很好看。
“沒了。”宇智波鼬說。
“你沒來找過我?”洛照依問。
“我想,但不敢,怕你生氣。”宇智波鼬道。
行吧。洛照依發作不起來,有些氣悶。
撓了撓頭,有些煩躁。
“你生氣可以咬我。”宇智波鼬說。
連洛照依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生氣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看了出來。
“為甚麼不接邀請函。”洛照依轉移話題問。
“不敢見你,怕見到你就走不脫了。”宇智波鼬像一個乖巧的小學生在回答老師問題。
“我在鏡花水月中過來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當時悠鬥是怎麼威脅你交出眼睛的。”洛照依又問。
“他說:大哥,我把你前女友帶來了,我知道你對她念念不忘,如果交出眼睛,我就把她給你,她在鏡花水月之中,甚麼都不會知道的。”宇智波鼬越說聲音越小。
洛照依:?
她還以為是以性命相逼,男人的想法真是太……可怕了?
“你打扮的很美,我很心動,我就把眼晴給出去了。”宇智波鼬說。
“我離開鏡花水月之前甚麼都沒有發生。”洛照依說,如果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她應該是有感覺的。
“因為我只抱了你一下,別的不敢,怕你生氣,然後我就讓悠鬥把你幻術解開了。”
洛照依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點失望。她決定把失望壓下去,感覺有些太變態了。
“我衣服怎麼換的?”洛照依問。
“我花錢僱了一個女孩子,她給你洗澡換的衣服,因為天太晚,服裝店關門了,所以穿的我的衣服。那女孩說你睡的很沉,問我是不是給你下藥了,我說我不敢。”宇智波鼬說。
“衣服的尺碼?”洛照依又問。
“我讓那個女孩子給你量的,你似乎又發育了一點……”宇智波鼬紅著臉說。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也是,如果宇智波鼬是那種掌握欲很強的人,她以前就該發現了。
“你背過身去,我把衣服換了。”洛照依道。
宇智波鼬轉過了身,聽著衣服摩擦的聲音,有些浮想聯翩。
“好了,你轉過來。”洛照依說。
宇智波鼬轉了過來,看了一眼又轉了過去,耳尖都是紅的。
洛照依沒換新衣服,只穿著宇智波鼬的上衣襯衫,把除此之外的所有衣服都脫了,襯衫還解開了兩個釦子。
洛照依問:“好看嗎?”
“沒看清……”宇智波鼬說。
由於宇智波鼬太過老實,洛照依生出了愧疚感。感覺自己有些太欺負老實人了。
“好吧,不想看就算了。”洛照依決定也好好當個正經人,準備今天就此結束,以後分手就好好分手。
“想看。”宇智波鼬說。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這樣我會更捨不得你,我很想你,我已經很剋制不去想你了。嘗試了很久去忘掉你,想過你和我說的話,或許是我配不上你。”
洛照依的負罪感還在往上漲,天吶,她都幹了甚麼。
“你別講話了,過來。”洛照依說。
宇智波鼬閉著眼面對著她,穩穩走到了她面前。就像是專門為瞎眼練習過一般準確。
洛照依把胳膊遞到他嘴邊說:“咬一口給你解氣。”
“我不是生氣。”宇智波鼬說。
“不管是甚麼,給你咬一口算這事兒過去了。”
宇智波鼬沒有動作。
就在洛照依以為會就此沒完沒了的時候。宇智波鼬在她手臂上落下了一吻。
“你不用考慮太多我的感受。”宇智波鼬說。
他閉著眼睛。將洛照依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看起來像是服飾小姐穿衣的盲人僕人。
“我更希望你能開心一點的活著,我想救下你。”
“我愛你,是並不把你來討好我的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