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生長(十二)
忍者的交流就是打架,更別說忍界查克拉還有心靈橋樑的作用。
基本都是越打關係越好,可在洛照依面前。六打一也是虐菜。
火影都打不過她,更別說六個剛升到中忍的小孩。
大概這麼打了十天,洛照依的虐菜隊伍中又加入了一隊。
可能是因為雛田帶著一臉傷回去讓寧次注意到了。
寧次很彆扭,他又覺得他這個妹妹可愛,又曾覺得這個妹妹可恨,就算是中忍考試解開了心結,妹妹說到底也是間接導致了父親的死。這使得她想對妹妹好時也顯的極為收斂,雖然理智上知道這和妹妹並沒有甚麼關係,她也是受害者。
被打了還是要出來看一看的,發現是訓練,於是拖著隊友過來加入了。
三隊也是一起打,洛照依遊刃有餘。
兩天後,鹿丸路過,一愣。
鹿丸自然認識洛照依,上次洛照依偷跑到木葉,還是鹿丸報上去的。
鹿丸看了看洛照依脖子上掛的音忍護額,以及訓練場邊上站著的暗部,猜想洛照依應該是獲得許可的。
那就和他沒關係,他本來想悄無聲息的溜走,不想添這個麻煩,但被眼尖的鳴人發現。
“鹿丸你們班也加入呀!加上你們肯定能打過姐姐。”鳴人喊道。
鹿丸一僵,停下了偷偷溜走的腳步。
洛照依其實早就發現鹿丸了。
“我們就不來了吧。”鹿丸道,他上次算是和洛照依結了點小仇,說不定加入洛照依會對著他臉多錘幾下。
“一起加入唄,大家都在。”洛照依道。
這個理由顯然無法說服鹿丸,鹿丸堅決搖頭。
洛照依確實想虐菜鹿丸,可說服一個聰明人很難,她上次就沒成功。
這時,井野也走了過來,看到了努力訓練(捱打)的小櫻,勝負欲上來了。
“鹿丸,我們也加入吧,我也要變強。”井野說。
“可……”鹿丸還想掙扎。
“不加入我就回去告訴你媽,你上次任務,在草地躺了大半日摸魚,用最後十分鐘極限完成任務還按大半日的酬金結算的事情。”井野開始掀鹿丸老底。
鹿丸顯然更害怕老媽,無奈道:“好吧。我去叫丁次過來。”
於是洛照依開始一打十二。
這讓洛照依稍微有些壓力,反而玩的更開心了。
當然,洛照依不只是打,她也會指導一下對方忍體幻術。
順口的事情,十二小強之間的戰鬥默契也提升了不少。
阿斯瑪過來找過一次人,看著這麼熱鬧,跑去和紅繼續約會了。留下鹿丸繼續水深水熱。
鹿丸唾棄阿斯瑪的見色忘徒弟。然後繼續捱打,看洛照依如同看大魔王。
為了不捱打,鹿丸主動接上了總參謀的位置。開始佈置針對洛照依的戰鬥方針,在一場十二個人都沒有任務的一天,成功打傷了洛照依。
洛照依胳膊被砍出了一個口子,不過這種小傷,沒一會兒就自動癒合了。
儘管如此,十二小強隊伍還是大肆慶祝。
洛照依也高興,買了紅包素□□,一人發了一包壓歲錢。
“新年我回不來,提前給的。”洛照依說。
系統道:“了不起,四隊人除了佐助鳴人之外所有人的好感度都到了五十左右。”
“大概是慕強吧。”洛照依說。
“離開木葉只有三天了,你不做好感度任務嗎?”
“不想做。”洛照依直白說。
“上次卡卡西和琳三十好感度任務獎勵是甚麼?”洛照依早想問了。
“卡卡西是忍術開發天賦永久,野原琳是醫療忍術天賦永久。”系統道。
“感覺現在三十好感度任務獎勵,比剛來這個世界時好上了不少。”洛照依思考。
“和你的實力有關。你實力越強,獎勵越好。”
“你甚麼時候可以代替我站在地上。”
“那還早,還要攻略好多個人。”系統說。
雖然儘量問的委婉了,但洛照依還是感覺在問自己甚麼時候死。
*
野原琳又去找日向雛田玩去了。洛照依找到她們的時候,她們正手挽手的逛街。
還是同齡小女孩相處的來,洛照依想,但日向雛田還是神采飛揚了不少。
說起來,雛田不會除了隊友,沒有別的朋友吧?
洛照依想起了自己前身另一個洛照依的大學生活,宿舍裡也有一個極度內向的女孩子,導致整個大學的社交只有幾個舍友。
應該不會吧……
然後就聽見了雛田說:“你是我第一個同性的朋友,和大大咧咧的隊友不同,我很喜歡你。”
躲在一邊偷聽的洛照依……還真是。
“怎麼會?雛田你那麼溫柔,怎麼會交不到朋友?”野原琳驚訝。
雛田想了想說:“因為作為日向家的大小姐,我得到的資源和我能做到的事情差的太遠。如果我身上的資源放在寧次哥哥身上的話,他會比現在更加優秀,所以我一直都很沒有臉待到這個位置,家族裡沒人待見我,學校裡她們不瞭解我時覺得我身份高不可攀,瞭解後輕視我的軟弱無能,不在意地位的人又與我的性格相去甚去……”
最後除了隊友連一個朋友都沒落下,隊友也無法共鳴,唯一能共鳴的,是暗戀了許多年的鳴人。
雛田從來都是孤獨的。
野原琳給了雛田一個擁抱說:“那這麼久以來,真是辛苦了。”
*
在木葉最後三天,洛照依沒有出門,有點累。野原琳在外面玩,洛照依就在招待所裡休息。
太幸福了,有些不適應,需要回血,洛照依想。
然後遇上了卡卡西爬窗。
當然,忍者從窗戶爬進來是小事,忍者不打招呼走窗戶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洛照依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漉漉的穿著浴袍,然後看到了卡卡西。
“你幹甚麼?當外賣嗎?”洛照依問。
卡卡西這時候進來實在太沒禮貌了。
“啊?當外賣是甚麼意思?”卡卡西問。
“沒甚麼,你也去洗洗吧。”洛照依把卡卡西推進了浴室,在外面堵上了門。
洛照依用風遁直接吹乾頭髮,然後換上能見客的衣服。
“我也要洗澡嗎?”卡卡西像傻子一樣問。
“不用了,現在可以出來了。”洛照依還有幾根溼漉漉的沒吹乾沾在臉上,但大部分頭髮已經幹了。
她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並不傻,他只是只敢裝傻,畢竟洛照依雖然口嗨到像個流氓一樣,卻擺著性冷淡似的臉,看起來隨時能拿起那把折刀,給他腰子來兩刀。
“找我有甚麼事情。”洛照依半死不活的問。
“你要離開了,我想來給你送別。”卡卡西說。
其實卡卡西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甚麼想法,等了一個月還是沒忍住想私下裡見見洛照依,也沒甚麼事情,只是想來看看那個任性的小姑娘。
“送別?還不如來送外賣。”洛照依道。
她癱陷在沙發深處。雙腳離地,認真思考了一下前男友能不能吃。
能吧……
“照依……我不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卡卡西有些無奈的說。
“那你為了甚麼闖我的房間?”洛照依問。
“我……”卡卡西想說我想見你,想擁抱,想牽著你的手靠在一起。
卻沒有身份說這樣的話。
確實該敲門進來的,只是怕不讓他進。
洛照依看著卡卡西糾結的不得了,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索性用了個水遁澆了他一腦袋。
“好,現在有理由去洗澡了,地板一會兒你來擦。”洛照依說。
卡卡西變的溼漉漉的,頭髮在往下滴水,浸透了中忍綠馬甲的水正在往裡面滲透進去。
再等一會兒身上就沒有乾的地方了。
卡卡西沒再講話,進了浴室鎖上了門,把溼掉的外衣脫掉了。
“裡面有男款浴袍。”洛照依喊了一聲。
木葉招待外賓的招待所的修的跟賓館一樣,連浴袍都準備了男款和女款兩種,洛照依用感知探過了,是新浴袍。
洛照依其實沒甚麼精神,她只是心情不大好。想逗一下送上門的卡卡西,不然她也不會把浴袍換成普通出門穿的衣服了。
浴室裡響起了水聲,洛照依在唱歌,忘了是在哪個世界聽到的歌,是一首洗腦的口水歌,詞她記不清了,調子也記的斷斷續續,於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哼著,最後的效果她聽著自己都想笑。
於是她不哼歌了,在那個地方吃吃的笑,笑了一會兒覺得沒力氣了,於是待著臉,踢掉了腳上穿的拖鞋,縮在了沙發上。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洛照依球。
卡卡西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洛照依。
他沒有打擾洛照依,先弄乾了頭髮,又把地上的水拖乾淨了,最後找了個毯子給洛照依蓋上。
洛照依頭髮留的很長,像老派的戰國時期忍者那樣,她縮成一團,頭髮蓋在手臂上,看起來像是一個蜷著的小刺蝟,儘管她的頭髮十分順滑,卡卡西依然這樣覺得。
小刺蝟明顯是累了,卡卡西沒去打擾她,坐在了離她一米左右的距離,沙發上的另一側一起發呆。
等了十五分鐘,洛照依休息夠了,眼珠轉動,看向了另一側的卡卡西。男款的浴袍胸襟半敞著,露出了光滑的面板,偶爾可以看到細小的傷疤在其上。卡卡西的呼吸很輕,忍者的習慣,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他拿著書在看,不知道原本親熱天堂塞在哪裡,竟然半點都沒有被水遁所浸溼,正看的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