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生長（八）
洛照依不知道怎麼回答。
於是抓著鼬的手，捧上了自己的臉。
“我在這裡。”洛照依說。
宇智波鼬注視著她一會兒，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了”。
*
洛照依是一個有計劃的人，但這個計劃只能記住一天，聯絡了白那邊給大蛇丸拔了一筆錢讓他找人搞生產，再給了一個用積分換的卷軸後，此事就從大腦裡飄走了。
今天，她表面上在看著野原琳練醫療忍術，實際上純發呆。
系統：“不去做些甚麼怎麼刷好感？”
“可是好累呀。”洛照依說。
“野原琳的好感度到四十了。她的三十好感度任務是見卡卡西和帶土，已經完成一半了，不要停下呀。”系統想推著洛照依去幹活。
“鼬問我是不是更信任你，其實不是。你說可以幫我去做不想做的事情，我想了想，發現包括我目標在內，全是我不想做的事情。這麼想，如果你能善待我認識的人，被你奪舍似乎不是甚麼壞事。。”洛照依喪喪的。
“是嗎？我認為你當時的行為以人類的社會情況來講，更接近於討價還價。”
洛照依沒有系統那麼好的記性，已經記不清了。
“現在忍界也沒有戰爭，如果能阻止帶土，最近的四戰就可以避免了。”洛照依說著暢想了起來。
“你真覺得僅僅阻止帶土就夠了嗎？”系統問。
“大蛇丸現在是我的人，鼬放棄了做間諜並與宇智波一族和解。有大蛇丸在，兜不會無緣無故去挑起戰爭。佐助在我的託付下，在村子裡保護鳴人。四戰唯一可能爆發點就是曉組織了。”洛照依回憶。
“曉組織可不只帶土一個人，只是他最激進。”系統說。
“悠鬥已經對曉組織發起進攻了吧。”洛照依道。
“你有情報？”系統疑惑。
“猜測，他說過。曉組織這樣的強大力量，如果他不能為他所用，就毀掉。原話我記不清了，差不多是這意思。”
想到這裡，洛照依發現自己忘了一件事，她在走廊裡跑了一會兒，找到鼬問：“你在宇智波一族中見到宇智波悠鬥沒？”
“沒有。他和佐助都在木葉，沒有回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鼬道。
他剛回去的時候。除了父母，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並不好，還有人說要把他這個叛忍交給木葉。
止水壓下了族人的異動，頗有族長的樣子，問他洛照依為甚麼沒有回來。
那幾天，宇智波鼬硬著頭皮挨個找人道歉，最後在族地中間長跪了一會兒。
那些幼年見他長大的叔伯終究是不忍，況且宇智波一族並沒有實質上的損失，最後都選擇了接受他。
後來，宇智波鼬沉默著止水邊上幫忙，像回到了曉組織之中，小心翼翼已經是他當間諜的習慣。他的話很少，沉默著做事。止水和他開玩笑的時候，他都沒能笑出來。
就算他的叔伯嬸姨都願諒了他，他也不能原諒自己，因為他確實問心有愧。
止水問他：“既然如此，就不要待在宇智波一族，回去找照依吧。”
“對不起。”宇智波鼬看到止水也有些愧疚。
“跟我說甚麼對不起，你把我當甚麼人了！”止水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我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我同意你去找她的。”
宇智波鼬回了神，對洛照依道：“可以到月讀世界來陪陪我嗎？”
洛照依有些驚訝，點點頭說：“好。”
洛照依進了月讀，獲得了一個擁抱。
洛照依能感覺到鼬的心跳跳的很快。
洛照依抱了一會兒，鬆開手後，看到了宇智波鼬睜著那雙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在落淚。
“我意識到一件事，我或許再也無法像普通人那樣自在生活了。”宇智波鼬說。
“我當了太久的間諜，多思憂慮，小心翼翼收斂情緒早成了習慣，是個很不討喜的性格。”宇智波鼬說。
“所以。我甚至不敢表現的很愛你。”宇智波鼬說。
洛照依疑惑問：“有麼？”
“嗯，有。因為愛，所以瞭解。”宇智波鼬似乎醞釀了一會兒情緒，看起來有些糾結，好一會兒才道：“照依，你是不是想和我解除情侶關係。”
宇智波鼬看向洛照依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似乎是期待洛照依說出不是。
可惜宇智波鼬的多思憂慮和捕風捉影都是真的。
“是的。”
宇智波鼬沉默了，洛照依則在繼續解釋。
“有時候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害怕我自己，顯的有些暴力了。那明顯是不正常的反應，應激了一樣，後來我想明白了，是創傷應激障礙。”
宇智波鼬問：“甚麼是創傷應激障礙？”
忍界沒有心理醫生。自然也沒有相關的詞彙。
“我老家的說法，因為我們的一些共性，我看到你我偶爾會想起過去一些記憶，從而不受控做出過激的行為，會傷害到你。”
“但我不想傷害你，我怕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雖然我見你時會剋制，但總有剋制不住的一天，所以我想離開你。”洛照依緩緩說。
宇智波鼬關上了月讀，他將洛照依的手放在了他脖子上。
“你摸，是溫熱跳動的血管，以你的力氣，輕而易舉就能擰斷我的脖子。”宇智波鼬說。
“我不怕你殺了我，你可以現在動手。”宇智波鼬說。
我怕你不要我。
洛照依心跳快了起來，像來到宇智波一族的那一天，她赤足站在宇智波一族的地面上，對著電線杆上的宇智波鼬說：“鼬。殺了我。”
現在兩人倒轉了關係。
洛照依下不了手，她抱上鼬，牙齒湊了他的脖子上，帶著惡意的吮吸著，牙齒那樣近，像下一秒就能刺破血管，然後大口吮吸著鮮血，但洛照依沒有這樣做，她剋制在一個小心翼翼的力道上。
鼬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青紫帶著牙印的吻痕。
宇智波鼬摸著那個小小的痕跡。
他說洛照依：“這是最後一次嗎？”
洛照依點頭。
宇智波鼬反手用苦無帶上了門，“我怕我會捨不得。”
洛照依沒有說話，她的鼬的外袍都已落在了地上。
……
*
就算是洛照依的體質，這次結束後也有些腰痠。
宇智波鼬完全不像是久病癒了沒幾個月的樣子。
她自然不會躺在這裡，這不是她的房間。她揉了揉腰，在千手一族的強大體質之下，腰痠已經消除了。
想走的時候，她發現宇智波鼬仍拉著她的手，但人看上去已經睡著了。
洛照依鬆開了宇智波鼬的手，收好了一切，離開了房間。
隨著房門的關上，宇智波鼬睜開了眼，有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
宇智波鼬主動找上了大蛇丸，讓大蛇丸給他調一個能幫上洛照依又見不到洛照依的地方。
大蛇丸雖然疑惑，但照辦了，把洛照依給他的卷軸分了一個給宇智波鼬。
讓他田之國的一個角落裡去當校長搞教育。
大蛇丸也是才知道洛照依給他的卷軸中不只有農業相關的，而是全方位的基礎建設。
宇智波鼬沒有挑活，拿著校長的任命就不見了。
洛照依則在失戀的陰影中消沉。和卡卡西那次這樣，這次還這樣，分明在一起沒感覺多喜歡，分手也是自己提的。離開了卻像是失去半條命一樣，覺得一點兒力氣都沒了。
大蛇丸來打報告，看她這樣子疑惑：“既然這麼捨不得，為甚麼要分手？”
洛照依說：“你不懂，這是陣痛，熬過去了就真分了。”
其實洛照依也不大懂，但不影響她糊弄沒有戀愛經驗的大蛇丸。
大蛇丸果然被糊弄過去了。
*
秋去春來，一年過去，等洛照依二十歲的時候，田之國的建設已經有了起色，大名看起來近乎熱淚盈眶了。
雖然在洛照依看來，田之國大名只是個地位虛高，沒有實權的吉祥物。但至少表面上，忍者還是很給大名面子的。
田之國變的很富裕，二十歲的洛照依也徹底長開了。
洛照依的膚色很白，沒有表情的時候如人偶一般精緻美麗，脖子上的系統依然鎖著她的生命。
而在這一年，琳的好感度被刷到了95。系統在催洛照依去做好感度任務，洛照依拖著沒動，留著系統一個統生氣，現在系統已經不再電她了。
系統發現洛照依已經快徹底免疫電了。
於是系統道：“不去做琳的好感度任務也可以，大蛇丸的好感度到八十了，你可以去看下他的好感度任務。”
洛照依有些頭疼說：“別催了，這不是在走另一條路線做和平任務嗎？”
“你都不知道怎麼才能達到永久的和平。”系統有點不滿。
“難道你知道？”洛照作反問，“總得試一試。”
總之現在田之國走在科技發展的前沿，是一個雖然很小，但很富的一個國家，名下的忍者個個實力不凡，田之國接的任務，完成率極高。
即使如此，洛照依也沒有想到，這年中忍考試邀請嘉賓名單上會有她。
“我去嗎？”洛照依上次去木葉，鹿丸還一臉敵視。
“放心，忍者都很能忍，他們也打不過你。”大蛇丸倒是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