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四)
身為宇智波大家族的孩子,佐助打小隻能享受到母愛,而無法感知父愛。
悠鬥和他相反,能得到父親的重視,母親卻很少去關注他,母親說悠鬥在抗拒母親的關心,因此佐助還和悠鬥打了一架。自然是失敗結果。
父親並不關注佐助,父親是族長,時間忙,任務多,有三個孩子的他目光只會注視最優秀的那個。
只能拿到年級第二,七歲還尚未眼的佐助,分不到他族長父親的一丁點心力。
佐助也在努力超過大哥二哥成為最強,但心中總是空落落的。
他是父親的親生孩子,和大哥二哥是一樣的。僅僅是一丁點的注視和關愛,也需要他付出成倍的努力和代價嗎?
他們明明是擁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不是嗎?哪怕只有一次呢?
宇智波佐助也一直沒有停下努力。他的忍校成績也很好,雖然比不過二哥,但父親可以給他一個機會的,他希望父親有一天也能因為他自豪。
雖然有些彆扭,佐助把自己的問題講了出來。
洛照伊聽著有些走神,模糊的記憶泛起,想起了一些原著劇情。
因為宇智波富嶽的關注。他帶著4歲的鼬上了戰場,宇智波鼬四歲的哪有甚麼戰力,不過是父親對他的關愛,想要他更快適應環境,好成長活下去。
結果給鼬幹出了心理問題來了。提到戰爭就PTSD,寧願自己親手屠盡家人,也不想看到那種雙方都死傷,無休無止的戰爭。
對鼬講。家人死也難過,木葉毀傷也難過,他得作出選擇,保住最重要的家人,然後快刀斬亂麻的屠盡所有,結束這次戰鬥。
屠盡家人,是壓力過大,匆匆之下的選擇,他在當間諜的夜晚是否也曾後悔著當初?
“宇智波族長大人心裡有大更重的事情壓著吧。”洛照伊說。
“我明白他忙,可是這麼久的相處日子,難道他每刻都很忙,無法來關照一下我嗎?”佐助有些激動。
“當然不是,只是,對宇智波一族來講,心理如果健康就意料著弱小庸碌,是易死的。”所以家風都是互相虐待,虐待對方是覺得為對方好,好讓對方提升實力活下去,那句我為你感到自豪並不來源於家庭教育,而是無法壓制的真心。
唯有從外族嫁入宇智波一族的母親會關心佐助的身心健康。
佐助站了起來,他聽明白了未語之意,好感度掉了5,大聲道:“不可能,父親怎麼可能是關心我的?他的關心就是忽視我的感受嗎?”
佐助飯也不吃了。提起書包就往回跑。
在家人離開之前,他要問個清楚。
漩渦鳴人看著佐助一筷子沒動的拉麵碗,撈過來一起吃了。
吃著打著飽嗝,洛照伊問鳴人,“你怎麼看?”
“當然不對呀!”鳴人說。
“愛是付出才不是剋制,就像一樂大叔給過我免費的拉麵吃,所以我喜歡大叔,付出了關心對方才能感覺到接受到,佐助家那種也太扭曲了。”
鳴人看起來自信滿滿。
洛照伊也不是很認同鳴人的想法,但也沒有反駁他。鳴人確實極端,有種正的發邪的味道,但正是因為堅定相信付出能改變一切的他,才能成為火影的主角。
“買單,我請客。明天再見!”洛照伊對鳴人道。
“好耶!”
*
第二日晚上,佐助翹了最後一節課,和鳴人一起站在了教室。
“你跟過來幹甚麼?”佐助問鳴人。
“大學霸都翹課了,我想知道原因呀!”鳴人道。
“我是心中有事,坐在那裡也聽不進去,你一個沒甚麼事兒的吊車尾出來幹甚麼?”佐助生氣。
“我乖乖坐在那裡學習也趕不上你們。不如翹了課,看老師們對我氣急敗壞,多看我幾眼,我穩賺哎。”
多看我幾眼這幾個字噎住了佐助,他沒再講話。
洛照伊沒翹課,雖然也沒聽,她沒佐助鳴人的背景,又是復讀,很擔心被開除。
洛照伊在自學忍界的知識,這一個月去她的自學中,賢從5漲到了6。
果然,這個賢並不僅僅是指智商,知識也能讓這個數值增長。
漲的還是太慢了,洛照伊更想做八邊形戰士。
放學後。洛照伊對佐助鳴人二人道:“走去訓練場吧。”
到了訓練場,佐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訓練,而是問洛照伊:“你怎麼知道寫輪眼升級的方法。”
因為我看了原著。
當然,話不能這麼說,洛照伊道:“我12歲了呀,經歷更多,除了聽,我還可以用眼睛去看,去分析,我們班上也有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我猜到了不是很正常嗎?”
佐助疑惑,佐助明白,佐助氣餒。
“只有我自己沒有發現。”
宇智波佐助並不喜歡畸形的愛,他想要的愛是像母親那樣的。
父親的故意冷漠,讓佐助十分痛苦,之前母親說父親也很關心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母親在安慰他。
一邊是對愛的期盼和驚喜,一邊是對冷落的痛苦。
落差的情緒將佐助分成兩半,半喜半憂。最終他說:
“我不想要這種愛!”,黑色的眼瞳變成了帶著一勾玉的紅曈。
“叮∽,恭喜完成好感度任務,獎勵數值為2的查克拉。”
“現在是:忍3體3幻3賢6力3速3精7印3,共31點。”
洛照伊摸了摸佐助的腦袋,鳴人大驚小怪道:“佐助你眼睛紅了哎,是生病了嗎?”
“笨蛋,讓你不好好學習,連寫輪眼都不認識了。”洛照伊沒忍住吐嘈。
“嗚,姐姐罵我我好難過。”鳴人表情誇張作出哭的樣子。
系統提醒:“鳴人好感度到達三十,開啟好感度任務。”
“冷漠厭棄的目光一直在注視我,我明明甚麼也沒有做。卻似乎總是好不起來,連身為大人的伊魯卡老師也對我格外冷淡,可這一切是為甚麼,又憑甚麼?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孤兒,為甚麼只有對我格外嚴厲?”系統用抒情的聲音讀。
“完成好感度任務:解開鳴人的疑惑。”
洛照伊:“……”
洛照伊知道答案,她看了原著,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她能直接說嗎?和佐助心裡越亂實力越強的升級方式不同。
身為人柱力的鳴人,是需要情緒的穩定。他要紅溫了,破防了,被惡意浸染了,木葉會像一個炸彈一樣炸開。
她得找一個正確的時機。
洛照伊準備徐徐圖之,在此之前,“佐助,你家中還需要我幫忙嗎?”
“啊,差點忘了,幫我搬下家吧。”佐助收回了寫輪眼,因為寫輪眼的開啟。他心情好了一些,他要回去告訴家人。
*
宇智波一族的表情並不算友善。
在這裡人中,坐在那裡發呆的宇智波鼬格外顯眼。
似乎是感覺洛照伊的目光,宇智波鼬向她看來。
他瞬身到了洛照伊麵前,似有疑惑,“你之前為甚麼要我殺了你,你知道……”知道我將來會打算殺掉除佐助悠鬥外的全族人嗎?
洛照伊嚇的後退了一步,嚇人,問題跳臉了,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佐助鳴人望著洛照伊的目光很是震驚,這個學姐/姐姐想過尋死?
洛照伊畢竟是老員工了,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作為一個孤兒,畢業後沒能當上忍者,因此產生消級情緒,不是很正常?”
作為無名的孤兒,孤兒院只會供到她十二歲,之後就得她自己想辦法謀生。學了六年的忍者,也正常過了畢業考,又怎麼知道之後還有一道考核呢?
宇智波鼬自然不是想問這個,眼前的洛照伊答非所問了,而鳴人則探頭來問:“姐姐現在呢?”
“我看開了。”洛照伊道。她現在又不需要謀生,她還申請了獎學金,復讀這一年,她會把獎學金拿滿。
她不是真的12歲小孩,雖然有一定本土化內容,但拿下年級第一的對她而言輕輕鬆鬆,很多東西和她之前經驗是共通的。
宇智波鼬盯著她,重複:“我是問,你為甚麼想讓我殺了你!”他咬緊了“我”這個詞彙。
“因為你當時看起來就很像要殺人的樣子呀。”洛照伊道。
當然這完全是胡說八道,那張臉那天甚麼表情都沒有。
宇智波鼬疑惑,宇智波鼬思考,宇智波鼬恍然大悟。
“你擅長感知!”
洛照伊麵無表情,在系統花了100積分買了感知忍術天賦。
現在她真的擅長感知了。
買了感知天賦後,洛照伊就感覺到了有所不同。
族人來來往往,但目光總會朝宇智波鼬拋來隱密的注視,帶著厭惡,其密度廣到幾乎籠罩了全族成員。
這麼不招待見?
宇智波鼬殺族人的目的不會曝光了吧。
宇智波鼬不是因為止水沒死沒開萬花筒嗎,怎麼又走到殺族人的地步了?
一隻手拍向於宇智波鼬的肩,是止水。
止水雙眼俱全。眼神狡黠,笑著說:“不要對客人這麼沒禮貌嘛?你差點被利用屠族,處境已經很糟糕了,就不要再做討人厭的事情了。”
見到止水,宇智波鼬的狀態似乎放鬆了一些,他拿出了糖果,遞給了鳴人和洛照伊,他說:“歡迎來到宇智波一族。”
是帶著溫和微笑的。
變化好大……好嚇人。洛照伊默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