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原創首發96
兩個月的時間, 除了和貓媽混熟外,文靜的文章也沒落下。
到四月中旬,她的文章已經寫完了, 也已經按著朱正紅的意思大改了兩遍了。
文靜自覺已經差不多了,可以投了, 就算還有點問題, 大不了等投完後人家審稿人提了意見再根據意見修唄,那時候可是有針對性地改,而不是跟現在一樣,全憑朱正紅的一張嘴, 他說改就改,改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毫無參考意義。
但只是她覺得。
投不投的, 全是朱正紅說了算, 沒他發話讓她投,她壓根投不了。
四月十八下午,組會開完, 文靜又被叫去了辦公室。
“文靜啊,你這個文章題目還是得改,亮點不突出,得再好好想一個, 最好讀完題目就能知道你全文主要是想說明甚麼的。”朱正紅手指輕叩桌面, 看著她道。
文靜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恭敬點頭, “好的老師,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嗯,那今天就到這兒吧, 有事找我就行。”他擺擺手。
從辦公室出來,文靜氣得心火怒燒。
倒不是她故意和他作對,故意不想改,實在是文章的題目,她都改六遍了!前三遍就不說了,後邊的第四五六遍,他可是每次都滿意地點頭,說過“很好”的!
但每次說完“很好”的幾天後,他就會跟失憶了似的,皺著眉頭,又讓她改題目。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怕被人覺得自己是瘋子,文靜真想不顧一切地哀嚎一番,發洩發洩心裡的鬱氣。
也許是她臉太黑,進自習室放本子時,蘇苗關切地問她:“怎麼了這是?”
文靜面無表情地扯唇,“他又讓我改題目。”
“嘖,他就那樣,當時我的文章,他讓我改了八遍highlights!”蘇苗現在想起來,頭都疼。
“那最後他怎麼鬆口讓你投的?”文靜認真請教。
提起這個,蘇苗就笑,小聲道:“當時我改了好多遍後,在組會的時候他說我可以投了。你知道的,他每次都說讓投,但每次說完這話立馬就又讓你接著改,所以讓投只是說說而已。但那次我明知他只是說說而已,為了不繼續浪費時間,他一說完我立馬就投了!”
“然後呢?他沒讓你撤稿?沒生氣?”
蘇苗輕哼,“撤稿倒沒讓,但絕對是生氣了,陰陽怪氣地說我手快。我就假裝聽不懂,然後沒多久審稿意見就回來了,是小修,我修完之後再發過去,沒多久文章就被接收了。嘖,要是那會兒我手慢了,沒投的話,還指不定再得改多少遍呢。”
文靜聽得連連點頭,“我學會了,他下次只要“投”字兒一出口,管他是不是認真的,我立馬就投,一秒都不猶豫!”
“哈哈哈哈哈哈,可以!”
……
跟蘇苗學了經驗後,文靜心情好了點,騎著車出了校門。
她已經給周遊發過訊息了,說下午讓他自己在學校吃,她要早早回家休息,晚上不去學校了,晚飯的話點個外賣吃就行。
他說了好,但文靜推開門,就看到了他穿著一件無袖白色背心,一件灰色運動褲,身前繫著一條粉色圍裙,蹲在廚房門口低頭認真剝蒜的身影。
聽到動靜,他側頭看她,挑眉:“這麼快?我飯還沒做好呢。”
文靜甩了鞋子換上拖鞋,邊朝他走近邊回他的話,“哪兒快得過你啊,不是說了你忙你的,我自己點外賣就行嘛。”
周遊看眼她輕擰的眉頭,溫聲道:“外賣哪兒有自己做的飯乾淨?再說了,我這不就是在忙我的麼?”
文靜蹲到了他身邊,手撐著下巴,“你忙你的甚麼了?”
周遊勾唇,拖長了語氣:“忙著做點好吃的,哄哄我那不高興但又不想讓我擔心,甚麼都藏在心裡,不告訴我的女朋友唄。”
文靜一怔,隨即撇嘴,對上他洞悉一切目光還有安撫的笑,她用手去拍他的胳膊,“哎呀你煩死了!”
她打人的力度跟撓癢癢似的,周遊不僅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癢,含著笑讓她活動了活動胳膊,他下巴輕點,“來,跟我說說怎麼了。”
於是文靜小嘴叭叭的,吐槽起朱正紅,吐槽起文章難寫來。
他蹲在門口剝蒜,她就蹲在他旁邊聲情並茂地說,他剝完蒜起身進到廚房洗菜炒菜,她就跟著進去,靠在廚房的櫃子前,一邊看他的動作一邊說。
“真的可煩人了,我都不知道以前的師兄師姐是怎麼忍受他的!”
周遊把最後一道菜從鍋裡盛了出來,邊盛,邊附和她:“反正換我我也受不了。”
文靜點頭,還想再繼續吐槽,就聽他喊她,“寶寶,拿兩雙筷子出來,飯好了,可以吃飯了。”
於是她的話一收,拿著兩雙筷子跟在他的身後出去。
桌子上,是周遊動作迅速地做出來的兩菜一湯:蒜香清炒油麥菜,麻辣小龍蝦,玉米排骨湯。
色香味俱全,文靜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
周遊見她滿臉都寫著“饞”,發自內心地感覺到滿足,勾著唇,“香就快吃,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吐槽。”
文靜深深點頭,滿足地吃起飯來。
別的不說,從她和他一起住在外面開始後,兩人只要沒去學校,就幾乎沒怎麼在外面吃過飯,有空的話,每頓都在家裡吃。
當然了,她只負責吃,不管是做飯還是收拾,周遊從不讓她上手。除非她自己實在閒得慌,跟著手機上學了一道菜,想上手試試。
“喂,你天天自己做飯自己收拾,不覺得累啊?”回憶了回憶自己這兩個月的愜意生活,文靜停下筷子,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胳膊。
周遊的目光落到她帶著明顯好奇的臉上,笑著反問:“累?”,而後篤定搖頭,“我從沒這樣覺得過。”
“真的?”
“真的,我不僅沒覺得累,反而很慶幸,慶幸你樂意吃我做的飯。”周遊挑眉,而後滿臉自豪:“你這是喜歡我,心裡有我才樂意吃我做的飯,要不然,你怎麼不去吃張三做的飯,也不去吃李四做的飯呢?”
文靜實在沒忍住,被他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逗笑了,笑夠了,下巴揚起,滿臉傲嬌:“對,就得這樣想,我樂意吃你做的飯,是你的榮幸。要別人說想做飯給我吃,別說吃了,我都覺得他有毒呢。”
周遊揚唇,配合她:“寶寶你真好。”
吃完飯,周遊去廚房收拾碗筷,文靜在客廳轉悠著消食,消食消得差不多後,她拿著睡裙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客廳裡沒人,文靜喊了一聲,聽他的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
她提步往臥室走,邊推門邊道:“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
話沒說完,推開門後屋裡昏暗但跳躍的燭光,猝不及防閃進了她的眼睛。
“你這是幹嘛?”
文靜走了進來,關上門,雙手抱在身前,饒有趣味地盯著他擺弄蠟燭的背影詢問。
周遊聞言停下動作,朝她勾勾手指,“過來寶寶。”
文靜走過去,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著她坐進了自己懷裡。
緊接著,他用一隻手拿起了那根粉色的玫瑰花樣式、花瓣中間正燃起火苗兒,隨著氣流,火光輕閃的蠟燭。
“這是我剛剛在床底下的箱子裡找到的,好看麼?”他把蠟燭舉到了她面前,方便她看個清楚,然後輕聲詢問她。
文靜目光輕閃,“一般吧。”
“一般?”周遊輕笑一聲,“那就一般吧,不過,它雖然長得一般,但用處可不一般。”
“寶寶你知道,它是用來幹甚麼的麼,嗯?”
文靜雖然沒試過這個東西,但她見識也很豐富的。不過這會兒,她故意搖頭,“不知道,所以它是用來幹嘛的呢?”
周遊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她面上看了看,隨後握住她一隻手,讓她手掌向上,然後他拿著蠟燭的手傾斜,火苗燒到了蠟燭的邊緣,沒一會兒,蠟燭的邊緣就被灼熱的溫度熔成了粉色的類似於油滴的東西。
那粉色的帶著溫度的油滴,輕輕地從蠟燭邊滴下,準確地滴進了她的掌心中。
超低溫蠟燭,傷不了人。但粉色的蠟油滴到手心上時,文靜還是覺得燙,不是生理上的燙,是心理上的燙。
偏他還低笑著,拖腔帶調地問她:“現在知道它是幹甚麼的了麼,寶寶?”
文靜看了眼手心已經凝固住的蠟油,縮回了手,扭頭,沒回答他的問題,只眨眼,“等會兒這個東西只能我給你用,你不許給我用。”
“這麼霸道啊。”周遊捏了捏她的胳膊,欣然點頭,“可以,我先去洗個澡,你先自己玩會兒?”
文靜點頭,然後眼見著他放下了蠟燭,也把她放到了床上,邁著大大的步子走出了房間。
他去洗澡了。
留下她一個人,她也沒玩手機,反而好奇地端起了蠟燭,學著他剛剛的動作,讓蠟油滴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嘖。
人是怎麼發明出這些奇奇怪怪但可可愛愛的小玩意兒的?
不等她想到一個答案,臥室的門就被人推開又關上了。
“我洗好了寶寶。”
周遊揚起一個笑,走到了床邊。
文靜早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他滴著水的,大方敞露的精壯身體。她輕嘖一聲,將他從頭看到腳,隨後用手拍了拍床,“洗好了就躺上來吧。”
“好。”
周遊勾唇,一步跨上了床,呈大字型躺到了床上,漆黑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她的臉。
文靜從他的目光裡,看到了期待。她輕嗤一聲,拿著那朵粉色玫瑰花似的蠟燭,跨坐在了他腰上。
“我開始了?”
她象徵性詢問一句,其實問出這話的時候,拿著花朵的手就傾斜了。
她眼睜睜看著一滴粉色蠟油,從她手上滑落,徑直落在了他的心口。
“滴答”一聲。
他的身體發生了細微的顫抖,他的喉結開始滾動。
“疼不疼?”
她盯著他的反應,饒有興趣地問。
周遊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舔唇,啞聲道:“不疼。”
“不疼啊。”
文靜故作遺憾地嘆一口氣,嘆完氣又提唇,“那爽不爽?”
“你說呢,寶寶。”
周遊哼笑,不答反問。
嘖,不聽話。
文靜不理他,懲罰似地又斜了下手,這次,她手傾斜的時間久了點,粉色的蠟油一滴一滴連著往下滴。
“滴答,滴答,滴答……”
她的手輕輕挪動著地方,不一會兒,他的胸口就滴滿了粉色的蠟油。
在昏暗的燭光的映襯下,那一點一點的粉色痕跡,顯得格外曖昧。
文靜看了看他閉上的眼睛,伸出食指,輕點上他滾動的喉結,用指尖在他喉結上畫圈兒,漫不經心地啟唇,“你說,我要是把它滴在這兒,你會是甚麼反應?”
周遊睜眼,隨著她的動作輕喘,啞聲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試?可以試,不過她改主意了,她不往他喉結滴了,她要換個地方。她手指下滑,握住,挑釁地看向他。
“呃……”
周遊悶哼一聲,看清她眼神裡的躍躍欲試後,他伸手去捉她的手,“寶寶,這兒不能試,燙壞了怎麼辦?”
“乖,咱們不玩這個了,太危險了,嗯?”
其實她也就逗逗他而已。這會兒,他來拿,她順手就給他了。
把威脅生命安全的東西熄滅後,屋子裡漆黑一片,也寧靜一片。
在這樣漆黑的空間裡,他將手握住她的腰,將人往上提,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臉上。
“坐穩了。”
他揚起脖子,吐字不清道。
作者有話說:大家晚上好呀
最近太忙啦,聊天邀請有點沒及時看但我空下來後,一條都不會錯過的!!!!
晚安大家!好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