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求我。
要是知道他氣性這麼大, 文靜今天絕對不會出於好奇,多看那兩眼封瀟瀟的學弟。也不對,就算知道他氣性大, 愛吃醋,她該看也得看, 畢竟她是真好奇。
但是!她的好奇不是他一次又一次逮著她, 追著她不放的藉口!
所以在被放到床上,他緊跟著又貼過來時,文靜毫不猶豫往他臉上來了一巴掌,力度不重但也不輕。
“你夠了啊,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在藉著這個由頭獎勵自己。”
周遊被打,愣了一瞬,下一瞬就握住她打自己臉的手, 拉到唇邊親了親, “嘖,被你發現了,手疼不疼?疼了我給你吹吹?”
文靜趴在床上, 聞言頗為無語地看一眼他。
“還想打?行。”周遊揚眉,說著,改為拉著她的手腕,主動拉著她拍自己的臉。
“你真煩人。”
文靜嗔他一眼, 使勁兒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扯了回來。
“捨不得了?”
周遊輕笑, 湊過來親她的嘴, “要不你還是再打我兩下吧寶寶。”
“?”
哪兒有自己上趕著討打的?文靜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只不過很快, 她就知道他為甚麼要上趕著討打了——他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自己躺到了床上,讓她坐到了自己身上。手支著腦袋, 抬起半個身子,含笑看著她,“來吧,開始吧,寶寶。”
來他個大頭鬼啊!文靜吸氣,就要下來,卻被他手疾眼快地扶上腰,被迫來了起來。
“這可是你睡我啊寶寶,不用力點,你不吃虧了?”他還欠欠地激她。
文靜覺得他說得頗有幾分道理,於是豪氣拍開他的兩隻手,“鬆開。”
她要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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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待了一陣兒,文靜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吃飯,再不濟就是和某人親親小嘴、拉拉小手。後來四個大人旅遊回來了,把團團也接了回來,除了睡覺吃飯親嘴拉小手外,她每天要乾的事兒又多了一件事——擼團團、逗團團。
日子過得相當悠閒,但悠閒久了,也有點無聊。
七月二十一,天氣晴。
文靜在家躺得實在是腰痠背痛腿抽筋,某人又去他外婆家了,已經去兩天了,她沒人陪,所以乾脆和文瑾一起去了店裡。
文瑾的店一共兩層,裡面有十四個員工,她打小就在店裡晃,店裡又都是些待了好久的老員工,所以她一去大家都熱情地招呼她,和她聊天。
文靜一一彎唇回了,而後慢慢悠悠在店裡溜達起來。
其中一個待了七八年的姐姐看到她,朝她招手:“靜靜,來,看我新研究的美甲款式怎麼樣。”
文靜笑著喊一聲吳姐,然後朝人走近,低頭認真看吳姐給她展示的照片,看了一會兒後由衷點頭:“好看啊吳姐,特別好看!顏色搭配好美,看起來好清新。”
“真的啊,那你要做不?做的話趁這會兒沒人,我給你弄一個。”吳姐眉開眼笑道。
文靜還挺心動的,正想答應,忽然想起了自己還要做實驗,這個款式的美甲做實驗不太方便,於是嘆口氣,“唉,等我畢業後吧,到時候您有新款式了我全都做一遍,現在做美甲不太方便。”
“行,那我多研究點新款式,都攢著,等你畢業了一個禮拜給你換一次!”
“沒問題!”
文靜笑著應。
待了一會兒,店裡人多了起來,文靜看大家都有事兒忙,覺得自己在這兒有點礙眼,和文瑾說了一聲就離開。
想出去玩吧,又熱,又沒人,於是只得嘆著氣回了家。
回到家,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某人的影片就打了過來。
“幹嘛?”
影片裡,周遊看了眼她身後熟悉的佈置,挑眉:“不是說去店裡轉了麼,怎麼又躺上了?”
“去店裡也沒事幹,還礙手礙腳的,不如我躺在床上玩手機舒服。”文靜換了個姿勢,悠悠道。
“玩手機?”他反問。
這有甚麼好反問的,是她說得不夠清楚麼?文靜正要說話,忽然聽他輕笑一聲,接著道:“手機有甚麼好玩的,不如玩我。”
這話也太s了吧,文靜噌一下子就驚得睜大了眼睛。
她反應太可愛,周遊沒忍住笑出了聲。
文靜沒理他的笑,睜大的眼睛慢慢又恢復了原狀,反正他也不在,她甚麼也不怕,於是說話也學著他大膽了起來:“切,玩你?你又不在,有本事你現在就出現在我眼前,任我玩弄啊。”
本是想逗逗他,誰讓他沒事說甚麼騷話。哪兒曾想,這句話過後,他認真看著她,問她:“真要玩弄我還是就吹吹牛?”
本來是隨便說說,但他都問了,肯定就是真的啊,文靜毫不心虛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行,我這兒有事,先掛了,晚點再打給你。”他突然說了句這,說完就結束通話了影片。
文靜看著被結束通話的影片,眨了眨眼,沒多想,接著爬到床上,翹起兩隻腳玩手機。
沒兩分鐘,房門一聲輕響。
她剛剛把門掩著,沒鎖上,這會兒一聲輕響,她以為是團團把門蹭開了,頭也沒回道:“團團來,到姐姐這邊來,讓姐姐摸摸小肚子。”
話落,沒有團團的喵喵叫,有的,只是很輕的腳步聲。
聽到動靜,她霎地回頭,這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
兩人對視,周遊勾著唇先開口,“不是說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就玩弄我,怎麼還不動手?”
文靜從床上噌一下站起來,好奇,“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剛給我打影片的時候就到樓下了?”
周遊隨意點頭,隨後直勾勾盯著她看,“先別管這個了。”
“讓我看看,你想怎麼玩弄我,嗯?”
被他用這種語氣問著,用這種眼神看著,文靜想把假的變成真的了。於是她眨眨眼,衝他點點下巴,命令道:“先把衣服脫了吧。”
“都?”
“都。”
他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等身上一條線也沒有時,周遊揚眉,“然後呢寶寶?”
文靜思索兩秒,衝他勾手,“然後過來坐到床上。”
周遊照做,坐到床上後大大咧咧敞著腿,手肘撐在身體後,閒散地仰頭看著她,等著她的動作。
文靜站著,視線比他高出很多,這會兒她低頭看他,他仰視著她,居然讓她有了些類似於“爽”的感覺。
她就喜歡處於高位,能輕易拿捏別人的滋味。
於是她輕輕歪頭,隨意瞥一眼他,漫不經心地問他:“難受麼?”
周遊誠實點頭,“難受。”
他都快炸了,能不難受麼。
難受就對了,文靜輕笑,“那,想讓我幫你麼?”
難得她主動提要幫他,周遊挑眉,細細打量她的眉眼,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明晃晃的“不懷好意”的訊號,但他還是點頭,“想。”
“想就求我。”她微微一笑。
“求你了寶寶,求你可憐我,幫幫我,好不好?”乞求的話,他張嘴就是。
但他也只是說說而已,文靜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類似於“求她”的表情。
她不爽地眯了眯眼睛,在他遊刃有餘的視線裡,忽然壞心眼的,伸出一隻腳,踩上了他胸口,用了點力,將他踩得躺在了床上。
他還在笑,眼睛很亮,很是期待。
期待麼?不是說好她玩弄他?
看樣子,他還是沒分清主次。
文靜哼笑一聲,將腳從他胸口一路朝下,踩到了他最富有生命力的地方,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他開始吸氣,開始喘,開始可憐地看她。但他不知道,這樣的動靜,這樣的眼神,只會讓她更“壞”。
文靜手撐著牆,保持著平衡,用腳和他玩了起來。時而重,時而輕,反正就是不和他的意,不讓他痛快。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他只能受著。
這才是玩弄。
她玩了好久,久到他咬著牙,一句又一句期盼地喊著她寶寶,臉上也真的有了她想看的那種難耐後,她才收腳。
“寶寶,我難受。”
他喘息,喊她,求她。
“你自己解決。”
她坐在了床邊,勾著唇衝他點點下巴,輕飄飄發號施令。
周遊盯著她看了兩秒,看出她眼裡閃著的光,毫不掩飾的興味後,沉沉吐了一口氣,坐了起來。一手撐著床,一手來到前邊,在她的視線裡,一下一下動起來。
他仰著頭,加快了動作,卻聽她不緊不慢命令他:“喘息聲再大點。”
他哼笑一聲,故意放大了聲音,喘了一會兒後,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啞著嗓音問:“還滿意麼寶寶?”
文靜:“勉勉強強吧。”
勉勉強強?
她都快要弄死他了,還勉勉強強?周遊氣笑,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的臉,越發使勁兒地動作。
……
等她玩夠了,周遊才穿上衣服回去洗澡。
洗完澡,他又折身回來,走到床邊,上床,躺下,將她摟在懷裡,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鬆手,熱。”
文靜拍他環在腰間的手。
周遊不松反緊,“空調開16度,身上涼得像冰塊似的,你熱甚麼?”
文靜:“沒說我,你熱,跟快碳似的,燙得我不舒服。”
“不舒服也受著,我這麼燙還不是被你玩的?”他貼上她,咬牙切底地說,說完又好奇,“你這奪命招式在哪兒學的?”
“看影片看的。”
文靜坦然。
“看影片?甚麼影片?”周遊瞬間眯了眯眼睛,問完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個甚麼蠢問題。
看甚麼影片,能有甚麼影片?
於是周遊湊過來啃她的唇,一字一句道:“以後不許看那種影片,有好奇的問我就行,咱們倆自己實踐,自己摸索,嗯?”
文靜不應,唇被他啃疼了,她推著他的腦袋將他推開,見他還有點不得到回答誓不罷休的意思,她轉了話題,“我要去學校了,你去不去?”
周遊知道她故意轉話題,但還是順著她的話說,“去學校幹甚麼?你去我當然要去,畢竟,我現在一刻都離不開你,只想掛在你身上,和你心貼著心。”
他騷話說起來真是沒邊了,文靜伸手往他胸口掐一把,等他“嘶”一聲後,她才道:“在家裡有點無聊,還不如去學校做做實驗呢,早做完早沒壓力。”
周遊點頭,“行,都聽你的。”
去學校好啊,去了學校後就他和她住在一間小小的屋子裡,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不像在家,連親嘴,都要挑沒人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文靜:一巴掌。
周遊:(嗅嗅嗅)嘖,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