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忍心看我難受嘛?
“變/態?”周遊重複了一遍, 將這兩個字品了品,輕佻道:“寶寶你想到甚麼了?怎麼能說我是變/態呢?”
文靜驚得目瞪口呆,他還好意思倒打一耙?她嗤笑一聲, 雙手環胸,往沙發上一靠, 氣勢洶洶, “我甚麼都沒想!”
“嗷,這樣啊。”周遊隨意點頭,佯裝思索了兩秒,才恍然大悟:“寶寶是不是以為我又要幫你用, 所以才罵我?”
不然呢?文靜嗔他一眼。
“那寶寶罵錯人了呢。”
周遊讀出她眼神裡的意思,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
“甚麼意思?”
他卻甚麼都不肯說了, 故作神秘地搖頭, “沒事兒,你不是說你忙著做明天早上組會的ppt呢麼?吃完了就走吧,早點做完早點休息。”
切, 別以為她看不出他在轉移話題。不說就不說!
文靜輕哼一聲,從座位上起身,端著空碗往收餐處走,然後下樓, 等他和她索要分別吻時, 傲嬌給了他一個白眼, 而後迅速擰了擰車把手, 騎著小電動撤離。
周遊目送她走遠,被逗笑,不住地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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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週四, 又是組會。
朱正紅還得一會兒到,文靜和蘇苗梁迪結伴往開組會的會議室走,邊走,三人邊嘆氣。以為只有她們三對待組會態度消極,誰曾想到達會議室後,從門口進來的人個個都嘆著氣。
一時間,小小的會議室裡極其安靜,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嘆氣聲。
文靜聽著聽著,覺得大家看起來命都好苦的樣子,覺得搞笑,特別想笑,正努力低頭,想著讓自己別顯得那麼奇怪時,胳膊忽然被人戳了戳。
“哎文靜,你覺不覺得在一群一直嘆氣的人中,劉海平顯得有點突出啊。”是蘇苗。
文靜收了笑,滿臉好奇地朝她口中有點突出的劉海平看過去,一下子就懂了蘇苗為甚麼說他突出——劉海平看起來特別高興,由內而外的高興。
開組會笑,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瘋了,一種是穩了。
文靜覺得,劉海平看起來不像瘋了,便扭頭小聲衝蘇苗道:“會不會是做出有用的東西了?”
蘇苗:“你別說,有可能。”
兩人兀自猜著,但也就是巧,今天朱正紅來了後讓劉海平那個方向的人先彙報,從研一開始。梁迪去廁所了,所以第一個就是他。
“老師,我這周主要是……”
他一上去,說話的底氣就特別足,文靜認真聽也聽不大懂,因為他和梁迪是一個方向,土壤生物修復的,養菌甚麼的。
大家雖然都在一個組,但是在不同的方向,她連自己做的東西都把握不準,更遑論瞭解別的方向了。所以,文靜只能從一長串句子中捕捉到他帶著激動和興奮的“做出來了”“也可以重複出來”這種關鍵詞彙。
看來,她和蘇苗沒猜錯。
文靜看得很羨慕,不由嘆氣,衝一旁的蘇苗道:“唉,我們甚麼時候能做出來東西啊。”
蘇苗:“不知道啊,好想做出來東西快快寫文章啊啊啊啊啊!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啊,為甚麼我們做不出來,他們好厲害啊……”
兩人羨慕了一陣兒,輪到自己講了才收了聲。
文靜這周沒講自己失敗的實驗,畢竟明面上,她得聽朱正紅的話,把實驗停了,好好從文獻裡挖自己能用上的東西。所以,她講的是自己從四篇文獻中總結的可能對自己實驗有用的東西。
講完,朱正紅皺著眉頭,想說甚麼,又收回去了,只看著她道:“你這個總結太淺了,說白了就是把人家的文章翻譯了一遍,再把幾篇文章的內容放到了一起,沒甚麼用。你今天下去重新看下這幾篇文獻,精讀,細讀,明早你來我辦公室我和你細聊。”
說完他用筆敲敲桌子,“行了,下一位。”
……
組會開完差不多到飯點,蘇苗和梁迪知道她要和周遊一起吃飯就先走了。
文靜和兩人道別後,沒騎電動車,慢慢悠悠走到了食堂,走到了老位置,默不作聲坐下。
周遊敏銳察覺到了她心情不好,湊過去溫聲詢問:“怎麼了寶寶?”
“沒事。”
文靜垂眼。
她不想說,他就沒多問,只安撫似的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而後起身離開,留下一句“等我一會兒。”
回來時,他手裡提著三杯不同口味的奶茶,一個小蛋糕,一盒果切,把這些統統都放到了她面前,溫聲道:“吃點甜的,別不開心了,嗯?”
這麼多還叫一點?他以為她是大胃王啊。文靜到底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見她終於笑了,周遊才放心了,坐下來貼著她,拉住她的一隻手,讓她的手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握,而後挑眉,“跟我說說,心情怎麼不好了,我哄哄你。”
文靜任他牽,用另一隻手隨意拿了杯奶茶,反正都是她喜歡的口味,紮了吸管,慢慢喝一口,才隨意道:“實驗沒做出來,老師還說我看文獻看得淺,明早要和我1v1面聊。”
“那實驗壞,老師也壞,明天也壞。”
“就我寶寶好。”
周遊不假思索道。
文靜這下是真被逗笑了,扭頭,“好了,差不多被你哄好了,我餓了,我要吃燜面。”
“甚麼叫差不多被我哄好了?沒有差不多,只有哄好和沒哄好,看來我還得努力。那一個親親可以麼?送你一個親親,讓你不是差不多被哄好,而是徹底被哄好。”他說得一臉認真。
還親親,文靜用腳踢了踢他,好笑,“誰哄誰啊那是,哎呀我真餓了,快去買飯!”
周遊的視線在她臉上轉兩秒,確認她這會兒是真的沒有不開心後,才彎唇,“等著。”
今天不太趕,兩人慢慢悠悠地吃了頓午飯。從食堂出來,得知她沒騎電動車,是自己走過來的,周遊提出要把她送到院樓底下。
走過去得七八分鐘左右,兩人牽著手,邊說著話,邊不緊不慢往目的地走。
路上,文靜想起甚麼,輕輕晃了下胳膊,停下來,仰頭看他:“我今晚不出去了,要在宿舍看文獻。”
周遊:“嗯。”
居然答應得這麼容易?文靜眨眨眼,試圖看看他是不是真大方,真坦然。
周遊哪兒能看不出她甚麼意思,失笑,對上她的視線,他下巴輕揚,勾唇,“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色?還能明知你有事兒,也要拉著你胡鬧不成?”
文靜沒說話,可卻用力點了點頭。
周遊氣笑,用另一隻手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一字一句道:“誤會我了,該罰。”
文靜嗔一眼他。
把她到送院門口,周遊鬆開兩人正牽著的手後,大大咧咧朝她張開雙臂。
文靜故作不解,歪頭:“幹嘛?”
“抱一下。”
周遊張開手的動作沒變,就這麼直勾勾看著她。
“求我啊。”
“求你。”
文靜滿意了,撲進了他懷裡,被他用力抱了下。
“好了好了我走了,公共場合呢,注意點影響!”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徹底逃離他的懷抱前,壞心思在他胸口狠狠摸了一把。
胸前被她摸過的地方突然燙了起來,再看一眼乾了壞事後早就逃之夭夭的姑娘,周遊勾唇,僅用自己能聽到的嗓音,寵溺罵她:“小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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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1v1,在朱正紅長達半個小時的單方面輸出後,終於順利結束。結束後文靜連實驗室都沒去,飯都沒吃,就跑回了宿舍,舒舒服服地躺著。
這會兒,她可謂是身心俱疲,所以直接給周遊發了訊息,說今天自己的兩頓飯都要點外賣,讓他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去。
Aa文靜的男僕:【好,沒在一起吃飯也要記得想我寶寶,今天的兩個分別吻和分別擁抱,就攢給明天吧。】
文靜不文靜:【已閱。】
Aa文靜的男僕:【好冷漠的寶寶,但好可愛,好想親一口。】
咦,這天是聊不下去了,文靜直接單方面終止了聊天,找了個喜歡的綜藝看。
整整一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她都沒下過床,這一天過得太滋潤了,以至於明天到她用爐子,她都不想用了,想繼續躺平一天。
但不行。
偷懶會上/癮。
所以週六早上,文靜又早早起床,去了實驗室,紮紮實實待了一早上才去吃飯。
“明天周天。”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周遊猝不及防開口。
文靜有點暈碳,腦袋沒轉過來彎,茫然盯著他,等著他下一句話。
見她好似真忘了,周遊輕笑一聲,隨即朝她湊近,在她耳邊吹口氣,曖昧道:“明天周天,到我們說好的時間了。”
“寶寶你覺得你今晚能受得住幾次?是和上次一樣,一次性做夠,還是周天和週一分別幾次?”他故意壓低嗓音。
文靜的耳朵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發癢,她用一隻手推著他的胸口把他推遠,而後收回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朵,腦子終於轉過來了點。
於是她豎起食指,對他輕輕晃了晃,表情無辜,“恐怕一次也不行呢。”
“甚麼意思?”
周遊方才還面帶笑容,這會兒聽到她的話後,眉頭不自覺輕擰。
“忘了告訴你了,我周天組裡團建,去爬山,所以,為了周天爬山順利,你懂吧?”
周遊黑眸牢牢鎖定她,聞言思索兩秒,“那周天可以讓你休息。”
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後,文靜憋笑,“週一也不行哦。”
“週一又為甚麼不行?”
他眉頭越皺越緊。
“我生理期呀,這個月來早了幾天。”
聽到這個原因,周遊皺著的眉頭霎地鬆開,彎唇,“那沒關係,只要能抱著你睡就行。”
文靜咳了咳,“也不行。”
周遊這下是真氣笑了,點點下巴,示意她繼續說。
於是文靜湊過去,趴在他肩上,手做成喇叭狀,在他耳邊含笑低語:
“因為我想睡你,但生理期,睡不了,我會很難受。”
說完,她學著他朝她耳邊吹氣的動作,朝他耳朵吹了口氣,悄聲、無辜道:“你忍心看我難受嘛,嗯?說話呀寶寶,你忍心嘛?”
她叫他寶寶?
操。
真他媽好聽。
作者有話說:文靜:寶寶。
周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