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不知道是人是鬼
“本公子要射下她的面紗,看看她面紗底下究竟適合容貌!”
小廝已經對他家公子的尿性太瞭解。
長得醜的:太醜,沒有活著的必要,射殺!
長得好看的:此女子定然紅顏禍水,射殺!
所以,看不看人家長得甚麼樣,又有甚麼關係呢?
蕭安樂,輕輕瞥他一眼,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就擋在身前,那箭矢還近不了她的身,就已經掉頭朝著原來的軌跡回去。
嚇得馮小郡王立刻拉過身邊的小廝,將其擋在自己身前。
小廝: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蕭安樂看他把小廝擋在身前,手指輕輕一轉,那箭就在空中定住。
隨後再一揮落到假山旁,小廝撿回一條命,心有餘悸的癱坐在地上。
馮郡王抬腳將其踹開,繼續朝著蕭安樂彎弓搭箭,看來剛才蕭安樂那一手還沒有嚇到他。
蕭安樂一邊控制著紅翡傘對敵,一邊抬起手,再次控制那箭矢倒飛回去。
小郡王又一次將身邊的小廝給拉到身前擋箭。
小廝住了呼吸,結果這次箭矢還會拐彎。
直接繞到小郡王的身後,一箭插在了他肩膀上疼的他嗷一聲。
秦舒苒在一旁拍手。
“活該,這下箭射在自己肉上知道疼了吧?
讓他平時射殺那些女子,這次輪到箭紮在他自己的胳膊上,讓他也感受一下被箭矢射中的滋味。”
馮郡王被箭射傷,疼得他嗷嗷叫,吩咐身邊的人。
“竟然敢傷我,全部彎弓搭箭,射死她,給我射死她!
還有那條蛇妖也一起,給我射死她們!”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竟然覺得普通的箭矢,能夠將蕭安樂和蛇妖射傷。
蛇妖雖然受傷了,但對付他還是輕而易舉。
長長的蛇尾一下就把他給扇到一旁,原本肩膀就受了傷,這會兒又被扇飛在假山上,氣得這位馮郡王跳腳
“你們都是死人嗎?
快點把她們給我射殺了!
還有那個道士,你連一隻蛇妖都對付不了,本郡王府養你是讓你吃白飯的嗎?”
看著老道士被罵,蕭安樂嘖嘖兩聲。
“難怪你要選他,果然是個蠢貨,你與其選一蠢蠢貨還不如選個聰明人,最起碼不會這麼氣人。”
老道士看她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氣的跳腳的馮郡王,又轉頭看向蕭安樂。
“老夫如何做事還用不著你管!
你到底是甚麼人?”
蕭安樂還真挺好奇的,他竟然三番兩次的問自己是甚麼人,難道他還真的不認識自己?
“你不知道我是誰?
那你是誰,你總知道吧?”
“老夫就是老夫,老夫當然知道,用得著你問?”
這老頭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紅翡傘的傘柄,一柄長劍刷得出竅,和老道士的劍對上,將他的劍斬碎,破開他周身防禦,長劍就橫在他的脖子上,毫不猶豫的劃過他的脖子。
老道士臨死都一臉不可置信。
“你竟然敢殺我?”
蕭安樂就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不敢殺他,自己為甚麼不敢殺?
馮郡王一看那個蒙面的女子連老道士都殺了,立刻夾著尾巴逃跑。
“快走快走,保護我保護我,我要是有事要你們陪葬!”
這話一出,那些小廝們哪裡還敢怠慢,一個個護著他立刻逃進屋裡。
秦舒苒看他們這慫樣,問蕭安樂。
“怎麼辦?
要不要繼續?”
蕭安樂笑了。
“去屋裡好好嚇嚇他們,主要是那個馮郡王,嚇到天亮的時候咱們就可以收工回去。
我讓人去通知謝言旭帶人過來,把他們帶到大理寺去,將他的罪行公佈於眾。”
“那謝言旭和二公主府,這樑子豈不是結大了?”
蕭安樂好笑的看她一眼。
“本來有樑子在,再大一點又有甚麼關係?
你忘了上次二公主府,二公主想要算計他,他去大理寺舉報最合適。”
秦舒苒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算了讓他現在沉浸在溫柔鄉,就該給他找點事做,哼!
“那行,那我就現在就去嚇他,最好嚇得他屁滾尿流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視人命如草芥。
唉,對了,後院那十具屍體,那些女奴不都死了嗎?
把她們的魂魄也給找來,我和那些一起,就不信嚇不死他!”
說起這個蕭安樂搖頭,
“那些女奴的魂魄都已經被他的鬼煞給煉化,成了那隻鬼煞的養分,想要重新提煉出來幾乎不可能。”
秦舒苒不理解。
“為甚麼?
可是當初那個人渣,他也吸收了很多女子的怨魂,我記得你都能把他們給超度了呀?”
“段位不一樣,他那個段位太低了,鬼煞也是低段位,根本沒辦法吸收那些魂魄。
但是這只不一樣,行了,別想太多了,趕緊去嚇唬他吧,若是能超度,我自是不會錯過這賺功德的機會。”
“也對,”
秦舒苒說著飛到那屋裡開始嚇唬馮郡王。
這會兒也才八點左右的樣子,馮郡王躲在屋裡瑟瑟發抖,一群人圍著他。
“快快快,都保護好我,不是說龍雲山的老道士很厲害嗎?
怎麼就這點能耐,這麼快就不行了,要我看他也不過如此。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蛇妖,明天就去寺廟給我找高僧來,我要收了那蛇妖。
還有那個女鬼,還有那個拿著紅傘的女人,全都一起給收了!”
他身旁的小廝瑟瑟發抖,連連點頭。
“是,是,明天奴才就去皇覺寺,找高僧收了那女鬼和蛇妖。
只要熬過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去皇覺寺。”
“可是可是那個外面的女鬼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咱們真能夠熬得過今天晚上嗎?”
小廝這話可把馮俊王給惹毛了,順手拿起一旁的箭,對著小廝的後心就刺下去,直接將小廝給殺了。
“誰在給我說這種晦氣的話,小爺要他的命。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把我保護好了。
只要過了今晚,去找高增處理掉那一人一妖,還有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小爺自有重賞。”
他這話說完,秦舒苒忽然倒掛在房頂上,腦袋出現在他面前。
“啊啊啊啊啊,鬼啊!”
護著他的那些小廝家丁,一個也沒看到甚麼鬼不鬼的,一個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家這位小郡王看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