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好清奇的理由
這位嬤嬤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
“其實我們也有找過道士,道士說是有邪祟,只是驅邪了也不管用,夜裡還是會出來遊走,投湖。
我家夫人聽趙夫人說您這邊比較厲害,讓我們去找您,那道士這會兒怕是還在府裡幫小姐驅邪。
要老奴說,就多餘,不如直接來找您。”
蕭安樂看她一眼,這位嬤嬤是會說話的,只是她對那位道士比較好奇。
“哦,你們府上請的那位道士是甚麼樣的?
是年輕的,還是中年道士,有沒有說是出自哪裡?
道號叫甚麼,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那嬤嬤聽她這麼一說,想了想道:
“那是個年青道士,出自哪裡好像,哦對了,是出自,朝雲觀。”
蕭安樂點頭。
“朝雲觀,倒是沒聽說過,看樣子得見到人才能在確定是否認識。”
跟著那嬤嬤一路來到內院,直接去了那小姐的院子。
小姐院子裡,兩位穿著得體的貴夫人站在院子裡,看上一位悠閒,一位看上去焦急的等著裡面的情況。
見到這位嬤嬤帶著蕭安樂過來,兩人看到相安的表情都不同。
一個疑惑,一個趕緊上前迎接。
“這位就是蕭姑娘吧,您能來可太好了,這會兒已經有位道長進去幫我家女兒驅邪,上次也驅過但是效果不好,這次不知道怎麼樣。
等會那位道長出來,還請蕭姑娘幫忙看看。”
另外的夫人見了蕭安樂就皺眉。
“蕭姑娘,你是皇上親封的那個安樂縣主?
安樂縣主不好好做你的縣主,怎麼還跟道士搶起了生意?”
蕭安樂笑笑。
“自然是因為我這個縣主,就是因為做道士才得到皇上親封,這位夫人要是對此有意見的話,可以去找皇上問問。”
那位夫人勉強笑笑。
“蕭姑娘,這說的是哪裡話,既然是皇上親封的,我們哪裡敢有意見?”
蕭安樂淡淡的看她一眼。
“您是不敢,而不是沒有嗎?
有也沒關係,我可以回頭和皇上說一聲您可召您入宮,讓您親自提聽他這樣說二夫人的臉色,這位夫人的臉色繃不住了,那倒不至於,我若是想入宮,我家大人是堂堂的四品大員如何能入不了宮?
只是一直沒聽說過蕭姑娘有多厲害,今日忽然看見你過來倒有些詫異。
蕭姑娘可別往心裡去啊!”
蕭安樂眼中金光一閃,看向門內,就見到那門裡的青年男子,雖穿著道士服卻已經脫了,只光著上半身,穿著褻褲在脫那位姑娘的衣服。
蕭安樂淡漠的看她一眼。
“倒也不會,畢竟我會證明自己的實力。”
聽她說著就往門前去,那位夫人趕緊阻止她。
“蕭你這是幹甚麼?
那位道長還沒出來,萬一你進去打斷了他施法,可如何是好?”
蕭安樂見她要上來抓自己,抬手一甩衣袖將人給揮開。
再一抬腳把門踹開,屋裡的情況一下暴露在人前。
“啊,這,這怎麼會這樣?
你幹甚麼?
你這是要禍害我女兒啊你,你,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另外一位夫人是這夫人的弟妹,見了這情況趕緊開口阻止。
“嫂子,不能聲張,這要是聲張了讓別人知道,你讓秋染以後還怎麼做人?
要我看不如就直接把秋染嫁給這道士算了。
反正他這病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好,萬一得哪天投湖了怎麼辦?”
再安樂在一旁看著,拍手給那男子身上拍了一張定身符,先把人給定住再說。
“喲,你還怪好心的!”
蕭安樂說著抬手掐指一算。
“哦,我知道了,原來這小子和你有親戚關係的。
是你孃家姐妹的兒子,為了給他謀福利,你可真是捨得送別人家女兒做人情。
你怎麼不把你自己女兒嫁給他,我還就說嘛,甚麼朝雲觀聽都沒聽過,原來是假的。
在我這個真道士面前搞這些,我看你是茅坑裡點燈找屎。
還好我這門踹開的及時,不然怕是真要被你得逞了。”
蕭安樂說著走到一旁,將香爐拿起來。
“這裡面放的是迷香吧。
上次來沒放迷香沒得逞,這次倒是有經驗了,還知道搞點迷香先把人給迷暈。”
男子揹她定身符無法說話,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這邊。
蕭安樂將香爐拿去一旁,再次掐指算起來。
“唉,說來呀,我就算命一般是要有生辰八字的,可是今天心情不好能硬算了。
鄭二夫人,我不知道你這腦子裡裝的是是不是都是屎,害自己侄女,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這位二夫人一看被她全都說中了,震驚的看著她。
“你胡說甚麼,我,我不認識他。”
“你不認識那才叫怪了,等一下,你們這個面相……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他是你生的,或者說他是你跟你妹夫生的。
難怪這麼上趕著幫人家謀劃呢!
果然是自己生的娃,自己知道心疼。
我說你這也有點太不要臉了啊,看樣子不用你自己的女兒,是因為你的女兒和他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
哎喲,玩的夠花的。”
鄭夫人已經麻了。
蕭安樂這爆出來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得懂,連在一起她竟然有些不是不懂。
不對,是不敢相信,平時端莊和善的二弟妹竟然會是這種人。
她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二弟妹平時和她關係最好,在別人家還在妯娌之間互相勾心鬥角的時候,這個二弟妹對自己可是噓寒問暖,平日裡也是關心的緊。
這怎麼會這樣呢?
正是因為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蕭姑娘,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蕭安樂點頭。
我可是真道士,不像有些人弄虛作假,只為了給自己謀福利。
我今天要是不來,你女兒可是真的活不過今晚,不信你看看她眼角。”
大夫人一看女兒眼角正有一行青淚留下,頓時心痛如絞。
“女兒,女兒,都是娘對不起你呀,是娘輕信了小人的話差點害了你。
好孩子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有蕭姑娘在你不會有事的。”
鄭大夫人說著,想到女兒這段時間的表現,又看向蕭安樂問出自己的疑惑。
“蕭姑娘,那我女兒為甚麼會晚上夢遊想要投湖自盡?”
蕭安樂指著一旁被自己定住的青年。
“這就要問問這位,他在外面惹的風流債,那女鬼本來是跟著他的,但是女鬼知道,二夫人要撮合他和你女兒,所以就找上了你女兒,想要將你女兒害死。”
蕭安樂也是服氣的,這女鬼也是個瞎子,都被害死了,還想著嫁給他做新娘呢?
甚麼戀愛腦,這腦子能不能給爭氣一點?
蕭安樂手上一張符紙,朝著一個地方打去。
白衣女鬼瞬間被她給打出來,跪在蕭安樂面前道:
“蕭姑娘,蕭小姑娘為我做主啊!
蕭安樂淡漠的看她一眼。
“做甚麼主,你都差點把人害死了,還讓我給你做主,我看你自己就挺能挺有主見的嘛!”
女鬼立刻辯解。
“不是的,蕭姑娘,不是的,我和坤郎是真心相愛,是他們非要棒打鴛鴦,是他們害了我,和坤郎沒有關係。”
蕭安樂真是恨鐵不成鋼。
“來,你說沒有關係,好,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一張真言符拍在了那坤郎身上。
“我問你,張倩倩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是不是你讓山匪做的?”
那叫坤郎的男子發現自己能動了,立刻搖頭不想承認。
可他的嘴卻有自己的想法。
“是我做的,她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哪裡能夠配得上我?
只有高門大戶的女子才能夠配得上我,她出身低,除了那張臉好看些,甚麼都不會。
而高門大戶的女主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不要說還有身份和家世,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
可她卻沒有自知之明,一直糾纏與我,我只能想辦法把她給約到山上,引得山匪把她糟蹋之後,殺人毀屍滅跡。
神不知鬼不覺,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和她的事。
我就可以轉身再取高門千金。”
蕭安樂搖搖頭看向那女鬼,
“聽到了吧,事實這才是事實的真相。
你身上這怨氣這麼重,看樣子那群山匪應該都死了,既然如此,那麼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你可別太愛他。”
那叫坤郎的男子搖頭,這會兒也終於知道怕了。
“不行不行,蕭姑娘我求你放過我吧,不要把我交給這女人,這女人之前就一直糾纏我,我不想給她做鬼新郎,我不想。”
“那你為甚麼還招惹人家,還把人家害死呢?
你可是欠她一條命啊!”
鄭夫人聽的大驚,差點驚掉下巴。
蕭安樂看向二夫人。
“他買通山匪的錢是你給的吧?
或者說你明知道他要這麼做還不阻止,這裡面也有你的因果呢!”
二夫人沒想到蕭安樂竟然這麼厲害,連連搖頭。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你別瞎說。
他不是我兒子,他不是我兒子,我可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家夫君的事。”
蕭安樂對於這種人一點都不姑息。
“就算你否定也沒有用,確實是你兒子,而且你也知道,在我這裡說假話才是最沒用的。”
蕭安樂一張真言符,就讓她實話實說。
“他是我兒子,我為甚麼不能給他謀求更好的?
大嫂家的染姐兒處處都好,我看著也歡喜得緊,只是他的出身太低根本配不上染姐兒。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才能把染姐兒娶回家?
又怎麼才能得到大哥哥大嫂這邊的關係幫他走仕途?”
鄭大夫人聽得一臉不可置信。
“二弟妹你怎麼能這麼對染姐兒,她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呀!”
鄭二夫人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道:
“要不是因為她是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我也不會想要把她給坤哥兒。
只是坤哥兒出身不好,大嫂肯定不會願意,我也是沒辦法才會出此下策。”
這位安夫人的腦回路也是很清奇,她竟然還對大夫人道:
“大嫂,你看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就成全兩個孩子吧!”
鄭大夫人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她臉上。
“成全兩個孩子?!
我看是成全你還差不多,我家染姐兒就是嫁不出去,當一輩子老姑娘,我也養她,也不會讓她嫁到那樣噁心的人家。
還有你,這件事我絕對不會瞞著二弟,一定會告訴他的,你等著二弟的決斷吧!”
二夫人一聽她還要把事情告訴給鄭二老爺,那怎麼行?
立刻阻止道:
“大嫂,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把事情告訴給我夫君。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休了我的!”
鄭大夫人嗤笑一聲:
“休了你,跟我又有甚麼關係?
你把我女兒害成這個樣子,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真是應了那句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二弟妹,你捫心問問自己的良心,這些年我對你不好嗎?
你為甚麼要對這麼對我,這麼對染姐兒?”
正二夫人的理由就是。
“就因為你對我好,我知道染姐是個好孩子,所以才想要給自己兒子留著,別人家的女子我還看不上。”
鄭大夫人差點沒讓她給氣吐血。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啊?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讓二弟知道的,你做的那些事我會,我堅決不會原諒。”
鄭兒夫人這下才是真的慌了。
“不,不行,你不能告訴我家老爺,不能讓我家老爺知道。
大嫂,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要告訴我家老爺,大不了,我不讓染兒姐做我兒媳婦了還不行嗎?”
鄭大夫人一聽這話就來氣。
“來人,喊幾個婆子來把她給我抓起來。”
帶著蕭安樂過來的嬤嬤早就在一旁等著了,聽到大夫人的話立刻帶著幾個嬤嬤過來把二夫人給抓起來。
鄭二夫人拼命掙扎著,不肯讓人把她給抓起來。
“不要,你們不能抓我,我是二夫人。”
“不是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鄭府的二夫人,我要休妻!”
門外鄭大老爺帶著鄭二老爺走進來,這兩人已經把她們的對話聽的清楚,知道究竟發生了怎麼回事。
鄭二老爺的一句話,如同壓死鄭二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鄭二夫人呆若木雞。
事情到底會為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那些心裡最隱秘話她怎麼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