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兇手一個都不放過
蕭安樂看她這樣子,抬手。
“你要是不說,我就用天眼自己看。”
女鬼依舊沉默。
蕭安樂便抬手在眉心一點,開啟天眼親自檢視那天的情況。
精緻的別院中,女子正在和另外一個女子說話。
聽她們的稱呼,姐姐妹妹的好像很親熱。
“妹妹,這是我新釀的桃花酒,妹妹快嚐嚐。”
女鬼毫無防備的喝下那酒之後便覺得頭暈人事不知。
那叫她妹妹的女子,便讓人把她塞進轎子裡,抬到了鎮西侯必經之路。
鎮西侯爺坐著馬車走在街上,馬車忽然停下,轎子摔倒,有人上前檢視,然後對鎮西侯低聲說了幾句。
鎮西侯便抬手,這女子就被送上了鎮西侯的馬車。
蕭安樂睜開眼。
“那叫你妹妹的女子是誰?”
女鬼平靜過後嘶聲力吼周身煞氣繚繞,似發狂之狀。
“是周錦媚,是周錦媚,是我的好大姐,不對,我的好大姐怎麼會平白無故這麼對我呢?
肯定是我的父母讓她這麼做的,周家,周家負我,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承歡他們膝下十五年,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要殺了周家人,我要殺了周家全家,我要殺了周家滿門上下,讓他們不得好死——!”
蕭安樂嘆氣,這姑娘命還真是苦,原來送她到鎮西侯馬車上的就是她的親姐姐,周大小姐,也是要嫁給孟大將軍那個侄子的女子。
這看樣子,周家和鎮西侯府是有甚麼交易了。
轉頭看向何應求,何應求也一臉懵。
“我爹的事,我一般很少干涉,至於他和周家之間有甚麼交易,我也不清楚。
但不管怎麼樣,這女鬼也殺了好幾個人,如果她不能夠下去投胎,乾脆直接打的她魂飛魄散算了!”
蕭安樂聽他這麼說,忽然轉頭看著他。
“到底是你來還是我來?
我要是不來的話,那你上。”
何應求:……
他要是能打過他就上了,他打不過。
“那你來。”
蕭安樂:“我來就聽我的,去把那些人都給找來。
然後把她的屍骨挖出來送到周家去。”
何應求挑眉。
“這個可以有!”
只要不是禍害他們鎮西侯府,禍害別人家,跟他沒關係。
再說周家本來就是罪魁禍首,是他們把自己的女兒送出來的,能怪得著誰?
你說送出來之前把話說明白也行,他們送出來之前還不把話說明白。
好吧,雖然這姑娘的死,自家府上有很大的,最大的責任。
“我立刻就讓人把他們給帶來。”
秦舒苒飄在蕭安樂身邊,小聲詢問、
“這鬼戾氣太重了,你真能超度的了她麼?”
蕭安樂搖頭。
“我就算超度不了她,我也不能讓害死她的那些人逍遙法外了。”
秦舒苒覺得這話說的對。
“太對了,就算無法消除她身上的怨氣,也不能讓害死她的那些人活著,他們才最可惡的,一群狗奴才,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連主子的人都敢害死,我看他們死有餘辜。”
鎮西侯這個時候也跟著過來,他臉色陰沉無比,身後用繩子拴著那四個家丁,走過來的時候把那四人給往前一拽。
那四人跪倒在地,看到被他們害死的女人四人一個個目眥欲裂,其中一個竟然嚇暈過去。
鎮西侯也沒想到,他堂堂鎮西侯府竟然有奴才敢做出這種事。
他鎮西侯的女人就算不喜歡扔到一旁,也由不得其他人染指。
這些人染指他的女人不算,還將人害死,害得他鎮西侯府鬼哭狼嚎,豈有此理。
鎮西侯冷聲道:
“是你們周家想要攀上孟將軍府,讓本侯牽的線,說是物色到了一個絕色尤物要送給本侯。
本侯本不想要,可他們已經將人送到了本侯的馬車前,本侯便勉為其難的收了。
看你有幾分顏色睡就睡了,誰能想到還出了這種事。
這些個狗奴才,實在是狗膽包天,現在任你處置。
說到底你們周家把你送給我,具體你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他們說只是一個角色尤物保我喜歡。
我便信以為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周府的二小姐。
真真是可笑,你們周家是花不到錢買不到人了嗎?
竟然要送主子過來,還不告訴我身份,就算為了表示誠意,哪怕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會如此薄待你。
你要洩憤,這幾個人給你,卸完憤怒回周家,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去
不知為何,那女鬼在鎮西侯面前氣焰就矮了幾分。
嚶嚶嚶的哭起來。
蕭安樂:哭個屁啊?
哦不對,她是一個有同情心的天師。
“不知你為甚麼哭,如今人已經在你面前了,你有甚麼想說的,想報的仇直接報就行了,哭甚麼呀?”
女鬼周清瑤,這會兒是甚麼煞氣,怨氣盡數收斂,恢復了她本來的面貌,一張好看帶著魅惑的臉上,的確是有幾分姿色的。
“侯爺,我好慘啊,侯爺,還請侯爺為我做主,問問周家為何要如此待我。
我也是他們親生的女兒啊!”
蕭安樂一聽她不找自己做主了,找鎮西侯做主那也行。
鎮西侯聽她這麼說,點頭。
“行,老夫便替你做了這個主,回頭就問問他們周家為甚麼要這麼對你。”
聽鎮西侯這麼說,女鬼竟然不怎麼哭了。
蕭安樂看著,怎麼看怎麼覺得女鬼對鎮西侯有點意思,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這麼感覺的。
然後鎮西侯指著那四個府上的小廝,讓周清瑤把他們解決了,來化解身上的怨氣。
周清瑤也如實照做,一揮手收割了他們四人的性命,並且連帶魂魄也吞噬了。
蕭安樂在一旁看著倒是沒出手阻止。
這邊的解決完了,那麼下面的就是周家。
周家的情況蕭安樂不清楚,而且鎮西侯既然已經答應了女鬼,就應該由他出面去找周家人問個清楚。
聽了蕭安樂的話,鎮西侯想一想點頭。
“行,那我就親自去找那個姓周的問問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蕭安樂見他接手了自是高興,有他出面也省得自己親自去。
不過還是很好奇的,能不用天眼就不用天眼,用天眼還浪費自己的功德呢。
所以她也想知道周家為甚麼這麼做,周家又不是沒有錢,買甚麼揚州瘦馬不是更好,把自己親閨女送上去,這是為甚麼呢?
想吃瓜的蕭安樂也跟著去了酒樓包間。
秦舒苒也好奇這天底下狠心的父母她是沒有,但是她見過不少。
可是像周家這麼狠心的還是很少見的,送自己親生女兒去給別人糟蹋,這是腦子多有坑啊。
偏偏周家還是官家府邸,竟然能幹出這種事,當官的都是讀過書的吧,這腦子都怎麼長的?
鎮西侯把周大人給約到了酒樓包間,親自詢問。
在詢問之前,他拿出一枚銅錢給他這銅錢上是蕭安樂慣用的打結手法。
鎮西侯道:“我這裡有一枚從龍雲山求來的招財銅錢,當時求了幾個,此物贈給大人。
不知你上次送給我的那女子是究竟是何身份,我心甚悅。”
周大人還不知道他家二女兒死了的訊息,這會兒看到鎮西侯如此立刻笑呵呵的把銅錢給收了。
順手系在腰間,這也代表了他對鎮西侯的態度。
聽鎮西侯詢問立刻笑著道:
“哈哈哈哈,鄭西侯爺想不到,那可是我家小女。”
鎮西侯臉色已經開始黑了。
“呵呵,那我還真是想不到,不是說你從哪裡物色來的嗎?
怎的又成了你家女兒?
這實在是讓人讓我驚訝啊!”
周大人嗨一聲:
“其實也是為了怕您有付有負擔,不敢收我家小女。
我家這女兒,自小長在深閨被悉心教養,琴棋書畫樣樣皆通。
那可是小有才氣,只有此等女子才能配得上侯爺。”
鎮西侯點頭。
“可我看她面相跟你並不像,莫非她不是你親生的?”
周大人聽他這麼說,趕緊澄清。
“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親生的親生的,鎮西侯爺說笑了。”
鎮西侯看他這繼續沉了臉。
“周大人你還是實話實說的好,不管是否是您親生的,你將人送到我這裡,這份情我是記下了。”
周大人聽他這麼說,頓了頓呵呵笑笑道:
“不知侯爺為何有此一問,這小女卻使我心生無疑呀?
當時小女出生之時,龍雲山的道長還來為我女兒批命。
說她日後是侯夫人的命,我一想如今怕是要印證在侯爺身上。
鎮西侯聽他這麼說,嗤笑一聲,這還惦記著侯夫人的位置,有點可笑。
但從而也能證明,這位周家二姑娘,竟真是周大人所生無疑了。
蕭安樂也在房間內,不過她用了隱身服,那位周大人看不見。
這會兒聽他這麼說,蕭安樂看向那周大人的面相,就知道他在撒謊。
開門出去又進來,在別人那看著,就像是門忽然開了,颳了一陣風進來,蕭安樂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位是?”
蕭安樂收起紅翡傘。
“周大人不認得我嗎?
看來我在京城還真是寂寂無名。”
周大人震驚的從凳子上站起來。
“您是,未來的燁親王妃?”
蕭安樂含笑點頭。
“那都是未來的,而現在,我是往生鋪的東家,你可以叫我蕭天師。”
鎮西侯見她忽然出現,就知道剛才這姓周的肯定沒說實話,若是說實話蕭安樂不會出來。
周大人聽蕭安樂這麼說,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是蕭天師啊!
久聞蕭天師大名,如雷貫耳,都說往生鋪格外靈驗,不管算命還是做甚麼,都很厲害。
今日蕭姑娘來此是為何?”
蕭安樂隨便扯了個理由。
“剛才路過這裡,無意聽到你們談話,說你家二女兒是你親生的,我就好奇過來看一眼。
看你的面相,你家那位小女我也見過,你們並不是親生的呀,為何你要說是你親生的?”
周大人無語,這半路還能殺出個程咬金,這位蕭姑娘可真是閒啊!
再說了,說是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那能一樣嗎?
親生的,那肯定會能為能為家周家謀得更多好處,那要不是親生的,如何為周家謀好處?
這會兒謊言被蕭安樂拆穿,立刻讓周大人冷了臉。
“這位姑娘為何這麼說,單單隻看面相並不足為憑,畢竟有的孩子像娘,有的孩子像父親,都說不定的。
而我家這小女自然是更像他母親。”
蕭安樂打量他一番掐指一算。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你的確是他的親生父親,她母親卻不是原來現在你的正妻,而是你的妾室。
那妾室我窺得幾番樣貌,的確生得美貌如花,妾室生了孩子之後被你夫人害死。
然後這因為是個女兒又養在了你夫人名下,讓你夫人好生教導,日後好派上用場。
不是為你找女做嫁衣,就是為你官途鋪路,周大人你也夠心狠的呀!
即便她不是你的夫人所生,可那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不過也對,在你眼中,女兒只不過是換利益的工具。
是嫡妻所生,還是妾室所生,都無所謂,真心與你更是少的可憐。一切皆為利益。
虧的你那女兒便是死了還心心念念,好奇為甚麼會這般。
卻原來根本不是你夫人親生,有了後孃都有後爹,更何況是正室夫人對妾室的天生敵意呢!”
周大人有點搞不懂蕭安樂到底為甚麼要揭穿他?
“這個,敢問蕭姑娘,究竟與你有何關係?”
蕭安樂:“和我沒關係啊,我就是純粹的多管閒事而已!”
周大人聽了這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與你沒有關係,那請蕭姑娘不要參與到我周家的事情當中。
此處乃是我和侯爺談事的包間,還請蕭姑娘離開。”
蕭安樂點頭。
“走我這就走,沒給錢我說這麼多我也虧呀!
周大人無語,她還想要錢?
轉頭看向鎮西候,希望鎮西候千萬不要,因為是妾生的,所以覺得自己對他不誠心才好。
“鎮西侯,小女非是我妾室所生,可從小跟在我那嫡親身邊教養長大規矩禮儀都和嫡女一般無二,況且,也沒人知道她不是嫡女。”
他腰間的銅錢絲絲黑氣溢位纏著他,往他身上慢慢的爬,漸漸地將他周身都爬滿了黑色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