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還是不說了
蕭夫人白她一眼。
“你咋咋呼呼的幹甚麼呢?
我當然知道那樣不行,所以,”
蕭安樂:“所以你打算換一種方法,直接把東西或者銀錢,從聘禮妝單子上抹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裡應該已經重新做了一份聘禮單子,這會兒就是來把我們姐妹趕走,你好調換。
然後用調換下來的錢再去給你侄子,死性不改啊,死性不改,你說說你。”
蕭夫人簡直被她氣死了。
“那人都已經那樣了,你還不肯放過人家,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真的非得要讓蘇家都死絕了你才高興嗎?
那我也是蘇家人,那我要不要也是死了成全你,讓你洩憤啊?”
蕭安樂眼睛一亮,看著她很認真的問:
“可以嗎?”
蕭夫人被她氣的倒仰,當然不可以。
蕭大人和三個兒子一起從外面回來。
“珈禾愈發的會辦事了,這麼大的事都辦的井井有條,甚好!”
蕭珈禾被誇獎自然高興,可一想到親孃在身邊,只能假裝看不到親孃的臉色。
蕭安樂故意挑釁的看一眼蕭夫人。
然後對著蕭大人開口。
“爹,蕭夫人,”
似乎大家都習慣了,蕭安樂稱呼蕭夫人為蕭夫人而不是娘。
就在蕭安樂剛說了這句話的時候,蕭夫人趕緊開口道:
“老爺,老爺說的對,珈禾真是越大越懂事了,甚至還能幫著操持中饋,倒是讓我閒了下來,我去廚房看看。”
蕭夫人說著轉身就匆匆離開。
蕭大人敏銳的察覺到了甚麼。
“你們娘這是怎麼了?”
“可能她怕我們拆穿她想要換走三哥聘禮的事吧!”
蕭珈禾震驚的看著自家大姐,怎麼把事情給說出來了?
蕭家其它人也是震驚的不行,蕭安樂笑笑。
“有甚麼好驚訝的,不過被我拆穿之後,她已經不打算那麼做了,不然你們以為這會兒她去廚房幹嘛呢?
還不是想要去把那篡改過後的聘禮單子給燒了,來個死無對證。”
眾人沉默,蕭成山不能理解自家孃的所作所為。
孃親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做?”
蕭安樂簡單的把蘇家的情況說了遍,如今蘇家就剩下一個獨苗,所以她更是要幫著蘇家那根獨苗。
她又沒有甚麼錢,這不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聘禮上。
那我說即便是幫了蘇家那位也是白幫,這錢終究還是要打水漂。
因為蘇家那位也活不過今年,也得死,他死了之後,蘇家的男丁也就徹底死絕。
以後孃親應該不會再幫蘇家了,因為蘇家沒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蘇家乾的那些事,他們都聽說了,害死他們的妹妹,要不是妹妹法術高強,根本不可能重新生還。
蕭大人道:
“看來你們娘這個毛病,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
這個蘇家也著實可惡。”
蕭安樂就覺得自家這個親爹也著實是有些可笑了,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蕭夫人的問題?
蘇家是有問題,蕭夫人也很有問題好嗎,而且問題還很大。
他一味的只指責蘇家,就不看看他夫人身上的那些毛病嗎?
也難怪自家爹和娘能進一家,這絕對是一家人了,夫妻兩人簡直太包容對方確切的說,不是一家人不進家門。
蕭安樂不想說甚麼,只能說幸好自己不住在府上。
他們夫妻這種性格,哪裡適合跟人同住,自己一個人住一個院子是最好的。
看著三哥的聘禮送到了女方家蕭安樂也沒甚麼事了就回去,實在是不想多待她受不了蕭夫人,可能就是和他沒有母女緣分吧。
至於蕭大人,緣分是有可能不夠深,不過就算夠深,自己也管不著他的事兒。
和謝司明手拉手的在街上走,兩人倒也愜意,至於殺俄國的人,好久沒有出現來自殺謝司明瞭。
蕭安樂剛想說最近好像挺太平的,張了張嘴又頓住。
這可不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
“蕭姑娘,蕭姑娘,累死我了,剛才遠遠的看到你們,我正好有事找你們。”
謝言旭喘著氣,跟上來,蕭安樂好奇。
“甚麼事兒?”
“父皇給我賜下府邸,我想讓你去幫我看看風水,不求多好,但求你不要被暗算。”
蕭安樂:“找我算命你有錢嗎?”
謝言旭無語。
“你這話說的,沒錢我哪敢應該找你啊?
有錢的你放心,聽說你給貴族圈兒算命都是一千一卦,給我看著那個肯定也是要一千起了。
錢早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只要你去幫我看看就行。”
聽他這麼說,蕭安樂挑眉。
“看你這麼上道,那行吧,正好今天我們出來了,就順便過去看看。”
謝言旭聽他這麼說樂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蕭安樂:“你再說我們就不去了。”
謝言旭拍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這張嘴,我在說甚麼?
我意思是說。算了我不說了,我越描越黑,走,咱們去看看我父皇賜給我的那宅子,看看裡面的風水怎麼樣。”
蕭安樂還想到一件事。
“你是不是還沒有查出來,是誰害死的你這身體的原身?”
說起這個謝言旭就無奈了。
“這玩意兒我也想查,可是查不出來呀,對方知道害我一次我沒死,肯定收斂了,這一時半會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只能再等等,等他下次對我出手的時候,我當場把他抓住。”
一行人去了皇帝賜給謝慕言的宅子。
皇子的府邸那自然是富麗堂皇。
這位的也不差,只是蕭安樂進去之後眉頭就皺起來了。
謝言旭觀察著她的表情,見他眉頭皺起,立刻問:
“是不是有甚麼不妥?”
“還真有不錯,這宅子裡好幾個地方被人動了風水。
而且整個宅子都呈現一種大凶之兆,你若是在這裡住的時間長,用不了一年的氣運衰敗。
肯定會有殺身之禍。”
哎呀媽呀,這太惡毒了吧?
這古人玩的夠花呀,還好我認識你,不然我真是要完蛋了。
我要是完蛋,那妥妥給穿越者丟人了。”
蕭安樂看他一眼。
“現在不知道這宅子是之前就被人動了手腳,還是給你之後才被人動了手腳,我得看過才知道。
謝言旭趕緊給她讓開位置,請她進去。
“看看,必須好好看看。
如果是給我之前就被人動了手腳,那這宅子前主人死的有點冤。
如果是給我之後被人動的手腳,哼百分百是衝我來的唄!
那就和害死我的人是一夥的,小爺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的原身。”
蕭安樂在宅子裡走動手中羅盤,一會兒指著這邊,一會兒指著那邊,整個宅子裡有三處院落都被動了手腳。
這三處院落形成一個倒過來的三才陣,互相成相剋之勢,佈陣之人真的用心了。
不怕他用心,就怕他太用心。
但凡是懂點風水的都能看出不妥,他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這裡搞了破壞,蕭安樂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人好了。
“你這宅子得重新翻修一下。
拿個筆和紙來,我給你畫,改動的地方太多,而且還一眼就能看出改動過,我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謝言旭聽她這麼說愣了一下。
“這改動的人,怕不是個憨鐵憨憨吧?
不過這樣也正好讓我有了機會,好好把宅子弄一弄,回頭我就進宮哭訴去。
就算我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在皇帝不知情的情況下產生的,那也不能任由這些人這麼加害,把皇家的顏面放在哪兒?”
蕭安樂發現這人的嘴是真碎呀。
“王爺讓他閉嘴,”
謝司明得了蕭安樂的話,伸手捏住他的上下嘴皮子。
謝言旭一臉無語,他為甚麼不能說話?
“嗚嗚嗚嗚,”
蕭安樂:“你太吵了。”
謝言旭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無語。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蕭安樂將圖畫好。
“有了這個圖,你可以讓人照著這上面的來修整,把那些多餘的不必要的東西全都給弄走。
比如那處假山底下壓著東西讓人來給弄走,這井裡也有東西,這花園底下同樣的也放了東西……”
謝言旭一路走來心驚膽顫,媽媽呀,他本來想在這裡用科學的。
沒想到這裡全是玄學。
這還能不能好好的穿越用科學打臉古人了?
剛過來就被古人用玄學打臉,他這個穿越者不要面子的嗎?
“好,我這就去改,全部改了,這些王八羔子欺人太甚了。
等我把槍造出來,我一槍一個崩了他們!”
蕭安樂無語的看著他。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槍是甚麼東西,但是有一點不要造成大規模的死傷。
不然我會很忙,煩!
擾亂陰陽兩界的秩序,你也是要承擔因果的!”
謝言旭無語。
“那麼那些造反的,豈不是都要承擔大因果,要是承擔大因果能讓我稱皇稱霸,那承擔一點也無妨。”
蕭安樂:“你怕是想多了。”
這小子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只能說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思想就是活躍。
謝言旭讓人拿來三千兩給蕭安樂,算是給蕭安樂的酬金。
“等我改好了再請你過來看。”
蕭安樂。走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他一句。
“最好讓可靠的人負責監工,不然的話很容易前功盡棄。”
聽她這麼說,謝言旭更加小心謹慎,派了自己信任的人看著。
蕭安樂離開他府上和謝司明一起往回走,剛到往生鋪,又遇到有人跪在往生鋪門口,身前用牌子寫一個大大的冤字,掛在脖子上。
蕭安樂真是無語了,自己這裡又不是公堂,還能讓他們洗刷冤屈,這一個個的跑到自己面前跪著是想幹甚麼?
見到蕭安樂他們回來,那跪在地上的女人立刻西行爬到蕭安樂身前。
“蕭姑娘,求求你幫我家老爺洗刷冤屈,我家老爺真的是被冤枉的,他甚麼都沒有做呀!
那些錦衣衛不分青紅皂白,就衝進我們府邸抓人,大老爺您被抓之前特地囑咐了讓來找您。
說您神機妙算,只要您給他算一卦,便知他有沒有做下那些貪贓枉法的事。
蕭姑娘,求您幫我家姥爺算一卦吧,這是他的生辰八字。”
蕭安樂真是服了這些人。
目光在周圍掃一圈,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著她這邊。
只要她一算卦,接下來那些覺得自己有冤的人,肯定都會蜂擁而至。
那他這邊原本是不想參與官場爭鬥的,勢必會被捲入其中。
好煩啊這些人。
“這位夫人,你家大人若是沒做過,錦衣衛一定會還他們一個公道。
你要相信朝廷,朝廷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
聽她這麼說,那位夫人搖頭。
“朝廷?!
您讓我怎麼信?
我家老爺沒有做過,他們卻把我家老爺抓進去。
我現在只相信你,蕭姑娘,求你給我家老爺算一卦,只要你說我家老爺沒做過,那就一定沒有做過。
誰都知道您算命準,您算的一定不會有錯。”
好大一頂高帽子,蕭安樂是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
謝司明在一旁抱緊蕭安樂的胳膊。
“怕怕,回家。”
這情況蕭安樂想了想開口。
“你要是真的想算就跟我進鋪子裡,我給你算,這大庭廣眾之下我是不會算的。
畢竟如果我算到你家大人,真的做了甚麼貪贓枉法的事,總也不好直接將其公之於眾吧?
屆時你可就再也沒有任何後悔的餘地了。”
聽蕭安樂這麼說,婦人猶豫了片刻,立刻搖頭。
“不行,我堅信我家夫君沒有做過任何貪贓枉法的事,我不怕在這裡算,還請蕭姑娘當著大庭廣眾之下直接開始算。”
看她這麼不上道兒,蕭安樂皺眉。
抬腳就要往鋪子裡走,周圍立刻有人開口。
“蕭姑娘,你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算,是怕了麼?”
“要我看八成是跟錦衣衛同氣連枝了。”
“就是官官相護,如果這裡都不能得一個清白,那真不知道還有哪裡能夠讓給咱們尋常百姓伸冤的。”
也有人開口。
“你在開甚麼玩笑,尋常百姓配被錦衣衛帶走麼?
尋常百姓根本不配好麼?
至少人家錦衣衛不欺負老百姓,人家只針對當官的。”
“你還真別說,你這話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哎!”
跪在地上的婦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覺得為了她家老爺,她就算是逼迫蕭姑娘也要賭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