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三哥親事
姜三姑娘連這個都不想要,被蕭安樂道:
“你就是不要,我還要彌補一下我那些符的錢,再說了,就是本來就是姜家欠你的,不要白不要。
對了,你的屍身還要葬在姜家的墳地,你爹還是疼愛你的。”
聽蕭安樂這麼說,她點點頭同意。
蕭安樂反正是事情辦完離開,至於姜家會有甚麼樣的風浪,就不關她的事。
“呂捕頭,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呂捕頭也是沒想到啊,來姜家帶人卻還要遭一次罪。
“蕭姑娘您放心,接下來的交給我。”
蕭安樂看似來一趟甚麼都解決,實際上她這一趟用了不少的符,消耗真的不小。
夏桑跟在她身旁,看姜家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第一次對蛇蠍毒婦,有了清晰的認知。
蕭安樂回去,秦舒苒在院子裡面飛來飛去,把姜家的事講給杜若聽。
杜若聽的震驚無比,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簡直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讓她對這些世家小姐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明明是世家大戶,規矩禮儀極好教養出來的小姐怎得生了這那般的惡毒心思?”
秦舒然對此竟還頗有感慨。
“世間繁華迷人眼,有些人得了她們不應得到的榮華富貴,就再也不想放手,想盡方法攥在手心。
你也不要光顧著感慨別人,你們杜家那位繼室雖然被判了死刑,可是她生的那個女兒還在呢!
我聽說杜大人準備要續絃了,估計以後她可過的日子就是你之前過的日子。
會有多慘不知道,反正不會好過,也算是變相的贖罪吧!
但是以那姑娘的性子她肯定會把所有的不好都歸結在你身上,到時候會想辦法報復你。
小杜若啊,以後你可得跟蕭姑娘多學些本事,免得以後被欺負了都不知道怎麼還回去。”
蕭安樂回來的時候,聽她說的,還覺得挺有道理的。
“看來你沒有白長個子呀!”
秦舒然傲嬌的下巴一抬。
“這話說的,我早就不長個子了,我現在只長腦子。”
聽他說話蕭安樂,實在忍不住想笑。
“哎呀,不容易啊,都長腦子了呢好了,我也不逗你了。
閒著沒事就去忙你自己的吧!
別去姜家找事,讓他們以為我找事呢,好歹收了萬兩白銀。”
秦舒苒縮縮脖子。
“你怎麼知道我想去姜家找事呢?”
蕭安樂和她在一起時間長了,她想幹甚麼,蕭安樂只看一眼就能猜到。
“哎呀,這都被女漢發現了,可是姜家那些人真的很討厭啊!
就算我不去收拾他們,也會有別人去。”
蕭安樂沒好氣的看他一眼。
“讓他們都給我消停的,這件事虎賁將軍回朝自有定奪,你們這些傢伙好不容易攢點功德,別回頭被人家身上的煞氣和功德一衝全白乾了。
別沒事自討苦吃。”
秦舒苒在她周圍飛來飛去。
“好吧好吧,至於你說的虎賁將軍要回京是真的假的?
難道是聽說了他女兒的死,所以才要回京的?”
蕭安樂搖搖頭。
“那倒不是,趕巧了而已。
正好讓他治一治那些人。”
“這個虎賁將軍府的老夫人,還真是跟你娘很像。
不過你娘倒還有一點,就是沒有想著讓你哥娶孃家侄女。”
說起這個蕭安樂忍不住笑,
“她那是沒有想過嗎,她那是圖謀的更圖謀更大。
算了,不說她,幫姜三姑娘超度後,明天我要回去吃飯,這裡就交給你幫忙看著。
有甚麼事杜若處理不了的,你幫她,小丫頭還是學的太少,慢慢來。”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傍晚的時候東辰過來後院道:
“姜家的二少爺過來,說是要找東家您。”
蕭安樂:“不見,讓他回去吧!”
秦舒苒飄在她身邊,這個姜二公子怎麼還有臉來的?
他是想來見姜三小姐?”
秦舒苒說著看向她身旁的姜三小姐,姜三小姐這會兒心氣平靜,搖搖頭。
“我就不見了,既然和他們已經斷絕了親情,再見也沒甚麼意思。”
蕭安樂覺得也是,擺擺手。
“讓他回去,跟他說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之前每一次他選的都不是我。
既然之前選的都不是我,以後也沒有必要非得選我,何必勉強,相忘於江湖就挺好。”
蕭安樂點頭,的確是這麼回事兒。
“去跟他說一聲讓他滾!”
東辰幾乎沒有看到過自家東家,這麼直白的拒絕過一個人。
出去好說,歹說,把姜二公子給送走。
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帶著個包袱道:
“這是姜二公子收拾出來的,說是姜山姑娘的東西,讓我務必轉交給您他才肯走,要不然他說甚麼都不肯走。”
蕭安樂點頭讓他去忙,問一旁的姜三姑娘。
“你要不要看一下這裡是甚麼?”
看著包袱像是有些陳舊。
姜三姑娘激動的走到這包袱旁。
“這包袱,我知道,我一直以為已經被府裡的下人給扔了,沒想到還能找到。
這是我在鄉下莊子上奶孃臨死前給我縫的,裡面有她給我求的平安符,還有兩套她親手給我做的衣裳。”
她說著就想去解開包袱,可動了半天碰不到包袱。
杜若在一旁幫她把包袱解開,裡面是兩套她帶回姜家的衣服。
蕭安樂把衣服展開,一張平安符掉出來。
“這平安符還行,不過是糊弄人的東西作用不大。
等晚上的時候我一起給你燒下去至於你那個奶孃,等我順便問一問,看看她是投胎了還是沒去,要不要你見一面?”
姜三小姐聽她這麼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聽聽蕭安樂說的這麼肯定,姜三姑娘眼裡閃著光。
“那,那我想見一見。”
蕭安樂點頭笑笑。
晚上超度的時候,蕭安樂真的把那位姑娘的奶孃也給弄上來。
讓她們一起下去投胎,也算是一個圓滿。
臨走之前,姜三姑娘對著蕭安樂的方向跪下,真心實意的磕了三個頭。
功德之力化作點點金飛到蕭安樂身上,被她渡到了脖子上掛的玉瓶中。
希望能夠幫助謝司明的魂魄,消減一些煞氣折磨。
第二天蕭安樂如約去了蕭家吃飯。
蕭夫人看見她就沒好氣。
“你還知道回來呀,一個姑娘家成天在外面拋頭露面,像個甚麼樣子。”
蕭安樂根本就沒接她的話,直接無視她和秋荷姑姑說話。
“秋荷姑姑好久不見,如今再看依舊像從前一般一點都沒有老。”
秋荷姑姑看見她笑著點頭。
“老肯定是會老的,人哪有不老的,倒是我還得恭喜你,用不了多久你就是燁親王妃了,真好!”
蕭安樂也覺得挺好的,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我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都是快要成親的人了,難道你不應該在家裡備嫁嗎?
成天拋頭露面像個甚麼樣子,你別以為你不搭理我就行了,等你爹回來,非要讓你爹好好說說你不可。”
蕭安樂根本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怕自己忍不住懟她,這人就是又菜又愛玩。
偏偏還要來招惹自己,難得過來吃一趟家宴,不想搞的不開心,她還在這裡唧唧歪歪。
轉頭看著她,剛要說話就見到自家父親從外面回來。
“哈哈哈哈,安樂回來就好,這段時間忙起來,好久沒看見你了,你這段時間聽說也挺忙的?”
蕭安樂不知道自家爹知不知道謝司明的事,便也點頭。
“最近的確是挺忙的。”
“對了,你回頭給你三哥合一下八字看看合不合。
我給你三哥說了一門親事。”
蕭夫人顯然不知道這個事。
“甚麼?!
你給老三說親了?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你會看甚麼,老三的親事得我親自相看。”
“不用了,我這位同僚人還是很靠譜的,我覺得他家的女子甚是合適。”
蕭夫人反應很激烈。
“那也不行,老大的婚事都依了你,老二那混小子非說不成親,可老三的婚事不能依著你,得由我決定。”
蕭安樂無語,自家這位蕭夫人還沒分清大小王呢!
她現在怕是沒有說話的權利,果然就聽自家父親道:
“這事就不用你管了,反正等他們娶了媳婦後,我會讓他們分出去單過。”
“老大讓他們分出去單過就已經不合規矩了,老三你還要讓他們出去單過,你到底是個甚麼意思?
我知道了,你是防著我是吧?難道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我還能害他嗎?”
蕭大人搖頭,我不是防著你,我也知道你是親孃,不會害自己的兒子。
我只是覺得住在一起摩擦太多,而且咱們宅子又這麼小,這不是委屈人家姑娘嗎?”
蕭夫人氣的面色通紅
“委屈?!
我住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我都沒覺得委屈,他們就覺得委屈了?
一個個怎麼那麼金貴我都能住得,他們為甚麼住不得?
你給我說說這是個甚麼道理?”
“行了,這事以後再說,今天是家宴,好好吃飯,不談其他。”
蕭夫人不依不饒。
“不行,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哪有把長子分出去的,你說除了咱們家,這京城裡再找不到第二個把長子分出去的人家了。
這像個甚麼話?
最重要的是他們住的院子還是將軍府,這不就相當於上門女婿嗎?
你是想讓人戳咱們府的脊樑骨嗎?”
蕭安樂坐在一旁嗑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父母對決的大戲。
果然自家爹逐漸不耐煩。
“我就是不想讓人說咱們,才把他們分出去。
我也無所謂京城那些人說甚麼,怎麼難道夫人你也還在乎嗎?
你若在乎又怎會掏空了富家補貼孃家,讓我們蕭府落得如天如今這種地步!”
一聽他這麼說蕭夫人就哭,
“我就知道你口口聲聲說不怨我,說心都在我這裡,其實就是騙我的。
你根本就已經怨了我,不然不會把她給帶回來,說甚麼皇上賞賜的,你若真的不要,我就不信皇上非逼著你。
你總說夫妻一體,夫妻一體,那我的孃家難道就不是咱們夫妻一體的一部分了嗎?
說這麼多你就是不愛我了。”
蕭夫人說著哭著跑出去。
整個把蕭安樂都給震驚住了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甚麼愛不愛的,又不是新婚小夫妻,這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天哪!
蕭安樂咔嚓咔嚓瓜子嗑的飛快,所以他們到底是怎麼從三哥的婚事給說到了這裡的呢?
真是奇怪了。
蕭父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女兒嗑瓜子嗑的起勁,眼睛亮晶晶的樣子,心裡剛才的鬱氣一下疏散了不少。
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遞給蕭安樂。
“這是你三弟和那女子的八字,你幫忙看一下,看看他們到底合不合適?”
蕭安樂接過那紙條,看一眼上面的兩個八字,掐指一算。
“不錯挺好的。”
蕭父聽她說好,立刻高興的笑起來,自家閨女說好那肯定就是好。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這眼光不會有錯。
再幫忙看一看哪天是個好日子,我讓你哥去提親。”
蕭安樂:“下月初二就是好日子。”
“爹,大妹妹,你們說甚麼好日子呢?”
蕭珈禾一直在一旁聽著,這會兒立刻開口說話。
“三哥,當然是你的婚事啊,爹給你看了一門婚事,大姐算了你和那位小姐八字相合,所以決定讓你去提親,然後下個月就大婚雖然急是急了些,不過我覺得快刀斬亂麻也挺好的。
小妹在這裡恭喜三哥了!”
蕭城山愣住,甚麼婚事,他怎麼不知道。
“甚麼時候的事?”
蕭父立刻把那八字拿給他看。
“你看看,就是剛才你看看這就是娜家小姐的生辰八字。
這個是她的名字,這個是她的出身,你都好好看看。
“還有還有,為父這裡還有那位小姐的畫像。”
蕭父這次可是準備的齊全,連畫像都準備好了,蕭成山接過畫像看一眼。
眉頭一下就皺起來。
“這女子,怎麼看著有些奇怪,還有她身上穿的衣服,有些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