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一怒之下全都算上了
蕭安樂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既然他們不著急請自己進去,那自己就在外面說。
“夫人是老夫人的親侄女,你們做主我是沒意見的,但您的女兒畢竟不是虎賁將軍的血脈,卻把虎賁將軍的血脈害死了,我覺得虎賁將軍應該有權知道整件事情吧?”
“甚麼?”
“這甚麼意思?我也沒聽懂啊,難道他們說的那個福星,是這位夫人的女兒?”
“我的天哪!”
就連蕭安樂腰間的銅錢都震動了下,姜大小姐愣了愣,不確定的問蕭安樂。
“你的意思是說,我這位繼母的親生女兒是這個福星?
她不是老夫人孃家遠房侄女的……,好啊!
原來母親就是老夫人的那個遠房侄女,你這可真是把我們騙的好慘啊!”
姜夫人立刻看著蕭安樂,帶著些警告的意味道:
“蕭姑娘你可不要亂說,這是你要的,一,千,兩!”
聽她在‘一千兩’三個字上加重了音,蕭安樂笑笑,接過她手裡的錢。
這個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
“咱們別光顧著在外面說,有甚麼事去裡面說。”
蕭安樂看一眼說話的管家。
“這位管家你好厲害呀,噢,原來這位福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那不是你,她,你們,你們這樣怎麼對得起虎賁將軍啊?
老夫人就算寵侄女,也不能為了侄女的,連親兒子,親孫女都,哎真真是讓人不知說甚麼好!”
蕭安樂說著指指管家,又指指姜夫人,搖頭。
“我的一個老天爺,這簡直是曠世奇聞!”
“這也太勁爆了,這個姜老夫人瘋了嗎?”
這下不僅是姜夫人,就連那位姜二公子,姜大小姐都要瘋了。
那個小福星更是立刻讓人把蕭安樂給抓起來。
“蕭姑娘,無憑無據你說這些就是造謠,誹謗,汙衊!
蕭安樂:
“你還挺護著你孃的,不過沒用,我算出來的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我有辦法能夠證明,你們是一家三口。
你們要是不敢的話那就算了,你們要是敢,那就讓我當場證明,如果當證明你們真的是一家三口,你們又當如何了?”
她這話一說,整整個虎賁將軍府外都鴉雀無聲。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驗!”
看熱鬧的人群裡立刻有人附和。
“驗!”
“驗!
如果不是有見不得人的,為甚麼不能驗?”
姜夫人一看群情激憤,立刻慌了,不自覺的就看向那中年管家。
中年管家也慌啊!
他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被人給揪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來說老夫人讓他們進去說話。
一群人立刻進去,倒是讓圍觀的群眾表示,沒有看到最後很是遺憾。
姜家那位二公子和姜家大小姐已經麻木了。
他們本能就覺得蕭安樂說的可能是真的。
那如果是真的話,那麼他們的妹妹就不是災星,不是剋星,他們冤枉了他們的親妹妹,他們做了甚麼?
尤其是姜二公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他,當時是他把親妹妹留在那郊外的。
是他帶著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回來。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
這麼一想,他就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看向蕭安樂,希望蕭安樂說的都是錯的,假的,這樣他就能少一些愧疚。
蕭安樂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家大廳中,姜老夫人坐在上首,臉色沉沉的看著走進來的蕭安樂。
蕭安樂打量一番老夫人的面相,不是甚麼善茬。
這老夫人如果是蕭夫人在這裡的話,說不定跟著老夫人能有很多共同話題。
都是那種極力維護孃家的人,而這位比蕭夫人不能說更離譜,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竟然維護到了寧可自己親孫女受苦,也要幫忙護著孃家侄女和侄女生的女兒。
等一下,這老夫人好像不知道他們府上的那個小福星,其實不是將軍的血脈。
“見過老夫人!”
姜老夫人冷著臉看蕭安樂。
“蕭大小姐,你現在還不是燁親王妃,我姜府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蕭安樂就隨意蹲身行了個禮就起來。
“老夫人這話說的,我就算是燁親王妃,我也不能隨便插手你們府上的事啊?”
聽蕭安樂這麼說,姜老夫人滿意的點頭。
“你知道就最好了,我們姜府不歡迎你,還請姜小姐回去吧!”
蕭安樂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老神在在的站在大廳中。
“那可就抱歉了,我不能走,我是受鬼之託,忠鬼之事。
想必老夫人還不知道,你們府上的這位福星,其實是姜夫人和這位管家所生吧?
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就好奇了,姜老夫人你在維護這位小福星,厭棄自己親孫女的時候,是抱著甚麼樣的心態呢?”
家老夫人對她的話顯然很驚訝。
“你說甚麼?!
不可能!
我告訴你這件事絕不可能!”
當初她答應讓侄女做兒子的續絃,就是因為侄女告訴她,肚子裡懷了兒子的種,便是他們接回來的這個福星孫女。
現在,蕭安樂竟然告訴她這孫女不是兒子的,而是那個後來才進府的管家的。
這讓老夫人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蕭姑娘你說這話你得拿出證據來。
不然你就是在汙衊!”
蕭安樂能說這話,自然就是能拿出證據。
“姜老夫人放心,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是能夠拿得出證據來,請看!”
蕭安樂說著,一張符朝著姜夫人身上拍去。
在江夫人還沒察覺到甚麼的時候,她的手背上已經生出了一朵蓮花。
緊接著那位福星二小姐的手背,上也生出了一朵蓮花。
還有管家的手背上,同樣都生出了一朵蓮花。
“事實就證明,三人如果沒有血緣關係,這血脈符是不會讓他們生出同一種花的。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外面找路人過來。
或者可以找你們府裡的人過來試試。”
蕭安樂說著又拿出一張血脈符,打在了姜家大小姐的身上,姜家大小姐的手背上生出一朵水仙。
姜家二公子的手背上,同樣也生出了一朵水仙。
“看到了嗎?
這血脈符,只有和他相同血脈的人才能跟著一樣生出相同的花。”
即便是這樣,家老婦人依舊不肯相信,轉頭去瞪著姜夫人,姜夫人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立刻跪下來搖頭道:
“不是的,娘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沒有啊!”
蕭安樂發現這人真是見了棺材都不肯落淚,還要死撐。
也是,她若是承認了,那是真的都甚麼都完了,他若是咬口咬死不承認,還能有一線生機,只可惜呀!
“抱歉了姜夫人,我這裡還有一張,真言符!
可以讓人口吐真言!
也就是說會讓你實話實說。
所以即便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會讓你實話實說的。”
她覺得蕭安樂就是魔鬼。
“不,我不要那甚麼箴言符,你走開!
蕭姑娘,我自問姜家沒有得罪你的地方,你為甚麼非要覺得我們姜家家宅不寧呢?”
蕭安樂這麼一想,點頭道:
“也對,你們姜家是沒有得罪我的地方。
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為甚麼要讓虎賁將軍的親生女兒死的那麼慘呢?
虎賁將軍為國爭戰守衛邊關,護的是我大梁的百姓。
而你們呢?
你們在做甚麼?
用著他上戰場拼命掙下來的軍功,花著他賺的銀子,吃著人血饅頭,還要把他的女兒害得如此慘死。
你們配當個人嗎?
你們就是畜生,你們連人都不配!”
蕭安樂罵完之後,轉頭看向姜家大小姐和那位二公子。
“大小姐倒是甚麼都看得清楚了,可那又怎樣,你也不曾為你那妹妹說上一句話,也沒有對她多好吧?
一切只是冷眼旁觀著。”
蕭安樂說著一步一步走近姜二公子。
“還有姜二公子,親手害死自己親妹妹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特別爽?!
我覺得你那親妹妹,肯定也後悔投胎到你娘肚子裡。
不對,後悔和你當兄妹,她要是有下輩子一定。不會再想見到你。
那她是怎麼死的嗎?
她被人灌了迷藥,然後帶到了郊外的一處破廟裡,那裡有早就準備好的乞丐。
不然的話,那你怎麼會有乞丐呢?
這京城的乞丐,大部分都被我安置到了郊外施州那裡去,你們平時走在大街上有看到幾個乞丐嗎?
這是誰找的,不用我說,你怕是永遠不會承認,是你親自帶回府的福星妹妹乾的吧?
這裡也少不了你的推波助瀾,畢竟給你親妹妹的丫鬟是你挑的,你送去的,所以你的親妹妹才會那麼信任她。
不知道她早就被你的福星妹妹給買通了。”
姜二公子不承認,也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的!”
蕭安樂看到這麼蠢的一家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可能是吧?
那好,那你就親自去,去將你親妹妹死前所遭受的一切,給我遭受一遍!
還有你們。
今天本姑娘心情不好,你們全都去吧!”
蕭安樂說著手中一把黃紙符在整個姜府散落,漫天的黃紙符散開,她站在黃紙符中間。
手上掐訣口唸法訣,將他們一個個,全部拉入了姜三姑娘臨死前的幻像中。
在這個幻想中,他們要經歷姜三姑娘所經歷的一切。
“有句話說的沒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姜三姑娘,你可真是個軟包!
我不勸你放下戾氣,放下對他們的仇恨,我只讓他們重新經歷一遍你所經歷過的痛苦!
你覺得這怎麼樣?”
蕭安樂拿手上拿著銅錢,姜三姑娘的魂魄從銅錢中飛出來,看著大廳的門關閉,大廳內所有的人都禁止了。
就連呂捕頭,也被憤怒中的蕭安樂,無差別攻擊的帶進了幻象中。
不過幻象終究只是幻象,並不是真的他們只要看破幻象就能清醒。
再或者,他們只要在幻想中死去,也就能清醒過來。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一下要了所有人的命,當我是甚麼殺神不成,我可是一個善良的超度者,超度你這小冤魂的。”
姜三姑娘聽蕭安樂這樣說話,不知道為甚麼心情一下就好起來,臉上竟還染了笑意。
“蕭姑娘謝謝你!”
蕭安樂搖搖頭。
“說你是個小軟包,你還真是,他們給給魚下毒給花澆,熱水燙死的時候,你就應該站出來。
找出有力的證據反擊他們,告訴他們你才不是甚麼剋星,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偏偏你就傻乎乎的逆來順受。
走吧,嗯,等一下要不你別去了,在這等我?
畢竟你死前那麼痛苦,那些經歷再讓你回看一遍,對你來說多殘忍啊?”
姜三姑娘看著蕭安樂,她覺得蕭安樂太厲害了,厲害的不像凡人,像神仙!
鼓起勇氣道:
“只要有蕭姑娘在我身邊,我就不怕!”
蕭安樂嘆口氣。
“走,現在我們到他們的幻境中,讓他們把你所曾經遭受過的經歷一遍。
你可得答應我,不許心軟,不然這事我就不管了。”
姜三姑娘抿著唇。
“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心軟的,只是大姐其實對我挺好的。”
蕭安樂搖頭。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在鄉下待了那麼多年,怎麼還能讓你這麼心地善良?
走吧,為了避免你好心氾濫,你大姐那邊我們就不去了,主要去那個福星和你二哥那裡看看吧!
看看他們遭受一遍你遭受的痛苦,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期不期待,我很期待呢!”
蕭安樂帶著她來到破廟,姜家的福星嫡女被五六個破乞丐圍著中間的女子,女子衣著凌亂,頭髮散亂瑟瑟的縮在角落裡。
她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光鮮亮麗的自己走到面前,炫耀的口氣,高高在上,玩弄他人命運的得意開口。
“誰讓你從鄉下回來的?
這將軍府的嫡女只能是我,你就是個災星,就算你不是我也會坐實了,你是個災星。
你孃的,嫁妝都是我的,你爹的賺的功勳和贏錢也都要為我做嫁衣,你們姜家就是我的踏腳石。
而你就是我踏腳石底下的那塊泥,看著膈應,看著如今你這般死去,真真是暢快啊!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