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打上門了
對面的杜老爺皺眉。
“我是她父親,她母親生病了,我來接她回家看看怎麼就不能把她帶走,你們的往生鋪也不能這麼無緣無故的把人扣押下來吧?”
蕭安樂正好就是這個時候趕回來。
“陸大人,你怎麼還陰魂不散呢?
我以為經過上次那件事,你會反省,然後不再過來打擾我徒弟。
您說的那位母親是她的繼母,又不是她的親生母親,當初她的繼母那麼欺負她的時候,你也沒說出來幫他出頭。
這會兒只不過是生了個病,你就要她回去盡孝,我可真是第一次見到您這種父親。
說來我這師父也是相當於父親,我這個師父生病了,她是不是要留下來為我盡孝。
所以我現在我告訴你,她沒辦法回去,因為她還得照顧我。
另外我現在開始讓她閉關,誰來打擾都不好用
回去讓你們府上那位老道士安分點,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他動手。”
朱杜大人沒想到她竟然知道,他們府上有道士的事。
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甚麼道士不道士的,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蕭安樂隨便掐指一算就知道,那道士想要讓杜若和他附上了那位嫡女換命。
“你回去告訴他想換命,我會先要他的命,讓他今晚給我等著!
都給我滾!”
蕭安樂說話間帶上了幾分玄力,聲音,直擊眾人心底。
一個個連連後退。
“那你在說甚麼。”
杜大人沒想到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謀算。
“唉,真是兒大不由娘,既然他不肯跟我回去,那就算了。”
杜大人回去後,那道士看他空手回來,沒有把人帶回來不由皺眉。
“不是說好了一定會把人帶回來的嗎?”
杜大人也是懊惱萬分。
“那個蕭姑娘回去了,她要是不回去我就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不過他那裡還留了一個會武功的丫鬟挺厲害的。”
老道士真是恨鐵不成鋼。
“我不是讓你用定身符定住她嗎?
你怎麼沒把他給定住?”
杜大人又不是道士,哪裡能用得慣?
那東西關鍵是一時間也沒想起來,而且看著夏桑很厲害的樣子,他有點不敢。
杜大人還沒說甚麼呢,這會兒就聽到有門房來稟報。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杜大人剛受了一肚子氣呢,這會兒他跑過來就說不好了,哪裡不好了?
對著下人哼一聲,一甩衣袖:
“哪裡不好了,你家大人我好的很!”
那下人趕緊道:
“是,是那位小姑娘打上門了。
這會兒已經去了內宅往夫人院裡去了,您快去看看吧,夫人院裡的人都被她給打了呢!”
杜大人一聽這訊息簡直就如同晴天霹靂,立刻朝著內宅去。
蕭安樂帶著杜若,一路往杜家橫衝直闖,有人上來阻止,都被她一巴掌扇飛了。
誰讓她剛才回去的時候,看到小姑娘淚眼汪汪的看著她。
那小嘴抿的緊緊的,眼裡全是怒火,是一種不管不顧,想要毀滅一切的怒火。
蕭安樂覺得自家徒弟得疏導。
與其開導,說甚麼你想開點怎麼怎麼樣的。
不如輸導帶著他打回去。
這麼一想完犢子了,好像自己就是那個熊孩子的熊家長。
但是不管那麼多,她已經帶著人打過來了。
“你們幹甚麼?
你們不能闖進來,這是我家夫人的院子!”
啪!
蕭安樂一把真人給刪一旁去。
“我闖的就是你家夫人的院子,還不能闖!”
哐的一聲把杜夫人臥室的大門給踹開。
從手裡拿出竹尺,將要衝上來,攔著她的婆子給扇飛到一旁。
“那東西竟然還敢攔本縣主。
今天我就是要打她,我看你們誰攔得住。”
杜夫人本來也是沒病就是裝病,想要把她給誆回來的。
這會兒見到蕭安樂忽然打上門,震驚的從桌旁坐起來,她對面是他的寶貝女兒。
“夏桑,把門給我關上。”
杜大夫人一聽他這話立刻站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你想幹甚麼?
這裡可是杜府你休要放肆。”
蕭安樂笑笑。
“杜大夫人把我想象成和你一樣的惡人了嗎?
我就是才研究出一種符,想要找你試一試。”
杜夫人連連擺手。
“我不試我不試!”
蕭安樂:“那是由不得你了。”
說著一張定身符,把她定住,旁邊那杜夫人的生的女兒對沖過來就要打她,被安樂一張符也給她定住。
“不是說你跟著老道士已經學了不少東西嗎?
怎麼還這麼莽撞的只會亂打亂踢?”
蕭安樂說完就拿出一張符。
“這就是我新研究出來的符,我這符可厲害了。”
說著讓夏桑把人給帶到院子裡。
蕭安樂將符貼在她身上,然後一張符扔向空中。
再拿一張真言符貼在杜夫人身上。
“說吧,當年原配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杜夫人驚恐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而自己又控制不住的開口。
“有,我就是讓人在她面前說她配不上我家大人,故意設計落水,我家大人只顧著救我就沒管她。
在她風寒的藥裡動了點手腳,她人就沒了,是她自己蠢是她擋了我的路。
她一個鄉野臣婦根本幫不上我家大人,偏偏還要佔著嫡親的名頭。
我可是官家女,我憑甚麼做妾?”
蕭安樂就無語了。
“讓你做妾的難道不是杜大人嗎?
你就算恨也應該恨杜大人,恨杜夫人還把人害死就過分了。
而且把人害死就算了,你為甚麼還不善待他的女兒?”
杜夫人咬牙切齒,像是要吃人的惡鬼。
“那個小賤人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提醒我,提醒我有眼無珠看上了個那隻能讓我做妾的男人。
就連扶正,還得我自己親手清理障礙。
她的嫡女身份本來就應該是我女兒的,我女兒才是金枝玉葉長大的。
她絕不能是庶女,以前也不行!
只是那個死丫頭命是硬大的很,我幾次三番讓人了結了她,她都能逃得過去,果然就是賤命,怎麼折騰都不死!”
蕭安樂很滿意自己這符籙的效果,這會兒京城上空的人怕是都聽到她的話。
繼續問:“那你現在又裝病,把杜若叫回來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