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是誰害死的他
對方卻上前攔住她。
“唉,蕭姑娘你還沒問我的姓名。”
蕭安樂也是服了這人。
“哦,你叫甚麼我並不感興趣,既然你是來道謝的,已經道謝完了,那麼你可以離開了。”
“蕭姑娘當真是個無情人啊!”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還是你覺得你能夠和燁親王比,我不管你有甚麼目的,看在小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動手,若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對方看她要走,直接自報家門。
“在下陸辰舟,今日一見蕭姑娘,猶見夢中人,見之忘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單純的欣賞蕭姑娘。
蕭姑娘莫要多想,我也不會破壞您和葉親王的關係,只是想要日後再見著你而已。
你不會連我看你的權利都剝奪吧?”
實話實說蕭安樂真的有被這人給噁心到,這張臉是怎麼做到長得好,看說出的話那麼噁心油膩的?
上下打量他一番,警告。
“我不管你是甚麼目的,離我遠一點,不然的話,你不會想要知道後果的。”
蕭安樂說完看著他繼續加一句。
“你要是不信,我就讓燁親王來和你好好說說。”
說完見那人果然變了臉色,蕭安樂冷笑一聲牽著杜若就走。
杜若好奇的回頭看一眼。
“師父這人是怎麼回事啊?”
“墮落你記著,有本事的人呢,就會招惹一些想要攀龍附鳳或者是算計你的人。
這個人呢就是想算計咱們了,確切地說是想算計我,所以我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任何心思不明的人接近我們,多數是有目的的。
不然的話,你想他為甚麼會忽然接近咱們對咱們這麼好?
而且乍一看那張臉長得是挺好看的,但再跟他說話就令人作嘔,他自己還不覺得,我實在是沒耳朵聽。”
杜惹若嘻嘻一笑。
“我懂了,師父,他是在勾引你。”
蕭安樂伸手敲一下她的腦袋,
“你這小傢伙懂得是越來越多了,可以這麼說吧,但是目的不純,究竟想幹甚麼不知道,不管他,先去把城西把案子給辦了。
雖然說得不到錢,只能賺個功德,但咱們也可以拿到衙門去賺賞金。
有點賞金也能聊勝於無了,總比白出力一趟要好,那些符畫來,難道不需要消耗符紙符筆和硃砂麼?
總不能白乾活吧?”
兩人來了城西,男鬼是這家的長子,今天是第七天棺材還沒封上。
靈堂內一片哭聲的時候,蕭安樂這一個孩子走進來。
好見到這番情景,陸家人都懵了,這姑娘怎麼還帶著孩子來?
難道是他們家這位大公子在外面惹的風流債?
但這個時候人死為大,他們也不好上前詢問,只能等蕭安樂上了香之後才詢問:
“這位姑娘不知您和我家大郎是甚麼關係,這孩子莫非是我家大郎的?”
蕭安樂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陸夫人,你家大郎今年應該只有二十,生不出十歲的孩子吧?”
陸夫人一想也對呀,剛才真是魔怔了,那這孩子不是他們家的,這姑娘為甚麼要帶著她來府上呢?
“不知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我是往生鋪的東家,姓蕭。”
陸大夫人聽她介紹完一臉失望,看來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原來是蕭府姑娘,不知你今日來我府上是有何事?
我家大郎突發疾病而亡,這會兒家中正有喪事,怕是不便招待蕭姑娘。”
蕭安樂聽他這話,帶著送客的意思立刻道:
“陸夫人不必緊張,今日我來自然是關於令郎,令郎情況比較特殊,屬於枉死。
往死之人,地府不收,冤屈難平,所以就找上了我,想要讓我幫他找出殺他的兇手。”
陸夫人聽她這麼說,驚訝的看著蕭安樂。
“甚麼?
我兒不是突然暴斃嗎?”
蕭安樂攤手。
“顯然並不是,這,怎麼會這樣,那到底是誰?
是誰要害我兒?
“具體是誰,那得等我找到證據之後才能把那背後之人揪出來。
現在可否給我行個方便,讓我在府上看一下誰嫌疑最大?”
聽蕭安樂這麼說,陸夫人立刻讓開。
“那你看你快看,一定要幫我找出殺害我兒的兇手,我原本以為只是突然暴斃,是得了急症,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實在可惡。”
蕭安樂仔細打量著她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只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她又在這靈堂裡看了一眼其他人。
死者叫陸懷林,是陸家的長房長子,下面有兩個兄弟都是庶出。
所以他的死兩個庶出兄弟的嫌疑最大,這會兒聽了相安樂的話,不由得皺了眉。
“蕭姑娘,你怎麼證明你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甚麼我大哥給你託夢,簡直一派胡言。
當天晚上我們可是都看到了,我大哥死於馬上風。
這種事實在是難以啟齒,給我們陸家丟人。”
“就是,尤其是那人還是三弟的妾室,他倒是好意思在這死不瞑目了,三弟那妾室當晚就投河自盡,被他給害死又怎麼說?”
蕭安樂已經知道了他們所說的事。
“所以那天晚上,到底是誰約陸大公子喝酒呢?
若是沒有人約他喝酒,他怎麼會醉酒?
又怎麼會酒後失態?
關鍵的是陸大公子告訴我的,那日他可是同別人在自己房中喝酒,然後又去花園做詩。
最後他回的也是自己的房間,可是等他醒來,卻在陸三公子妾室的床上。
難道陸三公子不打算解釋點甚麼嗎?”
陸三公子聽他這麼說,眸子眯了眯,看向蕭安樂。
“蕭姑娘既然知道這麼多,那就應該知道,那日我也喝醉了。
而且我還是躺在大哥屋裡,被別人找到的時候。我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蕭安樂點頭。
“這麼說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剛才說話的陸二公子聽她這麼說,立刻道:
“蕭姑娘你這是甚麼意思?
那日我都不在家,你該不會是想往我身上賴吧?”
蕭安樂搖搖頭走到棺材旁。
“我甚麼都沒說呀,你這麼著急幹甚麼?”
陸二公子臉色難看得到。
“我們陸家除了三弟就是我,就我們兩兄弟,難道還能是別人嗎?
你這不擺明了當著和尚罵禿子。
不是三弟就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