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一家子官身
“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那些瘋了的皇子,趕緊回去看看。
今年這大過年的有點糟心啊,明年就好了,今年最後一天,明年一切順遂!”
蕭成嶺立刻起身。
“行,那我就回去看一下,希望能如妹妹你說的,明年一切順遂,希望蘇家讓離開京城以後,娘又恢復成原來的娘。
她即便是偏心一點,也比這樣搬空夫家補貼孃家要好,我寧願再出來個人,讓她天天偏心。”
蕭安樂被他說笑了。
現在要求都降得這麼低了嗎?
蕭安樂和他們兩人一起回去。
蕭安樂一回到蕭家,蕭母看見她果然沒有好臉色。
原本一家人坐在客廳裡是應該有說有笑,聊聊今年這一年的情況如何,暢想一下未來。
卻見她坐在主位上,將手裡的茶盞放下,悠悠開口。
“你還知道過年回來,我以為你過年都不回來了,你大舅舅今天才來過,他們拜你所賜,在京城都過不下去。
你可高興了吧?”
蕭安樂點頭,將手裡的瓜子皮放下。
“我可高興了,非常高興,不過我要的可不是這些,我要的是蘇家所有,包括他們的命。”
果然,點燃蕭母只要蕭安樂的一句話,就能輕易做到。
“你夠了,蘇家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當初是道士說你命格奇貴,說用你,所以說我們才會動了別的心思。
如今你都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嗎?
再說你就算找人算賬,你也不應該找我們,你怎麼不去找那道士?
你不也是道士嗎?你不也挺厲害的嗎?”
蕭安樂靜靜聽著他說一邊聽一邊嗑瓜子,就當蕭家安排唱大戲的了。
等她說完了才把瓜子一放。
“大度不了,生死之仇我怎麼大度,我倒是沒想到蕭夫人看得這麼開。
蕭夫人,今天我是回來吃年夜飯的,你要是想鬧的不愉快,我也奉陪。”
蕭母看她這滾刀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但同時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自己因為這個孽女同老爺離心,如果自己再和她發生衝突,那豈不是更讓老爺覺得自己無理取鬧?
如今住在小小的院子裡,已經是夠苦的了,她可不想住更差的。
“其實咱們是魔母女,有甚麼隔夜仇呢?
娘都是為了你好。”
蕭安樂差點沒繃住,笑出聲,這是又改變策略了,不想搭理她。
看到蕭父回來,詫異。
“父親今天大過年的皇上竟然也留您這麼久。”
蕭父搖頭。
“今天又有宮宴,為父不想參加就推掉,只是明天下午的宮宴,你們都得跟我去。
蕭母有些高興。
“老爺我也能去嗎?
老爺我都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會讓你們傷心難過,老爺就給我這麼一次機會吧!”
蕭父還能不知道她?
她要是知道錯了,太陽都能打西邊升出來,不過蕭父這個人這重情誼,他覺得蕭夫人怎麼說也給自己生了五個孩子,而且五個孩子個個都出息又懂事。
雖然有蕭夫人冷眼旁觀,孩子才會發奮圖強,但這又何嘗不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失職。
他自己也虧欠五個孩子良多,他就別當著禿子說和尚了。
他心中有愧疚,這些他又不知如何彌補,只能先幫他們看好他們母親,這會兒聽她這麼說,想了想。
“也可,你也跟著一起去吧,總歸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只要以後就胳膊肘不往外拐,咱們這一大家子好好把日子過好。
這裡是我才支的銀子,你看看有沒有現成的成衣鋪子,買兩身衣裳到時候別太顯得寒酸,也不用太顯得華麗。”
要蕭安樂說,其實蕭父是個聰明人。
有的人越爬越高,甚至到了皇上賞無可賞的地步,但蕭家這樣的,只要有蕭夫人在,皇帝永遠不可能到賞無可賞的地步。
因為即便爬得再高,最後都會因為夫人而變得家徒四壁。
皇上又可以繼續施加恩惠,嘖嘖嘖,這要是多幾個蕭夫人這樣的,皇帝怕是要笑醒。
參加宮中宴會對蕭安樂來說沒甚麼難度,不過就是換個地方吃席而已。
唯獨就是吃的都是冷盤,大冷的天從御膳房再拿到宴會廳,怎麼可能不冷?
大哥和大嫂也回來,大嫂時不時的會用手摸肚子,蕭安樂看著好笑。
“大嫂這是懷了吧,不要總是用手摸,到時候胎兒容易臍帶繞頸,小傢伙感受到母親的手會在肚子裡格外活躍。”
蕭家人因為這個好訊息,氣氛一下子好起來。
蕭安樂目光主要放在三哥身上,蕭成山即便是努力打起精神,還是讓蕭安樂看出了他眼底的疲憊。
“三哥,最近翰林院中可是有甚麼事嗎?
三哥最近打起精神來,小心有小人從中作祟。”
蕭成山知道她的本事,聽她這麼說點頭道:
“小妹,放心,三哥打起精神的,只是有人想搶我的成果,三哥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
更不會讓那些人搶我的成果反倒還來汙衊我,當我蕭成山是甚麼人啊?
這麼好欺負的嗎?”
蕭安樂笑笑拍拍他。
“三哥,我給你一張真言符,必要的時候拍那人身上,讓他實話實說。
而且你們翰林院的人應該沒有不知道咱們家情況的。
咱爹是兵部侍郎。
大哥在御林軍。
二哥又是在刑部。
小妹的未婚夫是沈國公府世子。
就算不知道我的未婚夫是燁親王,也應該知道我開著往生鋪,當然不瞭解的,看不起我就算了。
綜上所述,咱家可不是一般的官家了吧?
可以說一家子都是官身,對你出手就說明背後的人指使,而且背後的人還很厲害。
所以才讓對方敢對你動心思。”
蕭城山被她這一點撥就知道了。
“是哪個皇子?”
蕭安樂:“目前看來應該和五皇子脫不了關係,具體的還得具體再看。
不能直接下定論,誰知道五皇子又不是不是別人擺在明面上的,讓咱們知道的。
按說咱家也不用可能得罪那些皇子,他們這般不過就是想要拉父親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