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撐腰的一大堆
天青世子竟然叫這人五師叔?!
那不就是說他們是一夥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蕭安樂回來了。
蕭安樂倒是沒有聽到天青喊的那聲武師叔,而是看到天青用身體擋在自家妹妹身前和那道士對峙。
她飛身回來直接對著老道士身後就是一掌!
老道士被她打的吐出一口血,轉身和拂塵一甩就朝著她打來。
蕭安樂冷哼一聲拿出紅翡傘在身前一轉,那些拂塵打在傘上,盡數被傘面上的業火給燒成灰燼。
老道士手裡的拂塵,瞬間就成了一個光桿拂。
蕭安樂手裡的紅肥散合上,就是一根看類似擀麵杖的東西,可以用來當狼牙棒。
對著老道士一秒十八錘,錘錘爆血條。
天青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感覺自家師叔要被錘死了趕緊阻止蕭安樂。
“別,別打了,別打了,他是我師叔,誤會,都是誤會!”
蕭安樂這才收手,然後踹了對方一腳,將那道人踹的在地上滾了幾下,感覺出氣兒,多進氣少。
“你師叔,有間道觀的?
就這……?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往回寫信說明情況,不然的話你們道觀裡的人再來,我可不會再留手!”
天青看一眼地上自家那奄奄一息的師叔,嘴角抽了抽。
“我真的已經往回寫信了,他們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才對。
不急,我再問一問,問一問。”
“師叔,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就是說讓你們不要來找小姑娘的麻煩,你們怎麼又來了真的,我真是幫不了你了。”
躺在地上,心口忽然起伏哇地吐出一口血的道士翻個白眼。
“你不早說,我不知道這裡是她的,我要知道,我說甚麼也不會打歪心思。”
蕭安樂聽著對話就覺得好笑。
“不知道是我的,所以才動了歪心思,知道是我的就不動歪心思了?
這就是你們有間道觀的作風嗎?
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說話的功夫二哥蕭成嶺和自家大徒弟周闖也帶著人過來。
“怎麼回事兒,誰敢在這裡搗亂?”
蕭安樂立刻舉手,指著地上的老道士。
“是他,他在我道觀裡搗亂,我懷疑他想搶劫。”
“甚麼人敢搶到蕭姐姐的頭上,我看他是活夠了吧?”
韶華郡主這話說完,她家二哥也道:
“蕭姑娘有我們公主府撐腰,誰敢動她,就是和我們公主府為敵。”
“我是玉然郡主,我看誰敢動蕭姑娘?”
“鬼手神醫親傳弟子我叫王谷只站隊蕭姑娘這邊。”
蕭安樂:你們這樣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妥妥的打臉劇情颯爆了。
周圍的人聽他們一個個報上名號,不由得竊竊私語。
“原來這往生鋪的東家這麼厲害?!”
“是啊,就連公主府和藥王谷都來替她撐腰,那位是誰?
玉然郡主,那不是二公主府的嗎?”
“這有甚麼?
她還是大長公主的乾女兒呢。
沒看見那位沒,周小侯爺認她做師父,這群人真是豬油蒙了心敢在她的鋪子鬧事。”
“天啊,這往生鋪的東家這麼厲害,這麼強大的背景還開甚麼鋪子?
隨隨便便都能嫁個皇親貴胄吧?”
“那誰知道啊,那我也不清楚,不過要是想嫁,皇親貴胄應該是沒問題,她自己還是縣主呢!”
周圍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震驚了。
“甚麼她還是信主啊?
這蕭家可真厲害,出了這麼個女兒,我要是蕭夫人半夜都能笑醒!”
得了,又有把蕭家的事給拎出來說起。
“你可別提蕭夫人了蕭夫人也是咱京城有名的,搬空夫家補貼孃家。
你要是她,老子立刻把你掃地出門!”
“啊,還有這種事?”
“我跟你說,蕭家,……”
周圍人竊竊私語的八卦聊起來,蕭安樂這邊攤攤手。
“已經沒事了,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朝華郡主立刻道:
“蕭姐姐我們過來給你撐腰的,就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在你這太歲頭上動土。”
說實話,蕭安樂還是挺感動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麼多人來給自己撐腰呢!
“多謝諸位,我都解決了不是甚麼大事。
你們該去哪兒玩兒去哪兒玩兒吧,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去玩兒,朝華你就留下來。”
朝華郡主直指他自己的鼻子。
“我,我為甚麼要留下來,你不是說讓我們去玩嗎?”
蕭安樂:“當然是有瓜給你吃,而且我這裡好像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你留下來陪我。”
聽說她需要自己陪,朝華郡主立刻點頭答應留下來,讓兩個哥哥和兩個嫂子去玩。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朝華郡主撇撇嘴,轉頭看向蕭安樂。
“蕭姐姐,我算是知道你為甚麼要把我留下來了,哼,是不是不想讓我當電燈泡打擾他們?
回頭我也找個如意郎君,誰還沒有了似的。”
看他把話說的這麼直白,蕭安樂忍不住笑。
“是啊是啊,你最聰明瞭,這你都被你看出來。
走吧,去後院等我。”
朝華郡主看看天青,又看看蕭珈禾。
“唉,怎麼走哪兒都是一對一對的。”
天青忍不住一笑看向蕭珈禾,蕭珈禾卻是沒有笑,而是難得地沉了臉。
天津一看他這樣子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立刻道:
“珈禾你聽我解釋,我是我,他是他,我們道觀的幾個師叔和我關係一向不好。
我對他們的一些做法深惡痛絕!
而且我已經傳訊息讓他們不要來找咱大姐的麻煩,他們卻還是置之不理,實在是過分。
這次竟然還直接找到店裡,差點就傷了你,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個說法。”
蕭珈禾搖頭,眼睛那大眼睛溼漉漉的,啪嗒,一滴眼淚砸出來,砸的天青心驚肉跳啊。
“別別,你別哭啊,我真的,和他們不一樣。”
蕭珈禾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回後院。
天青剛要追,被蕭安樂給攔下。
“這會兒知道追了,你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不然我家妹妹肯定以為你是和他們一夥來對付我的,搞不好,你接近她的目的也有可能是想要對付我。”
天青:……?
天青立刻解釋。
“我不走,我就是要進去跟珈禾解釋一下,我和我師叔真不是一路人。
我都寫信回去跟他們說了,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
蕭大小姐,你得相信我呀!”
蕭安樂信他個鬼。
“我信不信你不重要,畢竟當初你可是還收錢來追殺我來著。”
天青一聽她說起這個就老實了求放過。
“這能不能不要再提,我保證這次跟我沒有關係。”
“那行,你去我妹妹面前好好保證吧!”
看天青追著進了院子,蕭安樂上前一步,在那道人身上施展了個定身術,拎著他就回到後院。
將人往地上一扔,像扔破抹布一樣。
天青看一眼這邊搖搖頭,他管不了,他得先哄自家媳婦兒再說。
朝華郡主跑過來看,看看地上的人哼一聲:
“這老道士也太壞了,蕭姐姐好好審一審,他背後肯定有人。
要是沒有人,那就是單純的壞更不能原諒。
要是有人指使,那麼還能原諒一下下。”
老道士被定住身形不能動,但是聽到這話總感覺是對方好像是在給他下套。
不過他是真的被人指使利用的啊!
蕭安樂笑著給朝華郡主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說的對,如果他是被人指使的,那還有情可原,如果他自己本身就這麼壞哼,那我就替天行道了!
他是有間道觀的又能怎麼樣,我還是龍雲山的呢,我們龍雲山的道士比他更壞。
這就叫壞人更有壞人磨!”
老道士無語了,這口氣,怎麼她壞她還挺驕傲的?
如今只能等著消安樂給他解定定身術他再說話,他自己默默嘗試了幾下都沒解開。
那邊蕭珈禾和天青還在說話,天青指天發誓絕對沒有要害蕭安樂的意思。
雖然第一次他是接了任務,但是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嗎?
如今他是半點要對付蕭安樂的心思都沒有,也不敢有。
那懸賞的錢,他們愛誰掙誰掙,反正他是掙不了一兩。
蕭珈禾聽他再三保證,勉強選擇相信他。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心要害我姐,那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不會不會,我發誓我保證我真的沒有心要害你姐,要不我發誓,我要是有心要害你姐,那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珈禾沒有像別人那樣捂住對方的嘴,而是等著對方發完誓才鬆口氣。
轉頭看向自家大姐,蕭安樂還能不知道自家妹妹對天青的心思。
對她點點頭。
“天青暫時沒有害我之意,他要是有,我還能放過他?
暫時還可以留著觀察一下,他要是害我,我就把他手腳打斷,關在籠子裡給你當狗養!”
天青:“……”
真是夠狠的,果然不愧是蕭大小姐。
蕭安樂說完對著地上的老道士抬抬下巴。
“你自己的師叔你自己來問,讓他最好說實話,不然的話,我就把他送到下面去打黑工。”
天青嘴角抽了抽,立刻走自家師叔面前,先是給自家師叔解定身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解!”
沒解開!
“天官賜福,誅邪退散,解!”
還是沒解開!
蕭安樂在一旁雙手環胸看著他解。
天津解了兩次沒解開,臉上有點掛不住。
“咳咳,要不怎麼說蕭大小姐您厲害呢?
我再試試。
天地洪荒,借我神法,解!”
好在他使出了洪荒之力,終於把蕭安樂的定身術給解開。
還好,還好,事沒過三,沒翻車!
“咳咳咳咳,”
老道士被他解開定身術之後就是一陣咳,太難了,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給打成這個熊樣。
天青無奈上前去扶他。
“師叔你沒事吧?”
老道士一把推開他。
“滾開,不用你這小崽子假好心,你要真好心的話就把這姓蕭的女人給我拿下,為本道報仇!”
說完指著蕭安樂叫囂。
“姓蕭的我告訴你,就你妹妹這種普通人還想嫁給我師侄,想都別想。
我師侄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道法天才,他是要振興我們一間道觀的,就你妹妹這種哭唧唧的,給老夫有多遠死多遠!
老夫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蕭安樂手上一張天雷符直接朝著他扔過去,砰的一聲,天雷炸響,把他劈得渾身焦黑,口吐黑氣,頭髮倒豎。
“咳咳,你,你還敢劈我,你信不信我讓我師侄不娶你妹妹?!”
天青扶額他真的錯了,他為甚麼要管這位師叔?
“師叔你別說了,我這輩子非珈禾不娶,而且我師父都同意了,您老沒甚麼發言權,反不反對也沒甚麼用。
你還是趕緊說說是誰指使你來的吧,不然的話我都保不住你!”
蕭安樂覺得他這位師叔,是有點超雄基因在身上的。
“聽人勸吃飽飯,你要是不說那麼以後都不用說了。
正好你還反對他們在一起,那我就把你殺了,扔到我這後院裡做花肥。”
天青的這位師叔聽了蕭安樂的話,嘴角抽了抽,小眼睛轉啊轉的,輕咳兩聲。
“你自己在追殺榜上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那追殺榜我也不知道是誰發的,你問我我問誰?
我也就是圖個錢而已,我也是為了建設道觀,我有甚麼錯。
師侄啊,聽說你家還是國公府的,咱們道觀都已經揭不開鍋了,你看看能不能資助一點,給師祖塑個金身?”
蕭安樂看他嘴裡沒一句真話,也懶得問了,直接一張真言符拍他身上。
“說是誰讓你來搗亂的?”
“是一位皇子,我不知道他是哪個皇子,我就知道他是皇子。
他給了我十萬兩,十萬兩啊,我本來接到了師侄的信,我也不想來的,可是他給的太多我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蕭安樂冷哼一聲。
“區區十萬兩,他只是許諾了給你,他能不能兌現呢?
要知道那些皇子可是沒甚麼錢的,只是有個名頭好聽而已,他們的錢全都靠搜刮民脂民膏得來,要麼就是那些大臣們貢獻的。
你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他定金給了你多少?”
“五萬兩?”
蕭安樂:“放在哪兒?”
老道士立馬一捂錢包就要跑。
“我不,在錢包裡,”
蕭安樂笑了,一張定身符,追上他把人給定住。
老道士一看又被定住,暗道一聲完了。
“還想跑,先把錢留下,再把命留下!”
蕭安樂說著就上前,把老道士的錢包給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