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到底是甚麼東西
說起來這京郊的一處山腳下,青山綠水,環境優美,那個獵戶的房子在整個村子裡是數一數二最好的。
“一個獵戶竟然能住這麼好的房子,這得打多少獵呀?”
王員外抹一把臉。
“這房子是我出錢蓋的,我怕我閨女嫁人之後吃苦,當時這就是個茅草屋,我就出錢給他們蓋成了這個房子。”
蕭安樂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王員外你是真疼閨女啊,好樣的。
那獵戶家裡還有甚麼人?”
“獵戶家裡就一個寡母和一個小姑子,聽說那小姑子快要嫁人了。”
蕭安樂他們就站在獵戶家門外,沒有進去。
王員外不知道他們為甚麼不進去,躊躇了片刻問: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蕭安樂搖頭,
“不著急,那從山上下來,身上揹著頭野豬的是不是你那女婿?”
王員外一看還真是,剛要上前被蕭安樂拽住。
“我剛才在你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你是隱身狀態,你女婿看不見你咱們跟著他進去。”
聽蕭安樂這麼說,王員外驚訝得看著自己手。
謝司明聲音涼涼的。
“別看了,走吧!”
三人跟著獵戶進到院子裡,這處院子收拾的很乾淨,一看女主人就是用了心的。
女主人正在掃院子,就是這個穿著讓人難以恭維,有點兒輕薄了,這大冬天的馬上就要過年,他還穿著夏天的輕紗襦裙。
見到那獵戶扛著野豬回來,驚喜的撲上去,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身姿輕盈,聲音輕快。
“相公,你今天練了一頭野豬回來呀,你好厲害呀!”
他們三人跟在獵戶身後進了院子,見到這一幕誰能不說分外和諧,看著小夫妻也是超有愛。
這麼和諧的一幕,看的王員震驚大怒。
“她不是我女兒,這是怎麼回事?”
蕭安樂用了隔音術,那邊抱在一起的兩人聽不到他們說話。
他們自然是不認識王員外的女兒,蕭安樂還以為那姑娘就是,聽王員外這麼說也別好奇了。
“你說她不是你女兒,可這獵戶明明叫她娘子。”
王員外急了,對女兒的擔心也達到了頂峰。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女兒呢我女兒呢他們這個夫君娘子的。互相叫著我女兒如何地?
小姑娘,你可得幫幫我,這對狗男女他把我女兒弄哪去了?”
看他憤怒異常,要原地暴走的樣子,蕭安樂趕緊伸手拉住他。
“王員外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咱們繼續往下看嗯嗯嗯是fuck真相總會大白的。”
蕭安樂安慰著王員外,一旁的謝司明看她一眼,兩人對視蕭安樂微微搖頭。
她雖然擅長捉鬼,可不代表她不擅長捉妖,這山腳下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妖邪下山作亂。
想及此她就想到了手裡那隻蛤蟆精。
一般的蛤蟆很難修煉成妖,尤其是母蛤蟆。
原本現在是念在那母蛤蟆修煉不易,又是第一次,蕭安樂想將她鎮壓500年算了。
後來一想,五百年後她要是出來作亂,那自己都不在了,也收拾不了她。
於是就把那隻蛤蟆精給放出來。
一般的妖,蕭安樂的天眼是不可能看不出來的,對面的女子若是鬼上身,又不可能改變樣貌。
那現在她看不出來說明問題很大。
於是蕭安樂就把那個蛤蟆精悄悄放出來。
蛤蟆精就被蕭安樂牽制,跑是跑不了的,只能在蕭安樂方圓十里內活動。
這會兒她不知道蕭安樂把她放出來幹甚麼。
“呱!呸!老孃都修煉成人了。
呱,你說吧,你忽然放我出來幹甚麼?
不是要鎮壓我五百年麼,現在是甚麼情況,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蕭安樂好笑的看著一身翠綠衣裳的女子。
“我怎麼會要殺你呢,我頂多跟你要點蛤蟆油。”
翠綠衣裳的豐滿女子瞪她一眼。
“我就說你怎麼忽然不殺我了,原來是想養著我刮我的油,你們人類可真是卑鄙。”
“所以你是選擇被我養著刮油,還是被我一劍殺死再無修煉成大道的可能。”
聽蕭安樂這麼說,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更何況修煉了那麼多年的蛤蟆精,他可不想這麼容易就死掉。
“所以你讓我出來為了刮油的?”
蕭安樂想著蛤蟆油能夠滋潤面板,還是真是個好東西。
“咳,那倒不是,看見對面那女人了嗎?”
蛤蟆妖點頭。
“嗯看到啦,怎麼了?
哎,這是甚麼妖?
有點兒奇怪呀,她是不人不妖?”
你自己都是妖,卻看不出來對方是不是妖,你說你這妖怎麼當的?
蛤蟆妖白一眼蕭安樂,豐滿的身體朝著那對男女走去。
王員外看到這一幕愣了下,就見那一身綠色裙裾的豐滿女子,走了兩步突然跌倒在地。
“哎呀,人家摔的好疼啊,能不能過來扶人家一把?”
蕭安樂扶額,這妖精到底在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你突然摔在人家院子裡,人家都不認識你,人家怎麼可能會過來扶你?
蕭安樂真是服了她。
然而疏忽向萬樂意料之外的納入獵戶還真的去扶他。這位姑娘,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院子裡?
張安樂和謝思明對視一眼,還真有不怕死的。
豐滿的蛤蟆精一身綠裙大腿開叉,撩起來。
“公子我出來的時候摔傷了腿,你看看都流血了呢!”
好好好,那獵戶竟還真的上前來幫她檢視。
“的確是流血了,我家有金創藥,要不你到我家來,我幫你包紮一下?”
蕭安樂看著一身腱子肉的獵戶伸手扶起蛤蟆精,呃,總蛤蟆精的叫著不太好。
就叫小蛤吧,總之這小蛤此時順手貼到獵戶身上。
蕭安樂不懂了,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哦,就是獵戶的娘子都不吃醋的麼?
不對勁兒,這個院子裡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對勁兒。
而且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看到獵戶的娘和妹妹,一個不在家還能說的過去,兩個都不在家就很奇怪。
這位王員外,到底是把他女兒嫁給了個甚麼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