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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叫它看它答應你麼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270章 你叫它看它答應你麼

一行人去了酒樓蕭安樂算是明白他那句“別心疼”,是甚麼意思。

“二哥你真是夠了,你這是逮著一隻羊往死裡面薅啊?

連續點了十二桌飯菜,你丫的你點酒席呢?

還桌桌都是上等佳餚,你是想幹啥?”

蕭成嶺聽她這麼說就笑的人開懷。

“妹妹你就錯了,我從這次被困在陣法中,總結到了一個經驗。

就是我的儲物荷包裡不管缺甚麼,都不能缺吃的,不然我被困在陣法中十天半個月豈不是要餓死?

這十桌還只是正餐,我還有十桌糕點沒點呢!

等下再去買上一個攤位的零食。”

蕭安樂:……???

“你這,別說羊,駱駝都能被你薅禿了。”

蕭成嶺哼哼一聲,斜眼看她。

蕭安樂擺手。

“行行行,你就點吧點吧,你妹妹我有錢。

不就是吃的嗎,管夠!”

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儲物荷包裡除了吃的符也絕對不能少。

回去就給我畫符,畫個三天三夜不許出門。

不多攢點符,到時候真遇到了厲害的道士,人家可不會放水更不會指點你。”

有了這次的經驗,蕭成嶺已經充分認識到符的重要性。

“放心,有了這些吃的,別說三天,我能閉關一個月!”

蕭安樂最後掏錢付了七百兩,肉疼,心疼。

瞪一眼自家二哥,默唸,親的,親的,親的。

除了自家二哥這個身份,他還是自己的徒孫,好吧,自己這個師祖對徒孫好些無可厚非。

說起徒孫他就想到了周闖。

“你要閉關一個月得跟周闖說一聲吧,現在他可是你的上峰。”

蕭成嶺一想也對。

一行四人正要回去,就見到自家小妹帶著墨菊,拎著個食盒歡快的去了筆墨鋪子。

“小妹這幾天出府有些勤啊!

她還拎著個食盒去筆墨鋪子,難道打算去筆墨鋪子裡一邊吃糕點一邊喝茶,感受書香氣嗎?

甚麼時候這麼有雅興了?”

蕭安樂一看自家小妹,眉頭就皺了皺。

“你只看到這些嗎?

難道你沒看到小妹有爛桃花纏身,走,這爛桃花這麼明顯,我就是不算親人都能一眼看出來。”

蕭成嶺吃驚。

“我要學的還太多,快教教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沒看出來?”

一旁的無念和尚,阿彌陀佛一聲。

“施主應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蕭安樂:“大師說的對,但事關我家親妹妹,我就不能袖手旁觀。

我終究還是做不到大師的境界,要不大師怎麼是佛呢?

而我只是一個凡人,還可以是個煩人,專門煩那些生了壞心思的人。”

走進筆墨鋪子,正在吃糕點的墨菊,差點嗆到。“咳咳咳,”

完了完了,她看見兩個主子過來了,二小姐完了。

看在她給自己吃糕點的份上,自己只能替她默哀一秒。

腳跟生了根一樣不敢動,她家主子氣場太強大了,雖然二小姐對自己好,自己很感動,可現在她真不敢動。

蕭安樂進來就直接朝著裡面來到雅間,看到自家妹妹在替人磨墨看人家書生在一旁抄書。

真是紅袖添香啊!

蕭珈禾看見自家大姐進來,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立刻乖乖站好。

“大姐,你怎麼來了?呵呵,我,我這是讓徐公子幫忙抄兵書,打算送給父親做壽禮,大姐你別誤會哈!”

蕭安樂點頭。

“我沒有誤會啊,我會誤會甚麼?

只是,你要抄書給父親做壽禮的話,我覺得這位公子不合適。”

蕭珈禾心虛的很,聽蕭安樂說不合適,驚訝的看自家大姐,試圖為這位徐公子解釋。

“大姐,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這位徐公子他人品很好的,只是出身寒門,和他秉性高潔。”

蕭安樂點頭,“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走到蕭珈禾身前,蕭安樂在她眼睛上點了點。

“但有時候這看人啊,不能只用眼睛看得用天眼看!

我暫時看了你的天眼只有半個時辰,你好好看看他身後的那對母子。”

他徐公子見到蕭安樂進來,已經停下了手中的筆站起來準備行禮,被蕭安樂一張定身符給定在了當場。

蕭安樂伸手握住自家妹妹的手,讓她看到了徐公子身後的那對母子鬼。

如果只是要看那對母子鬼,她可以給妹妹開陰陽眼,並不需要天眼。

天眼還有一個作用,便是可以由法力高深的蕭安樂帶著她,親臨當場,如同站在現場看到被殺之人死前的一切。

只是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而已。

蕭安樂和蕭珈禾面前的場景變化,這種情況也是必須要有人護法。

謝司明在場,她知道謝司明一定會給自己護法,才放心的去做。

蕭珈禾驚訝的發現,面前的場景變成了一處茅屋。

“姐,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這是在哪兒?”

蕭安樂拉著她的手指著前面讓她看。

“你看那個是不是徐公子?”

蕭珈禾一看,正走進茅屋的可不就是徐公子,只是此時,他身上穿著的衣服甚至帶著補丁。

“走吧,進去看看,我帶你來的是徐公子進京之前的時間。

這場景無法虛構,皆是真實存在,猶如帶你回到了過去,任何事情無法改變,你只能看。”

蕭珈禾驚訝的點頭,然後就看到那位徐公子走進茅屋中,身材瘦弱膚色暗沉的女子迎上前。

“夫君今日為何這般高興?”

“夫君?

姐,他,徐公子竟然成親了?”

蕭珈禾瞬間就傷心起來,好難過。

只是他還沒等難過,就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徐公子,竟然把他家夫人給推倒在地,拿著硯臺砸向他家那位夫人的頭。

蕭珈禾被這樣的徐公子給驚到了,這樣的徐公子猶如地獄魔鬼一般恐怖。

“他他他在幹甚麼,他瘋了嗎?”

“相公,相公你做甚麼?

相公你今天是不是受了甚麼氣?

別打我,別打我好不好,不要!”

“娘,娘,爹你為甚麼打娘,嗚嗚嗚,娘!”

“還有孩子?

這,這孩子有三四歲了吧?”

“滾!”

姓徐的書生一腳將孩子給踹倒在地。

“你也給老子滾開,我馬上就要進京趕考,張員外願意資助我一千兩,你知道一千兩是甚麼概念嗎?

只要我去了京城,大把的榮華富貴等著我,我早就受夠了,如今這貧寒的生活。

一個個的只知道張嘴向我要錢,就知道伸手要錢。

我不累嗎?

我每日辛苦練字只為了抄更好的書,賺更多的銀錢,可是你們呢只會伸手要錢。

也看看你這窮酸的樣子,既然你甚麼都不能給我,那就給我去死!

以後去了京城,我便可娶高門小姐,你們只會成為我的絆腳石!

沒有人會查到我曾經娶過妻子,因為我和你根本就沒有婚貼,就算官府都未曾備案過,所以,你們去死吧!”

蕭珈禾捂著眼睛,不敢去看他把人打得頭破血,又把孩子摔死,然後放了一把火。

他踉踉蹌蹌從火堆中跑出來,眾人只以為他是僥倖逃出,他妻子和孩子運氣不好都沒能倖免。

蕭安樂帶著蕭珈禾看完這一段就睜開眼。

蕭珈禾再看向這徐書生的時候,哪還有甚麼愛意,只剩下一臉驚恐。

“你,你太可怕了!

我要報官,大姐,我要報官把他抓起來,他就是殺人兇手。”

“那是你的妻子孩子,你怎麼能忍心下死狠手?

你還是人嗎?”

“蕭姑娘,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你的話,小生從未娶親生子,談何妻子兒子?

蕭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蕭珈禾拼命搖頭。

“不會的我不會搞錯的,我親眼看見你殺了你的妻子和孩子。

你打破了你妻子的頭,將你的孩子踹倒在地,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端方君子,卻沒想到你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你是魔鬼,我要告發你,我要讓他們這死被世人所知。”

蕭安樂在一旁點頭,朝後看一眼,墨菊飛快的跑出去報官。

“天啊,這男人太可怕了,簡直人面獸心!”

蕭安樂用真言符讓他實話實說,這人,殺人償命是沒跑了。

帶著受了心傷的自家妹妹回府。

“別難過,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你年紀還小,以後還會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你要是拿不準就讓我看一眼。”

“哇啊啊,大姐我好難過,嗚嗚嗚,我感覺我以後不會再愛了!”

蕭安樂無語。

“沒事,過段時間就好,時間會撫平所有傷痕。

你要是難過就去做糕點吧,多做些。

你二哥最近特別喜歡吃糕點,做完了全都送給他吃!”

蕭成嶺:……呵呵!

讓人給老和尚安排去了客院,就在聶景軒的院子旁邊。

聶景軒自從上次受打擊之後就去找他師父去了。

蕭安樂才不會阻止任由他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那師父。

可能是崇明道長知道這徒弟不靠譜,一直沒見他。

蕭安樂放在聶景軒身上的追蹤符一直沒有傳來訊息。

“人走了就不管他,把這院子給他留著,說不定哪天他就回來了。”

謝司明皺眉。

“他還想回來?”

“誰知道呢,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得去給壯武將軍府超度。

還有這幾天都沒去往生鋪,也不知道有沒有新的單子。

我得開始賺功德,你也不用天天守著我,朝朝廷那邊有事你就去。

我都已經好了,地煞現在已經和我的地魂融合,煞氣被我身上的功德之力鎮壓,正在逐漸被淨化。

只要再找到我的天魂,就能徹底了卻了我的麻煩。

謝司明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到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娶回去了?”

蕭安樂點頭,

“是,唔……,”

話還沒說完,嘴就已經被他封上。

蕭安樂瞪大眼睛看著他,他還會主動了?

抬起腳尖,伸手纏上他的脖子加深這個吻。

過來蕭父一眼看到他們這樣,趕緊轉開頭。

造孽哦,他看到了甚麼喲!

“咳咳咳!”

這可還是在自己府上呢,這燁親王也太不檢點了吧?

兩人被蕭父的合作聲打斷,趕緊分開,蕭安樂擦擦嘴角整理一下衣服。

“爹,你怎麼過來了?你找我有事嗎?”

蕭父這顆老父親的心算是操碎了。

“沒事我就不能過來找你嗎?”

蕭安樂感受到自家老爹的情緒,立刻點頭。

“能的能的!

爹要不要裡面坐?”

蕭父哼一聲,看一眼燁親王。

“天色不早了,燁親王還是早些回去吧!”

謝司明看他一眼拿他也沒辦法,誰讓是未來老丈人呢。

“是,既然天色不早,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還看蕭安樂,蕭安樂看著他笑目送他離開。

蕭父看這家閨女這個樣子,輕咳一聲。

“行啦,人都走遠了,還看甚麼看?”

蕭安樂覺得自家老爹這個口氣不對呀,好像是有怨氣似的。

“爹你這是怎麼了?

要不給你找個姨娘?”

蕭父被她這話嗆的連連咳嗽

“咳咳咳咳咳,一天到晚就胡說八道,是甚麼玩意兒。

你爹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算了,我也不進去坐了。

我來找你是我有一位同僚家裡出了點事,我想著這事你肯定是能解決的,所以就過來跟你說一聲。

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去他家走一走,幫忙把事情給解決了。

我跟他說你可是收錢的,不能讓你白乾。”

蕭安樂挑眉,她正想著要做好事積攢功德。

“行啊,他家是出了甚麼事?”

“前些日子家裡死了一位姨娘,然後現在每天到了夜裡就能聽到有人在哭。

他懷疑是那位姨娘的鬼魂在作怪,也有可能是有甚麼冤情,所以讓你去看看。”

蕭安樂點頭。

“沒問題,這個我在行。

爹把那個同僚的地址給我,我去看一眼就行。”

政蕭父早就有準備,從袖子裡把那同僚的地址給拿出來。

“我那同僚就住在這地址。”

蕭安樂接過地址。

“如今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去他府上走一趟。”

第二天她一出門,就聽到了外面街道上有人議論說:

“你們聽說了嗎?

鎮西侯府的廢世子,把鎮西侯的一位妾室給殺了。”

“真的假的?

這位世子不都被廢了嗎?

怎麼還敢提劍殺侯爺的妾,那妾該不會不是懷孕了吧?”

“很有可能是這位世子怕侯爺再生個兒子,威脅到他的位置。”

蕭安樂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忍不住翻個白眼。

“我說兩位大哥,你們能不能不睜著眼睛說瞎話。

鎮西侯爺早就被那妾室下藥不能再生,如果有妾室懷孕了,那肯定不是鎮西侯的。”

蕭安樂扔個炸彈,就帶著夏桑趕緊走。

就像那些議論的人一下炸開了鍋,甚麼東西鎮西侯竟然被下藥了?

不能再生了?

天啊,這鎮西侯府豈不是就只剩下鎮西侯那個廢世子一人?”

“可不是,這要是不給他繼承,他也是沒人繼承了吧?

鎮西侯的兄弟都戰死了,其他親族倒是可以考慮!”

“這位兄臺這話就錯了,就算是親族,誰也不會把一個侯爺爵位給出來。”

蕭安樂才不管他們怎麼議論,這會兒已經和夏桑來到自家親爹那位同僚的府上。

“是這個地址沒錯,這府上沒有陰氣,看樣子是有陰謀。”

夏桑她聽她這麼說,好奇

“主子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設圈套讓咱們過來?

蕭安樂點頭。

“走,咱們進去看看是誰設的圈套,如果是崇明老道那可那就好了。

我還正愁找不到他呢,他還自己送上門來。”

蕭安樂帶著夏桑直接推開這府上的大門,進入門裡就看到這府上,一半是亭臺樓閣翠宇軒然,另外一半是落葉飄零蕭條不堪。

“好一個陰陽陣法,被你給設成這樣,莫不是想借用天地景物自然之力來對付我?

可惜啊,可惜!”

一位蒼老佝僂的老者從院中走出來,他站在院子裡看著蕭安樂。

“你就是蕭大小姐,可惜甚麼?”

蕭安樂搖頭。

“可惜你遇到了我呀!

破你這陣法,我只用一招就夠了。”

聽她這麼說,老道士眼睛眯了眯,自己這陣法可是費了幾天功夫,難不成她竟然真的能夠一招便將自己的自己的陣法給破了?

“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你倒是一招來破給老夫瞧瞧!”

蕭安樂伸手對他做個噓聲的手勢。

“噓!老道士你可看好了我這一招可是傳女不傳男!”

蕭安樂說著從荷包中拿出一張黃紙符,對著身後的大門扔去。

“嘭!”的一聲,大門被炸開。

蕭安樂帶著夏桑倒飛出去。

“嘿,老道士看見沒?

我們現在已經跳出陣法之外,所以你的陣法呀,對我沒用了!”

老道士被她氣得一口老血卡在喉間。

“你好,你個無恥小輩竟然這麼沒品,竟然用暴力破陣。

你若當真有本事,可敢與我在陣法一途上切磋切磋?”

蕭安樂:“不奉陪!

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過來呀!

你那場子都精心佈置過了,想引我入局,我還偏就不!略略略~”

蕭安樂調皮過後,就朝著那門內再次扔出一張符。

“給我炸!”

天雷符直接衝著裡面的老道士衝去,嘭的一聲,在老道士身前炸開。

老道士被她炸的灰頭土臉,肺都要氣炸了,不管那麼多直接衝出來就打算抓住蕭安樂。

蕭安樂讓夏桑去旁邊待著,她自己對上老道士。

老道士一手掐訣,面容狠厲的道: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神嗤令,劈!”

蕭安樂立刻捂住腦袋,這老道士怎麼知道自己頭頂有個釘子可以引雷?

“乾坤不借法,撤回!”

剛轟隆作響的雷聲,瞬間消失不見。

她這一招老道士都懵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怎麼可能還能怎麼可能不借法?

自己修煉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

蕭安樂這撤回法術的法術也是時靈時不靈,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派上用場。

“你沒見過,那是你見識短淺。

還有可能是因為老天爺都覺得你做的是錯的。

怎麼樣,要不要棄暗投明跟著那老道士沒有好下場的!”

“胡說八道,老夫才不信你這黃毛丫頭的話。

再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蕭安樂一看他竟然還要借,那自己也不客氣了。

“使役雷霆,聽我號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轟回去!”

蕭安樂說完飛身退遠,拿出紅翡傘,還是先狗命。

老道士拿出八卦鏡就要反擊,蕭安樂眼睛一亮。

“好你個老道士,這八卦鏡是我的東西,現在我應該謝謝你,千里送鏡還。”

“無恥小輩,你說這鏡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一聲看他答應你嗎?”

蕭安樂:“八卦鏡,回!”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在老道士手上的八卦鏡,嗖的一聲飛回蕭安樂手中。

“老夫的法器!”

蕭安樂拿著八卦鏡朝他炫耀。

“怎麼樣?

我說這八卦鏡是我的就是我的吧,你看我叫它,它答應了,它不僅答應了,它還回到我手上了呢!”

對面的老道士這會兒真的要氣炸,那可是他得到的法器,憑甚麼就被這小女娃一句話給召回去?

“把我的八卦劍還給我!”

蕭安樂手中拿著八卦鏡朝他炫耀,不是我不還給你,是這八卦鏡本來就是我的。

你說是你的,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你嗎?”

老道士想著蕭安樂一句話能讓八卦鏡過去,難道他的不一句話不能讓八卦鏡回來嗎?

這八卦鏡好歹在他這裡也待了十來年。

“八卦鏡,回來!”

蕭安樂手上的八卦鏡一點反應都沒有。

“八卦鏡,給老夫回來!”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蕭安樂手中的八卦鏡脫手而出。

八卦鏡在老道士頭頂上飛了一圈。

喜的老道士抬手要抓,結果八卦鏡又回到了蕭安樂手上。

老道士悶哼一聲,胸腔中氣血劇烈翻湧。

蕭安樂: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不會用八卦鏡,現在讓我來教教你怎麼用吧!

鏡花水月!”

八卦鏡中衝出一道水波朝著老道士而去。

“嘭!”的一聲無形的氣浪,把老道士打的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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