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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鬧起來了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253章 鬧起來了

蕭安樂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伸伸胳膊扭扭腰。

“知道了,走吧,去問問我那便宜師兄,看看他昨晚有甚麼發現。”

昨晚竟然睡著了,如果聶景軒不告訴自己,那今晚自己就親自去走一趟。

但在此之前,不管張嬤嬤的兒子好不好,聽雪都是不會嫁的。

她邊走路邊往嘴裡塞塊糕點,到蕭母的院子就見到蕭珈禾也在。

蕭珈禾看見她就跟看見了救星一樣。

“大姐,”

蕭安樂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她今天真不能幫蕭珈禾說話,因為自己肯定要惹惱蕭母的。

果然自己還沒開口,蕭母見蕭珈禾看向蕭安樂求救的眼神,臉色就已經沉下來。

“你看他幹甚麼?

我在教你規矩,我是為你好,省得有些人說我不教,卻偏偏要求你們都做得好,現在我就好好教你。

你給我好好學,別像有些人那樣,跟個山野村婦一般粗鄙無知。

聽自家母親這麼說,蕭珈禾癟癟嘴,她好累啊!

在這裡頂著個半碗水站了快一刻鐘,感覺自己已經要站不住了,自己為甚麼要站這麼久啊?

“娘其實你可以不用教我們的。

再說我從小在你身邊長大,我的規矩禮儀都是很好很好的,不需要再練了。

娘,我能不能休息啊?

我好累啊!”

蕭安樂同情的看一眼自家妹妹,在蕭母說完再站一刻鐘的時候,忍不住替自家妹妹心疼一秒。

然後對著蕭母道:

“聽說母親要安排我院子裡的丫鬟親事,我在這跟母親說一聲,我院子裡的丫鬟親生都由我親自過目,就不勞母親費心了。

不管張嬤嬤的兒子是個甚麼樣兒,我們都高攀不起。”

蕭母聽她這麼說,看著她起身就走,氣的將手邊的茶盞給全部掃到地上。

“你看看她這個樣子哪裡把我當母親了?

她這是來和我說嗎?

她這分明就是來吩咐我的!

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她生下來,捧在手心裡養那麼大,就算中途被人抱走,難道她師父就沒有教過她,孝字如何寫嗎?

她這不就的明擺的要跟我作對,就不信我拿她沒辦法。

你去把他院子裡的聽雪給我喊來。

我給她陽關道她不走,那好,那我就也不給他臉了。

去喊人伢子,把聽雪給我提腳賣了!

今天我就要讓她知道,這個蕭府到底是誰在做主。”

蕭珈禾一看孃親是真的生氣了,立刻就要上前一步,結果頭頂上的碗和水嘩啦一下全撒下來,碗也摔碎。

“啊,娘,您別跟姐姐置氣,聽雪那丫頭挺好的,您也別賣她。”

蕭珈禾說著,手在背後,對自家那站在門口的丫鬟擺手。

那丫鬟見了,轉頭就往蕭安樂的院子跑。

跑到蕭安樂院子發現大小姐不在院子,只能對把事情告訴聽雪。

聽雪知道蕭安樂去找聶公子,就趕緊往聶景軒的院子去。

蕭安樂還在聽聶景軒道:

“咱們道觀有規矩,這女子要成親,必須徵得師父的同意,如果師父不點頭,說明對方人品還是存在問題,不可輕易相信。”

蕭安樂無語的看著他。

“你就告訴我張家的情況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

我這麼大的人,難道還不能辨別對方是好是壞嗎?

昨天晚上我太困了,你說說在張家有甚麼發現。”

聶景軒卻還在道:

“師妹,我在跟你說燁親王的事。”

蕭安樂不想和他說這件事,一時間兩人有點驢唇不對馬嘴。

“你到底能不能讓我恢復記憶?

你要是不能讓我恢復記憶就別叫我師妹,誰知道我是不是你師妹?

謝司明他對我很好,處處照顧體貼入微。

我也喜歡他,最關鍵的是我喜歡!

我喜歡的我管你們讓不讓,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你要是不說就算了,等晚今天晚上自己去張家看。”

蕭安樂說著轉身就走,聶景軒一看她生氣的轉身就要走,趕緊叫住她。

“我沒說不告訴你,張家前頭那位夫人不是跟人跑了,是被那個姓張的給打死的。

至於說她的魂魄確實不在張家,因為那女人和姓張的生了個孩子。

孩子被送走,說是女兒不吉利,沒將其溺死都是他們行善積德了。

你聽聽這話,天下竟有如此狠心的親人。

所以那個張嬤嬤的兒媳婦到死了,還惦記著被送走的女兒。

你們找不到她的魂魄,因為那女人的魂魄去找他女兒去了。

我昨天用了招魂之法,把那女人的魂魄給招來詢問之後,又送她下去投胎,我可是忙了一晚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這個張家還真不是個善茬。”

聶景軒聽他這麼說,立刻開口。

“你該不會是想要報官吧?

沒用的,這種事官府是不管的。

這種屬於家務事,畢竟像男人打死婆娘這種事,在哪裡都屢見不鮮。”

蕭安樂呵呵一聲。

“不管別人不管我可以管。

我還就能管得著。”

師妹你就是太善良,所以才會被燁秦王所騙,蕭安樂不想聽他一口一個自己被騙。

謝思明騙自己甚麼了?

是自己饞他身上的功德,想要蹭他身上的功德,然後才慢慢發現挺喜歡他的。

煩死這個一直在自己耳邊說教的人。

“你說他騙我他騙我甚麼了?

騙我錢啊,還是她對圖謀不軌?”

聶景軒嘆氣。

“時間一長你就知道他安的甚麼心思算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你現還在嫌疑人名單裡。

我對你都不信任,你還跟我說這些,既然知道了張家是怎麼回事,那我就不能輕易饒過這姓張的。

我先走了。”

蕭安樂說著就起身告辭,剛走到院子外面就看到聽雪來找她。

聽雪剛說了句話,“小姐,”

她就被人兩個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給按住,其中一個拿出帕子堵了她的嘴,兩人就要把聽雪帶走。

另外一人上前道:

“小姐,聽雪偷了夫人的東西,夫人要把聽雪帶過去好好詢問,若是他沒有做過自然就沒事。”

蕭安樂能讓她們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帶走,那才叫奇怪了。

“夏桑!”

夏桑聽了蕭安樂的話,立刻衝出去兩下就將那兩個抓著聽雪的婆子給打倒。

聽雪嚇死了,還好小姐從這位聶公子面子裡突然看到了他,不然她就要被這麼無聲無息的抓走了。

“小姐,”

蕭安樂沉下了臉,

“怎麼回事?”

那兩個婆子還想要離開被夏桑按在原地。

聽雪趕緊道:

“小姐救我,夫人說要把奴婢給發賣了。”

一旁被打翻在地的婆子還帶著理直氣壯。

“小姐這聽雪的賣身契在咱在夫人手上,夫人要發賣她,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可把蕭安樂給逗笑了。

“是嗎?

你說聽雪的賣身契在夫人手上,就在夫人手上?

讓她把聽雪的賣身契拿來給我看看,我還說聽雪的賣身契在我手上呢!”

那婆子聽她這麼說,立刻道:

“您讓這位姑娘把老奴放了,老奴立刻就去要來聽雪的賣身契。”

蕭安樂示意夏桑把人放了。

“讓她去找夫人拿。”

“我倒要看看聽雪的賣身契是不是在夫人手上。”

聽雪看她家小姐這樣,難道有甚麼後手,反正小姐肯定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蕭母見那婆子回來,聽說蕭安樂竟然明目張膽的和她作對,還讓婆子過來要賣身體。

當即冷哼一聲。

“把賣身契拿過去給她看,讓她看清楚了,聽雪的賣身契可是在我這裡。

怎麼處置,都是我說的算。”

那婆子就知道是這樣,有人去找天雪的賣身契來找了片刻,汗流浹背了。

蕭母等的不耐煩。

“怎麼回事?

不是讓你把聽雪的賣身契找來嗎?

那婆子戰戰兢兢的走到蕭母面前。

“回,回夫人,聽雪的賣身契找不到了。”

“怎麼可能會找不到,廢物,把匣子拿過來我自己親自找。”

那婆子顫抖的把匣子遞到蕭母面前,蕭母記得賣身契就是放在這裡的,結果一陣翻找過後竟然真的找不到。

“好啊,我不在的時候,都有誰來到我來過我的院子。

那個逆女沒有來過?”

蕭母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他們倒是想把這事往蕭安樂身上賴。

可蕭安樂的確沒有來過我們的院子,這也賴不上,只能實話實說。

“回夫人,大小姐,大小姐沒有來過。”

蕭母氣的把手裡的盒子一摔。

“沒來過這賣身契怎麼會沒了的,你告訴我鬧鬼了嗎?

還是它自己長了翅膀飛了。”

幾個婆子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蕭安樂帶著聽雪過來的時候,手上拿著聽雪的賣身契。

“母親是在找這個嗎?剛才我聽母親的下人說,誰拿了聽雪的賣身契,誰就是聽雪的主子。

那如今這賣身契在我這裡,母親可不能隨便處置置聽雪了。

另外今天我就讓夏桑去把聽雪的賣身契交到官府去備案,放了聽雪的奴籍。

銷燬以後聽雪就是良民。

母親要還有甚麼心思,那可小心這些嘍,殘害良民,就是父親都保不住母親吧。”

蕭母氣的心口劇烈起伏。

“孽女啊,果然是孽女,沒有在自己身邊養大的,就是養不熟。

我是你母親,你竟然為了一個下人忤逆我。我真是白生了你一場。”

那又怎麼樣?

你生我下來的時候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又沒同意,是你自己擅作主張,你怨得了誰?

再說你生我下來,你又沒養我,還是你把我給送走的,怎麼你忘了?

你要怨就怨自己沒有給我找一個啊,好師傅吧,我那師傅就教了我這些

哦,對了,你還可以找我那位師兄。

上次給他下巴豆粉不是下的挺好嗎?

這次再下呀!”

像母親的臉黑如墨。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蕭安樂手上捏著聽雪的賣身契,在她面前晃的紙張嘩啦啦作響。

“我也不想看見您呢,是您非要讓我過來的,我也沒辦法。

下次可別來招我嘍!”

蕭安樂說話拎著賣身契招搖的走,出去氣的蕭母兩眼發黑。

一下跌坐回凳子上,扶著自己的心口。

“她,她就是回來討債的,張嬤嬤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

人到底來了沒有?

我真是受夠她了,一天都不想再看見她。”

張嬤嬤也沒想到小姐竟然會有聽雪的賣身契,見夫人這般趕緊上前道:

“夫人放心,人馬上就到京城,就這一兩天的事兒。”

“好好好,到時候趕緊把她給我嫁出去,就憑她也配當葉親王妃,簡直痴人說夢。

我就是讓珈禾做這燁親王妃,我也不能讓她做。

實在不行還有陵柔!”

張嬤嬤聽他這麼說,立刻附和。

“可不是,小姐如今就這般張狂,若是做了那燁親王王妃,還不知道要如何呢!

夫人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相比於蕭母,蕭安樂可就開心了。

“聽雪這次可是因禍得福,以後你就是良民,回頭我讓夏桑你一個僱傭長工的契約,那你就是我僱傭的長工,誰也欺負不了你。

更不能把你發賣了哦!”

聽雪激動的不行,以後他們父女就再也不用再受制於人。

當即跪下給蕭安樂磕頭。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小姐與奴婢有再造之恩,日後小姐就是讓奴婢去死奴,奴婢若眨一下眼,奴婢就是那忘恩負義之徒。”

蕭安樂無語。

“行了,趕緊起來,我瞭解我是那樣的人嗎?”

聽雪趕緊爬起來抹著眼淚,

“小姐不是那樣的人,小姐人最好了!”

蕭安樂挑眉。

“這還差不多,我那母親啊,每次來找事都要被打臉,還每次偏偏都要把臉湊上來。

這打的多了手疼不說還煩的慌。

走,出府,眼不見心不煩。

看看今天往生鋪裡有沒有生意。

哎,掐指一算,我今天要發財!”

果然如他所算,今天來到往生鋪,小二就拿出一張單子給她看。

“小姐,這是二公主府的單子。”

蕭安樂看著那張紙詫異。

大公主府的生意做過,三公主府的生意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二公主府的。

“不是說這二公主和駙馬常年在外休養,怎麼回京呢?”

小二立刻解釋。

“唉,二公主府的那位小郡主據說失蹤了。

找了小半個月都沒找到。”

蕭安樂一聽就懂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會給我下單子,看樣子是想讓我幫他找那位郡主。

走吧,去看看。”

等蕭安樂來到二公主府,就發現這二公主府可不僅找了她一個,還找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竟然有八個道士,加上自己那就是九個了。

這其中也有女子,應該是從哪個道觀下來的。

看向蕭安樂的目光帶著不善好吧,同行是冤家,這個她能理解。

不過她和這些人可不一樣,朝華郡主一出來就朝她而來。

“蕭姐姐你來了,我就知道小姐姐你會來。”

“看樣子是你在二公主面前引薦的我,我得謝謝你。

這一單在我這裡就跟撿錢一樣。”

朝華郡主笑眼彎彎的擺手。

”那就不用,我知道蕭姐姐最厲害了,肯定能夠幫二公主找到玉然姐姐的。

也不知道玉然姐姐哪去了,我以前和玉然姐姐最好了。

這會兒我好擔心啊!”

“玉然郡主?”

“可不是,這次丟的就是玉然姐姐,按理說都在莊子上,那個莊子又不是很偏僻。

也沒人敢綁架玉然郡主吧?

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真是奇怪。”

“奇不奇怪的,讓我看看再說。”

看她說的胸有成竹。

立刻有人看不順眼了,

“這位只是閨閣小姐吧,沒想到這京城閨閣裡的小姐中也有通奇門玄術之人。

只是,看著小姑娘年紀輕輕,怕也不是道法有多高深。

竟然敢大包大攬的說能找到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話的是剛才那位女道士,這女道士一身道姑打扮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她剛說完,旁邊的一身男道士打扮的中年人,細眉眯眼的也開口道:

“這年頭,真是甚麼樣的人都能出來濫竽充數。

這位郡主認識這位姑娘,到時候該不會作假吧?”

蕭安樂看說話的二人,笑了。

“不是吧,你們連我都不知道。

我在京城這麼有名,你們都不知道,那你們可真是孤陋寡聞。

還有,我和你們認識嗎?

都不認識你們,你們就在這裡茶裡茶氣質疑我,這麼想要出頭啊?

看樣子你們很缺錢,這年頭隨便一個賭徒,都能說自己是高人,還能找到失蹤的郡主。

郡主別不是被你們給綁架的吧?”

那人聽她這麼說,立刻怒了。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我可是青州的善雲道觀出來的。

學的都是高深的道法,豈容的你這般張口隨便汙衊?”

蕭安樂看他們二人站在一起,又看了看他們旁邊那位一直沒有開口的老者。

鼻子動了動,就知道這三人是一夥的。

轉頭對朝華郡主道:

“去和二公主說,人我應該知道在哪兒了。

有句話叫槍打出頭鳥,這話說的也沒錯,可能是有些人看見你和我認識關係又這麼好,所以坐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看見沒?

說的就是他們三個人,把這三人控制住問一問就知道了。

這年頭有的是自作聰明自投羅網的人。”

那三人聽她這麼說立刻慌了。

“你甚麼意思?”

“我們都是接了二公主府的告示,來幫忙找郡主的。

你一上來就讓二公主把我們抓了,你這是想要獨吞那懸賞的銀子吧?”

“獨吞不獨吞的,也要看你們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既然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我要是不用,那我豈不是傻子?”

朝華郡主這會兒真是驚訝極了,立刻讓人把那三個人給控制起來。

那三人被控制住哪裡會甘心,各自叫喊著要讓郡主放開他們,說他們是冤枉的。

二公主這會兒從屋裡出來,皺眉。

“吵吵鬧鬧的,這是怎麼回事?”

“二公主,”

朝華立刻來到二公主身邊。

“公主我已經找到了抓玉然姐姐的壞人,就是他們。

一定是他們綁架的玉然姐姐,絕對不會有錯。

哼他們還在這裡裝道士,想要來再訛一份錢。”

那幾人聽他這麼說趕緊反駁。

朝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蕭姐姐說你們是你們肯定就是。”

這會兒二公主也聽出怎麼回事。

“朝華別胡鬧,他們都是我請來的奇人異士,是來幫我找玉然的。”

二公主身邊一直扶著二公主的粉色衣裙的女子道:

“朝華姐姐,你就別添亂,快點讓人把他們放了吧!”

朝華翻她個大白眼。

“誰添亂,蕭姐姐說他們是他們肯定就是。

蕭姐姐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二公主一臉無奈的搖頭。

“朝華,就算這位蕭姑娘再厲害,那也得能找到你玉然姐姐再說。

若是找不到,誇大其詞也是沒用的。”

蕭安樂也知道口說無憑,很難讓這些人相信。

站出來對著二公主拱手行禮。

“見過二公主,二公主,在下所言非虛,一切皆有證據。

二公主若是不信,可以找一條狗來。”

“找狗?”

這下別說是二公主,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詫異起來。

讓她來找人,她找狗做甚麼?

蕭安樂一笑。

“對呀,找一條鼻子靈敏的狗兒。

拿著郡主往日裡穿過的衣服,那狗聞一聞,然後再讓那隻狗聞一聞在場之人。

若是狗有了反應,那不就說明曾經和郡主接觸過嗎?

如此簡單合理的事,二公主不會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吧?”

二公主聽她這麼說,還真覺得有道理,立刻讓人去找了狗來。

那三人一看這情況,女道士打扮的趕緊道:

“二公主,你不能聽她的呀,她就是故意的在冤枉我們想要減少對手。”

中年男道士也道:

“她就是故意的,二公主可別信她。”

外表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也被抓,這會兒忍不住開口。

“這位小友為何要波及老夫?

老夫和他們兩個根本不認識。”

女道士立刻點頭。

“對對,二公主我們互相都不認識,我們就是來的時候都路過街邊的餛飩攤子,然後巧合的一起吃了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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