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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兩個都有顏值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225章 兩個都有顏值

這會兒被蕭安樂問到臉上。

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千兩,拍到桌上對蕭安樂道:

“有證據我就不來找你了,你不是會算命嗎?

那你給我算,算我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若是算不出來,今天我就砸了你的鋪子!”

蕭安樂伸手扒拉一下那一千兩。

“呦,還真是一千兩的銀票呢。

你兒子怎麼死的?

讓我算算。”

說完她就掐指開始算,沒過一會兒,手一收道:

“算到了,他是情深不壽。

之前他和玉竹的事,您老應該也知道。

如今我一算,他應該和玉竹死在一起才對。

這麼看來那便是殉情了,您說您兒子殉情而死,您過來找我,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貴府公子殉情的物件又不是我,有本事您去找玉竹啊,跟我有甚麼關係?”

聽她這麼說,潘夫人更加肯定潘公子的死和她有關。

“果然是狐貍尾巴藏不住,你若是當時不在場,不是你害死的我兒,你怎麼知道他是和玉竹死的一個棺材裡?

又怎知他是殉情而死?

當時在場可是還有別人。”

蕭安樂再次掐指一算點頭。

“不錯,當時在場的的確還有別人,那你既然知道還有別人,那就應該知道他的事跟我沒有關係啊!

你來找我幹甚麼,那你應該找那個人的親戚或者是家人。

總之跟我沒關係,您這麼認定跟我有關係,我還很好奇呢!”

“廢話少說,我就認定是你害死的我兒!”

好傢伙,這是不接受反駁了。

“您老也不能認定的事,就非得往人往我頭上栽。

我沒做過我也不會承認,還是那句話,要麼就拿出證據,要麼就少跟我廢話。”

她這態度把潘夫人氣的不行。

“你區區一個侍郎府千金,竟然敢如此和我說話?”

蕭安樂挺無語的,這是又要拿身份壓人了嗎?

夏桑也不是吃醋的直接上前一步。

“潘夫人,我家小姐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如果你在糾纏這件事,咱們可以保官。”

“你又是誰?

我和你家小姐的事關你甚麼事。

你一個卑賤的下人有甚麼資格和本夫人說話。”

正在這時候,無樂師兄和知樂師弟走進來。

“這裡是發生了何事?”

蕭安樂對著潘夫人抬抬下巴。

“這位非說我害死他兒子,如此不依不饒,我也是沒辦法。”

聶景軒見此皺眉。

“那你可真有做過?”

蕭安樂搖頭。

“當然沒有,他兒子是和另外一個男人殉情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既如此那你就不用怕她。”

“是嗎?

你是打算做我的後盾,幫我撐腰嗎?”

再說蕭安樂本來也沒怕她好嗎?

真要說起來,這位那位潘公子可是打算用三條命來換一條命的。

如今自己結束了潘公子的一條命,可是救了三條命,憑甚麼怕她?

潘夫人眼見鬧不出的結果,只能扔下狠話。

“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的,我一定會替我兒子討別的公道。”

蕭安樂看她要走,立刻道:

“唉,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他們三家的公子為何會出現在你潘家的別院中呢?”

被蕭安樂這麼一說,其他三家人都看向潘夫人。

潘夫人眸子一眯冷哼一聲。

“解釋?

他們一群賤民也配與本夫人解釋,可笑至極!”

蕭安樂懂了,其他人的命就是賤民,就是不值錢。

她兒子的命就是值錢的,這麼說來,那還真是金貴到不行呢!

“送客!

等一下一千兩留下。

我可是算出了你兒子是殉情,真相如此你不接受也沒關係,把錢留下。”

她這樣子氣的潘夫人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眼看潘夫人離開。

無樂好奇的看著蕭安樂。

“你真的沒有做過?”

蕭安樂聳聳肩。

“你不是說你是我師兄嗎?

怎麼師兄這麼不相信師妹的?

看樣子咱們之前在山上關係也沒多好嘛!

聽蕭安樂這麼說,聶景軒趕緊搖頭。

“並非如此,之前我們關係甚好。”

蕭安樂最後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反正我都不記得了,隨你怎麼說。”

“正是因為你不記得,所以我才要告訴你,我是你師兄。

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蕭安樂姑且聽著吧,看看分身的死和這人有沒有關係,要是沒有那就好說。

若是有,她是要為分身報仇的。

“那我知道了,我還要做生意,你們慢走不送。”

聶景軒一撩衣袍坐在她對面。

“你做生意我也可以幫忙。

師兄不要你的錢,師兄還可以幫你賺錢,師兄賺的錢都給你。

等你恢復記憶你就會知道,我今日所說的話皆是真的沒有半句虛言。

你在我心中永遠排第一,誰都無法替代。”

蕭安樂發現這人說情話是真有一套,張口就來。

夏桑也發現了,默默記在小本本上決定回去讓自家主子練習練習。

看看人家這些話說的怪好聽的。

她正這麼這麼想著,一轉眼看見了他家主子出現在大門口。

用就用胳膊肘拐一拐蕭安樂,示意她看向大門口。

蕭安樂一轉頭和謝司明的目光對上,笑了。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想你,便過來看看你。

只是沒想到某些人也在這。”

蕭安樂咂舌,這是吃醋了?

“這,”

她剛打算解釋一下,謝司明就道: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他是在找幫你恢復記憶的辦法。”

“所以聶公子,你可有找到讓樂兒恢復記憶的辦法?”

聶景軒看見謝司明同樣也沒好臉色,沉著臉重複一句。

“樂兒?”

“燁親王,你和師妹的關係還沒親密到可以這般稱呼的地步吧?

還請燁親王自重,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你和師妹並不合適。”

謝司明冷銳的目光中帶上幾分陰鷙。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合適她!”

聶景軒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

二人爭鋒相對,蕭安樂坐在一旁,自顧自的倒一杯茶,喝著茶水看他們。

這兩個男的各有千秋,但總體來講還是謝司明更好看。

到底是自己選的男人就是不錯。

看看另一個,分身的眼光也不差。

她正看著他們,他們兩人齊齊轉頭朝她看。

蕭安樂:看自己幹甚麼?

“咳咳,我也覺得謝司明配我挺好。”

聶景軒:

“那是你還沒恢復記憶,等你恢復記憶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蕭安樂和謝司明對視一眼,二人目前情緒都很穩定。

聽他這麼說也無所謂的態度,看的聶景軒很是窩火。

“今晚我就可以讓你恢復記憶!”

既然他不怕,蕭安樂自然是更不怕,就等著他動手腳。

知樂在一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站在哪一邊都不好,所以她選擇站在了蕭安樂這邊。

“我站師姐這邊,兩位加油!”

聶景軒無語的看他。

“你還是不是我師弟了?”

知樂:“我是師姐的師弟!”

蕭安樂看他一眼,算他有點眼力見。

“那今晚我也去,免得被有些人搞甚麼手腳。”

這話惹得聶景軒嗤笑一聲。

“也好,那你就來看看,恢復記憶的小師妹會不會選你?”

看他自信滿滿,謝司明看向蕭安樂,如果不知道蕭安樂已經恢復了記憶,他怕是真的要狠狠擔心會不會被拋棄。

如今嘛,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倒是也想看看對方究竟想要搞甚麼把戲?

蕭安樂以為當天晚上回去聶景軒就會開壇做法,讓她恢復記憶。

卻沒想到下人來稟報說:

“聶公子吃壞了肚子,現在已經讓大夫過來診治。

聶公子讓奴婢過來告訴小姐一聲,說今天晚上的做法怕是不成了。”

蕭安樂好奇了。

“竟然會吃壞肚子,今天晚上的膳食是誰負責的?”

“回小姐今天晚上的膳食就是和往常一樣,沒有甚麼特別的呀。”

蕭安樂奇怪了。

“那他怎麼會吃壞了肚子的?”

小丫鬟也不知所以,只能幹搖頭。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拖多久。”

聽雪等小丫鬟走後,鬼鬼祟祟的從走進來,看她這樣子蕭安樂就無語。

“在自己院子呢,幹嘛這個樣子?”

聽雪聞言直起腰板。

“小姐,奴婢剛才去廚房問了,說是今天夫人身邊的嬤嬤給那位聶公子單獨送了銀耳羹過去。

然後那位公子就說吃壞了肚子。

小姐,這事會不會和夫人有關。”

自己說完察覺到好像有些不妥,這不是在說夫人嗎?

趕緊又跪下道:

“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惡意揣測夫人,只是,是合理推斷。”

蕭安樂挑眉,找一個合理推斷。

“你這小丫頭長本事啦,這件事我知道,別沒事瞎打聽。

我又不是經常在府裡,萬一有甚麼事,我救你可來不及。”

聽雪聽自家小姐這麼說,一臉傻笑。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就知道小姐是最關心奴婢的。

奴婢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她說著就跪下去表忠心,蕭安樂挑眉。

“別動不動就跪,趕緊起來,好好在院子裡待著,別到處打聽。

你當你家琴姐姐是吃素的嗎?

有免費的鬼勞力,誰還用人,鬼可是不會輕易被抓住的。

所以你就老實老老實實待在院子就是幫我最最大的忙了。”

聽自家小姐這麼說,聽雪點頭應下。

“是,奴婢都聽小姐的。”

蕭安樂轉身坐到書桌後,既然今天晚上沒有恢復記憶的法事,那她就抽空多畫些符來傍身。

剛抬起筆,她就頓住了。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誰說鬼不會輕易被抓的?

秦舒苒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竟然被抓了。

還是被聶景軒抓的,蕭安樂無語的搖搖頭,只能去先把人給解救出來再說。

蕭安樂剛出門遇到從房頂上跳下來的謝司明。

“我聽說了,秦舒苒被抓,我和你一起去。”

蕭安樂點頭。

“她可能是想幫我打探關於聶景軒的情況,所以被抓了。

這麼看聶景軒是有點本事的。”

謝思明一下湊近她,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蕭安樂一轉頭就和他的臉對上,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謝司明:“他再有本事,也不及我夫人萬分。”

蕭安樂被他逗笑。

“你夫人在哪裡?”

謝司明目光灼灼的笑看著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蕭安樂樂。

“好了,別貧了,看樣子有人並不希望我恢復記憶。”

謝司明也察覺到了。

“會不會是他故意借你娘讓人送去的羹湯發作?

實際上是不想做法讓你恢復記憶?”

蕭安樂覺得,不排除這個可能。

不過我娘也很有可能並不希望我恢復記憶。

不瞞你說,我一直覺得我這個娘不像是我親孃,可是吧,我又沒有證據。

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如果只是因為要收養蘇家嫡女,就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走,這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你幫我查蘇家,還有我那個姨母那裡,也查一遍。

按理說蘇靜蓉大婚,我那姨母應該也到場的。

一介皇商嫡女嫁皇子啊,這可是多大的臉面和榮耀。

怎麼說都應該是所有親戚都來才對。

我那個姨母不來,我還有些奇怪,就算她不來,那也不應該全家都了無音訊。

另外,我好像也沒聽說他們府上送來甚麼賀禮之類的,你說奇不奇怪?”

謝司明聽她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

“交給我來查你放心。”

蕭安樂和他一起去聶景軒的院子。

路上她忽然想到。

“如果他是我那師父座下的弟子,那他身上應該有鬼煞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他養的是一隻甚麼樣的鬼煞,這龍雲山的道士都不像啥好人呢?

誰家好正兒八經的道士,身邊還養鬼啊?”

謝司明也覺得不妥等。

“找到龍雲山的根據地所在,我一定剿滅龍雲山所有道士。”

還別說,這話蕭安樂贊成,這龍雲山的道士一天到晚不知道學些甚麼,反正好像沒啥好東西。

兩人一起來到聶錦軒的門外,聶錦軒已經從秦舒苒口中得知,她是蕭安樂的鬼,便也沒有趕盡殺絕。

等蕭安樂過來,他主動將秦舒苒給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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