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牛肝菌中毒 七千字更新送上~
沈翹和秦雲濤在黑山島上休息了兩天, 這期間兩人都忙著小魚乾廠和部隊的事情。
沈翹還抽空去了一樣沙丁魚養殖基地,看看今年的養殖情況。
沙丁魚養殖基地今年的養殖量,比去年大了很多。
小魚乾廠也陸陸續續用上了養殖的沙丁魚, 但是量不大。
沈翹為了表功,把養殖出來的沙丁魚罐頭, 大部分都寄給了京城的領導。
還專門在京城的百貨大樓,開闢了一個專櫃, 專門售賣養殖的沙丁魚罐頭。
這個年代的人,可不像未來啥都追求純天然。
他們喜歡新奇時髦又稀少的東西,所以得知這些沙丁魚罐頭, 是全球唯一一個養殖基地養殖出來的以後, 京城的人都買瘋了。
又準備出發去縣城的醫院,看看情況。
龍鳳胎髮現爸爸媽媽要出門,小跑著追在後面,也要跟著一起出島。
自從見識過島外的廣闊天地, 龍鳳胎已經不滿足待在小島上玩兒了。
小耀興看哥哥姐姐追著大人跑, 自己也邁著小短腿, 跌跌撞撞的往沈翹和秦雲濤那邊跑:“cu……cu……去玩~”
“乖, 我們這次去的是醫院, 下次帶你們去農場玩兒。”沈翹彎腰把小耀興從地上抱起來,又半蹲在地上,一臉認真的看著安安和樂樂。
“醫院裡有傳染病毒,媽媽不能帶你去。”沈翹又耐心的和龍鳳胎解釋。
龍鳳胎不知道啥是病毒?
但是兩人嘴裡都被塞了棒棒糖, 連小耀興也得了一個棒棒糖。
於是她們聽話的點了點頭, 沒有鬧著要跟著出島了。
可是站在碼頭,看到爸爸媽媽登船離開時,
龍鳳胎忽然哇哇大哭起來, 等爸爸媽媽坐的渡輪,開出碼頭很遠很遠時。
原本哇哇大哭的龍鳳胎,很有默契的止住了哭聲。
兩個小傢伙舔著棒棒糖,回頭看著陳錦秋和沈修文:“外公外婆,我們去上育紅班啦。”
“你們兩個小傢伙啊,就會騙糖吃。”陳錦秋失笑。
而在渡輪上的沈翹,還依依不捨的望著黑山島上的碼頭那邊呢。
“下次出去,就帶他們。”秦雲濤以為媳婦兒捨不得孩子。
沈翹卻搖了搖頭說:“咱們好像每次出島,都會給他們棒棒糖吃。”
秦雲濤早就發現了,他們一出島,孩子就要哭著追著他們跑。
為了能哄好孩子,那不得每次給糖哄嗎?
“咱們可能中計了,下回悄悄走。”沈翹說。
秦雲濤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沒忍住伸手揉了揉沈翹的耳垂:“行,你說啥是啥。”
在帶孩子的事情上,秦雲濤簡直就是個應聲蟲。
一切都是沈翹說了算!
但唯獨有一點秦雲濤特別在意,就是不能把家裡的男娃養的娘們唧唧。
到時候不能頂天立地,撐起家裡的門戶就不好了。
所以秦雲濤對安安比對樂樂更嚴厲,還打算等哪天空閒下來了,就開始帶安安扎馬步、打軍拳,鍛鍊鍛鍊安安的男子氣概。
沈翹對此也沒啥意見,秦雲濤作為孩子們的父親,在家裡總要樹立起當父親的威嚴。
這兩夫妻平時情緒穩定,但是沈修文和陳錦秋年紀大了,難免會溺愛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
所以安安和樂樂現在三四歲了,還是很喜歡撒嬌和哭。
沈翹有時候都覺得兩個孩子太嬌氣,但他們平時當甩手掌櫃,也不能過多的干涉沈家二老帶娃。
好在現在龍鳳胎上育紅班了,被育紅班的老師教了禮貌和規矩。
比起以前撒野、撒歡兒的性格,倒是好了不少。
但是沈翹還是琢磨著,以後如果不是太忙的行程,能把孩子帶在身邊也帶在身邊。
這樣也能讓孩子多看看世界,多長點見識,多從生活中汲取一點生活的智慧。
沈翹並不是那種會把孩子養在象牙塔裡,讓孩子不知人間疾苦,養成天真爛漫的性格的母親。
反而,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從小就能學會怎麼去解決生活中的困難和事情。
三四歲大的孩子,性格中的自我也比當嬰幼兒的時候,更加顯現了。
父母不能缺席孩子的成長時機。
好在他們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黑山島上。
也就最近一段時間,去紅星農場的時間多了一點。
鹹溼的海風吹上臉頰,沈翹把頭靠在了秦雲濤胸膛上。
秦雲濤面無表情的用眼角的餘光瞥向周圍,見沒啥人往這邊看的時候,這才抬手攬住了沈翹的肩膀。
“你瘦了,要多吃點飯。”秦雲濤捏了捏沈翹單薄的肩膀。
昨晚他發現沈翹整個人都清瘦了很多,抱在懷裡輕飄飄的跟羽毛似的,他都怕自己力氣用大點,會折斷她的細腰。
“你……沒事兒吧?”秦雲濤一本正經的站在沈翹面前,目不斜視的問道。
沈翹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她……沒事兒吧?她咋就有事兒了?
等反應過來後,男人問的是昨晚的事情。
她悄悄擰了擰男人胳膊內側的軟肉:“你真討厭~”
秦雲濤渾身緊繃,連胳膊內側的軟肉也變得緊繃繃的。
沈翹手都被震疼了。
秦雲濤握住沈翹的手,輕輕揉著:“我是說正事兒。”
沈翹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沒啥事兒。
秦雲濤看她臉紅,有些心動,想親親她的臉。
可是渡輪上人多,他只能按耐住想法,伸手揉了揉沈翹的耳垂。
兩人坐船出了黑山島的時候,警衛員王勝利已經開著車在碼頭岸上等著兩人了。
秦雲濤大步走上前,拉開車門等沈翹坐上去後,自己才坐上車。
“師長,王薇一直沒別的動作,一天24小時都躺在病床上,連病房都沒出。”王勝利彙報著醫院的情況:“她也沒和連建設見過面。”
王薇是真能沉得住氣啊。
秦雲濤和沈翹對視一眼,沈翹又問:“那連建設呢?”
“連建設拉肚子的情況已經好了,胃口也挺好的。”王勝利說,早上給連建設送的四個大饅頭,他全都吃光了。
“還說自己想吃點炒牛肝菌。”王勝利說。
炒牛肝菌?
這海邊城市,哪兒來的牛肝菌?
連建設雖然從小生活在京城,但是吃飯的口味,大多隨了他爸。
身體不好,或者是生病後,總喜歡吃點山上的野生菌來開胃。
炒牛肝菌,則是連建設和他爸的最愛!
聽連建設說想吃炒牛肝菌,沈翹其實也有點饞了。
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她的老家山上都產新鮮的菌子。除了常見的雞縱菌,還能在山上撿到牛肝菌、掃把菌、雞油菌啥的。
尤其川西那邊的藏區,除了盛產各種菌子,還能挖到蟲草。
“這海邊城市,哪兒去給他弄炒牛肝菌。”沈翹隨口說。
連建設這也是在紅星農場幹活多,吃的差,好不容易來了縣城的大醫院,就想找機會把自己以前愛吃的東西,全都吃個遍。
畢竟王薇來的時候,還給他帶來了不少錢和糧票、肉票啥的。
就連建設拉肚子住院期間,醫生也讓他吃清淡點。
這傢伙都想辦法用肉票換肉吃,他太饞了,覺得肚子裡沒油水,整天勞腸寡肚,感覺吃不飽。
如果他在飲食上忌口的話,其實他都能早點控制住拉肚子的情況。
也不至於和他一起生病的人,都出院回農場幹活了,就他還待在醫院裡。
“醫生有沒有說王薇啥時候能出院?”沈翹又問。
“王薇大出血,又颳了宮,醫生說她得多住幾天,避免身體再出啥問題。”王勝利說。
而且王薇是京城那邊的幹部,有單位的介紹信。
住的也是單間的幹部病房,只要她想住,醫院就不能趕人,還會把她照顧的妥妥帖帖。
連派去給王薇打針的護士,都是技術過硬的老護士。
這都好幾天了,王薇咋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他們想錯了,王薇根本不想除掉連建設?
連建設感染病毒發燒、上吐下瀉,也是因為換季的原因,和王薇根本沒關係?
沈翹感覺自己有點猜不透王薇了。
等到了醫院後,沈翹率先去看了連建設。
連建設卻沒在病房裡,問護士才知道,連建設去醫院食堂吃飯了。
正好到飯點兒了,沈翹和秦雲濤也拿著糧票去醫院食堂吃飯。
可是根本沒碰到連建設,等他們吃了午飯,再回到連建設的病房時。
這才看到披了一件外套的連建設,一臉滿足的從醫院外面走進來。
他看到沈翹的時候,還喜出望外:“領導,我找到一家很好吃的炒牛肝菌。我也給你帶了點兒,你吃不?”
連建設手裡還打包了一份呢,就為了沈翹來的時候,能討好沈翹這個領導。
“這家飯店的大廚是雲省人,有老家寄來的美味牛菌幹。可惜用的是曬乾了的牛肝菌炒的,雖然用水泡過。但是吃起來,味道還是不如新鮮的牛肝菌。”
連建設還有點惋惜:“但是他們家的油雞縱,是真的香,我花高價買了一瓶回來,給你嚐嚐。”
大概是吃到了心心念唸的美味,連建設這會兒看著很開朗,連那雙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帶著光。
而且在連建設走過來的時候,沈翹也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特殊的菌香味兒。
“領導,你快趁熱吃,可好吃了。”連建設在討好沈翹這個領導方面,那真是不留餘地。
肉質肥厚的牛肝菌,哪怕因為運輸不方便,是曬乾了炒的,也散發著一種山野風味的清香。
更別說那個雲省大廚私藏的油雞縱了,濃鮮美味,無論是拌飯還是拌麵條都是人間美味。
雲貴川的口味相似,愛吃的東西也差不多。
連建設喜歡吃炒菌幹,沈翹也愛吃。
更別說能在六十年代的海邊城市,撞大運找到一家大廚是雲省人的國營飯店了。
“那就謝謝你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沈翹也給了連建設一點好臉色,她正要伸手去接的時候。
連建設忽然一臉驚奇的指著沈翹的頭頂說:“領導,你說話咋頭上還有字兒?”
沈翹還沒反應過來呢,連建設已經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抽搐了。
壞了,這是吃到毒菌子了。
沈翹趕緊叫醫生過來搶救連建設,可是治療菌子中毒這種事,就算到了現代,也只有雲省那邊的醫院厲害。
更別說這是在六十年代的海邊城市了,由於交通不便和時代的侷限性。
紮根在六十年代海邊城市的醫生,壓根兒就沒聽說過菌子中毒這件事。
除了給連建設洗胃,根本想不出別的辦法。
沈翹著急得不行,在空間裡翻找,看看有沒有能治療菌子中毒的藥劑?
發現根本就沒有能夠有效治療菌子中毒的特效藥,最後她也只能根據自己在網上看過的科普影片,死馬當活馬醫了。
“有沒有複方牛黃解毒片?複方雞內金片、藿香正氣水和護肝片?”沈翹一邊在腦子裡回想自己看過的科普影片,一邊在空間裡找藥。
“牛黃解毒片和藿香正氣水都有。”醫生趕緊找了藥,也不管有沒有效果,都往連建設嘴裡塞。
畢竟這兩樣藥物,都是解毒的,醫生也覺得能用。
不僅如此,醫生還冷靜下來,給連建設打了點滴,想稀釋連建設體內的毒素。
連建設被這麼一折騰,臉色慘白髮灰,看著像是活不過來了。
醫生嘆氣,連建設本來就因為拉肚子導致腸胃弱,再吃了毒菌子,那更是雪上加霜。
他們已經盡力了,要是救不回來,也沒其他的辦法。
他們實在不擅長治療菌子中毒的病。
沈翹還拿出空間屯的解毒藥,撕掉了包裝,往連建設嘴裡塞。
連建設知道沈翹不會害他,不管沈翹喂啥,都張開嘴往肚子裡吞。
“領導,肯定是王薇害我,否則我咋能吃到有毒的菌子呢。”連建設說:“你現在就帶人去抓王薇。”
“你放心,肯定不會讓害你的人跑掉。”沈翹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王薇作為連向北的秘書,跟在連向北身邊那麼多年,一直照顧著連向北的衣食住行,偶爾還要照顧連建設。
以王薇的聰明和細心,哪能不知道連建設的生活習慣?
自然也知道連建設在生病後,喜歡吃野生菌來開胃。
王薇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想辦法讓連建設感染病毒,導致發高燒和上吐下瀉的。
但是怎麼就那麼巧?
海邊城市的醫院裡,正好有一個雲省來的大廚,還收藏了很多從老家帶來的野生菌?
這也太巧了。
秦雲濤那邊也沒閒著,聯合公安那邊,把飯店大廚也抓了起來。
飯店大廚被抓,還很冤枉:“他給我錢,非讓我賣給他。”
大廚還很心疼:“那些牛肝菌,都是我老家每年給我寄的,我自己都舍不吃呢。看他給錢大方,又愛吃菌子,我這才賣給他的。”
“你這些菌子,啥時候從老家寄來的?”公安審問道。
“兩個月前。”大廚說。
“我記得雲省的野生牛肝菌,採摘期是6到10月,你老家那邊咋會三個月前給你寄呢?”沈翹發覺了不對勁兒:“這也不是牛肝菌收穫的季節啊。”
大廚愣了一下,眼睛裡也帶著迷惑:“就是我妹前陣子結婚,我寄了錢回老家,她就給我寄了曬乾的牛肝菌。”
“公安同志,在我們老家,曬乾的菌菇,一年四季都能吃到。這又不是新鮮的牛肝菌,咋還分季節才能寄呢。”
說話的時候,大廚還問公安,能不能把連建設從他手裡買走的那瓶,油雞縱還給他?
既然連建設都中毒了,這瓶油雞縱也就別浪費了。
“有毒你不怕?”公安不理解,菌子有毒,你咋還吃?
“嘿,那是他腸胃不好,才會被鬧著。我沒事,我身體好,而且牛肝菌弄熟了,哪有那麼容易中毒啊,肯定是他吃的方式不對。”
雲省人愛菌子,就算中毒也要吃。
他們從不怪菌子有毒,只怪自己做的方式不對,或者吃的方式不對。
而且經驗再豐富的人,也可能誤吃了毒菌子。
更別說曬乾後的牛肝菌,如果混合了一些劇毒的菌子,其實也是分辨不出來的。
大廚寶貝菌子的態度,都把公安同志搞無語了。
沈翹見多識廣,倒是沒覺得稀奇。
而是問大廚:“你認識王薇嗎?或者說,你們家族裡有人,在京城當幹部嗎?”
“我家就我最出息,來了國營飯店當大廚,其他人都在山卡卡里待著呢。”大廚不認識王薇,也不承認自己給連建設下毒。
腸胃不好,還要吃牛肝菌,被毒到了,那能怪誰?
只能怪自己倒黴唄。
“但你私下賣東西給連建設的事兒……”公安的話還沒說完,大廚就著急了:“那可不是私下賣,是走的我們飯店的公帳。我可不敢幹投機倒把的事情……”
……
公安同志沒在大廚這邊找到啥可疑的地方,因為經過調查。這個大廚來了這邊兩三年,的確年年都會收到老家寄來的菌子。
而且有時候,遇到一些雲省的老鄉。
大廚也會自己炒了菌子,來招待對方。連建設能知道這個大廚手裡有菌子,也是聽醫院的人說的。
因為醫院裡有一個跟著丈夫來隨軍的雲省嫂子,被安排在了縣城醫院當護士。
經過各種調查,從明面上來看,連建設吃到有毒的菌子,真的是巧合和意外。
沒有半點證據能證明,這事兒是王薇在搗鬼。
“同志,如果沒有證據,我們這邊也不能一直關著人。”公安把沈翹送出了派出所。
沈翹點頭,沒有證據,大廚已經被放了。
至於王薇,因為她是幹部。
而且剛經歷了小產和大出血這種危險,再加上王薇住院這段時間,壓根兒就沒出過病房,也沒和連建設接觸過。
公安是沒有理由去抓王薇的,所以找王薇問話,也是在王薇的病房裡。
王薇一聽連建設中毒,神情著急的想從病床上起來:“快讓我去看看他。”
王薇表現得很著急,也很緊張。
但是她大出血嘛,身體到現在都還很虛弱。情緒稍微激動點,就心跳加速、喘不過來氣,而且雙腿發軟。
王薇差點摔倒在地上,還是前來問話的公安同志伸手扶了她一把:“王薇同志,你別緊張,連建設同志還在搶救中……”
公安同志是本地人,也是這輩子第一次聽到菌子中毒這種事情。
在沿海城市,頂多不小心吃到有毒的水母。本地人叫海蜇,可能會出點事。
再不然,就是被有毒的海蛇咬到,給毒死。
真要是吃菌子被毒死的,在六十年代的大豐縣,甚至整個省,可能也就連建設這一起事故。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連建設現在還在搶救中。
公安同志看王薇特別關心連建設,就寬慰道:“你放心,人已經轉去軍區醫院了。那邊醫生醫術更好,連建設同志肯定會沒事的。”
公安這邊也挺緊張的,因為連建設咋說也是京城大領導的兒子。
真要在大豐縣這個地方,被菌子給毒死了,他們也很難辦。
王薇一聽連建設轉去了軍區醫院,立馬鬆了口氣。
可是藏在袖子裡的右手,卻不自禁的握緊了。
但是一瞬間,她又鬆開了手:“希望軍區醫院能把建設救回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領導交代了。”
王薇神情擔憂,好像除了對連建設的生死擔心以外,還有對自己的前途在擔心。
她這人十分有親和力,很多人第一眼見她,都會產生好感。
如果不是沈翹知道王薇的底細,光是看王薇又要擔心連建設的生死,還要擔心自己前程的事兒,都會在心裡同情王薇的。
畢竟王薇可是剛小產,大出血被醫生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病人。
她自己虛弱的都快活不下去了,還要操心別人的事情。
如果領導的兒子死在她面前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都會認為王薇會背鍋,會被領導問責的。
公安還寬慰王薇:“王薇同志,你別擔心,連建設同志肯定會沒事的。”
在海邊城市長大的人,並不知道菌子中毒有多危險。
而且酒店的大廚也吃了菌子,大廚都沒事。連建設有事兒,純屬他自己倒黴,腸胃弱。
很多不知情的人,都會這麼想。
王薇在公安的寬慰下,收了眼淚。
又聽公安同志說:“王薇同志,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面對虛弱的病人,公安同志的態度也挺友好的。
畢竟王薇是京城的幹部,而且來了大豐縣這邊後,還幫忙給紅星農場申請到了稀缺的糧種和化肥、農藥這些東西。
這事兒縣城的報紙上可以刊登了,派出所每天都會訂報紙,公安對王薇的貢獻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而且經過調查,王薇根本不認識那個雲省來的大廚。
公安也不能把王薇這個幹部,當成犯人來審問。
而且王薇的態度十分配合,公安同志問啥她說啥,半點漏洞都沒有。
“行了,王薇同志你好好歇著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公安收好筆記,起身往外走。
沈翹起身去送公安,走到僻靜的地方,公安還對沈翹嘆了口氣:“沈廠長,沒有半點破綻。”
沈翹點頭,目送公安離開後,她也回到了王薇的病房。
此時王薇正坐在床上發呆,看到沈翹回來,還打起精神對沈翹笑了笑:“沈廠長,我想去看看建設。”
“雖然公安查不到你的證據,但是你以前來過大豐縣,也去那家飯店吃過大廚炒的菌子。”沈翹語氣篤定。
王薇看著沈翹:“沈廠長,我以前是跟著領導來的。領導喜歡吃山上的野菌子,我作為領導的秘書,自然要把領導的生活照顧好。”
她還問沈翹:“難不成沈廠長,想否認我的工作能力?”
沈翹笑了:“王秘書的工作能力向來很出色,尤其在照顧人方面。”
沈翹這話說得很誠懇,畢竟在紅星農場改善鹽堿地的那段時間。
王秘書可是把她和秦雲濤的內務,照顧的仔細妥帖,挑不出任何一點錯誤來。
王薇表現出來的特質,就是面面俱到。
哪怕大家心裡都知道真相,可是在沒有任何證據面前,誰能去‘冤枉’王薇這個京城來的幹部?誰能去給王薇定罪?
這不,王薇還露出一絲苦笑,說:“沈廠長,這事兒我必須上報給我的領導。如果軍區醫院治不好連建設,我必須把他帶回京城。”
王薇看著沈翹:“哪怕你把他下放在了紅星農場勞改,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帶連建設同志回京城治病,救他的命!”
這話說的,沈翹反而成了阻攔連建設活下去的反派了。
王薇還當著沈翹的面,給京城的連向北打了電話。
期間王薇還讓沈翹,接了電話。
“沈主任,教導犬子你辛苦了。但是我兒現在有生命危險,我必須把他帶回京城來治病。”
這是沈翹第一次在電話裡,聽到連向北的聲音。
不是想象中的老謀深算那種,反而很儒雅。但是連向北和沈翹比起來,也是身居高位。
他的聲音很溫和,不大,卻帶著一種風輕雲淡的壓迫感:“連建設同志的調令,我會發給你。”
在連向北面前,哪怕沈翹是革委會的主任又咋樣?
他照樣能凌駕於沈翹之上。
第一次和沈翹通話的連向北,心裡是有點請示沈翹的。
但是沈翹面對自己的敵人嘛,心裡多少有點不服氣的。
她還要和連向北唱反調,不僅要把連建設留在大豐縣,還要把王薇也給留下來。
沈翹結束通話了和連向北之間的通話,再扭頭看著王薇。
她說:“作為連建設這個小將的領導,在京城的調令還沒發下來之前,我有權利管他。”
沈翹知道王薇不好對付,還拿出了自己的委任狀:“我是革委會的主任,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想破壞國家建設、殘害祖國同胞的犯罪分子。”
……
作者有話說:文裡用藿香正氣液還有牛黃片等藥物解毒,是百度搜出來的醫生回答。
不建議現實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