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從連建設這裡下手 更新送上~
蕭紅玲被沈翹的話打動, 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在這十年間都見過太多因為一點點利益,就把人往死裡整的事兒。
真的很少見到沈翹這種, 無論經歷過甚麼事,都依舊保持赤誠和初心的人。
難怪會是她和秦雲濤結婚。
因為沈翹和秦雲濤都是相同的人!
在上輩子的那十年裡, 秦雲濤無論面對甚麼樣的危險和困難,也和沈翹一樣不曾改變過自己。
這世上, 很少有人能一成不變。
大家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改變自己的脾氣或者是心性。
可是蕭紅玲這輩子卻遇到了兩個這樣的人。
她心裡正在欽佩沈翹的時候,又聽笑盈盈的聲音在說:“就像你幫我那樣。”
如果不是蕭紅玲回到京城後, 總是想方設法的給她通風報信。
讓沈翹提前做好了準備, 否則沈翹哪能這麼順利的對付秦明睿和連建設這些人?
“紅玲,我要謝謝你。你幫我規避了很多麻煩和風險……”這是沈翹真心實意的話。
她以前總覺得蕭紅玲帶著目的在接近她,可是在她被連建設算計的時候,蕭紅玲不顧自身的把柄在連建設手上, 也要出聲提醒她。
有仇報仇, 有恩報恩。
這是沈翹人生準則, 以後蕭紅玲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沈翹也會義不容辭的。
蕭紅玲被沈翹笑盈盈的眼神, 看的有些臉紅。好半天才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說:“其實……其實我沒你想的那麼高尚。”
在蕭紅玲心裡,沈翹就是個很高尚的人。
所以蕭紅玲就認為,沈翹誇她了, 在沈翹心裡, 她肯定也是個高尚的人。
說完這話後,蕭紅玲沒好意思去看沈翹,而是劃燃了火柴, 把那些帶著簽名的紙張全都燒了。
火光映照著蕭紅玲發紅滾燙的臉,沈翹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模樣,覺得自己應該給出一點反饋。
於是她發揚了‘商業互誇’的模式,對蕭紅玲說:“但你是個好人,你沒像秦明睿和連建設他們那樣,為了權利去迫害他人。”
說完這話,沈翹感覺話說的太過官方。
於是又握住蕭紅玲的手,用六十年代大部分人常用的語氣,對蕭紅玲說了句語錄:“紅玲,你做的這一些,比太陽還耀眼。”
蕭紅玲被沈翹誇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心口也砰砰狂跳起來。
沈翹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誇讚她比太陽還耀眼?
她……她有那麼好嗎?
蕭紅玲一路跟在沈翹身後,時不時抬頭,用一種羞澀激動的眼神去偷偷望著沈翹。
知道沈翹要把秦明睿和連建設等人,下放去農場改造的時候,蕭紅玲比沈翹還激動。
下放去農場好啊,既能阻止他們繼續作惡,也能讓他們嚐嚐勞動改造的滋味兒。
畢竟無論是秦明睿還是連建設,他們的身份背景,要想搞他們,誰來都要小心謹慎。
而且對於秦明睿和連建設,沈翹心裡是寄予厚望的。
希望這兩人將來對她扳倒連向北的時候,會提供一點幫助!
於是沈翹精挑細選了一個好地方,把秦明睿和連建設這些人,下放到了附近最偏僻貧窮的紅星農場裡。
此時的秦明睿和連建設兩人,被單獨關押在小魚乾廠的空倉庫裡。
兩人身上都被搜刮的乾乾淨淨,沈翹拿到了自己那封舉報信後。還讓保衛科的人把他們的衣服都脫了,五花大綁的捆起來喂蚊子。
溫暖地帶的海島上,一年四季都有蚊子。
又數秋蚊子最毒,叮人的時候比打針還疼。
沈翹走進去的時候,秦明睿和連建設就穿著四角褲,蜷縮在地上。
聽見開門聲,連建設費力抬起被蚊子叮腫的眼皮,透過一絲眼縫,瞧見了沈翹從門口走進來。
他瞬間閉上眼睛裝死!
秦明睿則有氣無力的罵道:“秦雲濤呢?讓他來見我,我都快被你整死了。”
他腿上還有狗咬出來的傷,又餵了一晚上的秋蚊子,他現在渾身都又癢又疼。還被捆著沒辦法撓,簡直癢的抓心撓肝,感覺渾身的面板都快癢炸了。
“誰整你?還不是你自作自受!”蕭紅玲冷笑起來:“沈廠長可沒虐待你們,只是把你們剝光了關在倉庫裡,你們這就受不了了?覺得自己要死了?”
蕭紅玲現在可是沈翹的‘唯粉’,聽不得任何人說沈翹的不是。
她眼神鄙夷的瞪著秦明睿:“你們都是活該!”
在京城的時候,他們可是害了好多人。
蕭紅玲就親眼見到,他們曾抓了一個大學老師,把對方雙手捆起來,在脖子上吊著鐵絲。
而鐵絲的另一頭還綁了好幾塊紅磚,他們捆著那個大學老師去遊街的時候。掛著紅磚的鐵絲,可是把那個大學老師脖子上的皮肉都割開了。
當時蕭紅玲不忍心,悄悄摸摸的把鐵絲翻到了那個大學老師的衣領後邊兒,她記得自己收回手的時候,指尖上全是血。
秦明睿顯然也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他不停的掙扎:“我要見秦雲濤,我要見他,他要是眼睜睜看著你把我弄死了,我媽不會放過他的。”
回應秦明睿的是沈翹的大逼鬥。
‘啪’地一聲,沈翹扇的可響了:“你有甚麼資格提他,你個垃圾。”
秦明睿被扇的頭暈腦脹,他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
養尊處優的京城闊少,哪裡吃過這種苦頭。再加上他被狗咬的傷口,也沒進行消毒包紮。
又被捆起來餵了一晚上的秋蚊子,秦雲濤覺得自己可能發燒了,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連建設還躺在地上裝死,他這人是真能忍,被秋蚊子咬了一晚上,身上被狗咬的地方比秦明睿還多。
可是他硬是抗了下來,一整晚都一聲不吭的。
看到沈翹來了,也沒服軟,更沒有像秦明睿那樣威脅人。
但是連建設裝死就能躲過去?
顯然不可能。
沈翹一想到連建設偽造的那封舉報信,扇完了秦明睿的巴掌,也順手扇了連建設兩個耳光。
連建設裝不下去了,他睜開被蚊子叮腫的兩隻眼睛:“沈翹,就算你現在有京城的委任狀,成了主任。可是我甚麼錯都沒有,算起來還是你手下的小將。你就這樣折磨我?”
連建設氣若游絲的說:“你這樣,和大惡人有甚麼區別?難不成你想偽造證據,來鬥連家?”
連建設儘管快暈倒了,可是那腦子是轉的真快。
不僅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還把沈翹說成了手握權利,卻胡作非為的壞人。
沈翹又賞了一個耳光給連建設:“偽造舉報信和證據的人是你,你以為自己的手腳很乾淨,照樣被我抓到了把柄!”
“就是。”蕭紅玲在一旁點頭:“我可以作證,你很擅長利用別人的簽名來偽造各種證據。你爸當初就是偽造了你爺爺的遺書,才讓你改姓成連的,吃你媽的絕戶!”
連建設瞳孔震顫,好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胡說。”
改姓是他同意的,但是偽造爺爺的遺書,連建設是不知情的。
蕭紅玲冷笑:“你們這些姓連的,慣會倒打一耙。尤其你這種背叛親媽,吃親媽絕戶的人,更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連建設抿緊嘴唇,好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翹低頭盯著連建設的反應,決定火上澆油:“連建設,你以為你背叛親媽,投靠你那個鳳凰男渣爹,他就能全心全意的對你?提拔你?培養你當他的接班人?”
她冷笑起來:“別忘了,你爸還有私生子。”
連建設努力睜大腫脹的眼睛:“你說王啟東?”
他也冷笑:“王啟東早就死了,說起來我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王啟東可能都跑去京城了。”
王啟東當初利用自己的身份,想對沈翹強取豪奪,吃沈翹家的絕戶,可是最後卻被沈翹拿著王啟東謀財害命的證據,成功反擊。
讓王啟東自食惡果,被抓起來槍決了。
就連連向北這個在京城深耕數十年的人,都沒辦法去營救王啟東,還因為王啟東是連向北私生子的事情暴露,導致他差點就被拉下馬了。
想到這裡,連建設目光定定的盯著沈翹,他明明都沒有小看這個女人。
一直躲在秦明睿背後行事,可是為甚麼沈翹這女人還是給了他致命一擊?
連建設在心裡反思,也在思考,落到如今這種地步,要怎麼樣才能順利扳回一局?
他嘴上卻在笑:“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沈廠長,如果不是你幫我對付了王啟東,我可能真的有麻煩。”
婚生子和私生子之間,從來都是敵對關係。
如果他爸連向北要扶持王啟東這個私生子,必定會觸及連建設這個婚生子的利益。
想到這裡,連建設放軟了語氣:“沈廠長,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爸現在只有我這一個兒子,你高抬貴手,咱們兩家還能做朋友。”
呸!
誰要和連家人做朋友?那是嫌命不夠長!
沈翹更不吃連建設這一套,但是她也放軟了語氣對連建設說:“你爸可不止你一個兒子。”
連建設臉色緊繃:“不兒,你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爸能有王啟東這個私生子,就能有別的私生子。”沈翹語氣溫和:“挺聰明一人,咋連這個也想不明白?”
沈翹知道自己和連向北之間,肯定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她想從連建設這裡下手!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而連建設從小在連向北身邊長大,肯定很瞭解連向北的一些秘密。
“你如果真是你爸唯一的兒子,你爸又咋會捨得你和秦明睿這樣的蠢貨來這裡?”沈翹似笑非笑的說:“你爸就不怕你這個唯一的兒子,也落得和王啟東一個下場?”
連建設呼吸瞬間加重,他盯著沈翹不說話,可是心裡卻像是遇到了海嘯,此時正翻起了驚天巨浪。
是啊,他爸如果真在乎他,會讓他來黑山島這邊嗎?
誰不知道黑山島是鐵板一塊,多少人都栽在了這兩夫妻手裡?
連建設心裡也忍不住猜測,他真的是他爸唯一的兒子了嗎?他爸真的沒有私生子了嗎?
秦明睿不管連建設的心裡想法,一個勁兒的不滿意沈翹罵他是個蠢貨。
想反駁,卻被人堵住了嘴,直接下放去了農場勞改……
作者有話說:終於忙完了,明天就可以日六或者日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