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沈翹,我有最高指示 更新送上~
被狗咬了好幾口的秦明睿和連建設, 此時一臉後怕的看著被土狗們,搖著尾巴擁簇著的沈翹。
他們這些小將,平時呼風喚雨, 想給誰扣帽子就給誰扣帽子。哪裡能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栽在沈翹手裡?
而且沈翹壓根兒就沒動手,只是吹一吹口哨, 這些農村土狗就像聽著將軍號令計程車兵似的,為她衝鋒陷陣, 勇往無前。
別看那些土狗面對沈翹時,個個都乖巧聽話。可是扭頭衝著秦明睿和連建設的時候,還是呲牙咧嘴的狂吠。
嚇的他們屁滾尿流。
就連連建設都抖著雙腿, 慘白著一張臉。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 大黃狗還衝過去拽住他的褲腿把人往地上拖。
“汪汪~”大黃狗衝著連建設狂叫,嚇的連建設差點暈過去。
“小黃。”
沈翹把狗叫了回來後,又從包裡拿出肉乾,丟給了身邊的狗狗們。
這些狗, 都是門衛李老頭訓練出來的狗狗巡邏隊。
沈翹經常餵它們肉乾吃, 所以在小青島上, 這些狗狗除了李老頭, 只聽沈翹的。
誰要是敢傷害沈翹, 這些狗狗第一個衝出來護主!
蕭紅玲都看傻了,完全沒想到秦明睿這些人,竟然會被狗咬的這麼慘?
尤其是連建設,這會兒屁股上全是血。身上的中山裝也被狗咬壞了。他那灰頭土臉, 嚇的渾身哆嗦的樣子, 哪裡還有剛才的鎮定?
秦明睿腿上被咬了好幾口,想捂著腿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蕭紅玲還一腳踹過去, 讓秦明睿摔了個狗吃屎。
“蕭紅玲,我草尼瑪。”秦明睿破口大罵。
蕭紅玲又踹了一腳,這一次狠狠踹在了秦明睿被咬的大腿上,痛的秦明睿全身冒冷汗。
“蕭紅玲,你個死婆娘,老子和你沒完。”秦明睿氣的口不擇言:“小爺要把你和沈翹都抓起來,狠狠的折磨你們,把你們全都下放去牛棚改造!”
“恐怕被下放去牛棚的是你。”沈翹笑眯眯的看著秦明睿。
海島上的陽光灑在她瑩白如玉的臉上,可她眼裡的笑意,卻讓人感到膽寒。
秦明睿後背爬上一抹涼意,隨即冷笑起來:“你有甚麼資格來管我這個小將?”
“就憑我手裡有大領導的委任狀,我有最高指示。”沈翹笑眯眯的從包裡拿出一封委任狀,讓現場的人都驚呆了。
“我不信!”秦明睿臉色難看。
連建設也眼神陰狠的盯著沈翹,他也不信,沈翹這個偏僻海島上的人,咋可能擁有最高指示。
蕭紅玲卻雙眼發亮的跑了過去,還把沈翹的委任狀唸了出來:
親愛的沈翹同志,電報已收到!
希望你能堅守初心,不怕犧牲和流血,排除萬難也要立足勞動人民的根本。
守住勞動人民的勤勞智慧,肅清一切對內的戰鬥!
孔令輝和劉副縣長瞬間懂了,小沈為啥從頭到尾都表現的遊刃有餘,這是因為小沈手上有著能對付秦明睿和連家的底牌。
在沈翹這封最高指示面前,秦明睿的委任狀,實在不算甚麼。
而且,沈翹還沒動用一兵一卒,就是用幾條狗,就把秦明睿和連建設這些人咬的不成樣子。
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可是正經一想,又是正常不能再正常的。
農村的土狗最護主,也是看家護院的好手。秦明睿和連建設這些人,想在小青島上鬧事,活該被咬。
俗話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們這些京城來的小將,卻想在沈翹的地盤上綁走沈翹?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現在輪到沈翹來審問這些人了。
很快,陳大樹就帶著保衛科和村子裡的民兵,把秦明睿和連建設等人都抓了起來。
“沈廠長,我是無辜的。”連建設抬頭看著沈翹:“被舉報的人是秦明睿,和我有甚麼關係?”
秦明睿眼神震驚,他和連家聯手做了很多事情。
現在卻沒想到連建設為了自保,竟然主動和他劃清了界限。
蕭紅玲看的好笑,上輩子秦明睿也是被連建設利用的那個人。
“你不是連家的人嗎?”沈翹笑眯眯的看著連建設:“真可惜,你把母性改成了父姓,不然你叫王建設,可能這事兒就和你沒關係了。”
連建設渾身僵硬,因為他聽出沈翹是在嘲笑他和親爸連向北,背叛了王家,吃了親媽的絕戶。
蕭紅玲沒忍住笑起來,這世上的上門女婿,大部分在老丈人一家的長輩都死絕了後,讓自己孫子改姓,來個三代還宗吃絕戶。
到了連向北這裡倒好,老丈人剛死,岳母都還活著呢。就和他兒子連建設吃老丈人家的絕戶,把姓改了回去。
“喲,上門女婿吃絕戶的事情很常見。可是兒子背叛親媽的事情,可不常見。”江大姐眼神鄙夷的盯著連建設:“你媽生你,還不如生個蛋!”
一句話嘲諷的連建設面紅耳赤,他並不覺得自己隨父姓有甚麼錯?
自從他爺爺死了以後,親媽王家這邊的人脈,就幾乎斷了。
能用上的人脈,也早就被他爸連向北給拉攏了。不改姓連,難不成要頂著親媽王這個姓,來膈應他爸連向北?
畢竟現在他爸有權有勢,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可是這些事當眾被人揭穿,連建設臉上還是掛不住。
甚至感覺到了羞恥!
……
陳大樹和民兵們,很快就把秦明睿和連建設等人抓起來,關在小魚乾廠裡的空倉庫裡,讓保衛科和民兵一天24小時守著。
幾人的身上和住處,也都被保衛科的人給搜了一遍……
晚上,沈翹坐著渡輪回到家的時候,安安和樂樂老遠就看到媽媽回來了。
兩個小傢伙一臉興奮的邁著小短腿,朝媽媽衝了過去。
“媽~媽~”安安叫的特別大聲。
樂樂看哥哥叫媽媽,自己也不甘示弱,可是她吐字不清楚,叫出來總是含含糊糊的mua~mua~
沈翹笑眯眯的衝上去,把龍鳳胎一左一右的抱在懷裡親香親香。
小孩兒身上的奶香味,聞起來真是頂級過肺。沈翹沒忍住又低頭親了親,親的兩個小傢伙咯咯直笑。
但是樂樂很快就變懶了,趴在媽媽懷裡不肯起來。
秦雲濤大步走過來,把安安抱在了自己懷裡,兩人一起往堂屋裡走去。
這時候李金花已經做好了晚飯,沈翹和秦雲濤在沈家二老這邊吃過了晚飯後。
又給龍鳳胎洗了澡,等孩子們睡著了,這才打著手電筒回到家。
沈翹這時候,才把白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秦雲濤。
秦雲濤瞬間明白了,沈翹給京城發的兩封報喜的電報,原來是為了今天的事情做鋪墊。
但是沈翹能拿到委任狀的關鍵,在於秦雲濤和秦老爺子。
因為她也借了秦家的勢,才能順順利利的拿到委任狀,否則其中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人的阻擾?
秦雲濤伸手揉了揉了沈翹的腦袋,他不死板,也知道為人處事是要經營人脈和懂得借勢。
所以甘願成為沈翹背後的男人,也正是因為他對沈翹毫不保留的愛,讓秦老爺子知道了沈翹是個多麼優秀的人。
願意縱容沈翹這個秦家長媳,來做成一些事情!
而且秦明睿最近鬧的實在不成樣子,秦老爺子也想借著沈翹的手,好好敲打敲打對方。
可是秦雲濤的親媽得知秦明睿被抓起來後,氣急敗壞的給島上打了電話。
電話是秦雲濤接的,在親媽命令他放人,說秦明睿是他弟弟的時候,秦雲濤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秦雲濤親媽再打電話過來,已經聯絡不到秦雲濤了。
秦雲濤也沒把這事兒,告訴沈翹。
結婚的時候,他就對著大舅哥沈青陽許下了承諾,絕對不會讓沈翹陷入婆媳紛爭之中。
而且秦雲濤並不認為,秦明睿是他的弟弟。
但是秦母愛秦明睿,勝過他這個親生兒子!
但這有啥關係?
就算秦雲濤從小親情淡薄,沒感受過家的溫暖,但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家。
秦雲濤握緊沈翹的手:“想做甚麼,你就放手去做。”
他們都有想保護的人,是不可能往後退一步的。
在這種時候,他和沈翹是必須往前衝的。否則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將會把他們吞的一乾而盡!
沈翹將頭靠在了秦雲濤的肩膀上,溫柔詢問:“她沒有為難你吧?”
她知道秦雲濤在親情中受到的忽視和傷害,也能想到自己抓了秦明睿後,秦母那邊肯定會發瘋。
“沒事。”秦雲濤低頭親了親沈翹的額頭:“老爺子會管住她。”
他懂沈翹的抱負,就像沈翹懂他的內心。
其實秦雲濤和沈翹的底色是很相似,也很默契的。他們都能為了想保護的人,往前衝。
也會把事情和工作都乾的很漂亮,至於在這過程中遇到的阻力,兩人向來都是披荊斬棘的趟過去。
秦雲濤雖然沒有重生,也不知道未來的發展。
但是他有著屬於自己的智慧,也能敏銳察覺到社會的變化,看透一些事情的本質。
他知道現在這些動亂,遲早會過去。
對於那些喜歡內鬥,且總是想作亂的人,總有一天會被清算的。
尤其是像秦明睿這種大院出身,一輩子都沒下過基層的人。
他們總是傲慢,覺得自己能玩弄權術,凌駕於人民百姓之上。
“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這不是一句口號。”秦雲濤低頭看著沈翹,黑山島的月光照在他那張冷峻淡漠的臉上:“只有深入人民的生活,知道人民的辛苦,才能真正為人民服務。”
他目光深邃的盯著沈翹:“可是很多人都會在獲得權力的時候,迷失自己。”
他曾經的戰友趙濟群,就是這樣的在權利中迷失的。
秦雲濤還記得剛在戰場上見到趙濟群的時候,趙濟群還是個樸素老實,心中有熱血,一心只想把侵略者趕出國家,一心想保家衛國的鐵血戰士!
那些在這個時代裡玩弄權術的人,也是這樣迷失的。
他們互相給人扣帽子,鼓勵大家告密、互相揭發和舉報,在這一系列的動作中作惡多端。
沈翹晃了晃手電筒,那束光便也跟著晃了晃,朝更遠的地方照去,也照亮了兩人腳下的路。
“你放心,我不會失控,也不會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她知道秦雲濤在擔心甚麼?
因為她知道這十年,有多少人利用手裡的權利,迫害了多少人。
她想要的,始終是保護自己和在意的親人!
兩人很快就越過大槐樹,走到了家門口。
秦雲濤拉開屋裡的燈,光亮瞬間照亮了整間屋子,也把兩人身後的黑暗驅散。
沈翹仰頭,笑盈盈的看了眼男人:“咱們結婚也差不多三年了。”
她小鳥依人的靠在男人懷裡,踮起腳尖親了親男人的下巴:“我們是心靈相通的夫妻,是靈魂伴侶。”
秦雲濤伸手摟緊她,低頭回吻住沈翹,好半響才結束了這個纏綿深情的吻,啞著嗓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燈光下的男人,那雙眼睛格外深邃溫柔。
就連今晚兩人肌膚相貼的時候,也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沈翹回抱住秦雲濤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情緒。
她輕哼著去吻他的臉頰,男人強壯的肩膀和手臂瞬間摟緊了她,感受到了她的溫柔和安撫。
秦雲濤下意識回吻住了沈翹,這是他的媳婦兒,他的家也是媳婦兒給的。
臥室裡點著一盞燈,昏黃柔和的光透過蚊帳,將沈翹籠罩著。秦雲濤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取悅著她,將她細細碎碎的嗚咽,全都吻住。
這一次,兩人沒像以前那樣胡來。
在事後,安安靜靜地摟在一起,聽著窗外的蟲鳴鳥叫。
直到熄燈號吹響,臥室裡陷入一片漆黑後,沈翹這才靠在秦雲濤滾燙的頸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在起床號吹響之前,秦雲濤原本想伸手去捂沈翹的耳朵,讓她多睡一會兒。
他的手剛伸過去,沈翹就睜開了眼睛。這時候起床號也吹響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秦雲濤的聲音伴隨著起床號,一起響起。
“廠裡還有一大堆事兒呢。”沈翹打著哈欠。
雖然她昨天讓人把秦明睿和連建設他們,全都抓了起來。
可是怎麼處理這些人?還要好好考慮,否則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