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搖床 二更送上
江大姐驚訝的看著秦紅玉, 倒是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這麼直白主動?
現在男女關係抓的緊,很多年輕人正經談戀愛,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到一起。
在這個拉拉小手, 都算犯規的六十年代,秦紅玉喜歡一個人就去追的做法, 真是讓人跌破眼鏡。
江大姐目光定定的看著秦紅玉半晌,忽然笑著說:“秦司務長可是島上的香餑餑, 不少女同志都對秦司務長有好感。但是秦司務長一直掛念著老家的物件……”
說到這裡,江大姐就頓住了。
秦司務長去年像尊望夫石似的,天天站在碼頭等老家的娃娃親, 上島來結婚的事情, 那可是傳遍了整座黑山島。
江大姐覺得秦紅玉是個聰明人,話說到這裡,她應該懂了吧?
秦紅玉愣住,完全沒想到秦司務長在老家會有物件?
她這時候還不知道, 秦司務長老家那個物件, 就是她現在的嬸子沈翹。
也不知道這件事, 早在秦司務長和沈翹、秦雲濤幾人之間說開了。
所以秦紅玉此時聽了江大姐那些話, 就認為秦司務長是個有物件的男人。
那這就麻煩了。
她總不能在明知秦司務長老家有物件的情況下, 還去搶秦司務長吧?
但是想起英俊帥氣,年輕有為的秦司務長,秦紅玉又實在心動。
“紅玉,你魂不守舍的, 在幹啥呢?”李鳳琴端著雞湯從廚房裡走出來, 就看到秦紅玉像是丟了魂似的。
她皺眉:“你剛才對那個解放軍戰士,那麼熱情幹啥?”
“奶……”秦紅玉臉紅,她是真喜歡秦司務長那張清雋的臉和閃閃發光的前途啊。
李鳳琴一看就知道她要放甚麼屁, 忙說:“那個解放軍戰士和你嬸子家關係不錯,你可不能做錯事兒。到時候惹你嬸子和大爺不高興!”
秦紅玉心中一凜,在她心裡,不管啥事兒都要排到嬸子沈翹後面。
因為她知道,別看大爺在外面是個冷酷無情的師長。可是在這個家裡,當家作主的人還是她嬸子。
前陣子,她嬸子不耐煩應付她和小芳,她大爺直接不讓她們上島。
想到這裡,秦紅玉立馬正了臉色:“奶,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幹那糊塗事兒。”
李鳳琴點頭,雖然秦紅玉的爹很混賬,是她們老秦家的‘叛徒’。
可是秦紅玉卻是李鳳琴親手帶大的,性格可能不太好,但是人聰明,最擅長察言觀色了。
有了奶奶李鳳琴的的警告,秦紅玉原本還想爭取爭取,去搶搶秦司務長的想法,算是徹底歇了菜。
把她嬸子討好了,未必沒有比秦司務長更優秀的年輕幹部來娶她。
“奶,雞湯給我。我給嬸子端進去……”秦紅玉從李鳳琴手裡接過雞湯,見裡面只有一隻雞腿,又去廚房裡,把另一隻雞腿都也撈進了碗裡。
雖然嬸子,總說坐月子這段時間,雞都吃膩了。
但是兩隻雞腿,卻是秦紅玉討好嬸子的態度。
沈翹此時正躺在床上,給孩子餵奶。
生下龍鳳胎後,她的奶水就不夠,兩個小崽崽都是母乳和羊奶粉混合餵養。
沈翹打算出了月子後,就讓兩個娃都吃羊奶粉。
她正和秦雲濤商量這事兒呢,就聽門口傳來敲門聲和秦紅玉的聲音:“嬸子,雞湯好了。”
秦雲濤立馬走過去,從秦紅玉手裡接過雞湯。
可是秦紅玉還站在門口沒走,眼神期期艾艾的看著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的沈翹。
“還有事兒?”秦雲濤淡淡開口。
秦紅玉趕緊搖頭,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沈翹此時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孩子身上,根本沒注意秦紅玉那邊的動靜。
倒是秦雲濤端了雞湯回來,就坐在沈翹跟前,把雞湯吹涼了喂進沈翹嘴裡。
沈翹很享受男人的照顧,把吃飽了的小嬰兒交給陳錦秋和沈修文去拍奶嗝後。
自己則墊高了枕頭,半躺在床上,喝著雞湯。而且秦雲濤伺候她坐月子,確實伺候的挺好的。
“剛才秦司務長送了很多營養品過來。”秦雲濤餵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
沈翹:“恩,我剛才在屋裡看見了。”
也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把秦司務長壓制的跟甚麼似的。
秦雲濤:“還挺有心。”
沈翹笑盈盈的:“在我心裡,誰也比不過你。”
秦雲濤:“…………”
他抬眸看著沈翹,聲音淡淡:“多吃點肉。”
碗裡有兩個雞腿,沈翹一個都沒動,光喝湯去了。
雞腿沈翹是真吃膩了,坐月子已經28天了,她幾乎每天一隻雞。
現在看到雞肉,她就感覺自己吃飽了。
男人照顧她這麼久,她願意給男人一點甜頭。於是笑著說:“我親你一下,你幫我把剩下的雞腿吃了好不好?”
秦雲濤板著臉:“你需要營養……”
話還沒說完,沈翹已經捧著他的臉,笑盈盈的親了親。
秦雲濤不為所動:“你多吃肉。”
沈翹偏偏頭,看著男人冷峻的表情,露出失望的神色來:“原來親你也沒用,以後都不親了。”
秦雲濤:“…………最少吃一個雞腿吧,你要是不吃,那些雞不就白死了。”
沈翹想起秦雲濤以前起早摸黑,給她養雞的那些日子。
有些心軟的說:“那我吃一個雞腿,就吃一個雞腿,剩下的你幫我吃啊。”
秦雲濤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這才照著她的話,吃了剩下的一個雞腿。
一碗雞湯喝完,沈翹的精神氣也徹底恢復過來。
趁著這會兒的太陽不算太烈,她又讓秦雲濤把兩個孩子抱到窗邊曬太陽,好去黃疸。
看到兩個小孩兒光著小屁屁,戴著自制的眼罩,趴在在墊的又厚又軟的嬰兒床上曬黃疸。
兩個小崽崽看著粉嫩嫩的,帶著一股奶香味兒,沈翹感覺自己心都化了。
她趁著天氣好,也從床上下來,慢慢的在房間裡遛彎散步。
秦雲濤一邊看孩子,一邊看著她:“你少走點,免得身體沒養好。”
“我在床上都快躺發黴了。”沈翹遛彎的興致正好,要不是月子裡不能吹風,她都想去院子裡曬太陽散步了。
可惜她一出臥室房門,家裡人都擔心她吹到風,以後會落下月子病。
就連給沈翹的漱口水,都是用熱的,牙膏也會用熱水燙熱了後,再給沈翹刷牙。
平時洗臉洗手,都是用的沈修文熬的艾葉水。
沈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艾葉的味道,每次抗議,都被爸媽無情的鎮壓回來。
沈翹在屋子裡沒走多久,等孩子們不曬黃疸後,她也乖乖躺回了床上休息。
剛才走了一會兒,舒展了渾身的筋骨,沈翹有種自己終於活過來的感覺。
身體和心情上的愉悅,讓她臉上也帶著笑。
坐月子,被禁錮在床上快一個月的沈翹,此時面頰紅潤,心情舒暢,一看就被養的很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為了方便起夜照顧孩子,所以沒拉上遮光窗簾。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映的沈翹和躺在嬰兒床上的兩個娃娃,都睡的很熟。
直到男人上了床,修長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扣住了沈翹的腰。
男人高大的身影隔絕了月光,可是落在她腰腹的那隻手大手,卻暖融融的……
沈翹出了月子,已經是66年的12月了。
為了不影響自己坐月子的心情,所以沈翹坐月子的時候,從來不主動過問島外面的事情,也不會去聽收音機。
倒是出了月子後,她又開始接觸外面那些事。
也知道了劉副縣長上次被她嚇過後,沒多久又反應過來,開始和孔令輝聯手整頓大豐縣的風氣。
孔令輝知道局勢不由人,有時候逆勢不如順勢而為。
所以乾脆想辦法,任命了幾個自己信得過的紅小將,把縣裡的革會變相把握在了自己手裡。
劉副縣長知道革會的重要性,所以在得知孔令輝的主意後。
也發動了全身的能量,利用自己在大豐縣經營二十多年的人脈,全力幫助孔令輝,想辦法徹底控制住大豐縣的局勢。
這個好訊息,還是孔令輝知道沈翹出月子後,特意來告訴沈翹的。
沈翹聽聞這個訊息,心裡也很開心。
真要說起來,黑山島和大豐縣息息相關。孔令輝能控制住大豐縣的局面,也從側面上幫助到了黑山島。
大概這就是孔令輝為啥,會被調來大豐縣當縣長的原因了。
劉副縣長經過這一遭,也自然想通了這個觀點。
所以在往後的工作上,那是儘量配合孔令輝的指令,再也不和孔令輝唱反調了。
“小沈同志,我這次來找你,也是有件事兒想和你說。”孔令輝一臉正色的看著沈翹:“董志剛夫妻,可能要被下放了。”
沈翹有片刻的驚訝,但是轉瞬就反應過來。
如今馬上就要過年了,過了年就是67年,事態只會比66年更嚴重。
宋雅芝的父母和親人,都偷渡去了寶島。
更別說宋雅芝還有個在寶島當官,發表了對內地不好言論的親舅舅。
一開始董志剛只是被影響,被調職去了農村公社當社長。
現在這種節骨眼兒,董志剛和宋雅芝是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呆在農村公社當社長了。
但是孔令輝這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這些事。
沈翹目光探究的看著孔令輝。
孔令輝伸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沈翹看完後,把桌上的茶水擦的乾乾淨淨。
回去她就告訴了秦雲濤,自己從孔令輝這邊聽到的事情。
秦雲濤皺眉,董志剛要被下放的事情,他也在最近收到了訊息。
但是董志剛現在的戶籍,已經隨著調職,轉到了大豐縣下面的農村公社。
所以下放董志剛和宋雅芝的事兒,就歸大豐縣管。
今天孔令輝來找沈翹,就是知道董志剛和秦雲濤是戰友,所以走沈翹的關係,給秦師長賣了個好。
下放董志剛的地點,只要是在大豐縣內,孔令輝都能做主。
於是沈翹回來和秦雲濤通了氣兒,隔天早上,董志剛和宋雅芝就被下放到了更加偏僻的農村,去住牛棚了。
那個農村,四面環山。
要進到村子裡,除了坐船外,還要走上四五個小時的山路。
沿途過去的一路上,根本找不出幾戶人家。
就連村民出村,都沒辦法用牛車,只能靠步行。
這種偏遠山村,沈翹就算拿出地圖和放大鏡,都沒那麼容易找到。
“這個村子的村民,都是當年為了躲避戰亂,特意跑進山裡活命的。”秦雲濤告訴沈翹:“當年我去過一回,還是和董志剛一起回他老家看看。”
秦雲濤陷入了回憶,最後對那個村子做出了評價:“那是個民風淳樸的小山村。”
沈翹瞬間懂了。
這個地圖上都不好找的偏遠山村,是董志剛的老家。
哪怕被下放去住牛棚,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也會照顧董志剛一些。
更別說那個村子裡,還有董志剛的親人在。
董志剛一家被下放到這裡,雖然日子可能很艱苦,但是董志剛一家好歹能把命保住。
人只有活下來,才能說以後的事兒。
而且沈翹也沒法告訴董志剛和宋雅芝兩人,說熬過這幾年,就會迎來經濟騰飛的好日子。
而且到時候被下放的人,都會官復原職。
這些事,只有沈翹一個人知道。
但她不會在這種特殊時期,對誰都說。只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去幫一幫身邊的人。
至少有了沈翹和秦雲濤的人脈,董志剛和宋雅芝他們雖然被下放去了牛棚。
可是兩人也不像上輩子那樣,死的死,殘的殘,就連董雨晨都沒活過十八歲。
這天晚上,沈翹破天荒的又做了個夢。
在夢裡她看到了董志剛一家的上輩子,大概是感同身受,沈翹在夢裡也挺難過的。
可是醒來以後,沈翹又想,至少這輩子不一樣了。
無論是她的命運,還是董家的人的命運,都有所改變。
雖然沈翹沒本事,讓所有人都變得幸運起來。但是能變相的救人,沈翹心裡也很高興。
秦雲濤看她一大早就心情好,唇角翹了翹。
兩個小崽崽因為是喝羊奶粉,所以沈翹出了月子後,就回了小魚乾廠上班。
這可把江大姐高興的不行,以前沈翹休產假的時候。江大姐看不到沈翹,都感覺自己失了伴兒。
現在每天又能和沈翹一起上下班,江大姐臉上的笑容都沒下來過。
倒是李小軍變得比從前沉默了,沈翹感覺這一年來,李小軍變化挺大的。
不僅抽條兒長高了,也沒那麼淘氣了。
就是看到沈翹和江大姐一起去上班的時候,李小軍沒忍住往身後看了看。
李雪梅此時就站在李小軍身後,兩人放了寒假,都沒去上學,天天被江大家拘在家裡,不准他們出去瘋跑。
“哥,你真要去看董雨晨的話,你得跟咱媽說。”李雪梅個子也抽條了,而且女孩兒普遍比男孩兒更早熟。
所以李雪梅不同意他哥偷偷跑去偏遠山村,看望董雨晨。
“董雨晨是咱們的朋友,咱們可以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但也不能做出傷害爸媽的事兒來。”
李雪梅也是得了李副政委的真傳,給家裡人做起思想工作來,那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李小軍倔強,不肯聽。
李雪梅就告訴了江大姐和李副政委,所以李小軍本來想趁江大姐去上班的時候偷偷坐船出島。
可是剛跑到碼頭,就被李副政委帶人給綁了回去。
“爸,我就去看,去看看我就回來……”李小軍求饒:“董雨晨是我兄弟,他現在住牛棚,我想去看看他。我怕他被人打……”
“讓你去了,你也找不到路。”李副政委把李小軍綁回了家,看家裡的兩個孩子都擔心董雨晨。
就嘆了口氣說:“放心吧,你董叔叔也是爸爸的戰友。你們關心朋友,爸爸就不關心戰友了?”
李小軍和李雪梅雙眼一亮,但是小孩子口無遮攔,李副政委也不能和孩子多說。
董志剛下放回了老家的村子,那個地方的鎮長也是李副政委的老鄉。
有這樣的關係在,董志剛他們一家,會比很多被下放的人都幸運。
沈翹休完產假回到小魚乾廠的時候,發現門衛老李頭還是那麼精神。
就連派來廠裡盯著黃文華的那幾個小戰士,現在也混成了本地漁民,張口閉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本地話。
大概是為了執行任務,他們的頭髮也留長了,天天穿著廠服和門衛李老頭輪流站崗盯梢。
但是黃文華那邊,依舊沒露出啥馬腳來。
為了有生活來源,黃文華也沒繼續躲在家裡,而是在島上賣起了海鮮。
看到沈翹的時候,黃文華還有點兒不好意思:“沈廠長,買點釘螺不?我早上趕海剛撿的,個頭大還新鮮,買回去用紫蘇葉炒了可香了。”
黃文華頭上戴著個草帽,臉龐被海風吹的黝黑。原本時尚的穿著,也換成了打滿補丁的衣服褲子。
如今瞧著,哪裡還有廠長夫人的氣派,活脫脫一個漁民。
也讓周圍的人都知道,黃文華現在沒了收入來源,又失去了趙鋼這個情夫的包養。
她現在為了生計,只能掛靠在島上供銷社,成了一個臨時工,起早貪黑的趕海賣海貨。
可是沈翹每次看到黃文華,腦子裡想的都是從黃文華臥室底下搜出來的百萬現金和兩箱大金條。
百萬現金,已經被沈翹以別的名義,分批次的捐了一部分給研究所那邊,進行核潛艇的研究。
兩箱金條,倒是一直好好的呆在沈翹的空間裡。
“沈廠長,以前是我不懂事兒,但是我經過村委會和婦聯的教誨,我已經學好了。”黃文華一臉侷促的看著沈翹:“我現在沒搞破鞋,就賣海鮮。你買點不?”
沈翹笑:“多少錢一斤?”
“不貴,八分錢一斤,你要都買了,我給你算便宜點。”黃文華陪笑。
“那我都要了。”沈翹雖然知道黃文華可能是個敵特,可是在沒有抓到黃文華把柄的時候,她還是會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正常和黃文華來往。
但是花了三毛錢,從黃文華手裡買來的釘螺,沈翹可不敢吃。
拎回家後,直接全都倒進了廁所裡。
秦雲濤看了,還有些心疼:“多浪費糧食啊。”
“浪費吧?”沈翹笑:“從黃文華那裡買的。”
秦雲濤立馬不覺得浪費了,還關心沈翹這邊有沒有危險?
“暫時還好。”沈翹說完,還和秦雲濤分析:“我看黃文華,也沒啥破綻,想抓她估計得廢點力氣。”
結婚這麼久,秦雲濤偶爾遇上工作上的煩心事兒,也會和沈翹傾訴。
在不觸及保密原則的底線上,還會請沈翹給他分析分析。
黃文華是個敵特的事情,還是沈翹最早發現不對勁兒的。
部隊派去盯梢的小戰士,也是被沈翹安排在了小魚乾廠裡。所以有關黃文華的事,秦雲濤也沒瞞著沈翹。
沈翹還給秦雲濤出主意:“如果在敵特這件事上,找不到黃文華的破綻,那不如從別的方面,來查查黃文華。”
秦雲濤認真聆聽的模樣,讓沈翹有了分享欲:“黃文華和趙剛是夫妻,趙剛藏的那些錢和做過的壞事,黃文華肯定也知情。咱們只要想辦法把人抓起來,審問的時候,總能發現破綻的。”
秦雲濤看了沈翹一眼:“我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明明搜查出了趙剛藏起來的那二十萬,秦雲濤卻沒去拿,而是找人盯著。
就是想讓黃文華知道這個訊息,看她會不會做出啥舉動來。
這兩夫妻悄沒聲兒的給黃文平挖坑,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恩,給人挖坑,又怎麼不算夫妻同心呢。
當陳錦秋給孩子喂完奶,看到兩人神神秘秘的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
她還慌里慌張的移開眼神:“哎呀,不知道寶寶尿布換了沒?”
沈翹:“…………”
她很想解釋,兩人真沒在廁所裡幹啥。
可是轉眼看到家裡的兩個小寶寶,她瞬間忘記了所有,一門心思的抱著兩個小寶寶哄著玩兒。
秦雲濤見狀,也抱了一個小寶寶。
然後用手放在小寶寶臉龐比了比,發現小寶寶的臉,還沒他巴掌大。
尤其小寶寶的五個腳趾頭,看著跟花生米差不多大的時候。秦雲濤沉默下來,連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晚上洗漱完,沈翹回臥室準備睡覺時,卻發現男人在搖床。
這床是他們結婚後,重新打的新床。又大又沉,以前在上面乾點啥,也不會發出聲音。
但是如今老丈人和丈母孃都住在家裡,幫忙帶小孩兒,所以秦雲濤今晚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搖床,發現床都紋絲不動後,男人很滿意。
沈翹看他盯著結實的床,心跳瞬間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