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電報 更新送上~
以前的事兒?
沈翹愣住, 秦司務長說的是以前兩人定下娃娃親的事情嗎?
看沈翹的表情有些疑惑。
秦司務長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其實我是想跟你們說聲‘對不起’。”
秦司務長目光真誠的看著沈翹:“當初我媽想讓你們……離婚的事情……”
沈翹瞬間懂了。
秦司務長說的是蕭紅玲上島找秦雲濤,揭開了沈翹認錯人,陰陽差錯的嫁給了秦雲濤的事兒。
當時黃大娘覺得沈翹能幹、旺夫;所以威脅沈翹和秦雲濤離婚, 改嫁給秦司務長。
否則黃大娘就要到處宣揚沈翹和秦雲濤亂搞破鞋,汙衊秦雲濤搶了下屬老婆的事兒。
“當時我和我媽的情緒都不太好, 導致我媽說了很多過分和傷害人的話……”秦司務長表情有些懊悔。
當時他沒能及時阻止黃大娘,說那些算計和傷人的話。
除了沒反應過來外, 是因為秦司務長潛意識裡,其實也希望沈翹能和秦師長離婚,改嫁給他。
親司務長在得知沈翹, 就是他原本定下的娃娃親後。
一開始是欣喜若狂的。
他那時候才明白, 原來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娃娃親物件。
而他早在第一次在回黑山島的渡輪上,就已經對沈翹一見鍾情了。
自己一見鍾情的物件,就是他要負責任的娃娃親。
這如果放在平時, 該是一段天賜的良緣。
可是偏偏他的心上人, 在來島上的時候, 誤嫁給了同名同姓的秦師長。
這樣的打擊, 簡直是毀滅性的。
秦司務長當時根本接受不了, 所以才讓黃大娘做了那麼多給人添堵的事情。
如今事情已經快過去一年了,沈翹心裡其實早就把這件事給翻篇兒了。
但是秦司務長卻一直耿耿於懷,覺得自己和他媽在對沈翹恩將仇報!
秦司務長每次想到沈翹,都會覺得內疚。
他心裡一直惦記著沈翹, 為了給沈翹道歉, 特意在軍校放假的時候,坐船回了黑山島找沈翹。
就連道歉的時候,秦司務長都擔心島上的人聽見這些事情。
特意選了個沒人的地方, 當著沈翹和秦師長的面,老實巴交的給兩人道歉。
沈翹都沒想到秦司務長,竟然是這麼較真兒的人。
面對秦司務長的道歉,她漂亮的臉上浮現一抹坦誠的笑容:“這事兒都過去了那麼久,我早就沒放在心上了……”
她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也看著秦司務長:“秦司務長,你也別放在心上。”
秦司務長目光定定的看著沈翹,她從頭到尾對於這件事,都表現比他更坦誠、也更大方。
那是因為兩人的心思不一樣,可是如今看到沈翹懷孕。又和秦師長過的幸福美滿的時候,秦司務長的心裡也豁然開朗。
有些事,就一直藏在心底吧。
沈翹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在他身上停留過。他們也有孩子了,而且沈翹現在也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的親人,也在黑山島上過得很平靜安寧。
無論從能力還是長相,比起秦師長來,他都遜色許多。
沈翹嫁給秦師長,遠比嫁給他更幸福。
“現在看你過的這麼好,我也真心為你感到高興!”秦司務長目光真誠的看著沈翹:“沈翹,我祝你永遠幸福。”
說完,秦司務長又偏頭,看著一直陪伴在沈翹身邊的秦雲濤:“秦師長,希望您能一輩子好好對她。其實……你們真的郎才女貌。”
而且秦師長是個坦蕩大方,十分有責任心和擔當的人。
無論是沈翹還是秦師長,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就連沈家二老都是講義氣,還心軟的人。
他們沒有因為他和他媽的‘忘恩負義’,而怪罪他們娘倆。
這些事,從始至終都是他們對不起沈翹和沈家人。
秦司務長內心的獨白,在這一刻似乎被沈翹看懂了。
秦雲濤也沒想到,秦司務長會這麼坦誠的祝福他們的婚姻。原本冷峻的臉色,也在瞬間緩和下來。
秦司務長說完這些心裡話,也感覺自己沒有遺憾了。
他目光再次看向沈翹和秦雲濤,這次是帶笑的。那雙清秀好看的雙眼裡,也再無壓抑和遺憾。
沈翹和秦雲濤站在原地,兩人目送著秦司務長轉身離開的背影。
看著秦司務長在陽光下越走越遠,逐漸消失在眼前的時候,沈翹還忍不住感嘆:“他人還挺好的。”
秦雲濤眯了眯雙眼:“你覺得他挺好?”
說完,男人還輕哼一聲。
沈翹莞爾:“秦司務長的人品是挺好的。”她還伸手擰了擰男人勁瘦結實的腰身:“難道你覺得他很壞?”
秦雲濤又冷哼一聲,那腰身也瞬間變得/堅/硬/起來,把沈翹的手都給震到了。
他見了,握住沈翹的手在唇邊吹了吹,這才低頭看著沈翹:“為了一個外人擰我,自己的手反而痛了吧。”
沈翹嗔他:“咋還吃醋了?”
“哪裡有醋?”秦雲濤語氣淡淡:“我在說你擰我的事兒,別打岔。”
這話說的冷靜,可是沈翹卻感覺男人語氣裡帶著醋味。
那雙黑沉深邃的雙眸,看向她的時候,似乎還帶著不高興和控訴。
這讓沈翹沒忍住又擰了他一下:“孩子都揣兩個了,你咋還在意這些事?”
這一次,秦雲濤沒繃緊身體,讓她結結實實擰了一下腰側。
可是沈翹還是沒能從他腰間擰到肉,這男人渾身上下,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無論是穿衣還是脫衣,都強壯敏捷的像一頭獵豹。
“我才不在意。”秦雲濤說著,還低頭摸了摸沈翹的肚子:“你們說是吧?你媽都要給我生孩子,我還在意啥?再說了,我也不愛吃醋。”
這是拿沈翹剛才說的話,來反駁自己根本沒有吃醋。
可是男人語氣的醋味,都能溢位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秦雲濤對著肚子說完這些話後,沈翹肚子裡的崽,忽然踢了踢沈翹的肚子。
秦雲濤瞬間僵住,寬大滾燙的手,緊緊貼在沈翹的肚子上不敢動:“媳婦兒,娃剛才動了?”
沈翹的感受還比秦雲濤更真切一點,因為崽是揣在她肚子裡的:“是呀,娃剛才踢你了。”
“那怎麼只踢一下?”秦雲濤對著肚子說:“肚子裡不是兩個娃嗎?”
說完,他還對沈翹的肚子一本正經的命令道:“快,另一個也動一動。”
沈翹也在等著另一個崽動呢。
可是秦雲濤的手,在她肚子上貼了好半晌,另一個崽動都沒動一下。
“嘿,這是個懶娃娃。”秦雲濤戀戀不捨的收回手,還給肚子裡的另一個崽下了評價。
沈翹:“…………”
她不信邪的對著肚子說:“崽,你動一動。動了你爸過年發獎金,給咱們買大金鐲子。”
這話一落,沈翹就感覺自己肚子左邊被踹了一下。
“嘿,這是個小財迷。”沈翹忍不住笑起來。
剛才動的是右邊,現在動的左邊。
左邊的小傢伙,平時確實不愛動。
但上次在黃文華的臥室裡時,左邊的小傢伙也動了動。
尤其在沈翹把黃文華藏起來的錢和金條,收進空間的時候,左邊的小傢伙動的更歡快。
不過當時肚子裡的動靜,是小魚吐泡泡。
不像現在月份大了,都能感受到胎兒踢肚子了。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提著一桶蟶子去了沈家二老家裡。
但是剛走進門口,秦雲濤臉色就瞬間沉了下來。
因為剛才走遠的秦司務長,竟然坐在了沈家二老的客廳裡喝茶。
“這人咋陰魂不散?”秦雲濤冷哼。
沈翹又擰了他的胳膊,讓他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秦雲濤垂眼睨著沈翹的手,又冷哼了一聲。
沈翹這才反應過來,男人剛才在路上抱怨自己為了秦司務長擰他的事兒。
沈翹笑眼彎彎的衝男人笑了笑,男人卻強勢霸道的握著她的手,朝堂屋裡走去。
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秦司務長,看到秦雲濤和沈翹進來的時候,趕緊站起來,對著秦雲濤敬了個軍禮:“師長。”
秦雲濤目不斜視的走進去,語氣淡淡:“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來看看沈叔叔和沈嬢嬢。”秦司務長其實也沒想到,秦師長和沈翹兩人會來這邊。
更不知道沈翹和秦師長,一天三頓都在沈家二老這邊吃飯。
沈翹看秦司務長還拎了東西過來,想到剛才秦司務長空手的模樣,猜測這些東西都是上島後在供銷社那邊買的。
因為秦司務長剛才離開的方向,的確是供銷社那邊。
現在秦司務長在沈家二老家裡,再次看到秦師長和沈翹,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尷尬。
沈翹出言緩和了尷尬的氣氛:“秦司務長你快坐,今天有新鮮的蟶子,你留下吃中午飯吧。”
來者是客,還帶了禮物上門。
到了飯點的時間,把客人趕走實在不禮貌。
“那就留下來吃飯吧。”秦雲濤對秦司務長下了命令。
“是。”秦司務長又給秦雲濤敬了個軍禮,然後真留下來吃午飯了。
吃飯的時候,秦雲濤板著臉不茍言笑,全程看的沈翹覺得好笑。
這男人平時看著穩重踏實,沒想到醋勁兒竟然這麼大。
秦雲濤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沈翹趕緊順毛捋。
好在吃過了午飯,秦司務長就坐著渡輪離開了黑山島。
秦雲濤冷哼一聲。
沈翹趕緊讓他得了,別哼了。
這男人酸的都能釀醋了……
正說這話的時候,警衛員王勝利出現在了門口,對秦雲濤敬禮:“師長,有您的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