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年假 六千字加更送上+
沈翹驚訝。
拿在手裡的熱牛奶, 還在往外冒著熱氣,她偏頭看著男人:“啥時候的事?怎麼沒聽你說過呢?”
“前副師長的調令下來之前,軍區司令找過我談話。”秦雲濤一身軍裝, 身形挺拔的站在沈翹面前。
他低頭,冷冽好看的眉眼, 有一半沉在了燈光的陰影中:“當時我就拒絕了。”
這男人的口風,真的太嚴了。
前副師長要調走的訊息, 她剛和男人結婚沒多久,就聽趙濟群說過。
可是直到現在,男人才把這件事告訴她。
秦雲濤如果答應調去京城的話, 軍職肯定不僅僅是副師長那麼簡單了。
沈翹心中一動, 又問:“那你怎麼不去?”
秦雲濤在她身旁坐下,男人體溫高,隔著冬天的衣服,沈翹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源。
“我感覺這時候調去京城, 並不是一件好事。”秦雲濤實話實說。
他對於實事, 有種近乎於野獸般的敏銳直覺。
這種直覺從小到大, 救過他很多次。
尤其是在戰場上的時候, 秦雲濤更是憑著這樣敏銳的直覺, 帶著手下的兵,避開了很多敵人的陷阱。
很顯然。
秦雲濤的直覺是對的,這才剛過年,就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
他握住沈翹的手:“你不生氣吧?如果我去了京城, 你可不僅僅是副師長夫人了。”
“我不生氣呀。”
沈翹笑盈盈地靠在男人懷裡:“因為你的選擇是對的。”
在這種時候, 越是靠近權力的中心,越是危險。
如果秦雲濤去了京城,看著是比現在更風光。可是誰知道, 那把刀子啥時候就落到頭上了?
反而是在這座偏遠的小島上,才更安全。
而且她能理解,秦雲濤當時不跟她說,是因為這是屬於部隊的部署和調動。
沒確定下來的事兒,這個男人是永遠不會向外面,透露半點訊息的。
這是保密原則。
不會因為她成了秦雲濤的妻子,秦雲濤就會在她面前拋開部隊紀律。
而且,其他女人或許會把丈夫當成自己的榮耀。
可是沈翹擁有獨立的人格,她的重心和認知,會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
哪怕因為種種原因,選擇和男人結了婚。但她的內心深處,最愛的永遠都是她自己。
但是也不能否認。
沈家現在能安生在小島上過日子,秦雲濤是最大的功臣。
這麼一想,沈翹看男人的眼神就更溫柔了:“你的選擇很對,我為你感到自豪。”
秦雲濤垂眸,他看得出來,沈翹的確沒生氣。而且她眼裡還帶著幾分驕傲與自豪來。
秦雲濤內心深處,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
他伸手抱起沈翹:“我給你打了個浴桶,試試。”
海島上的冬天,雖然沒有老家那麼冷。
可是入夜後,從海邊吹來的風還是帶著刺骨的冰冷。沈翹很嫌棄,在這種時候洗澡。
可是她在現代養成的衛生習慣,又讓她習慣了天天洗漱,就連洗澡也頂多隔一天。
秦雲濤常說沈翹,恐怕是島上最廢水的軍嫂了。
可是為了讓沈翹能在冬天夜裡,痛痛快快的泡個澡。他還是趁著休息在家的時間,親手給沈翹打了個浴桶。
沈翹被抱進去的時候,熱水都已經燒好了。
男人還知道她洗澡水比較燙的習慣,給她把水兌到了沈翹喜歡的溫度。
沈翹懶洋洋的泡在熱水裡。
別說,在外面累了一天後,能在家裡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真的很舒服。
秦雲濤來給她添熱水,沈翹都舒服的沒睜開眼。
直到男人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沈翹才驚訝的睜開眼,這男人怎麼也進來了?
熱水蔓延出去,連浴桶都變的狹小起來。
沈翹想推開他……
結婚這麼久了,總以為這些事也就這樣時,男人又總能給她帶來新奇的滋味和美妙之處。
別看這男人白天冷靜又禁慾的模樣,可是一旦到了晚上,或者只有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這強健漂亮的身體,總能讓她著迷。
沈翹渾身滾燙的趴在男人懷裡,白皙如凝脂般的臉頰,貼在男人強健寬闊的胸膛。
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呼吸聲,慢慢睡了過去。
秦雲濤攬著她往懷裡靠的更緊了,意猶未盡的親了親她的眉眼:“以後我還能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
‘好日子’三個字,他說的比較重。
聽在沈翹耳裡,也知道他是啥意思。
這一晚,男人真是費盡心思的讓她高興。
秦雲濤心裡那把火,還在燃燒著呢。
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行,下回……”
下回她要怎麼做?
卻沒說完,就沉沉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沈翹一直呆在小魚乾廠。
自從她請葛春文在省報上,寫明瞭真假小魚乾的新聞後。
那個仿照她生產的山寨小魚乾,就沒了市場。
還因為那家廠子,和趙經理有拐著彎的親戚關係,也被公安調查了一番。
畢竟趙經理在百貨大樓搞職務侵佔,還把自己兄弟安排到了那家廠子裡,當副廠長的事情,也要被調查……
這些事,沈翹是從喬春麗和街道辦主任嘴裡聽到的。
自從升上了百貨大樓的總經理後,喬春麗心裡對沈翹的感激更多了。
也發誓自己一定會好好幹,絕對不會做出像趙經理那樣,利用職務便利幹出侵佔國家財產,損害人民利益的事情。
“恭喜你啊,喬經理。”
沈翹還笑著在電話祝賀喬春麗,並且對喬經理的人品人格做出了肯定:“我相信喬經理肯定會無私奉獻,把百貨大樓經營的更好。”
喬春麗在電話那頭,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結束通話了和喬春麗的通話後,沈翹又和江大姐商量了一下,給員工發年終獎和放假的事情。
一提到這個事兒,江大姐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哎呀,咱們廠子,真是越來越好了。”
自從沈翹快狠準的,澄清解決了山寨小魚乾的事情,又搞出買三送一的活動後。
小魚乾最近的銷量,真是蹭蹭往上漲。
因為要過年了,好多人都拼單買了小魚乾回去,準備過年拿來送禮或者招待客人。
就這個月,小魚乾的銷量又比平常翻了一倍。
江大姐都不敢想象,月底結賬的時候,她們廠子的效益能有多好。
“這月大家都辛苦了。”沈翹心裡也很高興。
她親眼看著自己一手操辦起來的廠子,收益越來越好。員工也越來越多,她這個小魚乾創始人,能不開心嗎?
“給員工們的年終獎,也不能少。”
沈翹是個大方的廠長,第一年給員工們發年終獎,就是三倍工資。
廠裡員工,知道今年年終獎是她們三倍工資。
足足有將近一百塊的時候,全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有一百塊?”王小紅驚喜的提高了聲音:“江大姐,沈廠長真給咱們發100塊的年終獎?”
“天菩薩!我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還能拿100塊的獎金。”
羅愛睇也忍不住問道:“那可是十張大團結啊,我的天!”
“真的。”江大姐笑著說:“今年小魚乾剛起步,大家跟著廠裡一起發展,也都辛苦了。”
“咱們沈廠長的意思,是今年大家幹得好,所以獎勵也得跟上。”江大姐也很高興。
她和沈翹一起搞小魚乾廠,現在她是廠裡的副廠長了。
有啥事兒,一般都是她和沈廠長一起商量,再由她通知下去。
江大姐看到原本日子過的窮巴巴,在海島上找不到工作,家裡孩子都差點吃不飽的軍嫂們。
也能在廠裡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還能和老爺們兒一樣,掙錢養家。
讓家裡孩子們吃的好、穿的暖;江大姐心裡除了高興外,更多的是自豪。
“年終獎現在就發,發完咱們廠子就放年假了。”
當沈翹笑眯眯的往下發年終獎時,廠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
“謝謝廠長。”
“謝謝沈廠長。”
大家拿著年終獎,眼睛放光的望著沈翹。
“但是呢,過年咱們的廠子也要保證生產……”沈翹又說:“過年七天,凡是加班的員工,按照三倍工資算。”
“想加班的人去江大姐那裡報名,等著排班啊!”
加班三倍工資?
那誰都願意加班啊。
江大姐那裡,不一會兒就擠滿了自願加班的人。
就這種熱情似火的上班氛圍,沈翹看著也高興。
她上輩子不想當牛馬,當了廠長後,將心比心,肯定也不願意自己的員工,天天當牛馬。
過年放七天假,小魚乾廠的機器照樣運轉。
就連好多臨時工,都跑來詢問,廠子裡過年要不要臨時工?
“要的。”沈翹讓臨時工也去江大姐那裡報名,等著排班表。
當然了,沈翹也沒虧待臨時工。
雖然比不上正式員工的三倍加班工資,臨時工如果來小魚乾廠上班的話,公分也比平時多算十個。
“還是正式員工好,正式員工年終獎多,加班還有三倍工資。”不少人感嘆。
心裡也都在暗暗較勁兒,過了年,如果小魚乾廠再擴招正式員工,她們一定卯足了勁兒來幹。
一定要考核成功,成為小魚乾廠的正式工。
沈翹下班回家的時候,還和江大姐商量著過年期間的工作安排情況。
“咱們島上的軍嫂,也算享福了。”江大姐喜滋滋的說:“咱們小魚乾廠,給大家提供了工作崗位。讓婦女同志也能在家挺直了腰桿,擁有家庭話語權。”
其中變化最大的就是王小紅了。
以前她是苦瓜,天天被婆婆周大娘搓磨;被男人周解放嫌棄,連帶著兩個女兒都過不上好日子。
可是現在王小紅,整個人都變得明媚自信起來。
連大丫、二丫現在也不會被人看不起了。
以前那些嫌棄大丫是個傻子的人,現在都開始羨慕大丫,能在小魚乾廠當臨時工掙錢了。
誰家會把傻子,送去學校讀書啊?
王小紅就把大丫送去讀書了,而且自從讀書後,大丫的行為舉止明顯變得比以前正常起來。
也是,六七歲的孩子,如果家裡好好教的話,是非常有禮貌和規矩的。
大丫智商雖然只有六七歲,可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說話談吐,都變得更好了。
周解放看著變化這麼大的大丫,心裡其實也挺感觸的。
因為他這時候才發現,如果當年沒聽老孃的話,把大丫留在鄉下。
如果大丫生病發燒時,能及時送去醫院治病退燒,大丫也不會變成傻子。
“大丫,是爸對不起你。”周解放伸手正了正大丫頭上戴著小紅花,也開始恨他老孃無情無義。
當初十塊錢,就能把大丫送去醫院治好。結果因為捨不得十塊錢,耽誤了他女兒的一生。
周解放心裡堵的慌,當初大丫在家的時候。他每個月的津貼,可是寄了一半回老家。
周解放心裡難受,二丫卻看著他爸說:“你才知道你對不起我姐?你早就該反省了,我姐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的錯,是你不負責任。”
周解放神色複雜的看著二丫,他記得小時候二丫和他很親。
怎麼現在二丫,動不動那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樣?
就連妻子王小紅,也總是冷眼看著他,那種眼神既讓周解放心虛,又讓周解放害怕。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但是等會兒看到沈廠長,你們別忘了我交代你們的事情。”周解放叮囑。
遠遠看到沈翹和江大姐,走到大槐樹下的時候,周解放趕緊拉著兩個女兒走了過去,
“沈廠長,下班了?”周解放笑著說:“大丫二丫想謝謝你,對她們的照顧。”
大丫衝著沈翹抿嘴兒笑。
二丫卻說:“姐,我們是想感謝你。但是我爸是想巴結你……”
一句話,說的周解放面紅耳赤。
連拎在手裡的水果和鹹鴨蛋,都不知道該不該送出去了。
沈翹衝兩個孩子笑了笑,然後側身避開了周解放送禮的動作。
又不鹹不淡的對周解放說:“周同志,你把家庭照顧好,比甚麼都強。”
“是是是,沈廠長說的對,我已經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了。”周解放臊眉搭眼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沈翹笑了笑,沒接話,而是和江大姐越過周解放,朝前面走去。
“這個周解放,現在知道急?早幹嘛去了。”江大姐對老婆女兒都不疼的男人,沒啥好感,還小聲提醒沈翹:“這是看你和副師長都有大好前程,想巴結你們家呢。”
沈翹笑了笑,有些話江大姐可以說,但她卻不能說。
江大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又岔開了話題:“對了,聽說你哥過年要結婚?你爸媽打算咋辦?”
“還能咋辦?”沈翹說:“就自己家吃頓飯,不請客了。”
江大姐點頭,和沈翹走到自家院子門口,就分開了。
沈翹一進院子,就見沈修文和陳錦秋都在,陳錦秋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沈翹疑惑:“咋了?我哥來信說婚事了?”
“你哥說婚禮延後。”陳錦秋把信拿給沈翹看。
沈大哥在信裡寫,最近研究所任務重,大家只有年三十那天才放假。
而且他和白佳的婚事,研究所那邊有點情況,等到了年三十回來,再具體詳細說。
末尾,沈大哥還在信尾說:不是啥大事兒,就是兩人工作有變動,得重新合計一下。
沈翹還記得沈大哥以前說,過了年他可能要調去江南船廠,那邊研究潛水艇。
如果沈大哥和白佳因為工作變動,結婚後就要面臨兩地分居的情況,那結婚的確要慎重。
沈修文和陳錦秋也能理解,今天過來找沈翹。
一是為了沈大哥結婚延遲的事情,二是今年過年的打算。
“咱們家過年弄幾個菜啊?”沈修文問。
就怕菜弄多了,不符合標準啥的。
“還有女婿也要滿三十歲了,這可是重要的生日,咱們也得好好給他過。”
秦雲濤生日正好是元宵節那天,團圓的大好日子,也得慶祝慶祝。
“年三十大哥要帶物件回來,咱們家有喜事,可以稍微豐盛一點。”沈翹現在算是家裡的主心骨:“秦雲濤元宵節過三十大壽,到時候我來準備飯菜。”
平時家裡都是秦雲濤操心,沈翹也想聊表心意。
秦雲濤回來,就看丈人一家都在,還以為出了啥事兒?
結果聽說商量年三十和他過生日的事兒,在聽到沈大哥婚事要推遲時,他抬眸看了眼沈翹。
那雙眼漆黑深邃,以前沈翹只覺得男人眼神冰冷嚴肅。現在卻發現,除了冰冷嚴肅,其實還有別的情緒在裡頭。
偶爾還給沈翹一種深情的錯覺,沈翹頓時笑了起來:“咋了?你有想法要發表呀?”
“發表的想法我沒有。”秦雲濤坐在了沈翹身邊,還握了下她的手:“但是我們結婚在大舅哥前面,這讓我很高興。”
秦雲濤以前對結婚沒啥看法,因為他從小父母關係淺,又是寄養在鄉下長大的,對家庭也沒啥嚮往的。
所以霍軍長一直覺得他是部隊的刺頭兒,想給他介紹個物件,讓他成家,好收收那一身冷硬的脾氣。
秦雲濤對此嗤之以鼻,根本不願意去相親。
後來在綠皮火車上,遇到了沈翹,腦子裡也是隱忍隱秘的想法。
如果不是沈翹跑來黑山島,那封電報又恰好到了他手裡,秦雲濤可能現在還單著。
所以現在得知,自己結婚的年紀,比大舅哥還年輕點。
秦雲濤心裡不知為啥,心裡是很高興的。
沈翹問了,他就如實回答了:“我覺得我比大舅哥幸福。”
他們的婚姻,雖然是陰差陽錯。可是結婚的時候,卻順利的不行。
兩人結婚的過程是錯的,但是結果全對。
這可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和沈翹的婚姻,讓這個冷心冷情的寡王感受到了幸福。
他其實對世俗的慾望,也看的不重要……
嗯,現在他媳婦是沈翹,他其實把世俗慾望看的十分重要!
沈翹對上男人強烈的眼神,沒忍住把手抽了回去:“嚴肅點,說正事兒呢。”
雖然把手抽了回去,可是眼神和語氣都帶著親暱。
秦雲濤虛虛握緊,剛才握過她的那隻手,抬眸看著沈翹:“我很嚴肅。”
沈翹嗔了他一眼,當著父母的面,說啥呢?
但是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又的確是很嚴肅的在說正事兒,沈翹又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她是一個很擅長接受幸福的人。
從小建康幸福的家庭關係,也讓沈翹很容易感知幸福。她更不會在幸福來臨的時候,扭扭捏捏的不肯接受幸福。
她笑眼彎彎地靠近了男人,還伸手在男人臉上輕輕摸了摸。
秦雲濤堅硬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他覺得眼前這個笑眼彎彎,愛撒嬌的媳婦兒真是哪哪兒都可愛的很。
讓他忍不住握緊沈翹的手,滾燙的指腹揉著她白皙細膩的手背。
如果不是丈母孃他們還在,他還想虔誠的親吻她的手。
沈修文和陳錦秋對視一眼,兩人自覺起身,往外走去……
沈翹也不知道這男人,咋就腎精那麼足?也不知道累似的。
還是說,男人沒過三十,那身體素質確實不一般。否則為啥他能連著幾晚上,都換著法子來折騰呢?
這麼想著,沈翹就忍不住問:“以前沒和我結婚時,你也這樣?天天想……”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變溫柔的男人,又開始兇猛起來。
男人不說話,沈翹忍不住問:“你以前天天晚上洗床單?”
這回男人有了回應,他把沈翹逼向牆角,低沉沙啞的‘嗯’了一聲。
聲音早就失去了平時的冷漠寡淡,那雙修長結實的手臂,把人緊緊勒在懷裡,沈翹都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遇到沈翹後,他確實是這樣……
小魚乾廠放年假後,沈翹可算清閒下來。
倒是秦雲濤比平時更忙了,越是過年,部隊換防的任務就越重。
再加上他剛升上副師長,要處理接手的工作,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所以這兩天,秦雲濤雖然每天晚上都回家,可是兩口子打照面的時間卻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