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
焦老闆這次介紹的老闆叫吳桃源, 絕對不是騙子,他再三確認對方的實體經營,實力雄厚的很。
吳老闆在香港代理了好幾個知名品牌, 進軍內地市場,開店不溫不火。
今年重回深圳, 看到經營三層樓的金葉服裝店生意紅火, 每月上新,店裡顧客多一倍, 說明口碑和老顧客已經積累出來。
而且背後有海東服裝廠,如果做貼牌,成本低, 是吳老闆主動找焦老闆做中間人,談三方合作。
焦老闆的廠子、金葉服裝店的基礎、吳老闆的財力和運作, 肯定有大作為。
焦老闆先把姜小玉接到廠裡,提前給她打好預防針:“這個吳老闆很強勢, 我知道他說的話有一部分是在畫大餅,但是合作之後, 有很大機率能把金葉服裝店, 做到一百家分店。”
按照目前金葉服裝店五家店的經營情況,姜小玉一年能從五家店裡, 分到二十多萬的利潤,那如果是一百家店呢?
這麼多店開起來,足夠撐起他廠裡的訂單, 所以焦老闆很心動。
姜小玉聽了這些前景, 並沒有多興奮,反而有種原定好的計劃被打亂的煩躁。
因為她是從未來穿回來的,未來那些品牌融資擴張, 搞到最後,投進去的錢有幾個是能回本的?何況是現在。
現在想要擴張,避免不了需要貸款,一個經營不善就是破產、欠債的事,到那時候,吳老闆撤走了,姜小玉這個金葉服裝店可就被拖死了。
姜小玉問焦海東:“吳老闆要合作,那他會改金葉服裝店的利潤分配方式嗎?”
焦老闆心想,是個正常老闆都會改呀,放一半利潤給員工,除了姜小玉,他目前沒見過第二個,吳老闆不可能接受,一定會改。
他說道:“吳老闆說金葉服裝店甚麼都好,但是分成方式不利於企業發展,給員工分一到兩成的利潤,足夠讓員工賣命,我沒接茬,說你才是金葉的決策人,等你來了再談。”
如果合作需要動利潤分配方式,姜小玉已經不願意談了。
她有她的掙錢計劃,幹嘛要把決策權讓給別人,擔驚受怕。
她實話實說:“我不會在分利潤的方式上妥協,如果分成方式不能達成協議,那估計談不成。”
焦廠長無可奈何:“我猜到你的性格不會退讓,但是吳老闆手上拿著錢,馬上就能找到另外一個本土品牌合作,如果他在金葉旁邊開店競爭,那多不合算,現在吳老闆還沒來,你再好好考慮。”
姜小玉考慮得很清楚,競爭她真不怕,沒有吳老闆也會有別的競爭者。
現在這個年代做實體店的競爭,對比後來的電商競爭,那要好多了。
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更輕鬆:“謝謝你的提醒,那我以後開店儘量買門面開,哪怕競爭虧了,還能租給別人收租子,我知道和吳老闆的合作能發大財,但也有破產的風險,我選前者,自己慢慢開店。”
焦海東心裡萬分可惜,說道:“大妹子,這麼好的擴張機會,你真能忍得住嗎?”
姜小玉當然能,聶裕平那邊權力的好處,她都能忍得住,何況掙錢方面,她現在幾家服裝店加起來的收入,已經達到預期了。
她道:“我不貪,還是保守一點的好,至於競爭,跟吳老闆合作,一樣會有別的競爭者來,你開廠子不也是嗎?避免不了的。”
焦老闆想一想,可能對於姜小玉來說,做到現在這樣,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知足的幸福呢?真的把生意擴大,可能還沒她現在瀟灑自在。
他想通了,笑道:“行,知道怎麼配合你了。”
……
晚上和吳老闆吃飯談合作,對方太強勢了,寸步不讓,好像看上金葉服裝店,姜小玉應該感到榮幸,居然談起條件,這讓吳老闆言語中的攻擊性,愈發尖銳。
姜小玉不想在吳老闆這裡得到甚麼,自然不用捧著他,守著底線不改和員工五五分成的利潤方式。
她不妥協,吳老闆就不合作,所以最後沒談成。
吳老闆很不高興,覺得姜小玉目光短淺,不是個做大事的人。
很快這一片做服裝的老闆,都聽到吳老闆的抱怨,說金葉服裝店的姜老闆膽小怕事,發展機會不抓,有她後悔的時候。
姜小玉才不會後悔,更加堅定了不租鋪子,只有買下來了,她才會謹慎開店,別把自己搞得太被動。
金葉服裝店的鋪子,除了深圳門店這種三層樓的總價貴,別的地方的鋪子,五到十萬能買一套,她分到了分紅,加上收到的租金,三個月就能買一套門面。
開分店的速度,遠遠沒有買門面的速度快,所以她一點都不急,更不擔心。
自己的鋪子開店,利潤多少都不緊張,虧也虧不到哪裡去,實在不行就收租子。
很快吳老闆跟別人合作,姜小玉估計,就吳老闆那個心胸,他會在金葉服裝店旁邊開店。
姜小玉以為吳老闆談成合作後的第一家店,會開在深圳,沒想到他開到上海去了。
肖雲朵打電話說,街中間位置兩層商業樓裝修,裝修期間保密工作做得好,預熱宣傳的時候,才知道是服裝店,她有些擔心。
姜小玉怕雲朵沉不住氣,當下買了車票,去上海的店裡坐鎮。
……
姜小玉一到上海的店裡,肖雲朵迫不及待,拿了兩本賬本給她對比。
“老闆你看,這是我們上個月的賬目,這是這個月到目前為止的營業額,對門俏佳人開始預熱宣傳,我們店的營業額每天都會少一點,都在觀望,等著去新店看開業的優惠呢。”
姜小玉翻看賬本,這個月前面十天,賬目一直平穩,最近這幾天營業額少了六分之一,還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肖雲朵擔憂得很,把競爭服裝店開業宣傳冊拿出來,放到姜小玉面前的賬本旁邊。
“這是俏佳人的活動宣傳冊,老闆你看一下。”
宣傳頁有兩個賬本大小,姜小玉拿在手裡,正反面都看了,模特很白氣質很好,衣服架子一樣,穿甚麼都好看,宣傳頁上面醒目的位置,用紅色字型寫著開業當天五折,新店宣傳的勢頭確實很強。
新店開業,總要搶一波關注度,姜小玉不是太擔心,給大家打氣:
“我們店開業的時候,不也搶了別人的生意嘛,生意稍微下滑一點,是正常的市場選擇,等俏佳人開業當天,我給你們每人一百預算,你們不當班的都過去買衣服,買好的回來換當班的同事去買,然後分析制定相應的解決方案。”
肖雲朵覺得這個主意很好,老闆不愧是老闆,知己知彼才好應對競爭。
本來不好直接過去打探,有預算買衣服那就名正言順,不怕對方罵人了。
……
俏佳人開業前一天,二妹來了,說要幫金葉服裝店去對門的俏佳人考察,然後制定應對方案。
二妹從大學開始靈活經商,姜小玉相信她的能力,到時候自己再提幾點未來的商業宣傳手段,讓二妹靈活運用,金葉服裝店會越來越好。
只是有一個問題,她笑著問二妹:“這又不是週末,你怎麼會有時間過來呢?”
二妹嘿嘿一笑,她這算是先斬後奏,但是家裡如果有人支援,一定是她媽。
二妹說:“媽,我有個機會可以下海經商,做進出口貿易生意,跟公司請了假,過來跟你商量,如果你同意,我回去就把鐵飯碗辭掉。”
做進出口貿易,這生意好呀,高考恢復後,她沒要慕成風學校給家屬安排的後勤工作,跑出來擺地攤,二妹要做生意,試試唄。
她當然支援:“行,正好吳老闆跟我們打競爭,明天你去他店裡買衣服,回來總結後提出你的應對辦法。”
二妹摩拳擦掌:“好,應對不了競爭,那我還做甚麼生意。”
正說著,吳老闆來金葉服裝店,四目相對,姜小玉先問:
“吳老闆,你新店的款式、價格,都是對標我的店,還不放心,非要親自來看?”
吳桃源看著店裡的生意,果然被他的開業擠掉一部分,神清氣爽表述他的大度:“姜老闆,我沒有那麼小氣,我親自來,是請你明天過去捧捧場。”
姜小玉微笑:“吳老闆,你連張優惠劵都捨不得送,我不如在自己家店買衣服了。”
吳老闆笑了,不跟她做口舌之爭,讓身邊的助理給姜小玉幾張代金券。
緊跟著一句小肚雞腸的話:“姜老闆,等我開業這一家店的模式成功之後,接下來分店的速度,會如雨後春筍一樣,你後悔了嗎?”
他越這樣說,姜小玉越不後悔。
“吳老闆,你要是把我每一家金葉服裝店都擠倒閉,那我會後悔,現在還沒到那時候,你還是回去準備開業的工作吧。”
吳老闆笑了,心想這女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姜老闆,我真不是心胸小,做生意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不是針對你。”
姜小玉:“這話嚴重了,服裝生意遍地開花,哪有你死我活那麼誇張?我又不想做到行業翹楚,沒那麼大競爭,你也嚇不到我。”
……
開業當天,二妹和不當班的營業員先過去,雲朵買了九十五塊錢的衣服,退了姜小玉五塊錢,對於俏佳人服裝店的套路,深表不屑。
“看著打五折,但是吊牌價比我們標價高不少,老闆你看,一百塊錢的衣服,如果我們在店裡給顧客搭配,也能搭得出來,最多少個半件一件的,但這是我們平時的價格,開業當天滿贈可比他們實惠多了。”
二妹是空手回來的,氣哼哼的。
姜小玉不明白怎麼了,好笑:“衣服沒買就算了,怎麼還生氣了呢?”
二妹感覺被戲耍了,咬牙切齒:“吳老闆真是個奸商,給我們代金券,一次居然只能用十塊,而且是實付滿一百才給用一張,各種優惠都把顧客算蒙了,我當然不能讓他掙我的錢,沒買。”
姜小玉笑,二妹這個性格,倒是適合做個合格的老闆。
當班的營業員也買了回來,她讓大家根據買衣服時候的觀察,做個分析總結。
雲朵先說:“對面的開業優惠,沒我們開業當天送的多,不過俏佳人的營業員,說賣的是香港品牌,品牌倒是能唬住一部分顧客。”
品牌確實是個問題,現在和未來都會有一部分客戶願意為品牌的溢價付費。
好幾個服務員都急迫,說服務競爭不怕、價格競爭不怕,但是品牌這塊,是她們營業員控制不了的,如果顧客非要看牌子,那被搶生意太虧了。
二妹提了建議:“媽,我們也得把品牌重視起來,金葉已經註冊過品牌,只是賣的衣服有貼牌的,也有進貨過來的,之前顧客不在意這些,現在有競爭,人家把品牌提升到宣傳的高度,咱們以後就只賣金葉品牌的衣服,有了品牌,才有廣告宣傳的主體。”
姜小玉很佩服二妹現在就有做廣告的意識了。
她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廣告,預算多少?”
二妹一會兒工夫,想了一個初步計劃。
“電視臺的咱們投不起,那就投廣播電臺、公交車站這些低成本的,至於廣告成本,我之前在公司接觸過,大概總營業額的10%-15%之間,這個成本媽捨得嗎?”
想要做品牌,要廣而告之才有品牌效應,之前是覺得沒到做品牌的時候,現在有了競爭,那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總營業額的15%,影響不了姜小玉多少分成,讓她自己來,她也要用到廣告這個方案。
她點頭:“好,你去試,先在上海試驗,對銷售有幫助的話,別的分店所在城市,也開始做廣告。”
她讓二妹負責運營崗位,二妹馬上行動策劃,在廣播電臺熱門節目時段,投放洗腦廣告詞,另外在公交車上投放廣告,現在的交通工具,以腳踏車、公交車為主,公交廣告的廣而告之效果,還是很好的。
慢慢的,金葉服裝上海店的營業額上來了,更讓人高興的是,以前流失的一部分老顧客回來了。
姜小玉在店裡,聽到老顧客跟營業員嘮嗑:“還是在你們店裡買東西舒服,定價不虛高,不亂推銷,只推適合的,不推貴的,買回去放心。”
最近這樣回頭的老顧客越來越多,看來對面的套路多了,被顧客看穿,慢慢都回來了。
二妹買票去深圳,說提前佈局廣告,讓吳老闆追都追不上,姜小玉出來有兩個月,先回一趟雲市,把存款盤一盤,準備各地買門面開店。
……
姜小玉這趟回去是第二次沒有人陪同,她覺得這是好事,說明目前很安全。
臥鋪買的是軟臥,一個包廂四張床鋪,更安靜,不過另外三張床鋪,居然是吳老闆、他助理,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周若秋。
吳老闆看到姜小玉,得意:“特意買了和姜老闆一班車,沒想到竟然在同一個包廂,這也是一種緣分。”
姜小玉看著吳老闆身邊的周若秋,問道:“她也是緣分嗎?正好跟我們一個包廂?”
吳老闆心想姜老闆終於問到了,故意說道:
“這個姑娘很有勇氣,知道我們兩家服裝店有競爭,找到我,說她願意幫我和金葉服裝店競爭,不管她的本事如何,絕對忠心,我被她打動了,決定給她個實現心願的機會。”
姜小玉懶得理吳老闆,看著走入牛角尖的周若秋,送她一句話。
“大好的人生,做甚麼都比盯著別人倒黴要強。”
周若秋眼睛直直看著姜小玉:“那是你覺得,我不這樣認為,我死了最好的朋友,不做點甚麼睡不著覺。”
姜小玉懶得說:“隨便你吧。”
她轉頭跟吳老闆示威:“吳老闆,我覺得我的氣場和運氣,都比你找的這個姑娘強點,她大機率不能如願,你帶著她,不能心想事成了。”
……
姜小玉找列車員,說自己跟包廂裡的男人有過節,怕半夜被害,希望能換個包廂。
臥鋪包廂目前有不少空鋪位,乘務員一聽這話,幫她調換了。
臨下車之前,周若秋非要過來再說一句。
“一直到現在,別人都認為是我害死了雪珍,不管別人如何評價,說我蠻不講理也好,我心裡就是認為,雪珍的死是你們家造成的,如果不是被於望州的身份連累,那個兇手也不可能去殺她。”
如此顛倒黑白,真是少有。
兇手已經查明瞭,是被蘇雪珍爸爸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何敬昌正好利用這一點,才能買動兇手。
再往前一點原因,周若秋和蘇雪珍的打賭,她不想擔害死好朋友的罪名,洗腦自己就好了,別推到別人頭上。
姜小玉說:“好,那就看蘇雪珍半夜,出現在誰的夢裡喊冤。”
周若秋:……她現在做的,是幫好朋友報仇,雪珍絕對不會來夢裡嚇她。
“你競爭不過吳老闆的。”周若秋說。
姜小玉回頭,多說一句:“你看不出來嗎?吳老闆那個人小心眼的很,他只是用你來試試我的態度而已,如果我生氣了,他就會高興,說不定多留你一段時間,但是我完全無動於衷,他很快就會覺得你一無是處,趕你走,不信看看能在他身邊待多久吧。”
周若秋不信,可是,晚上不但做了噩夢,夢到雪珍要掐死她,讓她償命,不到三個月,她就被吳老闆辭退。
周若秋拿著吳老闆給的遣散費,不知道去哪兒,竟然買了來雲市的車票,到金葉服裝店找姜小玉。
姜小玉正好出門去柯秀家裡,被消瘦得變了樣的周若秋嚇一跳,脫口而出:“你怎麼了?誰虐待你了?”
周若秋搖頭:“沒誰虐待,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回答了,我不糾纏。”
“你問。”
“你怎麼看出來,吳老闆會很快拋棄我?”
姜小玉:“你說幫助他讓金葉服裝店倒閉,想過自己有這個能力嗎?沒有還那麼自信,才導致你現在這樣,更深層次的,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分析,回去找你父母幫你吧。”
……
姜小玉是真有事,剛才急著出門,是大妹打電話給她,說芸芸那邊出事了,芸芸和她爸當年舉報那家人的兒子,從大學好上,一直到懷孕肚子藏不住,男方媽媽大仇得報似的過來談條件,家裡才知道,提出了一堆結婚要求,給柯秀氣到半死,正在家裡吵著。
大妹和曉軍勸不住,大妹找藉口跑出來,讓她快過去勸勸。
姜小玉一到,柯秀撲在她懷裡哭,氣得要發瘋。
“芸芸好糊塗,居然瞞著家裡,跟那男的好了八年,現在已經懷了四個多月身孕,那男的一家才露出真面目,耀武揚威提出一大堆條件,要我拿出一半存款給芸芸當陪嫁,要曉軍的生意分一半給妹妹和妹夫,不答應就不娶,小玉,你教教我該怎麼辦?”
姜小玉驚愕:“芸芸,你知道他的身份,還談八年?”
芸芸很平靜:“知道,乾媽,不是我給自己找藉口,我再謹慎,也架不住他拿命來救我的感動,一家人為了報仇做到這份上,被騙我無話可說,你勸勸我爸媽,我沒事。”
姜小玉怕柯秀把身體氣壞,她勸柯秀,一會兒慕成風趕過來,把魏滿倉拉到屋裡去勸。
勸了半天,一家人總算能坐下來,好好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柯秀堅持一條,不許芸芸要肚子裡的孩子。
芸芸被花大娘帶大,是個有主見的姑娘,她已經過了傷心難過的時候,正在給自己安排退路。
她說:“媽,被騙了怪我自己,但是和肚子裡的孩子無關,我想生下來自己帶。”
柯秀氣的又打了她一下,罵道:“你一個人怎麼帶?還不是要家裡幫忙,你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其實,柯秀是擔心芸芸單身媽媽帶孩子的辛苦,心疼她才這麼說。
芸芸倔強:“媽,我說自己帶就自己帶,絕不讓家裡出錢出力。”
柯秀更生氣了:“好,就算你含辛茹苦把孩子帶大,將來也未必感激你。”
芸芸很平靜,摸了摸肚子,說:“媽,這孩子在我肚子裡都會動了,我捨不得,小玉阿姨當初給哥哥姐姐們當後媽,從來沒想過要哥哥姐姐們養老,我生這個孩子,也並不指望將來會孝順,我只是想把孩子生下來,養大成人,這樣都不可以嗎?”
姜小玉心酸,抱住芸芸,勸柯秀:“芸芸是受傷最重的人,她這麼快恢復好了,柯秀,你就慶幸吧,別讓孩子來勸你,現在來給芸芸一個擁抱,比甚麼都強。”
柯秀哭著把芸芸抱住,然後鬆開,去打魏滿倉:“都是你當初的貪心,讓芸芸來替你還債。”
魏滿倉後悔捶牆:“是我的錯,怎麼不來找我報復?我要找他們算賬去。”
慕成風攔住他:“多大的人了,還意氣用事?芸芸都比你們兩口子通透,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魏滿倉說:“我準備內退,芸芸在哪,我就跟到哪,力所能及幫她做一點事情,讓她輕鬆一點。”
芸芸沒拒絕爸爸贖罪似的決定,說了她的決定。
“孩子生,但不嫁,爸媽,我們兩家的仇怨,我覺得這次能兩清了,我們去談吧。”
姜小玉想到一個要緊的事:“芸芸,我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