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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舉報望州的人突然被滅口了

2026-04-27 作者:薑絲煮酒

第81章 第81章 舉報望州的人突然被滅口了

聶裕平知道姜小玉和慕成風這會沒心思吃飯, 但是得吃飽了才好趕路坐車。

他找了個小飯館,把他來之前瞭解的情況告訴他們,免得他們著急。

周若晴異父異母的姐姐跟好朋友打賭, 說一個星期的時間能把望州追到,結果沒追到, 還發生了一些衝突。

望州沒有絲毫客氣, 報警了,對方說望州小題大做, 不顧情面,轉手調查了他的身世,去於家問情況。

被守疆送進去的堂叔一家, 還有些親戚在外面,說守疆父親是土匪, 得到這個訊息,蘇雪珍把望州舉報了, 說他有土匪父親成分不行,不適合參與重點專案。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周若晴有一股蠻勁, 不親自搞清楚不罷休,她要了當年剿匪的卷宗, 看了說不對勁,要重查,聶裕平讓她去了。

姜小玉被對方的行為無語到了, 偏偏這事情較真起來, 又無法反駁,可是說望州父親的時候,怎麼不說他親媽立下的功勞呢?

她平復了一會, 想想沒甚麼好生氣:“沒事,國家不缺望州這個人才,我把他帶回來經商,發展經濟也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已經瞭解了情況,姜小玉坐不住,回到車站等著發車。

聶裕平陪了一會,替於望州可惜:“望州苦讀了這麼多年,卻卡在身份上,可惜了。”

姜小玉不這樣想:“知識學了是自己的,現在的工作做不了,那就找別的事情做,要說可惜,沒有被我收養才真可惜呢。”

聶裕平佩服:“你們一家人心態是真好,車票給你們,可以出發了。”

……

望州已經被調離核心部門,他現在不忙,去車站接到爸媽,送到賓館,還安慰他們呢。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好著呢,我親生父親的事情,心裡一直有準備,如今把這塊傷疤揭出來,心裡反而像一塊石頭落了地,科研搞不成,還可以下海經商,說不定有另外一番天地,沒事的。”

望州嘴上這麼說,心裡肯定失落,慕成風就不在這件事情上多說甚麼。

“單位現在這樣安排你,若晴那邊是甚麼態度?影響你們倆的關係嗎?”

說起這個剛剛相親確定的物件,望州很感動:“我被調離崗位之後,若晴回去跟她姐姐大吵一架,拽著她姐姐到蘇雪珍家質問,她吵架都吵不利索,卻願意幫我跟人對質,然後還安慰我,說我親生父母的事情不合常理,不對勁。”

姜小玉猛然一驚,對,就是那股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當初收養望州,聽到他親生爸媽同歸於盡的結局,姜小玉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其實收養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爸媽的事蹟,像說書的戲本子,太誇張了。”

她轉頭問慕成風:“你怎麼看?”

慕成風以前有想過這件事情,因為收養望州的時候不宜提及,他就沒多事了。

他把那時候的猜測說出來:“誰報仇會在有大部隊做後盾的情況下,跟仇人同歸於盡?我那時候以為望州媽媽,對他爸爸愛恨交織,才選擇連孩子都不顧,同歸於盡一死了之,難道這裡面還有隱情嗎?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姜小玉說不上來:“說不上來,就跟徐老闆租店鋪開金店一樣,從他跟我談付款方式開始,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那時候你要問我哪裡不對勁,具體的我又說不上來。”

但是周若晴說得上來,說出了理由,才說服望州支援她。

“若晴說,她覺得我媽媽最後把爸爸殺了,同歸於盡那一段不合理,如果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同歸於盡還能說得過去。可大部隊就在後面,還有一個三歲的我需要撫養,沒有理由同歸於盡啊?”

姜小玉豁然開朗,對,就是這裡很不合理,還是若晴厲害,難怪要去調查,可這麼多年了,哪有那麼容易?

慕成風問道:“所以若晴跑去你和守疆的老家調查,你就讓她一個人去了?”

望州雖然不在核心崗位,但現在請假比之前困難。

他忙解釋:“我勸不住她,若晴說,生活上可以聽我的意見,工作上我要是干涉,那就分手,媽不管做甚麼事情,爸爸都無條件支援,我也得跟爸爸學,幫不上若晴的忙,如果連支援都沒有,還談甚麼物件呢?所以我就跟她說,支援她去,查不到也沒有關係。”

他說完之後,若晴特別高興,說以前她和家裡人這樣表態,換來的只有責罵,沒想到他能支援,居然謝謝他。

姜小玉現在還有一個擔心:“等若晴回來,你們的關係要怎麼發展?是繼續還是分開?”

望州很幸福:“爸媽,你們替她擔憂的前途,我分析給她聽了,分手才能保得住她工作上的前途,若晴很坦誠,她說如果在相親之前,知道有今天的事情,她不會相親,但是現在我們倆談物件,她對我有責任,還安慰我說,幹不成警察,就幫媽賣衣服,別人能,她就能,她能養活我們這個家,我很幸福,和她一起賣衣服都願意。”

姜小玉放心了,現在發愁沒有用,還不如往好的方面想,等若晴回來再商量下一步。

……

姜小玉和慕成風在這邊待了一個星期,若晴還是沒有回來,打電話回來彙報進度,讓大家不要管她,不催不問就是幫助她了。

再過幾天過年,她和慕成風決定留在北京,陪著望州一起過年。

幾個孩子說,一家人在一起的地方才是過年,都要過來,姜小玉提前把房間訂好。

這天她剛從飯店訂好年夜飯,周若秋已經等在賓館門口。

舉報望州的是她好朋友蘇雪珍,姜小玉對她沒甚麼好感,她怎麼找來了?

“你來做甚麼?想問若晴的話,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周若秋根本不關心周若晴那個傻子,她心疼自己的好朋友。

雪珍舉報了於望州,才幾天的時間,雪珍的爸爸被舉報,蘇伯伯懷疑於望州家裡報復,偏偏舉報材料屬實,他確實幫助領導家親戚違規安排工作,現在對方的工作沒了,雪珍爸爸受了處罰,雪珍捱了打。

這一切,都是因為於望州被舉報後惱羞成怒,讓他家裡人報復。

周若秋非常不服氣:“你們憑甚麼舉報雪珍的爸爸?於望州親生爸爸是土匪,雪珍沒有說錯啊。”

姜小玉現在等望州的結果,哪有空去管蘇雪珍家裡的事情?但是保不齊是另外幾個孩子乾的,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否認。

“你這話不講道理,她能舉報望州爸爸的身份,我家不能舉報?你這話怎麼問出口的?”

周若秋噎住了,想了一會,想不出反駁的話。

“雪珍錯了,你們可以用別的方法好好說,為甚麼冤冤相報,本來以為你們家都是好人,結果全是睚眥必報的小心眼,我跟你們說,我們周家不會再認周若晴。”

姜小玉無語到發笑:“你.媽媽厚著臉皮給你改姓周,跟若晴蹭姐妹,還好意思說你們周家,周家跟你有甚麼關係?我們現在去你家裡問問,你家知道你替一個外人跑來質問我嗎?”

周若晴不敢讓姜小玉找去家裡,嚇得說了一句狠話,轉身跑了。

慕成風搖搖頭:“若晴怎麼連這樣的都吵不過?”

姜小玉:“以前她沒底氣,沒人撐腰,不忍著沒辦法,現在有我們這些家人,慢慢能學會反擊,這還不到單位放假的時候,你覺得是誰先來了?”

慕成風猜測了一下:“二妹或者守疆,他們倆好請假些。”

果然,晚些時候,二妹到了,說守姜去支援若晴,她花了幾天時間,找到當初被擠掉工作的苦主,把蘇雪珍爸爸的舉報材料遞交上去。

二妹出了口惡氣:“蘇雪珍多管閒事,讓她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姜小玉也覺得解氣,要慶祝:“我們去接望州下班,然後吃火鍋去。”

……

周若秋悶悶不樂回到家,剛進家門,她媽開始罵她:“你不會又去找蘇雪珍了吧?那個掃把星淨害你,你妹妹找個好物件,我還沒有說甚麼呢,她跑去勾搭,臭不要臉。”

周若秋聽了上火,要不是她跟雪珍打賭,雪珍也不會去倒追於望州,結果真的愛上他了。

誰能想到呢?於望州那個土包子,雪珍這麼優秀的女孩不要,非要周若晴那個傻里傻氣的。

雪珍本想找一點於望州的把柄,還真的被她找到了,她就去要挾於望州跟周若晴分手,沒想到於望州直接報警,說雪珍威脅恐嚇,雪珍一氣之下,這才把他舉報了。

周若秋辯解:“媽,你怎麼也聽外面的謠言?我最清楚內情,雪珍說要幫若晴考驗一下她物件,結果沒想到若晴的物件報警,最後才搞成這樣子。”

杜起梅態度緩和下來,跟丈夫說:“你看孩子說了,她們本意是好心,而且舉報的是蘇雪珍,跟若秋沒有關係。”

周若秋的弟弟突然說:“跟大姐有關係,雪珍姐沒有追上,還被二姐夫罵,我聽到大姐和雪珍姐商量,說去調查二姐夫,沒罪也給他找點罪名出來,然後威脅他就能達到目的,她們倆有經驗,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我親耳聽到的。”

周若秋嚇一跳,怎麼被這個小東西聽到?

她揚起手就要打弟弟:“你是不是個傻子?為甚麼幫外人說話?”

她弟弟及時躲開,跑了出去,隨後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興高采烈嘀咕:“誰給錢誰就是親人,二姐夫的姐姐真好,比親姐姐好多了,只要她給錢,下回我還聽她的話,賣訊息給她。”

若晴的爸爸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這麼好的女婿,非得給這對蠢貨折騰沒了。

他不甘心的質問杜起梅:“你一直對若晴不上心,我忍了,但是現在害了她,對你們有甚麼好處?”

杜起梅一看丈夫居然責怪,倒打一耙:“你怎麼拉偏架?若晴物件的身世本來就有問題,早點被舉報出來是好事,他們自己的問題,怎麼能怪我們?”

“不怪你怪誰,你就是見不得若晴的物件比若秋到好,你只有一個親女婿,我也只有一個親的。”

……

周若秋不想聽父母吵架,她去找蘇雪珍,再想想辦法,看怎麼挽回損失才好。

雪珍那麼喜歡於望州,非他不可,那就找機會生米煮成熟飯,看於望州家裡還怎麼得意?

但是雪珍家裡太安靜了,有燈光但是沒聲音,難道雪珍不在家嗎?可是不在家應該關燈呀,可能臨時出去買東西,她先進家裡等,免得出去路上錯過。

她有雪珍家的鑰匙,拿出鑰匙把大門開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動不了,忘記尖叫,雪珍倒在房間門口,地上已經有好多血了。

她終於回過神來,即將尖叫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側邊的廚房躥出來,一把掐著她的脖子,越來越用力,她喊不出來,也無法呼吸了。

周若秋只能看到帽子和大口罩中間的那一雙眼睛,兇得可怕。

一定是這個人殺了雪珍,雪珍看不起的人多,所以看不慣雪珍的也多,但不至於到殺了她的地步,除了於望州。

她想扯下對方的口罩,但是對方的力氣愈發大,她的大腦控制不了手,根本拽不下來。

就在她快要翻白眼斷氣的時候,門外的樓梯突然傳來聲音,周若秋清醒了一點,用拳頭敲打大門。

兇手被她的行為和外面的人嚇到了,一下子把她甩開,然後逃了出去。

周若秋感覺自己緩了二三十秒,實際上過去好幾分鐘才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出去。

樓梯上被兇手撞得七葷八素,再補一拳砸暈了的鄰居,也剛好暈暈乎乎站起來,氣得大罵:“誰那麼不長眼?肯定是這棟樓誰家的親戚,抓到了我饒不了他。”

周若秋帶著哭腔,試了好幾次終於發出沙啞的聲音:“那是殺人犯,雪珍被他殺死了。”

……

姜小玉和慕成風、望州、二妹吃完火鍋散步回來,剛到賓館門口,就被等在這裡的警察詢問,問他們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半之間在幹甚麼。

姜小玉心驚,這像是警察在排查嫌疑人的問話,六點半到七點半他們在吃飯呢,發生甚麼事?

“這個時間點我們一家在吃飯。”姜小玉不敢隱瞞。

“在哪裡吃飯,有證人嗎?”

慕成風一句話把警察想知道的全說出來:“我跟媳婦帶著閨女兒子,六點從兒子單位門口出發,在公交站臺等公交車,6點半左右到了飯店,一直吃到八點,坐公交提前一站下車,然後散步回來,請問有甚麼事情?”

這條行動軌跡上,全是能證明他們不在現場的時間證人,那兇殺案的事情和他們無關。

警察說道:“蘇雪珍死在家裡,周若秋差點被兇手殺死,和兇手有過正面對視,她很肯定的跟我們說,口罩下的兇手是於望州。”

姜小玉真感到離譜:“那會我們在飯店吃飯,她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飯店服務員可以作證,咱們現在就去。”

面對警察的詢問,服務員和警察很肯定的說,這四個客人六點半進店之後,中間沒有離開過。

因為服務員對這一家四口印象深刻,有這麼大的兒子女兒,夫妻倆人的年紀卻不像父母,尤其是媽媽,看著和女兒像姐妹,服務員上了好幾次菜,才確定真是一家四口,絕對能證明他們中間沒有離開過飯店。

……

望州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據之後,周若秋不信,除了最近和於望州的矛盾,雪珍沒有跟誰起過沖突。

所以不是於望州,也是他家裡人買兇殺人。

這兩天她一直在警察局鬧:“他沒有時間,但是他家裡做生意有錢,他們家任何一個成員,都有買兇的嫌疑,警察同志,你們不許包庇,不然我一定上訪,替我好朋友討回公道。”

警察被她吵得頭痛,呵斥周若秋不許干擾破案,不然按照妨礙公務關押起來。

周若秋想去外面發動輿論,叫囂著:“於望州你別得意,我找報社發表真相,讓人民群眾的力量審判你。”

姜小玉不可能讓她造謠,馬上聯絡律師,告周若秋汙衊誹謗,先給她關幾天,省得在破案之前她亂造謠,影響望州的聲譽。

周若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姜阿姨你心虛了吧?我知道你有錢,能買到人幫你做髒事,那又怎麼樣?等抓到兇手,一定能把你這個幕後指使者繩之以法,我等著。”

姜小玉盼著早點破案抓到兇手,她希望蘇雪珍被害的時間,只是巧合,和望州身世沒關係,不然蘇雪珍有危險,望州也有危險呀。

“好,我等著,你的誹謗我計較到底,法庭上見。”

姜小玉一家還沒離開公安局,一個警員結束通話剛接到的電話,一臉破案的興奮告訴大家:“太好了,若晴把兇手抓到,和當地警方一起,正準備押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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