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騎馬 白萊舒展了剛才不自覺繃緊的身體……
“別怕, 握緊我。”換好騎裝的傅澤坐在馬上,俯身向她伸出手。
脫下西服三件套,換上白色騎馬裝, 頭戴馬術頭盔的他有種跟平時不大一樣的帥氣。
白萊嚥了咽口水,伸出右手抓緊他的。
溫熱的手掌落在她腰上,隨後是一帶一託,再是周圍的呼聲,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傅澤圈在身前高坐在馬上:“我就這樣上來啦?”
她查過攻略,說要一隻腳踩著馬鐙, 一隻手抓住馬鞍, 再這樣那樣用力才能翻身上馬。
當然,也有可能上不了馬。
傅澤從她的語氣裡領會到了她在想甚麼,低笑:“我們是兩個人, 一加一怎麼都不會小於一。”
馬場遼闊, 真正坐在馬上白萊才明白, 為甚麼到了現代還是有那麼多人喜歡騎馬, 不自覺低喃:“風吹草低見牛羊。”
除了沒有牛羊, 她甚至都聞到了青草地的草香。
聽著她的喃喃,一手握緊韁繩,一手挽在她腰上的傅澤貼近:“跑一圈?”
熟悉的氣息將她籠罩,白萊雙頰微紅。
可惡!
負距離的接觸都有過了, 同騎一匹馬她到底在害羞甚麼!
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她保持鎮定:“嗯, 跑一圈!”
傅澤低笑兩聲, 輕啄她的耳垂,不等她回頭雙腿一夾馬腹,扯動韁繩:“駕——!”
身下的白馬疾馳而出, 撒歡似地狂奔。
天公作美,雲也溫柔,飄在她們上方為她們遮擋陽光。
跑動間帶起的風掠過她的髮梢,吹動兩人的衣襬。馬身晃動,有點擔心掉下去的白萊從心地往身後靠了靠。
傅澤輕覆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將她牢牢扣在身前:“要慢點嗎?”
馬兒跑得很快,風聲在耳邊呼呼,身後的溫度混合著砰砰的心跳,讓她有些眩暈。
靠得太近了,白萊覺得剛剛的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想要向前挪動卻被他圈得更牢,只能顫聲回答:“甚麼?”
“別動。”傅澤湊到她耳邊,再次問道:“要慢點嗎?”
突然間想起馬場的教練說過,在奔跑的馬上亂動會有危險。
白萊穩住加速的心跳,輕輕搖了搖頭:“不要。”
在寬闊的馬場騎著馬奔跑,和坐在車裡看著外面的房屋綠化樹後退,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雖然刺激到她有點擔心掉下去,但是她還是想再感受感受。
傅澤擁著她,在她頭頂落下一吻:“好。”
白雲被風吹散,陽光灑下來,將兩人一馬的身影拉得很長。
跟在身後確保安全的教練熟練地搖了搖頭。
在這兒上班就這點不好,總是能吃到一些甜得膩人的狗糧。
騎著白馬在馬場飛馳了一圈,傅澤才慢慢放慢了速度。
白萊興奮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好玩。”
剛跑起來那會兒,她還因為在外人面前的親密舉動有些臉紅,真跑起來倒是甚麼都忘了,滿心都是激動。
真不能怪她看個電視劇就對策馬奔騰念念不忘。
可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基因作祟,她騎在馬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風時只覺得天地遼闊,無處不可去。
傅澤摸了摸她被吹得冰涼的臉,替她整理好被吹亂的頭髮,最後在她臉上留下輕輕一吻:“第一次騎馬不能快跑太久,我們慢慢走看看風景好不好?”
天邊雲捲雲舒,遠處是其他會員疾馳而過的身影。
白萊舒展了剛才不自覺繃緊的身體,窩進傅澤懷裡:“好。”
白馬在韁繩的控制下慢悠悠地往前走,時不時低頭啃上一口青草。
微風從身邊拂過,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傅澤突然笑了兩聲。
白萊微微抬頭,戳了戳他的下巴:“笑甚麼?”
傅澤眉梢微動:“想把你變小,或者我被你變小。”
“不管走到哪裡我們都能在一起。”
“哎呀,下下個月我就能跟你一起回島上啦。”原來是因為這個,白萊用頭頂蹭了蹭他的下巴:“到時候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呀。”
可能是前世一直在為了生活奔波,這輩子她就想待在一個地方不挪窩。
非必要根本不想出門。
最開始選擇南天島,就是想要有一個不用管外界的紛紛擾擾,可以安安靜靜地關起門來過小日子的地方。
等回到島上她要化身跟屁蟲,從家裡跟著傅澤,跟到他辦公室。
想著想著,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傅澤眉頭蹙在了一起,聲音低了下去:“還要一個月。”
不管是記憶裡,還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獨自在島上那些日子,他都沒跟萊萊這麼親密接觸過。
在此之前,靠著網上的交流也能慰藉他的思念。
但是來到S市後,他們牽手,接吻,擁抱,做盡了情侶能做的事。
想到要獨守空床一個月,傅澤覺得日子很難過。
白萊伸出手揉著他的眉心:“一個月很快就過去啦,你回去後我們也可以每天影片呀。”
想到要分開這麼長時間,她也捨不得。
但是,但是傅澤已經表現得這麼難過了,她要是再跟著一起說,她都怕傅澤乾脆留下來不回去。
那可不行,南天島真正的主人可是她!
她的親親老公必須回去給她打工。
她的心思全都放在臉上,根本沒想過藏。
傅澤恨恨地輕咬她的耳垂:“寶寶,你說我能不能加快一下速度。”
“誒?”白萊愣住。
她從來沒想過人為干涉南天島的回歸程序這件事,畢竟哪有遊戲玩家會思考官方發的獎勵能不能提前拿到手。
但是傅澤一提,她又覺得好像有戲。
首先,南天島在這個世界的“宗主國”本來就對南天島沒有實際統治權,南天島的一切事宜都是傅澤在做主。
其次,她們現在身處現實,而不是遊戲世界。
現實可以跳過步驟,可以打亂步驟,不需要完全按照程序走。
她不也沒按部就班地一點點跟著任務發展南天島,而是直接用人氣值直接將進度拉滿。
想通後,白萊滿臉雀躍:“哥哥,你試一試吧!”
她也想早點回島上。
夏國跟前世的祖國再相像,她在夏國也沒有故鄉。
每次心情好,她就會叫他哥哥,傅澤嘴角勾起:“我先跟這邊提一下,如果可以回去後我就全力推進這件事。”
讓她能更早回到他們的家。
他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眼睛,白萊雙眼彎了彎:“好呀。”
“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吃午飯啦。”
“下午我想先去做spa,然後去開摩托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控馬的是傅澤,她基本上沒出力。
所以她沒有像紅薯攻略上寫的那樣,腿痛腰痛走不動路。
感覺自己精力還蠻充沛的白萊一點都不想就這樣回去,她還是想等下去開會兒摩托艇。
在馬路上開摩托車當飆車黨不安全,穿著救生衣和傅澤共騎一輛摩托艇在海上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本來她還想試試快艇,但是上網搜了一下,都說摩托艇更刺激。
跳傘、高空彈跳這種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刺激專案她不敢,這輩子有錢有愛,她想活久一點。
就連遊樂園那些過山車大擺錘,她都不會去體驗。
只有摩托艇,又有生命保障,出事的機率又不大。
所以最後她還是選擇了這個,至於快艇,到時候可以回南天島再體驗。
“嗯,吃了飯要不要午睡?”傅澤沒甚麼異議。
現在的白天比晚上要長,已經快到學校都會給學生準備午休時間的時候。
白萊連連搖頭:“不要不要。”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一睡就是幾個小時,等她醒估計天都黑了。
晚上開摩托艇又不安全。
“就那麼喜歡摩托艇?”看出她的心思,傅澤颳了刮她的鼻子。
“也不是喜歡啦。”白萊嘿嘿笑:“就是沒玩過,之前兼職的時候聽旅遊回來的同事說,她去旅遊一天甚麼都沒幹,就在海上開了一天的摩托艇。”
“當時我就在想,這得多好玩,能讓她在海上飄一天。”
傅澤怔住,這是他記憶裡沒有的過去。
看到他眼裡的心疼,白萊環上他的脖子,在他低頭後親了親那雙眼睛:“今天我就能知道摩托艇是不是真好玩啦。”
“一定很好玩。”傅澤將她抱得更緊,緩了緩才將她放開:“做spa的時候可以閉眼休息會,睡過去了也不要緊。”
“我會叫醒你。”
“好。”
於是做spa的時候,白萊果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喚醒她的是唇上的輕啄,和耳邊傅澤叫她起床的聲音:“寶寶,三點了。”
“竟然真的睡過去了。”看著房間裡雪白的天花板,白萊吐槽。
騎馬的時候不覺得,吃飯的時候也不覺得。
技師給她按的時候,她突然就覺出了幾分難受。
可能是室內溫度太舒適,可能是這幾天她不自覺繃緊的神經得到了放鬆。
總之,後面給她做頭療的技師按著按著,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後面更是閉上眼直接被按進了夢鄉。
雖然根本沒做夢。
“新手第一次騎馬多少會有點不舒服。”見她醒來,傅澤將她臉頰邊上的髮絲勾走,又輕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後起身坐正:“腿還難受嗎?”
哼哼,就知道偷親她。
迎著他凝在她臉上的目光,白萊動了動雙腿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後理直氣壯地嘀咕:“按摩的師父都說了,沒騎馬按腿也會難受。”
“現在才三點,我們換個衣服去開摩托艇,你偷親我的事情我就大方點不計較了!”
“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傅澤輕輕笑了笑:“我親我老婆怎麼能叫偷親呢。”
復又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是正大光明地親。”
作者有話說:十個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