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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都城內一處別院內,燕真伸手……

2026-04-27 作者:挑盡春潮

第55章 第55章 都城內一處別院內,燕真伸手……

都城內一處別院內, 燕真伸手取下傳信鳥兒身上的信箋。

不知落星她們在滇南都查到了些甚麼,燕真緩緩開啟手中信箋。

待她的眼睛掃過信箋上的字時,燕真的身子僵住了, 她的瞳孔逐漸變得赤紅一片,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滾落,看完信箋上的字後, 燕真額頭之上青筋凸起, 眼中紅血絲遍佈,她眼睛怒睜, 咬著牙壓制著心中暴虐的殺意。

如今,一切明瞭了。

為甚麼都城發生這些事樓御竟然並不察覺,原來, 這些事的始作俑者是她的枕邊人,是樓國的最高尊貴之人之一。

羅為櫻原來是倭人。

手上的信紙被燕真狠狠的攥緊,察覺到戶她猛的回神,顫抖著手將信紙展開。

她抬眼, 恨意在眼中猶利劍, 燕真抬腳,身影消失在遠落中。

她身影矯健,在王宮中穿梭, 直到進了樓國王后的“燃荷宮”。

宮內,燕雋手中拿著從前的書信,他唇邊掛著淺笑,清貴的面上滿是溫柔,眼神恍惚,似是懷念,幾分感傷在眼中浮現, 他捂著唇咳著。

響聲在寂靜的宮殿內顯得幾分寂寥無助。

燕真的身影走進床榻邊,燕雋皺眉抬頭望來,在看到來人時,他眉眼一愣,接著驚訝帶著喜色,“阿姐!你怎麼來了!”

燕真站在床榻邊看著欣喜的燕雋,好似透過這張病容消減的臉望向了從前幼時的他。

燕雋看著燕真兇狠的目光,瞳孔中的血絲,他察覺到了不對,欣喜的神色減弱,他看著燕真語氣小心,“阿姐,發生甚麼了?”

燕雋伸手將懷中皺巴的紙扔到燕雋手邊,她啞著聲音,“看”。

只一個字,燕雋並未循序漸進的顧忌著燕雋的身子,早在多年前,兩人就因為樓御,因為沉船之事發生爭執,繼而再未見過。

燕雋看著手邊的信紙,他心中有股詭異的感覺,這信紙會打破現在的一切,但燕雋還是在燕真強勢狠厲的目光下,拿起了那張信紙,他朝著紙張上看去。

燕雋的眼神凝在信紙上,面色逐漸變得蒼白繼而是慘白,他捏著信紙抬頭不安恐懼的看向站在身前的燕真。

“這……不是真的……”他低聲喃喃,眸中恐懼,神情惶然。

隨後,他猛烈的咳出聲。

燕真眼神很冷,從懷中掏出尋到的那半枚護心玉。

“這是你親手給阿母的,被倭刀砍斷。”燕真的語氣冷冽,看著咳的撕心裂肺的燕雋,她眉眼更冷。

“還有周嫡,她說,當年,映真還活著。”

燕真低笑一聲,面上冷的毫無表情,“不過,又被亂劍砍死了。”

燕雋手中緊握著那張紙,咳聲逐漸被悲慼的哭聲取代,一聲一聲,撕心裂肺。

宮殿寂靜,門外侯著的侍奴被燕雋身旁貼身侍奴攬著,他低垂著臉。

燕真冷眼看著哭的喘不上氣的燕雋,她森然出聲,“羅為櫻我要殺了。”

燕雋嗚咽著出聲,“不……”

燕真眸子垂下來,看著燕雋的神色很淡又極冷,“燕雋,別忘了,曾經的劍客第一,是我。”

“這宮內,別說是羅為櫻,就算是你樓御我也能殺了。”

燕雋趴在榻上劇烈的喘著氣,他抬起淚眼看向燕真,“不……咳咳……阿姐,你若動手,江湖中你無法交待……”

“我來”。燕雋咳著,眼中帶著決絕的殺意。

燕真是江湖中人,江湖與王室有約定,手上不能有王室之人的命案,否則兩方都會追殺除之。

燕雋看著燕真,她眉目冷漠,“我條命也是茍延殘喘的活著。”

燕雋出聲,“不,阿姐!”

“你要幫我看著少微她們。”

燕雋抓著燕真的衣襬祈求,“阿姐,求你一定幫我看好她們。”

燕真的視線冷漠的看著他,隨後扯開自己衣襬,轉身離去。

在燕真走後,燕雋捏著信紙痛哭悲嘔,他哭的肝腸寸斷。

若不是當初他執意要贅與樓御,若不是當初他硬要讓阿母阿父來都城,若不是他這些年刻意不去想沉船的可疑。

這些事如今一件件的刺激著他的心,燕雋如今神色清明,他心中的恨意翻江倒海的襲來。

都城之內發生了甚麼,懷落星並不知曉,圓慧大師當時的話讓懷落星的計劃擱置。

她打算等些時日,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去將永櫻閣剷除了。

但永櫻閣暫時剷除不了,但一些倭族人卻能在暗中住逐漸殺了。

懷落星和觀南,還有楚清焰一起,以滇南為中心,向著四周暗中斬殺著倭人。

加上樓曜逐漸在滇南站穩腳跟,又有萬里山莊的加入,倭族螻蟻正逐漸消失。

如此過了大半年,年末之時,懷落星和楚清焰三人才難得空閒下來。

滇南臨近過年,一場雪覆蓋著一場雪,冷的刺骨。

王府內,眾人都閒在了府裡,聚在一起吃著暖洋洋的鍋子。

懷落星攬著樓少微的腰,兩人在屋中吻得難捨難分。

樓少微情動的勾著懷落星的脖頸,踮腳與她吻著,他情動的將腿在懷落星的小腿上蹭著。

懷落星咬著他的紅唇,舔著他的唇瓣,看著他隱忍的情慾,抬手拍了拍樓少微的細腰。

她磨著樓少微的唇,嗓音低啞,“少微,還吃不吃鍋了”

樓少微身子敏感的輕顫,環著懷落星的脖頸,追著她的唇眼神迷離。

他似是失了神的對懷落星喃喃,“不吃了…”

“想你要我……妻主……”

懷落星勾唇輕笑,抬起他白皙的下顎又深深吻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喘著氣分開。

懷落星抱著樓少微的腰,低笑著貼近樓少微耳邊,“少微怎的還是這般敏感。”

“身子碰都碰不得。”

樓少微趴在她懷中喘氣,聽到懷落星挪揄,他抬腿蹭著懷落星,清冷的面容上被欲色取代,他眸中水潤,仰著一張瑰麗的過分的臉。

軟著帶著情慾的聲音,似是勾引,似是調情,“妻主……”

懷落星伸手在他下腹處拍著,樓少微的身子輕顫,他喘息幾聲,剋制著抬起那雙盈盈水潤的眸子。

懷落星抬起他的臉靠近吻了上去,很輕的纏磨一會,懷落星放開懷中人。

“等晚上。”

樓少微趴在她懷中,眉間豔豔,似是心滿意足。

兩人在屋中緩了一會,等臉上的情慾之色都消退才從屋中出來,一起去了前廳。

前廳內,除了楚清焰一人正坐著,其餘四人都沒來。

見著懷落星和樓少微,楚清焰笑著道:“呦,可算見著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就我一人吃飯呢。”

懷落星看著她唇邊勾起了笑,“我和少微這不就來了。”

楚清焰笑著看著她們兩個,神情挪揄。

這時,唐塵盡和青山一前一後從屋外進來,唐塵盡進門後,她身後的青山利落的合上房門,阻擋著外面的冷意。

唐塵盡笑的溫和,看著幾人,“來了。”懷落星幾個朝著她笑著點頭。

青山跟在她身後,站在她身邊。

這時合上的房門被開啟,南閻穿著厚厚的狐裘走了進來,觀南跟在他身後,神色淡淡。

見著人到齊了,樓少微吩咐劉嬤嬤可以上鍋子了。

劉嬤嬤躬身去吩咐。

樓少微看著南閻蒼白的臉色,他看向懷落星。

懷落星垂眸詢問他,樓少微貼近她耳邊問她,“南閻男郎是不是不大舒服”

懷落星這才抬眼朝著南閻看了一眼,她看向南閻身旁的觀南。

觀南今日神色雖然依舊淡淡,但懷落星察覺到了觀南神色裡的沉重。

觀南察覺到她的視線,朝著懷落星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懷落星收回目光看向樓少微,“沒事。”樓少微點了點頭。

面前放的鍋子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眾人夾著菜放到裡面。

楚清焰涮著菜,對著幾人平靜道:“過幾日我想回家一趟,去看看我阿母。”

懷落星看向她點頭,“是該回去看看楚阿嬸。”

塵盡看向楚清焰笑意溫和,“幫我們給阿嬸帶聲好。”

楚清焰點頭,笑著答,“一定帶到”,不過,在垂下眼時,楚清焰的眸中一片暗沉。

觀南看了楚清焰一眼,她收回淡漠的目光,握著手中的筷子逐漸收緊。

身旁人低聲咳著,觀南握著筷子的手猛的一鬆,眼神堅定下來,心中做了個決定。

這頓飯,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心思,飯後,觀南個唐塵儘先後去了楚清焰的住處。

“你怎麼要解妻纏的丹藥”

“你和青山……”楚清焰神色驚訝,看著面前的唐塵盡。

唐塵盡垂眸,溫和麵上浮現一層苦笑。

她聲色帶著痛苦,“青山……是我耽誤他了。”

楚清焰很少見到唐塵盡有現在這樣痛苦的神情,她對著唐塵盡肩上拍了拍,隨後拿出身上的一個瓷瓶。

“我只煉製出兩枚,給你一枚。”

唐塵盡伸手接過,“多謝。”

楚清焰對著唐塵盡的肩拍了拍,“你我之間說甚麼謝。”

拿著丹藥,唐塵盡離開了楚清焰的屋子,楚清焰關著房門,這時另一道身影走來。

“觀南,有事?”

觀南進了屋子,神色透著股孤寂,她看向楚清焰,“清焰,你說的煉製的……解妻纏的丹藥,是否還有。”

楚清焰看著她的神色並未多問,伸手直接拿出瓷瓶,“給你,只剩最後一枚。”

觀南伸手接過,看著楚清焰,“多……”

楚清焰看著她,“別謝我了。”

隨後語氣關切,“你臉色不好。”

觀南扯了下唇,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神情有些無力。

楚清焰拍了拍她的肩,“這解妻纏的丹藥我只剩這一枚,往後……”楚清焰止住了話,她嘆了口氣。

觀南朝著她扯唇勉強笑了笑,隨後拿著瓷瓶轉身緩緩離開。

在人都走後,楚清焰隨意躺在屋中軟榻上,神情正經眸色沉鬱。

屋外的又飄起了雪,一片片的似雪似花,被風一吹,漫天飄散。

屋外泛著冷屋內的卻逐漸升溫,懷落星的腰帶掉落在床榻邊,懷落星坐在榻上,眸中帶著欲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樓少微不著寸縷,抬腿坐在懷落星的腿上,細白的腳踩在毯子上,他仰著頭,昳麗面上眉頭輕蹙帶著幾分難耐。

懷落星的寬大的手掌握著他的勁瘦細白的腰一下一下的提著,隨著兩人身子晃動,床板咯吱作響。

樓少微喘息著啞著聲音求饒,“落星……妻主……我受不住了……”

懷落星握著他腰間的手又使了幾分力氣,她朝著樓少微耳廓貼近,吻著摩挲著樓少微的耳邊,勾唇輕笑,“少微這就受不住了?”

“不是少微勾的我”

“夜還剛開始,少微怎的就求饒了”懷落星聲音低沉,她的唇輕吻著樓少微,一下下的到了他白皙的脖頸上。

手上又加了些力氣,樓少微驚喘著,面上紅成一片,眉間蹙起似是難耐似是陷入慾望的深海中。

他低下頭唇邊無法抑制的發出聲音,但他低頭尋著懷落星的唇,顫抖著身子吻了下去,他甘願和懷落星一起沉淪。

懷落星攬著他的腰倒在床榻上,樓少微一聲驚呼,懷落星壓在他身上,兩人身體緊貼不留縫隙。

窗外雪壓滿了枝頭,沉甸甸。

下過了一場雪,天上更加碧藍一片,懷落星起來剛走到前廳,聞卿從一處冒出來搭著懷落星肩。

“誒,落星,你那個朋友昨日大晚上的走了。”

懷落星眉頭皺起,“是楚清焰嗎?”

“是,大晚上的我聽到有動靜,以為是刺客,誰曾想是你那個朋友。”

“這天寒地凍的,怎的大晚上走了。”聞卿語氣不解。

懷落星眉頭並未落下,她心中總有股不安,這不安,是從永櫻閣回來就隱隱埋在心底。

懷落星看向聞卿,“最近有甚麼異動嗎?”

聞卿搭著她的肩笑著,“沒甚麼異動。”

突然聞卿眼神亮起來,她眼中帶著仰慕,“但聽聞那位隱世的劍客第一齣來了。”

“有許多倭人死在她的劍下。”

“我要是能有辛見她一面就好了。”

懷落星笑了笑,“你肯定能見到。”

聞卿拍了拍她的肩,“你這人福氣大,我就借你吉言了。”

王城深宮之中,側君羅為櫻的寢宮內,他開啟自己宮內的密室走了進去。

走了好一會,暗道裡出現道門,羅為櫻推門出去,暗門外是處昏暗的屋子。

屋內坐著好幾個女人,此刻擰眉面上焦急。

見著羅為櫻幾人躬身喚著,“內親王。”

羅為櫻隨意抬手,“起來。”

眾人起身,這時有個高壯女人出聲,“傳來訊息,咱們埋在各地的人都被人斬殺了。”

“據說是那位劍客第一的手筆。”

又有人緊接著焦急出聲,“還有訊息傳來,樓曜將滇南治理的很不錯,朝中已經有些官員轉了風向。”

羅為櫻清麗的眉眼淡淡,他看向自己身後,“落紛,你覺得該如何”

從羅為櫻身後走出一女子,羅落紛眉眼平靜,“讓樓王將樓曜和樓少微召回來,暗中讓三王女回來,聚集我們的人,奪位。”

羅為櫻看著她,勾唇淺笑,“這羅側君本王當夠了,本王覺得可行。”隨後沉下臉吩咐,“都聽到了,各自召集人馬,等三王女回來。”

眾人眼中帶著野心,各個神情亢奮,躬身,“是。”

滇南在樓曜的治理之下逐漸有了起色,但還有個大問題一直存在,滇南地勢不好,種的農作物都長不好,就算長好了,但收成卻不好,這一直困擾著滇南眾人。

觀南知曉此事後,她向樓曜舉薦了個人。

“王女,此人名喚隋廉纖,是位盆景聖手,曾在沙漠中種植成功過作物,據傳種甚麼活甚麼。”

樓曜眸中帶著喜色,她沉聲,“將此人請來。”

觀南卻出聲,“王女,此人在正北的那片國度,與我們這裡相隔甚遠得要漂洋過海。”

“來咱們這裡少說也得走個一年,她是我前些年出去和師傅講經時所見。”

“不過,前些年聽說她要來我們這片土地遊歷,按照當時計劃她應當快到了,她若是到了會去我的地方給我傳信。”

樓曜看著觀南,神色感激,“多謝。”

觀南朝著她躬身,“王女與落星為一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

但還未等到此人傳來的信,都城傳來的樓王的旨意,召樓曜和樓少微即刻啟程回都城。

並未讓懷落星迴去,滇南樓曜交給懷落星,並讓幕僚留下,她則和樓少微一起啟程回都城。

王府外停著幾輛馬車,王府內,樓少微緊緊摟著懷落星的腰,面上不捨。

“落星……”

懷落星垂著眼,摸著他的髮絲。

“別擔心,過些時我再暗中回去。”

樓少微在她懷中蹭了蹭,摟著懷落星的腰更緊了,聲音不捨,“那你一定要來。”

懷落星摸著他的髮絲,眸中沉鬱。

樓少微和樓曜走後的半月,懷落星找了個替身,將滇南交過樓曜的幕僚,讓唐塵盡和觀南幫她看著,她在暗中回了都城。

都城內平靜的詭異,但接近風暴中心的人都有所察覺,只待風暴的中心人物各個登場。

作者有話說:還有兩章完結,各位寶,最遲後天晚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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