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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2026-04-27 作者:挑盡春潮

第41章 第41章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夜晚幽靜, 月光打在窗子上屋中明亮了些,床榻上懷落星手中摟著懷中人的腰身,她俊秀的面容此刻闔著面上平靜。

樓少微靠在她懷中眼眸睜著, 手中抓著懷落星腰間的衣衫。

兩人都未束髮, 此刻髮絲散落在床榻上彼此纏繞著,分不清是誰的。

樓少微突然的撐起身子, 他緩緩移到懷落星面前, 垂眼看了會隨後低下頭去在懷落星的唇上輕吻一下。

懷落星伸手從他背後抬手用了些力道按去,樓少微趴回懷落星胸間。

“睡了。”懷落星並未睜眼語氣淡淡。

樓少微躺在她寬厚的胸間勾唇笑了笑, 隨後閉上眼抱著懷落星的一隻手臂滿足睡去。

高掛的圓月被遮擋著,屋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懷落星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 她睜開眼,眸中神色清明。

她躺著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樓少微,眼中劃過一抹暗痕,隨後消失在濃黑如墨的眼中。

第二日一早, 懷落星醒來時看著空蕩蕩的床鋪, 抬手掀開被子起身。

樓少微走時懷落星知曉,他在剛一有動作時懷落星就醒了,但她還是躺著裝著在睡。

聽到了樓少微整理衣衫的聲響, 不過聽到很輕的開門關門聲響起後,懷落星便又睡了過去。

梳洗好後,懷落星向著暗衛首領告假,還未走進院子裡,聞卿眼神尖一下子看到她隨後笑著跑來。

到了懷落星跟前她抬手攬了下懷落星的肩,語氣高興,“落星, 你可回來了。”

“這三個月沒有你在,我都快憋死了。”落星走的突然,她也只知曉落星出去做任務了,一走就是三個月。

懷落星抬手回抱了下聞卿,面上帶著恣意的朗笑:“你在府裡怎麼樣?”

“和從前一樣,沒甚麼大區別。”聞卿隨意道。

懷落星心中有著事,她看著聞卿,“聞卿,我等會有事,改日再說。”

聞卿笑著點頭,“你去吧,我也沒甚麼事。”

懷落星朝著她點頭,隨後轉身去向首領告了假。

不過告假時,一向寡言的首領竟然問了懷落星去做甚麼。

懷落星只說自己出去逛逛,買點桂花糕吃,便七拐八繞確定身後無人跟著,才去了楚清焰的住處。

門被自動開啟,懷落星看著院中空蕩蕩的,這院門一開楚清焰能知曉來人了,會從屋中出來,如今並無人出來,人難道不在?

懷落星眉間輕皺,沒有收到清焰傳來的訊息。

懷落星站在遮得嚴實的廊下,抬腳打算去楚清焰屋中看看,剛走了兩步,前面房屋的門被開啟。

楚清焰繫著腰帶,面上還帶著紅意,她看著懷落星笑著開口,“怎的這時候來了?”語氣有些低啞。

看著楚清焰的動作,懷落星坐到一旁廊下的桌子旁,語氣平靜,“青天白日注意些。”

楚清焰輕咳幾下,順了順嗓子,她鳳眼微挑,“誰知曉你會來。”

“屋中有人”懷落星問道。

楚清焰點頭,“等著。”說完,楚清焰轉身回了屋中,不過一會門被開啟。

從裡面緩緩走出來位男子,男子面容清雅,身影高挑。

他看著坐在廊下的懷落星,眼中帶著怨。

懷落星原是低斂著眸,察覺到了那股視線她抬眸輕瞥。

看到男子眼中的怨,懷落星易容過得麵皮下的唇角難得的微扯了下。

“站著做甚麼?”楚清焰語氣淡淡,看著男子。

男子收回視線看向楚清焰,眼中痴迷,“奴甚麼時候再能來伺候您……”

楚清焰眉頭皺起,語氣不耐,“到時候說,現在出去。”

男子收回痴迷期盼的視線,眼中淚水落下,他聽話轉身,走的緩慢的向著院門口走去,開啟院門後不捨的看了眼楚清焰隨後緩緩合上門。

楚清焰朝著懷落星身旁坐下,神色正經,“說吧,甚麼事?”

懷落星看了她一眼,“怎麼又換人了?”

楚清焰啊了一聲,隨即挑眉道:“你怎麼問起這事了,難道你……”

“停。”懷落星皺眉利落打斷她的話。

懷落星問道:“這些人可靠”

“放心,我提前說好了,只你情我願的睡幾次,連我喚甚麼名字都不知曉。”楚清焰語氣淡漠。

“更何況,有妻纏在,放心。”

懷落星點頭,對這事不再多言。

說起此次的目的,懷落星道:“清焰,傳信給萬里山莊。”

“告知萬肆,倭族在暗中將樓國子民替換,讓萬里山莊暗中調查此事。”

懷落星眉眼沉冷,楚清焰面上冷凝一片,她冷聲,“倭族還是不消停,只會這些陰溝裡的手段。”

懷落星繼續道:“只用查江湖勢力門派中有地位和權勢之人,還有各地的官員。”

“倭族若是替換,不會替換普通百姓。”

“十五日後,到時我和你,還有觀南一起去萬里山莊匯合。”

懷落星語氣沉重,眸中憂慮重重。

楚清焰眼中帶著凜冽殺意,她看向懷落星點頭。

說完此事懷落星起身,對著楚清焰,“走了。”

楚清焰這時抬眼看向懷落星,“你去萬里山莊,捨得下那位長公子”

“燕阿嬸交待你守著他,你放心”

楚清焰語氣正經,看著懷落星。

懷落星看著她淡淡道:“正事要緊。”

“我找了青山來看著。”

楚清焰眼中驚訝,“倒是難得你能請的動他。”

楚清焰又好奇追問:“他怎麼會答應和塵盡分開?”

懷落星唇角扯了扯,語氣有幾分無奈,“怎麼分的開,塵盡也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清焰笑出了聲,笑夠一會後看著懷落星,“我就說,你怎麼請的動他。”

又道:“那就十五日後城門口見。”

懷落星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懷落星趕著去賣桂花糕的薛記鋪子,等她到了地方時,果然,賣空了。

沒買到桂花糕懷落星轉身離開,七拐八拐的藏匿著身影回了公子府。

剛一進屋子,懷落星察覺到了屋中有人,“去買桂花糕了?”屋中人坐在軟榻上手執書卷朝著懷落星瞥來。

“賣光了。”懷落星淡淡道。

樓少微抬手指向一處,懷落星順著看去,眸中一亮,“你買到了。”

桌子上放著兩盒桂花糕,懷落星拆開拿去吃了塊。

嚼著桂花糕,懷落星眸中滿足。

樓少微撐著頭看她,唇邊淡笑。

吃過桂花糕,懷落星看向樓少微,眉眼沉靜,“少微,我今夜值守。”

樓少微唇邊笑意一凝,唇落了下來。

他看著神色平靜的懷落星,握著書卷的手指攥緊了些,他回道:“好。”

從這日起,懷落星和樓少微保持距離,連日夜間值守了十五日。

第十五日,今日應當是放榜的日子,懷落星正收拾著東西,打算等會和趕來的青山交待些事,讓他守著樓少微。

長公子府上卻來了人。

眾人站在院中低垂著頭,神情恭敬,樓王身旁的李嬤嬤傳樓王聖意,“傳,燕見月,燕星去往宮中面見樓王。”

懷落星一愣,今日放榜只有科考前三才能面見王上,怎的還有她的事?

掩下眸中暗色,懷落星起身,和樓少微的視線對上,兩人又同時移開。

“燕星,不用緊張。”燕見月見懷落星好似在愣神,便開口道。

懷落星朝著她笑了笑,這時李嬤嬤笑著道:“兩位,別耽誤了時辰,進宮吧。”

懷落星和燕見月跟著一起前往宮中。

宮中此刻議事殿內,樓王靠在龍椅之上,神色不明的看著面前站立著的男子。

“若春,寡人此次給兩位王女封地,你來卜算,是吉是兇。”

樓若春站在殿內,身前擺放著張桌子,他躬身,伸手拿過一旁的三枚相同的銅錢,樓若春凝神,伸手擲去,以此類推六次,六次後,樓若春看向樓王。

“此卦為上九,九五,□□,六三,六

二,初九為風雷益,此卦巽上震下,風雷二物互相增益,雷受風則迅,風受雷激則烈,互相助威,所以成益象。

損上益下,故為益,前卦乃損下益上故損,以其義而推,吾人可知,民厚則國安。乃有益於天下之道,故可濟險難,利涉大川。

是上上佳之卦象。”樓若春豔麗的面容上此刻斂眸平靜。

樓御聽著他的卦象,勾唇淡笑。

“有勞若春。”

樓若春躬身,“是臣弟該做的。”

樓王看著他,“來人,送若春回府。”

侍衛已在門外等候,樓若春被他們護送回府。

剛一回府上,樓若春看向自己手中那枚有著裂痕的銅板。

他斂著眸,伸手將銅板緊緊握在手心。

樓御坐在龍椅上,眸中帶著冷意。

門外走進來道身影,李嬤嬤躬身,“王上,榜上四人侯在殿外。”

樓御垂眸,“讓她們挨個進來。”

又獨獨吩咐,“那個燕星最後一個進。”

李嬤嬤躬身去傳第一位,燕見月,第二位,侯瑜,第三位,羅落紛。

四人並未碰面,只有懷落星和燕見月是一同前來的。

直到下午,李嬤嬤才傳喚懷落星進殿,她垂眸踏入眼前宏偉的宮殿。

懷落星低垂著頭,面前是泛著溫潤光澤的“金磚”地板。

“抬頭。”上座傳來威嚴女聲。

懷落星抬頭,金雕玉砌的龍椅之上,樓王頭髮豎起頭戴金玉發冠,面容俊美但威嚴極盛。

樓少微與她像了六分,不過樓少微眼眸清冷,樓王卻眼眸沉鬱,樓曜倒與樓王相像。

樓御看著懷落星的面容,心中淡淡道,倒是長了張極好的皮相。

“國庫空虛你答的倒是肆意妄為。”樓曜語氣淡漠,不辨喜怒。

懷落星躬身神情平靜,“王上,臣並不覺得不妥。”

樓御看著神情如常的懷落星,她眸色深沉似海,“既如此,你跟著樓曜一起前往滇南,去那裡施展一番。”

懷落星心中一驚,她抬頭看向樓御。

見她神情,樓御看著她出聲,“嗯”

懷落星躬身,“侍遵旨。”

懷落星從殿內出來時,心中有著淡淡的後悔,早知道就不答那最後一題了。

國庫空虛如何?

懷落星答,其一抄家,抄貪官查富商豪紳世家。

其二,增加賦稅,分階級增加賦稅,一人收入銀錢每年低於十兩不用交賦稅,高於等於十兩者,十兩交一兩,二十兩交二兩,以此類推一直到五十兩。

到五十兩則是交十兩,六十兩交十一兩,以此類推到一百兩。

隨後一百兩交二十五兩,一百一十交二十六兩,以此類推,賺銀錢越多交的賦稅越多,敢有不從者就按方法一論處,抄家。

侍從對著出神的懷落星喚著,“大人,宮宴在這邊。”

懷落星迴過神,眼中帶著暗藏的厭色,還有宮宴要應付。

跟著侍從向著宮宴走去。

等到了地方,懷落星抬眼便看到了上座端坐著的樓少微,視線一轉,燕見月還有侯瑜羅落紛。

侯瑜看著她朝著她笑著示意。

懷落星走過去,羅落紛對著她點頭。

坐到燕見月旁邊,懷落星垂眸看著酒盞,腦中突然間猛地一驚。

這場景怎麼有些熟悉,是……樓少微被下藥的那場慶賀學子的宮宴。

心中猛的一沉,懷落星抬眼,樓少微穿著一身月白色繡著並蒂蓮花紋樣的華服,顏色清雅,肩膀墜著圓潤瑩白秀致的珍珠。

他面容著了淡妝,唇色是淡淡的紅。

眉眼清冷如幽月,懸掛高高天邊,讓人抬頭仰望,心生愛意卻不敢靠近。

似是察覺到被盯著,樓少微秀眉微蹙,視線輕淡地瞥來。

和懷落星對視,他眼中冷意褪去,眉間舒緩,對著懷落星揚起唇角。

懷落星淡淡移開視線,樓少微揚起的唇角落下,眼神落寞。

懷落星想著事,並未察覺,打算等會兒去將那杯酒換了。

她知曉那個酒盞,書中特地描寫過,那杯酒盞鑲著紅寶石,是特意給樓少微的。

“樓王到。”

樓御坐在上座,面上帶笑看向面前一眾人,“都起身。”

“此次是為學子們慶賀之宴,隨意就好。”

眾人躬身,“是。”

絲竹音響起,模樣貌美的男郎們手中彈奏著樂器,又有男郎翩翩起舞。

樓御只坐了一會便走了,一眾官員大臣們開始攀談。

懷落星估摸著時間,她藉著去如廁去了一旁擺放好還未端出去的酒水處。

在懷落星走後,一直候在外面的劉嬤嬤朝著樓少微走去,在樓少微身後低聲道:“公子,是馬貴君所為,暗衛已經將杯盞中酒水調換。”

樓少微輕點頭,眼中泛著冷意。

那杯有問題的酒水,樓少微命暗衛將它與馬貴君的酒水對換。

懷落星看著屋中沒人,她走過去伸手利落的將杯中酒水再次調換。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讓這馬貴君自己吃自己種下的苦果。

守著的公子府暗衛一愣,趕忙去回稟。

劉嬤嬤聽到心神俱驚,“你說,落女君又換了酒水”

她眼中滿是焦急,趕忙前往宴會告知樓少微。

宴會上,樓少微正端著酒水剛放到唇邊,劉嬤嬤面上平靜地走來,壓著聲音焦急道:“公子,不可。”

樓少微動作停下,看向劉嬤嬤。

劉嬤嬤回稟著,“落女君又更換了酒水。”

聞言,樓少微眼神一凝,他跳動的心似是靜止片刻,隨後又劇烈的跳動起來。

樓少微唇邊不可控制地浮現一抹笑,他眸中泛著幽幽神色,抬眼看向懷落星的方向。

懷落星正朝著他看來,樓少微端著酒盞那雙眼直勾勾的緊盯著懷落星,一口一口的將酒水全喝下去。

劉嬤嬤神色驚懼擔憂,“公子……。”

樓少微眼中神色幽暗,他出聲命令,“等會將真相透露給她,不要讓她知曉我知曉此事。”

懷落星心中還未鬆口氣,就見劉嬤嬤扶著樓少微去了後面,她眉心皺起,不是已經將酒調換了嗎。

懷落星不放心,她起身跟著過去。

正被抓著攀談結交的燕見月瞧見樓少微被扶著離去,她眼中擔憂就要跟去,可被身後季將軍喚住,她只好停下腳步。

懷落星跟著一起去了後面歇息的房中,門外守著擔憂的劉嬤嬤。

“劉嬤嬤,怎麼了?”

劉嬤嬤心中一頓,來了。她看向懷落星神情焦急,“公子他中了藥。”

懷落星眉間一皺,有藥的不是被她換了嗎。

這時劉嬤嬤暗中瞧著懷落星神色,自言自語擔憂著語無倫次道:“公子已經命人調換過了,怎麼還會中藥……”

“甚麼意思?”懷落星抓住了那句已經調換。

“甚麼時候換的”

劉嬤嬤回著,“在樓王走之前。”

懷落星心中一頓,眉頭皺的更深,她是在樓王走之後換的。

抬手揉著眉間,懷落星心中隱隱有股感覺,一切好似命中註定一般。

“砰”的一聲,懷落星眉眼一沉,趕忙推門進去。

屋內,樓少微靠在床榻邊,額上帶著撞傷的紅痕。

他眼眸溼潤還尚有幾分清醒。

懷落星垂眼沉沉的看著他,抬手將外衣脫下來裹在樓少微身上,樓少微伸手朝著懷落星,惑人心魄的臉上滿是依賴,懷落星嘆了口氣,伸手攬著他的腰身,沉聲道:“將腿盤在我腰間。”

樓少微聽話的將修長的腿盤在她有力的腰上。

懷落星單手抱著他,壓了壓他身上的衣衫,轉身抱著人離開。

“我先帶他回府。”懷落星看向劉嬤嬤說完,便抱著樓少微藏匿身影,抬腳輕點,飛身而去。

懷落星輕功算是派上了用處,身影飛快的進到公子府,守著的暗衛警惕的看著她,待看到來人神色一鬆。

懷落星沉著一張臉抱著樓少微進了屋子。

脖頸間已經溼成一片,懷落星將人放到床榻上,拿開自己的外衣。

樓少微已經紅成一片,秀眉皺在一處,昳麗的面上浮現著難耐的神色,他半睜著眸子,身子蹭著錦被喚著懷落星,“落星……”

懷落星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的樓少微。

樓少微伸出手顫抖著小心的貼著懷落星的手背,貼上那一剎那,樓少微很重的喘息出聲,他神色難耐帶著滿足。

軟著聲音喊著,“落星…落星……”一聲比一聲勾人。

懷落星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因為貼自己手背一下而滿足的神情,看著他因為自己不為所動而垂眸落淚。

懷落星眸中墨色翻湧,她伸手鉗制著樓少微的下顎,力道有些重,樓少微伸著細白泛粉的脖頸,仰著那張瑰麗魅意的臉看著懷落星。

懷落星看著他眸中因為疼痛而出現的短暫清明。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

樓少微看著她,聲色裹挾著慾望,“你問。”

“你喜歡我”

樓少微那雙眼中浮現絲絲魅意,他點頭,“喜歡你。”

“不後悔”

樓少微眼神偏執,“不後悔。”

懷落星鬆開樓少微,轉身朝著門邊走去,開啟門出去。

樓少微看著合上的門,眼神怔怔的,勾唇自嘲一笑,眼淚一滴滴的滾落。

身上的熱意一波一波襲來,他看向丟落在床邊懷落星的外衫,他伸著泛著粉的手顫抖著夠過去。

伸手蹭著懷落星的衣衫,心中卻覺不夠。

他伸手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釦,褪下自己的衣衫……。

懷落星站在院內看向一旁侯著的侍從,“竹柏。”

竹柏躬身,“落女君請吩咐。”

懷落星垂眼吩咐,“公子院中不留任何侍奴。”

“你在院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進去。”

“奴知曉。”竹柏躬身領命。

院中侍奴全部出去,懷落星又看向一旁屋簷上,“出來。”

幾道身影從屋簷上飛身下來,懷落星看向暗衛,“公子院中今晚不用守著,所有暗衛自行離去。”

暗衛們躬身,飛身離去。

懷落星在院中站了會,抬腳向著樓少微的屋子一步步走去。

推開門,懷落星關門轉過身時走向裡間。

看到裡間情形,她眼眸頃刻間沉了下去。

屋中床榻上,樓少微衣衫盡褪,修長白皙的腿從榻邊搭下來,脖頸和胸間泛著紅。

他腰間橫著自己的外衫,修長雙腿之間若隱若現。

他眉頭緊蹙,雙腿蹭著,輕喘著,眼梢瀲灩著薄紅。

難耐的嗚咽聲細碎響起,晶瑩的淚珠浸溼了榻上錦被,樓少微咬著薄唇,呻吟出聲。

懷落星看著他,抬手解開自己腰帶,“咔噠。”一聲腰帶落地。

懷落星伸手邊脫著衣衫邊走向床邊。

等衣衫盡褪時,懷落星俯身朝著樓少微壓了上去。

身體剛一緊貼,樓少微喘著氣睜開眼,他眸子迷離,眼尾被燒的薄紅。

眼神凝在懷落星臉上,伸手顫抖著攀上懷落星寬闊的肩,半是渴求半是勾引,“要我……落星。”

懷落星眉眼深沉,眼中裹挾著席捲而來的慾望,她抬起樓少微的下顎吻了上去。

舌與舌糾纏,身體與身體緊貼,從上到下都不留一絲縫隙。

懷落星感受著身體上的異樣,她知曉,是時候了。

“少微。”她低啞著喚著突然間抬了下身子。

樓少微驚呼難耐出聲,他的手攀緊懷落星,手指在懷落星背上留下淺淺紅痕。

懷落星壓著他緩緩動著,兩道身影交疊著,密不可分,像是榫卯,天生契合。

屋外院中的池塘中,荷葉下包裹著游魚,荷葉微微晃動,游魚也跟著晃動。

直到荷葉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游魚遊得越來越快,它抬起尾巴掃過池塘中的水,水珠被尾部甩到荷葉上,荷葉包裹著這些水珠,但荷葉並不想要,水珠順著它的邊緣流下,流入池塘中,成為池塘的養分。

游魚又歡快地在荷葉間遊動,又是一陣搖曳,荷葉上的水珠比上次少了些,順著荷葉流入池塘。

遊玩了三次,游魚有些疲累,它被荷葉包裹著沉沉睡去。

院外月色高懸,已經是三更天。

一道高壯挺括的身影走到城門口,抬手遮掩著頭上的斗笠,隨後進了城門,藏匿起身影朝著長公子府走去。

作者有話說:抱歉寶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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