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夜晚幽靜, 月光打在窗子上屋中明亮了些,床榻上懷落星手中摟著懷中人的腰身,她俊秀的面容此刻闔著面上平靜。
樓少微靠在她懷中眼眸睜著, 手中抓著懷落星腰間的衣衫。
兩人都未束髮, 此刻髮絲散落在床榻上彼此纏繞著,分不清是誰的。
樓少微突然的撐起身子, 他緩緩移到懷落星面前, 垂眼看了會隨後低下頭去在懷落星的唇上輕吻一下。
懷落星伸手從他背後抬手用了些力道按去,樓少微趴回懷落星胸間。
“睡了。”懷落星並未睜眼語氣淡淡。
樓少微躺在她寬厚的胸間勾唇笑了笑, 隨後閉上眼抱著懷落星的一隻手臂滿足睡去。
高掛的圓月被遮擋著,屋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懷落星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 她睜開眼,眸中神色清明。
她躺著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樓少微,眼中劃過一抹暗痕,隨後消失在濃黑如墨的眼中。
第二日一早, 懷落星醒來時看著空蕩蕩的床鋪, 抬手掀開被子起身。
樓少微走時懷落星知曉,他在剛一有動作時懷落星就醒了,但她還是躺著裝著在睡。
聽到了樓少微整理衣衫的聲響, 不過聽到很輕的開門關門聲響起後,懷落星便又睡了過去。
梳洗好後,懷落星向著暗衛首領告假,還未走進院子裡,聞卿眼神尖一下子看到她隨後笑著跑來。
到了懷落星跟前她抬手攬了下懷落星的肩,語氣高興,“落星, 你可回來了。”
“這三個月沒有你在,我都快憋死了。”落星走的突然,她也只知曉落星出去做任務了,一走就是三個月。
懷落星抬手回抱了下聞卿,面上帶著恣意的朗笑:“你在府裡怎麼樣?”
“和從前一樣,沒甚麼大區別。”聞卿隨意道。
懷落星心中有著事,她看著聞卿,“聞卿,我等會有事,改日再說。”
聞卿笑著點頭,“你去吧,我也沒甚麼事。”
懷落星朝著她點頭,隨後轉身去向首領告了假。
不過告假時,一向寡言的首領竟然問了懷落星去做甚麼。
懷落星只說自己出去逛逛,買點桂花糕吃,便七拐八繞確定身後無人跟著,才去了楚清焰的住處。
門被自動開啟,懷落星看著院中空蕩蕩的,這院門一開楚清焰能知曉來人了,會從屋中出來,如今並無人出來,人難道不在?
懷落星眉間輕皺,沒有收到清焰傳來的訊息。
懷落星站在遮得嚴實的廊下,抬腳打算去楚清焰屋中看看,剛走了兩步,前面房屋的門被開啟。
楚清焰繫著腰帶,面上還帶著紅意,她看著懷落星笑著開口,“怎的這時候來了?”語氣有些低啞。
看著楚清焰的動作,懷落星坐到一旁廊下的桌子旁,語氣平靜,“青天白日注意些。”
楚清焰輕咳幾下,順了順嗓子,她鳳眼微挑,“誰知曉你會來。”
“屋中有人”懷落星問道。
楚清焰點頭,“等著。”說完,楚清焰轉身回了屋中,不過一會門被開啟。
從裡面緩緩走出來位男子,男子面容清雅,身影高挑。
他看著坐在廊下的懷落星,眼中帶著怨。
懷落星原是低斂著眸,察覺到了那股視線她抬眸輕瞥。
看到男子眼中的怨,懷落星易容過得麵皮下的唇角難得的微扯了下。
“站著做甚麼?”楚清焰語氣淡淡,看著男子。
男子收回視線看向楚清焰,眼中痴迷,“奴甚麼時候再能來伺候您……”
楚清焰眉頭皺起,語氣不耐,“到時候說,現在出去。”
男子收回痴迷期盼的視線,眼中淚水落下,他聽話轉身,走的緩慢的向著院門口走去,開啟院門後不捨的看了眼楚清焰隨後緩緩合上門。
楚清焰朝著懷落星身旁坐下,神色正經,“說吧,甚麼事?”
懷落星看了她一眼,“怎麼又換人了?”
楚清焰啊了一聲,隨即挑眉道:“你怎麼問起這事了,難道你……”
“停。”懷落星皺眉利落打斷她的話。
懷落星問道:“這些人可靠”
“放心,我提前說好了,只你情我願的睡幾次,連我喚甚麼名字都不知曉。”楚清焰語氣淡漠。
“更何況,有妻纏在,放心。”
懷落星點頭,對這事不再多言。
說起此次的目的,懷落星道:“清焰,傳信給萬里山莊。”
“告知萬肆,倭族在暗中將樓國子民替換,讓萬里山莊暗中調查此事。”
懷落星眉眼沉冷,楚清焰面上冷凝一片,她冷聲,“倭族還是不消停,只會這些陰溝裡的手段。”
懷落星繼續道:“只用查江湖勢力門派中有地位和權勢之人,還有各地的官員。”
“倭族若是替換,不會替換普通百姓。”
“十五日後,到時我和你,還有觀南一起去萬里山莊匯合。”
懷落星語氣沉重,眸中憂慮重重。
楚清焰眼中帶著凜冽殺意,她看向懷落星點頭。
說完此事懷落星起身,對著楚清焰,“走了。”
楚清焰這時抬眼看向懷落星,“你去萬里山莊,捨得下那位長公子”
“燕阿嬸交待你守著他,你放心”
楚清焰語氣正經,看著懷落星。
懷落星看著她淡淡道:“正事要緊。”
“我找了青山來看著。”
楚清焰眼中驚訝,“倒是難得你能請的動他。”
楚清焰又好奇追問:“他怎麼會答應和塵盡分開?”
懷落星唇角扯了扯,語氣有幾分無奈,“怎麼分的開,塵盡也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清焰笑出了聲,笑夠一會後看著懷落星,“我就說,你怎麼請的動他。”
又道:“那就十五日後城門口見。”
懷落星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懷落星趕著去賣桂花糕的薛記鋪子,等她到了地方時,果然,賣空了。
沒買到桂花糕懷落星轉身離開,七拐八拐的藏匿著身影回了公子府。
剛一進屋子,懷落星察覺到了屋中有人,“去買桂花糕了?”屋中人坐在軟榻上手執書卷朝著懷落星瞥來。
“賣光了。”懷落星淡淡道。
樓少微抬手指向一處,懷落星順著看去,眸中一亮,“你買到了。”
桌子上放著兩盒桂花糕,懷落星拆開拿去吃了塊。
嚼著桂花糕,懷落星眸中滿足。
樓少微撐著頭看她,唇邊淡笑。
吃過桂花糕,懷落星看向樓少微,眉眼沉靜,“少微,我今夜值守。”
樓少微唇邊笑意一凝,唇落了下來。
他看著神色平靜的懷落星,握著書卷的手指攥緊了些,他回道:“好。”
從這日起,懷落星和樓少微保持距離,連日夜間值守了十五日。
第十五日,今日應當是放榜的日子,懷落星正收拾著東西,打算等會和趕來的青山交待些事,讓他守著樓少微。
長公子府上卻來了人。
眾人站在院中低垂著頭,神情恭敬,樓王身旁的李嬤嬤傳樓王聖意,“傳,燕見月,燕星去往宮中面見樓王。”
懷落星一愣,今日放榜只有科考前三才能面見王上,怎的還有她的事?
掩下眸中暗色,懷落星起身,和樓少微的視線對上,兩人又同時移開。
“燕星,不用緊張。”燕見月見懷落星好似在愣神,便開口道。
懷落星朝著她笑了笑,這時李嬤嬤笑著道:“兩位,別耽誤了時辰,進宮吧。”
懷落星和燕見月跟著一起前往宮中。
宮中此刻議事殿內,樓王靠在龍椅之上,神色不明的看著面前站立著的男子。
“若春,寡人此次給兩位王女封地,你來卜算,是吉是兇。”
樓若春站在殿內,身前擺放著張桌子,他躬身,伸手拿過一旁的三枚相同的銅錢,樓若春凝神,伸手擲去,以此類推六次,六次後,樓若春看向樓王。
“此卦為上九,九五,□□,六三,六
二,初九為風雷益,此卦巽上震下,風雷二物互相增益,雷受風則迅,風受雷激則烈,互相助威,所以成益象。
損上益下,故為益,前卦乃損下益上故損,以其義而推,吾人可知,民厚則國安。乃有益於天下之道,故可濟險難,利涉大川。
是上上佳之卦象。”樓若春豔麗的面容上此刻斂眸平靜。
樓御聽著他的卦象,勾唇淡笑。
“有勞若春。”
樓若春躬身,“是臣弟該做的。”
樓王看著他,“來人,送若春回府。”
侍衛已在門外等候,樓若春被他們護送回府。
剛一回府上,樓若春看向自己手中那枚有著裂痕的銅板。
他斂著眸,伸手將銅板緊緊握在手心。
樓御坐在龍椅上,眸中帶著冷意。
門外走進來道身影,李嬤嬤躬身,“王上,榜上四人侯在殿外。”
樓御垂眸,“讓她們挨個進來。”
又獨獨吩咐,“那個燕星最後一個進。”
李嬤嬤躬身去傳第一位,燕見月,第二位,侯瑜,第三位,羅落紛。
四人並未碰面,只有懷落星和燕見月是一同前來的。
直到下午,李嬤嬤才傳喚懷落星進殿,她垂眸踏入眼前宏偉的宮殿。
懷落星低垂著頭,面前是泛著溫潤光澤的“金磚”地板。
“抬頭。”上座傳來威嚴女聲。
懷落星抬頭,金雕玉砌的龍椅之上,樓王頭髮豎起頭戴金玉發冠,面容俊美但威嚴極盛。
樓少微與她像了六分,不過樓少微眼眸清冷,樓王卻眼眸沉鬱,樓曜倒與樓王相像。
樓御看著懷落星的面容,心中淡淡道,倒是長了張極好的皮相。
“國庫空虛你答的倒是肆意妄為。”樓曜語氣淡漠,不辨喜怒。
懷落星躬身神情平靜,“王上,臣並不覺得不妥。”
樓御看著神情如常的懷落星,她眸色深沉似海,“既如此,你跟著樓曜一起前往滇南,去那裡施展一番。”
懷落星心中一驚,她抬頭看向樓御。
見她神情,樓御看著她出聲,“嗯”
懷落星躬身,“侍遵旨。”
懷落星從殿內出來時,心中有著淡淡的後悔,早知道就不答那最後一題了。
國庫空虛如何?
懷落星答,其一抄家,抄貪官查富商豪紳世家。
其二,增加賦稅,分階級增加賦稅,一人收入銀錢每年低於十兩不用交賦稅,高於等於十兩者,十兩交一兩,二十兩交二兩,以此類推一直到五十兩。
到五十兩則是交十兩,六十兩交十一兩,以此類推到一百兩。
隨後一百兩交二十五兩,一百一十交二十六兩,以此類推,賺銀錢越多交的賦稅越多,敢有不從者就按方法一論處,抄家。
侍從對著出神的懷落星喚著,“大人,宮宴在這邊。”
懷落星迴過神,眼中帶著暗藏的厭色,還有宮宴要應付。
跟著侍從向著宮宴走去。
等到了地方,懷落星抬眼便看到了上座端坐著的樓少微,視線一轉,燕見月還有侯瑜羅落紛。
侯瑜看著她朝著她笑著示意。
懷落星走過去,羅落紛對著她點頭。
坐到燕見月旁邊,懷落星垂眸看著酒盞,腦中突然間猛地一驚。
這場景怎麼有些熟悉,是……樓少微被下藥的那場慶賀學子的宮宴。
心中猛的一沉,懷落星抬眼,樓少微穿著一身月白色繡著並蒂蓮花紋樣的華服,顏色清雅,肩膀墜著圓潤瑩白秀致的珍珠。
他面容著了淡妝,唇色是淡淡的紅。
眉眼清冷如幽月,懸掛高高天邊,讓人抬頭仰望,心生愛意卻不敢靠近。
似是察覺到被盯著,樓少微秀眉微蹙,視線輕淡地瞥來。
和懷落星對視,他眼中冷意褪去,眉間舒緩,對著懷落星揚起唇角。
懷落星淡淡移開視線,樓少微揚起的唇角落下,眼神落寞。
懷落星想著事,並未察覺,打算等會兒去將那杯酒換了。
她知曉那個酒盞,書中特地描寫過,那杯酒盞鑲著紅寶石,是特意給樓少微的。
“樓王到。”
樓御坐在上座,面上帶笑看向面前一眾人,“都起身。”
“此次是為學子們慶賀之宴,隨意就好。”
眾人躬身,“是。”
絲竹音響起,模樣貌美的男郎們手中彈奏著樂器,又有男郎翩翩起舞。
樓御只坐了一會便走了,一眾官員大臣們開始攀談。
懷落星估摸著時間,她藉著去如廁去了一旁擺放好還未端出去的酒水處。
在懷落星走後,一直候在外面的劉嬤嬤朝著樓少微走去,在樓少微身後低聲道:“公子,是馬貴君所為,暗衛已經將杯盞中酒水調換。”
樓少微輕點頭,眼中泛著冷意。
那杯有問題的酒水,樓少微命暗衛將它與馬貴君的酒水對換。
懷落星看著屋中沒人,她走過去伸手利落的將杯中酒水再次調換。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讓這馬貴君自己吃自己種下的苦果。
守著的公子府暗衛一愣,趕忙去回稟。
劉嬤嬤聽到心神俱驚,“你說,落女君又換了酒水”
她眼中滿是焦急,趕忙前往宴會告知樓少微。
宴會上,樓少微正端著酒水剛放到唇邊,劉嬤嬤面上平靜地走來,壓著聲音焦急道:“公子,不可。”
樓少微動作停下,看向劉嬤嬤。
劉嬤嬤回稟著,“落女君又更換了酒水。”
聞言,樓少微眼神一凝,他跳動的心似是靜止片刻,隨後又劇烈的跳動起來。
樓少微唇邊不可控制地浮現一抹笑,他眸中泛著幽幽神色,抬眼看向懷落星的方向。
懷落星正朝著他看來,樓少微端著酒盞那雙眼直勾勾的緊盯著懷落星,一口一口的將酒水全喝下去。
劉嬤嬤神色驚懼擔憂,“公子……。”
樓少微眼中神色幽暗,他出聲命令,“等會將真相透露給她,不要讓她知曉我知曉此事。”
懷落星心中還未鬆口氣,就見劉嬤嬤扶著樓少微去了後面,她眉心皺起,不是已經將酒調換了嗎。
懷落星不放心,她起身跟著過去。
正被抓著攀談結交的燕見月瞧見樓少微被扶著離去,她眼中擔憂就要跟去,可被身後季將軍喚住,她只好停下腳步。
懷落星跟著一起去了後面歇息的房中,門外守著擔憂的劉嬤嬤。
“劉嬤嬤,怎麼了?”
劉嬤嬤心中一頓,來了。她看向懷落星神情焦急,“公子他中了藥。”
懷落星眉間一皺,有藥的不是被她換了嗎。
這時劉嬤嬤暗中瞧著懷落星神色,自言自語擔憂著語無倫次道:“公子已經命人調換過了,怎麼還會中藥……”
“甚麼意思?”懷落星抓住了那句已經調換。
“甚麼時候換的”
劉嬤嬤回著,“在樓王走之前。”
懷落星心中一頓,眉頭皺的更深,她是在樓王走之後換的。
抬手揉著眉間,懷落星心中隱隱有股感覺,一切好似命中註定一般。
“砰”的一聲,懷落星眉眼一沉,趕忙推門進去。
屋內,樓少微靠在床榻邊,額上帶著撞傷的紅痕。
他眼眸溼潤還尚有幾分清醒。
懷落星垂眼沉沉的看著他,抬手將外衣脫下來裹在樓少微身上,樓少微伸手朝著懷落星,惑人心魄的臉上滿是依賴,懷落星嘆了口氣,伸手攬著他的腰身,沉聲道:“將腿盤在我腰間。”
樓少微聽話的將修長的腿盤在她有力的腰上。
懷落星單手抱著他,壓了壓他身上的衣衫,轉身抱著人離開。
“我先帶他回府。”懷落星看向劉嬤嬤說完,便抱著樓少微藏匿身影,抬腳輕點,飛身而去。
懷落星輕功算是派上了用處,身影飛快的進到公子府,守著的暗衛警惕的看著她,待看到來人神色一鬆。
懷落星沉著一張臉抱著樓少微進了屋子。
脖頸間已經溼成一片,懷落星將人放到床榻上,拿開自己的外衣。
樓少微已經紅成一片,秀眉皺在一處,昳麗的面上浮現著難耐的神色,他半睜著眸子,身子蹭著錦被喚著懷落星,“落星……”
懷落星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的樓少微。
樓少微伸出手顫抖著小心的貼著懷落星的手背,貼上那一剎那,樓少微很重的喘息出聲,他神色難耐帶著滿足。
軟著聲音喊著,“落星…落星……”一聲比一聲勾人。
懷落星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因為貼自己手背一下而滿足的神情,看著他因為自己不為所動而垂眸落淚。
懷落星眸中墨色翻湧,她伸手鉗制著樓少微的下顎,力道有些重,樓少微伸著細白泛粉的脖頸,仰著那張瑰麗魅意的臉看著懷落星。
懷落星看著他眸中因為疼痛而出現的短暫清明。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
樓少微看著她,聲色裹挾著慾望,“你問。”
“你喜歡我”
樓少微那雙眼中浮現絲絲魅意,他點頭,“喜歡你。”
“不後悔”
樓少微眼神偏執,“不後悔。”
懷落星鬆開樓少微,轉身朝著門邊走去,開啟門出去。
樓少微看著合上的門,眼神怔怔的,勾唇自嘲一笑,眼淚一滴滴的滾落。
身上的熱意一波一波襲來,他看向丟落在床邊懷落星的外衫,他伸著泛著粉的手顫抖著夠過去。
伸手蹭著懷落星的衣衫,心中卻覺不夠。
他伸手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釦,褪下自己的衣衫……。
懷落星站在院內看向一旁侯著的侍從,“竹柏。”
竹柏躬身,“落女君請吩咐。”
懷落星垂眼吩咐,“公子院中不留任何侍奴。”
“你在院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進去。”
“奴知曉。”竹柏躬身領命。
院中侍奴全部出去,懷落星又看向一旁屋簷上,“出來。”
幾道身影從屋簷上飛身下來,懷落星看向暗衛,“公子院中今晚不用守著,所有暗衛自行離去。”
暗衛們躬身,飛身離去。
懷落星在院中站了會,抬腳向著樓少微的屋子一步步走去。
推開門,懷落星關門轉過身時走向裡間。
看到裡間情形,她眼眸頃刻間沉了下去。
屋中床榻上,樓少微衣衫盡褪,修長白皙的腿從榻邊搭下來,脖頸和胸間泛著紅。
他腰間橫著自己的外衫,修長雙腿之間若隱若現。
他眉頭緊蹙,雙腿蹭著,輕喘著,眼梢瀲灩著薄紅。
難耐的嗚咽聲細碎響起,晶瑩的淚珠浸溼了榻上錦被,樓少微咬著薄唇,呻吟出聲。
懷落星看著他,抬手解開自己腰帶,“咔噠。”一聲腰帶落地。
懷落星伸手邊脫著衣衫邊走向床邊。
等衣衫盡褪時,懷落星俯身朝著樓少微壓了上去。
身體剛一緊貼,樓少微喘著氣睜開眼,他眸子迷離,眼尾被燒的薄紅。
眼神凝在懷落星臉上,伸手顫抖著攀上懷落星寬闊的肩,半是渴求半是勾引,“要我……落星。”
懷落星眉眼深沉,眼中裹挾著席捲而來的慾望,她抬起樓少微的下顎吻了上去。
舌與舌糾纏,身體與身體緊貼,從上到下都不留一絲縫隙。
懷落星感受著身體上的異樣,她知曉,是時候了。
“少微。”她低啞著喚著突然間抬了下身子。
樓少微驚呼難耐出聲,他的手攀緊懷落星,手指在懷落星背上留下淺淺紅痕。
懷落星壓著他緩緩動著,兩道身影交疊著,密不可分,像是榫卯,天生契合。
屋外院中的池塘中,荷葉下包裹著游魚,荷葉微微晃動,游魚也跟著晃動。
直到荷葉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游魚遊得越來越快,它抬起尾巴掃過池塘中的水,水珠被尾部甩到荷葉上,荷葉包裹著這些水珠,但荷葉並不想要,水珠順著它的邊緣流下,流入池塘中,成為池塘的養分。
游魚又歡快地在荷葉間遊動,又是一陣搖曳,荷葉上的水珠比上次少了些,順著荷葉流入池塘。
遊玩了三次,游魚有些疲累,它被荷葉包裹著沉沉睡去。
院外月色高懸,已經是三更天。
一道高壯挺括的身影走到城門口,抬手遮掩著頭上的斗笠,隨後進了城門,藏匿起身影朝著長公子府走去。
作者有話說:抱歉寶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