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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屋中女人穿著件絳紅色衣衫,腰……

2026-04-27 作者:挑盡春潮

第8章 第8章 屋中女人穿著件絳紅色衣衫,腰……

屋中女人穿著件絳紅色衣衫,腰間繫著同色腰帶,上面掛了各種配飾,頭上戴著精美的發冠,她面容明豔,鳳眼微挑看著懷落星,紅唇輕啟便是調侃,懷落星淡然的看她一眼,隨後掏出懷中包在一起的手帕。“幫我看看這毒藥。”

坐著的女人立刻起身大叫,隨著她的動作,身上叮噹作響,“毒藥!你怎麼甚麼東西都放我桌子上,快丟開!”

懷落星懶散的坐了下來,“這毒藥好像是唐門的,聽說能賣不少銀錢。”

叫嚷的聲音戛然而止,女人立刻走到桌子跟前俯下身去,伸手開啟手帕。

裡面紅色的丹藥露了出來,女人拿起一旁桌子上木盤裡的銀勺,輕輕小心地颳了一下,隨後將藥粉放到自己的小鐵盤裡。

拿起桌子上的瓶子倒了進去,紅色粉末逐漸變成金色。

見這變化,紅衣女人語氣肯定,“是出自唐家之手。”

懷落星也跟著湊過來看,“你這般肯定”

女人朝著懷落星翻了下白眼,指著鐵盤裡的金色語氣囂張,“你眼睛長頭頂上去了?這個金色你看不見?”

“就算你看不見,你那自小相識的唐家三門的少當家沒跟你講過,唐門的毒藥都有特殊的粉末摻在裡面,燃之粉末可成金色。”

懷落星就靜靜的看她囂張,等人叫喚完了,懷落星淡淡開口,“楚清焰,你再叫,這丹藥我給別人了。”

楚清焰立刻揚起笑臉,抬手捶著懷落星的肩膀,討好道:“啊呀,是我,是我眼瞎,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懷落星坐著半眯著眼享受著,開口道:“也不是不行。”話鋒一轉又道:“幫我查查這丹藥的來處。”

“應當好查,唐門早已避世,且會製毒的也就那幾位。”

這可是個大活兒,楚清焰手捶著逐漸變慢,她剛想拒絕,就聽懷落星繼續懶散說著,“要是你不查,那我就去打擾下楚阿嬸,順便給她講講你的近況。”

楚清焰的阿母曾經是打造兵器的大師,不少顯貴霸主請她打造兵器,但亂世中兵器是殺人的利器,她阿母不願自己打造的兵器去屠殺百姓便閉了世。

但樓國瞭解了西南戰亂,加上懷落星被她師傅派來樓國當暗衛,楚清焰的母親便讓楚清焰也來樓國,讓她考取個功名。

楚清焰想起自己答應阿母,出世後不再擺弄這些稀奇玩意兒,出來後定當考取功名去做好官。

但看現在自己手邊剛得的稀奇玩意,再看自己都不知道丟在哪裡的書冊,她咬著牙帶著笑對著懷落星道:“我查,我查還不行嘛,別去打擾我阿母。”

懷落星點點頭,“這丹藥給你了。”

楚清焰面上立刻浮現喜色,捶著肩的手快了幾分。

“對了,前幾日有了觀南的訊息,她跟著她師傅做功德苦行去了北面的國都,說是在回來的路上,到時候回來還要避世,避世前咱們見見。”

聽著楚清焰的話,懷落星點頭,“好。”

楚清焰捶著肩,想到甚麼好奇出聲,“你暗衛當的怎麼樣?我可聽說,這位樓國長公子可是個頂頂的美人,世間罕有。”

聽到她的話,懷落星腦海中浮現了那張昳麗色彩濃稠的臉。

如實道:“還行。”

楚清焰捶著肩的手一頓,驚奇出聲,“能讓你說還行的,這容貌絕對是世間罕有。”

懷落星起身,將桌子上包著丹藥的布巾子拿起來揣進懷裡,淡淡瞥楚清焰一眼,“走了,別忘了查毒藥。”

楚清焰隨意客套著,“這就走了,不吃個飯”雖這樣說著,但她人已經坐在凳子上鑽研那枚毒藥了。

是分著賣還是整個賣,得好好想想。

從楚清焰這裡離開,懷落星去了領月丹的醫館。

在這個世界來月事不用月事帶,只用吃月丹,這月事便不會來,月丹會讓經血被身體吸收,強身健體。

但在頭兩日心情會有些煩躁,所以有月假兩日。

懷落星剛來的時候還有些不信,哪有這樣神奇的,但等她吃了後才知曉確實是真的。

後來經過了解才知曉,這是女尊世界,以女子為尊,以女子感受為第一的世界,這月丹從一開始就在研製,經過一次次不斷完善。。

月丹每日晨起吃一粒,一共吃五天,為保證每位女子都能享用到,月丹不收費用,每位女子都能在來月事後去特定的醫館領取月丹。

懷落星上次領的快吃完了,這次剛好有月假便來了。

醫館旁有著進出的高大女人們,有年輕者有年長者,她們手上拎著小布袋,裡面裝著月丹。。

懷落星走到跟前,醫館的侍工便將月丹的袋子放到她面前。

兩人沒有交談,動作都很快,懷落星拿著月丹,道過“多謝”後便轉身離開。。

懷落星身影七拐八拐,藏匿行蹤,確定身後無人跟隨,才向著公子府走去。。

進了自己的屋子,懷落星換了衣衫,除掉臉上的易容,戴上面具後開門走了出去。。

正是飯點,懷落星去了吃飯的地方。

廚房的李阿嬸正打著飯,老遠看到懷落星來的身影,她笑著跟身旁的夫郎說,“這下做的飯不多了,指不定還要再做點。”

“李阿嬸。”懷落星跟著李橋打過招呼便坐在桌子旁,正吃飯的暗衛同僚放下筷子對著她說道:“你不是月假,怎的回來了”

懷落星接過李橋遞來的大碗,看著裡面的牛肉寬面,她回著同僚,“出去逛了逛,就回來了。”說完便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門外換崗回來吃飯的聞卿看到坐著的熟悉身影,她三步並兩步地跑了過來坐到懷落星身旁的位置。

“落星,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多玩幾天。”

懷落星又扒了一筷子在嘴裡,含糊回著,“逛夠了。”

聞卿端著個正常大小的碗,吃了一口,想起來了正事,“對了,主子讓你回來後去找他。”

懷落星正往嘴裡送面的筷子一頓,她將筷子伸進碗裡攪了攪,她吃著面回著,“我知曉了。”

吃過飯後,懷落星便去了前面。樓少微正在涼亭下看著賬冊,身旁侯著竹柏和白渝。

“主子,您找我。”懷落星走近,躬身道。

樓少微拿著筆的手一頓,他將筆擱置好,那雙清冷的眼看向躬身的懷落星。

樓少微啟唇,“竹柏,白渝,你們兩個先下去。”

竹柏利落地將手上抱的賬冊放到桌子上,“是,主子。”隨後便退出涼亭走遠。

而白渝眼睛黏在懷落星身上,表情帶著小哀怨,一步三回頭地依依不捨地走遠。

“起身吧。”樓少微說完,他那雙清冷的雙眸看著懷落星。

“昨日多謝。”

聽到樓少微的道謝,懷落星心中有少許驚訝,她以為這件事就翻篇了,因為沒人會想到,矜貴清冷的幽月一般的人竟會一人飲酒直至醉倒,更無法想到,這樣的人會軟著聲音帶著委屈地問為甚麼不愛他。

想到那瑩瑩燭火下的淚痕,這樣的人竟是會哭的。

樓少微起了身,他朝著涼亭外看去,一對飛舞的鳥兒振翅飛去,年長的鳥兒護著小鳥。

樓少微如畫的眉目一怔,看著鳥兒,懷落星站在他身後,視線同樣追隨著那對鳥兒,眸色沉沉。

直到鳥兒飛離開兩人的視線,樓少微轉過身看向懷落星出聲。

“那枚丹藥可有線索”

懷落星朝著他搖頭,“還在調查中。”

樓少微點頭,視線又落在懷落星手臂上,“藥上了嗎?”

懷落星一怔,她忘了還有這一茬。

瞧見她這幅模樣,樓少微已然明瞭。

“竹柏,去拿藥箱來。”

“主子,不用了。”兩道聲音交疊在一起,樓少微眉頭微蹙看向懷落星。

“我要替姨母看好你。”

懷落星不再說話,妥協了。

拿著藥箱來的白渝走入涼亭下,懷落星正擼著自己衣袖。

白渝瞧見,眼波流轉間他靠近懷落星,手也向著懷落星胳膊上伸去。

溫柔道:“落女君,奴幫你。”

懷落星在他要觸碰上時手臂向後一撤,聲音冷淡,“不用。”

白渝的手在原地停滯了一會,隨後有些委屈地收回去。

懷落星一隻手索性將袖子拉了上去,露出她強壯的手臂。

樓少微將需要的東西擺弄好後,對著懷落星道:“手。”懷落星伸手遞給他,全然沒有放在躲白渝的那個樣子。

白渝看到樓少微停留在懷落星身上的手,眼神憤怒地看向懷落星,帶著些哀怨。

樓少微正動作輕柔地給懷落星上著藥膏,懷落星手臂上的燒傷不再像之前一樣可怖。

懷落星看著低頭為自己處理傷口的人,心中想著,得了,又欠下人情。等包紮好後,懷落星就退下了,她還有兩日月假,索性窩在了房中看話本。

兩日一晃而過,中午懷落星吃過飯後便去當值了,今日中午是她值守。

她藏匿著身影在樹上,回想著書中劇情,這段時日是沒有發生甚麼事的,一切都很安穩,不過後面是山雨傾倒的劫難到來。

事關樓少微的阿妹,樓國的二王女。

二王女樓曜在六歲時被一位高人算過命格,說是主星為貪狼星,犯七殺,克母克父,親緣淺,只有入廟宇修行,才能壓制身上的災禍氣息,才不會克母克父。

樓御一向信佛,加上確實後來發生的事讓樓御覺得高人說的對,隨後便將年歲尚小的二王女送去了廟宇。

已經去了七年,再過一年就是她回來的日子。

可懷落星記得,在樓曜要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時,當年高人再次測算,樓曜身上災禍氣息並未減弱甚至增強,又恰巧有個沿海村子被屠村,慘烈至極,都城內便流言四起,矛頭皆指向二王女樓曜。

樓王便讓樓曜徹底出家修行,沒過幾年便病死在廟宇之中。

懷落星看著端坐審看各個商鋪賬冊的樓少微,在他身前坐著十多個女人和少數的男人。

這些都是都城內商鋪的掌事,她們坐在一旁看著樓少微慢條斯理的審著賬目。

樓少微手中鋪子田地數不勝數,他的身家雄厚,這些都是樓少微故去的外阿婆阿翁留給他的。

燕家當年在南方一帶是有名望的富商豪紳,燕家獨子燕雋對樓御一見鍾情,和樓御在一起,但燕家母父卻並不看好樓御,但拗不過唯一的兒子只好鬆了口。

雖然鬆了口,但手中商鋪田地等都留給了外孫樓少微。

懷落星想到書中的對樓少微的描述,除了外阿婆阿翁留的,樓少微手中的暗衛則是樓御的阿母也就是他的祖母留給他的。

“湘悅樓。”樓少微出聲。

湘悅樓的掌事上前,躬身站在樓少微身旁,樓少微指著賬冊上的數目。

“這個怎的少了銀錢”

湘悅樓掌事額頭上冒著汗,她趕忙解釋著,“公子,這銀錢或許是買甚麼了?”

“吾知曉。”樓少微語氣微沉,再一次重複,“為何少了銀錢”

湘悅樓掌事還想要再狡辯,樓少微拿著算盤開始算著,噼裡啪啦的算盤珠子敲打在一起,樓少微很快算了出來。

指著算盤,樓少微提高了聲音,“少了將近一千兩銀錢,還有甚麼要說的?”神色也徹底冷了下去。

湘悅樓掌事撲通跪在地上,她不停地求饒,“公子繞過我吧,公子侍就糊塗了這麼一回,公子。”

公子府府衛上前壓著女子,樓少微看著不斷祈求的人,語氣淡漠,“交給官府。”

祈求女人頭都磕破了,鮮血覆蓋在她的臉上,她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公子,您不應該……不是…不是這樣的,公子一向仁善……”

“不應當……”

突然的,她面上猙獰,“為甚麼到了我這裡就要送官?

起身朝著屋外走的樓少微聽到她這樣的話,腳步一頓,冷冷地看了一眼,隨後看著眾人說:“其他人並無紕漏,各自離去。”

樓少微說完,抬腳向著屋外走去,而在他身後的女人見自己已被定罪,她趁守衛不備向著樓少微衝去。

懷落星在這女人有異動之時已抬腳輕點飛了過來。

她動作自然的攬過樓少微的腰身,將人攬在懷中,抬腿找準時機用力地踹在撲來的人身上。

湘悅樓掌事被她一腳踹倒在地,公子府守衛快步上前將人狠狠按好。

“公子,沒事吧。”懷落星鬆開攬著樓少微的腰,樓少微朝著她搖頭。“無事。”

有隊人走了進來,為首的周屹然看著樓少微躬身,“長公子。”

“此人偷盜鋪子錢財將近一千兩,又因敗露打算加害於我,依周司寇看,如何定罪?”

周屹然看向被壓制著的湘悅樓掌事回著樓少微,“應當斬殺。”

樓少微淡漠道:“那就斬殺。”

作者有話說:

嘿嘿,轉圈飛起給各位,求評論求營養液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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