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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她出身於人君故土

2026-04-27 作者:箏曲布穀

第69章 069 她出身於人君故土

花祈歌確乎將這次的彙報當成了一場硬仗。

解決長甘莊的禍事之後, 幾人沒有停頓地就和玄天宗那邊通了信。玄天宗的效率也特別高,當即從玉簡上給他們發來了五六七八條簡訊,告訴他們滋事重大, 讓他們抓緊潤回宗裡做報告。

要知道像這種難度特別高危險係數也特別高尤其是路途還特別遠的宗內任務很少有人願意接。所以宗內一般來說還會給此類任務發放補貼,類似於現代的公費報銷。本來花祈歌還想趁這個好機會公費旅遊一下, 結果就收到了掌門那邊的奪命連環催, 雖然頗感遺憾,但也只能快馬加鞭先趕回去。

當初讓時小時和斐川先行出發的原因也在於這裡, 總得先找兩人穩住那邊的情況, 不然掌門那邊也難交代。至於花祈歌本人, 她當時也沒有真的醉了不說,但至少醉酒這件事可以成為留下來和身為魔族的發小談心的特別好的藉口,還可以光明正大得慢悠悠返程。

代明日和應星遲有沒有察覺到異常——這件事都不重要。因為他倆的小秘密也多的很, 要是他們敢向她提出質疑他們就完蛋了, 花祈歌心想。她絕對會把他倆的底褲都給扒下來。

好在那兩人都很有自知之明, 被她嗆回去了兩句就沒再多問了。乖巧無比地和她一起回到了宗內。

第一天,掌門讓應星遲他們好好休息。然後就把自己帶去了後山, 給她那位沉迷於突破大乘至今尚未出關的便宜師父上了三炷香。

第二天,各方勢力雲集,應星遲幾人被被叫過去問話, 花祈歌則是帶上了從舟, 開始搬家。

她尋思著那邊防備她也挺好的,至少她還不用想借口動腦子來忽悠那些仙家了。結果報應就來了,事實證明,人不能提前開香檳。

吱呀一聲,大門開啟,萬宗堂中空無一人。花祈歌帶著點疑惑邁入門中, 頓時眼前波光微閃,原本視野中空無一人的敞亮大廳,眨眼間就出現了不少穿著各類服飾的人。

嚯,還整了個結界,看來這群人也怕隔牆有耳。

不過他們擔心的也是對的,宗裡是真有內鬼,甚至她還認識一個。

花祈歌略微感慨了一下,她看向在場的眾人,眾人也看向她。

那些視線十分火熱。花祈歌認為,若是視線是具有殺傷力的,她現在大概要被燒穿了。

花祈歌摸了摸鼻尖。她感受到一道特別有存在感的視線,於是就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視線的來源是一個男子,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而已。修仙的人個個都是老不死的,幾百幾千歲了也說不定。

男人身上穿的是墨黑刻絲的寬袖外袍,頭戴玉冠,半散著長髮,裡面是月白色素面的錦衣,束的是黑銀色的腰帶。一眼望過去,很容易將其與冷峻兩個字聯絡到一起。

尤其是他臉上帶著的半邊面具很是顯眼。花祈歌看不清楚他的樣貌。只是對方一直在盯著自己,她覺得瘮得慌。

花祈歌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在確定了除了自己之外,代明日他們都不在這裡後,她走向堂前,微微彎腰,像模像樣地行了一禮。

“玄天宗弟子花祈歌,見過眾仙家。”

說完她便自己將手放下站正了,目光轉向掌門,想從他臉上看出來甚麼有關把她叫過來的原因。

“你就是盯著我也沒用啊。”頭髮半白的掌門也沒在花祈歌面前用‘老夫’的自稱,他嘆了口氣,“要是我不把你叫來,他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哦。”花祈歌也沒想著要為難掌門,這件事不是小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做的了主的,“小時他們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先和你彙報了一遍任務,今天眾仙家過來他們肯定又複述了一遍。所以現在需要我幹甚麼?”

“是這樣不錯。”掌門t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頭疼,“那就麻煩師妹再說一遍吧,反正這群老東西也閒的沒事幹,多聽聽年輕人講話說不定自己也能年輕幾歲呢。”

花祈歌挑眉,十分懷疑掌門是在陰陽其他仙家——其他仙家大概也是這樣認為的,於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絕大多數都被收回,轉而瞪向了掌門。

不管掌門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是幫自己吸引了火力。花祈歌對他的不滿稍微消了那麼一點點。

花祈歌道:“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我們幾人到達長甘莊之後先是遇到了一個小騙子奸商……”

如他們所願,花祈歌又將之前經歷的故事複述了一次。不過她說的並非是事情的真相,而是竹侑在餐桌上告訴他們一行人的故事。

她早就知道故事之中有蹊蹺,後來也有再問過竹侑。只是竹侑說他自己也不清楚真相,只說了伏白是魔族的重犯,是殺了大人物之後叛逃的,不僅是魔界在追殺他,就連歸人閣那邊似乎也在暗下探尋他的訊息——這些花祈歌自然不能在這裡說,因為若是從常理出發,魔族的人不會向仙家人解釋這些有的沒的,更不會為了解釋將魔族王室的隱秘都給透露出來。

當然,她也沒有隱瞞竹侑在這件事中的存在。這實在是太好查了,要是她騙這些人沒見過竹侑,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

“……這就是個身為魔界罪犯的反派在流亡期間愛上了凡人女子,結果凡人女子和別人結婚生子之後反派因愛生恨的故事。以上是我的調查報告,彙報完畢。諸位大人物還有甚麼疑問嗎?”

花祈歌並不擔心自己的話會被挑出甚麼破綻,因為早先他們就已經對過了口供,確保萬無一失。

對口供的事情還是應星遲提出來的。花祈歌有些意外,但當看到代明日笑眯眯的表情的時候,心中就瞭然了——他們這兩個傢伙一定是猜出了甚麼,早就商量好了。

花祈歌的話音剛一落,就聽到有一邊傳來了杯子砸桌子的聲響。

“你真當我們是好糊弄的嗎?!那個魔族重犯實力難測,殺人如麻,怎麼可能突然之間被你們感化,認為自己做過的錯事太多所以痛哭流涕就地伏法?甚至你們身上連傷口都不曾有過!”

那人穿著的是青色金紋長袍,花祈歌看向那人腰間的符令。

“天機門不應該很擅卜卦嗎?”花祈歌挑眉,“怎麼不算算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以為我沒有——”

“這位小友所說與先那幾人所言別無二致。”一道男子的聲音傳來,隱隱帶著銳利的冷意,“莫非玉虛仙君認為,我兒子也會在這種關乎天下安危的事上裝聾作啞,欺騙仙家?”

“……我自然沒有這樣認為,只是現如今疑點重重,我們總要得出一個答案。”被成為玉虛仙君的那人聲音稍稍緩和了些,只是還能聽出那話語之下的怒氣。

“仙君說的是,事關魔族,自然要問個明白。”男人看向花祈歌,“魔君麾下司命長可統御魔界十宮司,十宮司認其為首,其亦是魔君心腹。這等魔族絕非良善者。魔族既然派重臣親自前來處理叛徒,定是不想讓仙家知曉。可他偏偏留下了你們的性命——要麼是與你們達成了甚麼交易,要麼,他曾經便與你們相識。”

花祈歌還在看男人的臉。

果然沒錯,長得挺像,一看就知道這是代明日的那個便宜爹。

想起竹侑跟自己說過的鎖月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花祈歌舔了舔後槽牙。

花祈歌道:“也別說甚麼‘你們’了,坦率點多好?直接就說我肯定與那個魔族認識得了。”

“那幾個人的身世清白,沒有一個能調查出來齷齪。除了你,花祈歌。”玉虛仙人道,“你的身世太過蹊蹺。”

花祈歌大概能想象得到,當這些仙家氣勢沖沖地去調查她的身世的時候,卻發現能查到的最早的記錄只是她在帝都應家乾的那些破事——肯定要懷疑一番她,除非修仙界全員都是魔族內鬼。

“先前我一直都在隱居,但因為從小就仰慕玄天宗,這才在這次招生的時候來到這邊報名參與入門大比。”花祈歌道,“很正常吧?你們查不出來我家族是哪裡的,這是你們的問題,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少從別人身上找麻煩。要知道我總不可能從石頭裡蹦出來就是十六歲了——實在不行讓會算命的算一算?你說是吧,那位天機閣的大人物?”

隨之,花祈歌聽到了玉盞被捏碎的聲音。

玉虛仙人:“你這黃毛丫頭,滿口就是算命算命,你真以為天機是那麼輕而易舉就可以——”

“十洲仙島有一隱世仙門,精丹藥,善煉器,識五行,曉陰陽,通陣法。門中天縱之才頻出,超凡入聖者亦是不計其數。只是島中之人常年隱居世外,抗拒外界窺探罷了。”

開口的那人就是帶著面具的那人,他說話之時,那些悉悉索索的零碎討論聲全然消失,又一次被打斷了話的玉虛仙尊也只是吹鬍子瞪眼睛,直至他話畢,堂內也不再噤聲。

“天隱……天隱……等等,雲有代行,您是說她出身於人君故土?!”

上一秒的花祈歌還在思考怎麼給自己編個身份出來,下一秒就緩緩打了個“?”

這又是從哪掏出來的劇本?

不是,要早知道她能言出法隨的話。還甚麼出身於人君故土,她再大膽點,直接編她出生於人君得了。

花祈歌看著雲有,神色古怪複雜。

反正也有人睜著眼幫她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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