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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洞房 接連線下宮裡的賞賜,鄭家女……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77章 洞房 接連線下宮裡的賞賜,鄭家女……

接連線下宮裡的賞賜, 鄭家女眷眼裡的不屑終於掩飾了些許。

當然,聞蟬也壓根兒沒有多看她們一眼。

其餘的女眷更是識趣,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就離開了。

眾人一走, 房內乍然安靜了下來。

鄭家的僕人都是極講規矩的, 連呼吸聲都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聞蟬有些不自在,坐在床邊打量著屋內。

這屋子就是鄭觀瀾的房間, 她來過一次, 基本的擺設沒有太大的變動, 只是換了一張極大的床,添了幾個衣櫃, 到處貼上了紅紙掛上了紅綢。

竟讓人有一種恍惚之感。

算來, 她和鄭觀瀾也有一月未見, 也不知道他對著婚事的態度是甚麼?

若是他不願意……

哦,那也和她沒關係,敢往她身上撒氣她就打人。

打屁股上, 傷著那處,他也沒臉告狀。

想著想著, 聞蟬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一雙烏濃的星眸微微彎起, 似是星光碎碎點點。

鄭觀瀾踏進門時,看到的正是她這個模樣。

或許是頭上的珠翠太閃,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眼中的殺氣, 反而想著:她果然是情願的。

連帶著他開口的語氣都緩和了幾分。

“外面客人多, 我回來晚了。”

酒味很重,聞蟬皺了皺鼻子:“哦。”

鄭觀瀾見她一下沒了笑影兒,自己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

“都下去吧。”

僕人們沒有多問, 老老實實退出房內。

聞蟬抬頭看著他:“你把人都叫出去了誰來給我拆這個大腦袋?”她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不會嗎?”

“不會!”聞蟬氣哼哼走到桌前坐下,“說得你會一樣。”她隨意拔下幾支最大的簪子,髮髻卻巋然不動。

“不是這樣弄的。”

聞蟬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會你來呀。”

鄭觀瀾還真走了過去,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動。”

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裳的阻隔,聞蟬渾身一僵。

鄭觀瀾卻一直沒有再動作,他像是看到了甚麼似的,一直望著鏡子。

“趕快,我脖子都要斷了,就你們男人舒坦,戴倆花就完事兒。”聞蟬嚷嚷著。

鄭觀瀾眼神閃了閃。

“自己一個女子不會取髮飾還有理了?”

“那條律例規定女子必須會取髮飾?還是這麼複雜的東西……”

“我說不過你。”鄭觀瀾伸手先將一支支簪子拔出,再取下發冠。

頭髮一點點落下,披在肩上。

聞蟬長舒一口氣,拍開鄭觀瀾的手,自己去取耳環。

鄭觀瀾捂著發紅的手背,很是氣惱。

“你怎麼又打人?”

“順手了。”聞蟬隨口敷衍了一句,“對不住對不住。”

她現在可沒空和他吵嘴,一身累贅衣裳可讓她不舒服極了。

衣裳倒是好換,聞蟬走到屏風後,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裳脫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寢衣套上。

寢衣是滑溜溜的絲綢,正適合被炭火燻得如同春日的室內。

聞蟬舒服得喟嘆出聲,走出屏風。

卻見鄭觀瀾還穿著大紅色的婚服站在那裡看著她。

“你怎麼不去把衣裳換了?不熱嗎?”

鄭觀瀾抬起雙手,明顯是在示意聞蟬給他更衣。

毛病!

聞蟬才不慣著他。

她眨了眨眼。

“我不是不想服侍夫君更衣~可我只會給死人換壽衣~夫君會介意的吧?”

鄭觀瀾知道她是故意作怪,雖被說得黑臉,但還是堅持。

“我,不,介,意。”

聞蟬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兩步走上前,將人推倒在床上。

“那就請夫君躺下吧,因為換壽衣的時候人都是躺著的……”

鄭觀瀾覺得自己身下軟乎乎的床榻都變得堅硬,好像是真躺在驗屍房的木板上……

他抬手擋住對方的魔爪。

“我自己來。”

聞蟬才不會放過他,一把按住他的手。

“夫君不要害羞!這是我做妻子的本分!”

紅色的床帳把鄭觀瀾的臉映得通紅。

“你別鬧了……”

“我這可不是鬧。”聞蟬咧嘴一笑,一手按著他的胳膊,一隻手挑開他的衣襟,沿著他的肩峰橫著劃過。

微涼的指尖在脖子下打了個轉。

鄭觀瀾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了,一時停了掙扎的動作。

聞蟬也不需要騰出手去按住他,雙手解開他的衣帶,露出雪白的中衣。

指尖再次點在脖子下,豎著向下,劃開中衣,從胸膛中間,到肋骨,到腹部,再往下。

動作陡然停下。

鄭觀瀾驀然間生出帳然所失之感。

聞蟬收回手,昂了昂頭。

“這樣剖開就可以保持屍體脖子完整。”

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上潑下。

鄭觀瀾一下坐了起來。

“你把我當屍體?!”

聞蟬捂了捂嘴,眼睛都笑彎了,語氣還是十足無辜。

“哎呀,我這不是習慣了嘛,你不會生我的氣吧?你那麼小氣啊?”

“是,我小氣。”鄭觀瀾一把捏住聞蟬的手腕將人壓在床上。

紅通通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像是發狂的獸類。

聞蟬覺得……

自己是不是玩兒大了。

看來是她沒有使用暴力鎮壓的原因。

她抬腿將人一絆。

二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鄭觀瀾被她壓在身下,逃脫不得。

“你!”

聞蟬俯下身,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那股熟悉的艾草味一下籠罩住了他。

像是幼時初次騎馬,不慎跌倒在一片山坡上。

山坡上長滿了艾草。

那是近五月五的艾草,味道濃烈枝條鮮嫩。

人一壓上去,枝條折斷,迸發出的汁水沾得人渾身都是。

整個人像是被泡在熱騰騰的艾草水中似的,呼吸吐納,俱是艾草清苦而刺激的氣息。

清凌凌的聲音響起。

“我們也該好好談談了。”

味道瞬間淡去。

聞蟬已經坐了起來。

鄭觀瀾喘了幾口氣,也撐著坐了起來。

“談甚麼……”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你的大伯父可有給你說起過,我為何要答應婚事?”

鄭士化沒說,但鄭觀瀾早幾日就猜到了。

“李家。”

“看來他告訴你了。所以,我也不想隱瞞,我就是為了對付李成芳才點頭答應的。”

鄭觀瀾心裡有點堵。

“所以呢?”

“所以,你不滿意也好,還是反感也好,我們可以先說清楚,日後要怎麼相處。”

“你這是何意。”鄭觀瀾清醒了幾分,拉攏了衣襟,正坐道,“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婚事嗎?”

“我是答應了啊?”聞蟬覺得有些莫名,“我這不是好心好意和你好好商量嗎?如果你準備日後和離還是甚麼,我會配合你演戲的。”

“你把婚事當兒戲嗎!”鄭觀瀾吼道。

這還是聞蟬頭一回見他如此生氣,一時愣住了。

“既然已經行過禮,那就是夫妻,夫妻就是要正正經經過日子的,甚麼叫配合我演戲?!你以為這是唱大戲嗎?”鄭觀瀾氣得快要炸掉。

這個女人怎麼如此放誕?拿自己的婚事做交易也就算了,反正是和他,無所謂。可她怎能用如此兒戲的態度對待他們的婚事!

聞蟬有些吃驚。

“t你還挺……有家教的啊……”

他和那些人似乎還真是不完全一樣。

鄭觀瀾扭過頭,不想看她。

真是氣人!

聞蟬主動扒拉著他,說了軟話。

“我這不是顧及你的想法嘛……”

鄭觀瀾“哼”了一聲,慢慢轉了過來。

聞蟬:真好哄!

“這種話,你日後就別再說了,既然我們已經成婚,我就不會做不三不四的事。”

聞蟬敷衍點了兩下頭:“嗯嗯!”

言語只需脫口說出,只有行動才能證明一切。

她暫時,是不信的。

但只要他不做過分的事情。

這段婚姻她也樂意一直維持下去。

不就是像這世上大多數的夫妻一樣——搭夥過日子唄!

鄭觀瀾停下了話頭。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他覺得有些無趣,“說也無用。”

聰明人都知道點到為止。

二人都是這樣的人。

一切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聞蟬興沖沖問道:“你吃過東西了嗎?”

鄭觀瀾捂了捂肚子。

“護國公鎮國公二位前輩左右夾擊,我可沒那個空。”

聞蟬沒忍住笑出聲。

“真可憐。”

她一點兒也不內疚,甚至還拿起桌上的一盤杏仁酥,一口一個扔自己嘴裡。

鄭觀瀾一把搶過,直接吃了一個。

“桌上不是有其他的嗎?你幹嘛非得搶我的!”

“順手。”鄭觀瀾也真沒甚麼胃口,吃了兩個就吃不下了。

他把點心盤子放回去,脫下外裳,走到聞蟬面前。

聞蟬扇了扇鼻子。

“一身酒氣,你是不是假喝酒,把酒都倒衣裳上了?”

“是有些味道。”鄭觀瀾忽的彎下腰,一把將人抱起,“所以,要洗一洗。”

聞蟬被嚇得尖叫了一聲,一拳頭招呼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幹嘛!”

她力氣大,鄭觀瀾差點脫手。

“想摔下去?”

“顯你勁大!”聞蟬嘴上這樣說,手還是老實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鄭觀瀾無奈嘆氣,抱著她進了浴桶。

浴桶的熱水瞬間浸透本就輕薄的寢衣。

饒是聞蟬都怔了一下。

她怎麼覺得有點點不妙……

這人是不是假正經啊?一上來就玩兒這麼大?這和之前預想的不一樣啊!!!

眼前煙霧一散。

比熱水還要燙上幾分的軀體貼了上來。

聞蟬不由回抱住。

水聲騰騰,她彷彿聽見一聲輕笑。

粘在面板上的惱人寢衣被剝去。

“夫妻敦倫,人倫之常,你不必害羞。”鄭觀瀾的聲音還是四平八穩的。

聞蟬一口咬在他的臉上。

這個臭不要臉的,把人皮都扒了,還在那裡裝正經!

“嘶!”鄭觀瀾摸了一把臉,手指染上了血,“你不願意嗎?”

還不等聞蟬回答,他又接著說道:“那也不行。”

語氣很霸道。

聞蟬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好彈!

“我怕你不行……”

沒有任何男人能聽得下這話。

被氣慣了的鄭觀瀾除外。

他現在已經大概知道怎麼對付厚臉皮的聞蟬了。

“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聞蟬大驚失色。

“誰教你這麼學論語的?!”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世家子弟教養後輩向來是要他們文武雙全,即使是生來瘦弱還長得像姑娘的何素也不是花架子。

更何況是鄭觀瀾。

從小,鄭士化對其教養極其嚴格,這讓他養就了一身極好的身板。

平日裡是看不出來的,只讓人覺得他身姿如松,可坦誠相對之時,如同白色玉石一般雕刻的身體,肌肉線條格外分明,外面緊緊貼著一層厚度恰好的皮肉,摸起來手感絕佳,軟中帶硬。

聞蟬簡直是愛不釋手。

鄭觀瀾嘴角翹起淺淺的弧度。

“好摸嗎?”

聞蟬正欲肯定,卻被堵住了嘴。

一個深吻結束,鄭觀瀾放開她,眼神一錯不錯盯著她。

“你定然沒有好話。”

聞蟬被親得迷迷糊糊的。

“好吃。”

鄭觀瀾微微一愣,笑了出來。

“真是氣人。”

他要撒氣。

低下頭,從圓潤微翹的肩頭開始啃咬。

她真是可惡的性子,連肩頭都不一樣,翹得高高的。

聞蟬被驚起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想要推開他。

一抬手正抵在他的胸口。

這觸感……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隨即失去了抵抗。

“聞蟬……”

裹住耳垂,像是咬到了一顆艾草糰子一樣,纏綿地不肯放開,直到艾草汁液流出。

聞蟬覺得有些自己有些不對勁了,輕輕推了推他。

“快點……我不舒服……”

都是正經夫妻了,這點事不需要不好意思和剋制。

往日清凌凌的聲音被壓得好低好低,顯得他們好親密好親密。

鄭觀瀾動作一頓,伸手探去。

“唔!”聞蟬忍住驚叫。

“不必忍耐,外面沒有人。”

他很想聽……

聞蟬逐漸放鬆下來,任由他動作。

重重的呼吸聲有了曲調。

鄭觀瀾很是受用,收回了手。

聞蟬有些緊張,她見過不少,有些很是駭人。

按照易神秀的理論……

鄭觀瀾的耳朵不小,鼻子也是,手指也是……

“幫我。”他牽著她的手按住。

滾燙的溫度讓聞蟬抖了一下。

她想反悔還來得及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那近乎動物遇到危險時的“炸毛”感。

鄭觀瀾動作緩了些。

“我準備了藥膏……”

不知他從哪兒掏出一個白色瓷盒藥膏。

藥膏是粉粉的顏色。

塗上去有些發涼。

“不會有事的。”

紅光一閃,藥膏被磨蹭開來。

一股溫和的清涼感適當緩解了脹痛。

負面的感覺減少,正面的感覺自然變得明顯起來。

鄭觀瀾加快了動作。

見他滿臉的爽快,聞蟬心裡不平衡了。

憑甚麼呀……要痛一起痛!

她胡亂啃了幾口。

可此情此景之下,那一點點痛苦只會加重刺激。

帷帳搖曳得更加激烈。

“聞蟬,聞蟬……”他一直喊著他的名字,像是要確認甚麼。

聞蟬一口重重咬下。

“你就是個瘋子!”

“呃。”

一切終於平息。

聞蟬有氣無力躺在床上。

“瓜慫……”

這時候的鄭觀瀾格外好說話,像是沒聽見她罵人一樣,將人抱起來。

“不行!”聞蟬猛地睜開眼。

“洗洗再睡。”

“你伺候我。”聞蟬閉上眼。

“是,我伺候你。”

作者有話說:拿婚事做交易不行,和他,無所謂。鄭雙標。

77章就吃上了,鄭雙標確實是男主中運氣最好的。

倒黴蛋陸行:………………所以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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