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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晉江首發

2026-04-27 作者:草燈大人

第30章 第三十章 晉江首發

第三十章

陸筠近日忙碌軍務, 接連兩天都沒回主帳。

雲芙樂得清閒,終於睡了兩天整覺。

前幾天,她體力不濟, 為了伺候主子, 每天清晨還要熬茶磚,喝上一大口濃郁的鹹口奶茶,這才能有點精神頭,不至於走著走著就犯瞌睡。

秋娘是過來人,見雲芙一副被人吸盡陽氣的模樣, 還委婉勸過:“我知你是想固寵, 才成日和大將軍邀歡。可你也得悠著點呀,把身子累虧空了,往後苦的還不是自己?照我說呢, 倒不如在易.孕的那幾日, 拉著爺們兒行房。再吹一吹枕邊風,不要喝那個避子湯, 懷個一男半女,往後也就有個倚仗了。”

雲芙欲言又止,她都不知道怎麼說。

不是她想行房,是陸筠非要……可秋娘姐姐的話倒沒錯,她是得儘快懷子,再回永州去了。

雲芙是一月底來的永州,如今六月,也快五個月了,她有點想祖母。

雲芙想了想,悄聲問:“秋姐姐,你認識甚麼專看女科的醫婆嗎?”

秋娘訝然, 很快猜到,難不成雲芙這般著急,是因她身子骨不行,極難受.孕,所以拼行房的次數,賭一賭運氣?

秋娘:“我一直跟老劉行軍,軍中不帶醫婆,但有個妙手回春的陶大夫……軍中不講究那麼忌諱,我帶你去問問他吧?”

雲芙知道這位陶大夫,此前在將軍府,一有頭疼腦熱,陸筠也是喊這位杏林聖手來給她看病的。

只是在雲芙眼中,陶大夫醫術精湛,又是有品階的軍醫,她不過是個通房丫鬟,沒主人家的吩咐,直接找他看病,合適嗎?

許是看出雲芙的顧慮,秋娘笑道:“你別怕,陶大夫沒那麼講究,平時不忙還會去市井裡義診呢,好說話得很。你且等著,待會兒我端一碗醬燒雞腿給他佐酒,保準把你的事兒辦好!”

“麻煩秋姐姐了。”

雲芙感激地頷首,還幫忙廚子一起剖雞拔毛,再灌了滿滿一壺馬.奶酒,送去當陶大夫的診金。

陶大夫認得雲芙,一見她,立馬揚眉,虎著臉問:“嘖,你家將軍喊你來看病的?”

雲芙連忙搖頭:“不、不是,是我自己想來找陶大夫問問。”

說完,她還小心揭開碗蓋裡的醬汁雞腿,挪到陶大夫面前,供他檢閱。

陶大夫一看碗裡的雞腿,雞皮緊緻,油光水滑,明顯是下鍋之前先用沸水燙過雞皮,又添了辛香大醬,這才熬出這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燒雞腿。

小娃娃怪有心的。

陶大夫輕咳了兩聲:“成啦,伸手,老夫幫你看看。”

雲芙說了自己想看的病症後,又伸出手,遞到脈枕上。

陶大夫把了脈後道:“除卻一點腎.虛宮寒外,旁的倒無大礙。放心吧,不影響日後懷子,娃娃有空記得多熬些幹棗、黃芪、熟地黃的補湯喝,不出半月就能補回來了。”

雲芙千恩萬謝,躬身出帳。

她得知自己懷子無礙後,鬆了老長一口氣。

既然不是她的問題,難不成是陸筠的問題?

可男子要是精.元虧空,那東西都是色淡而稀。

偏陸筠雪絮似的濃郁,並無半分不妥。

可能就是運氣不好吧,早晚會有孩子的。

雲芙揉了揉臉上的燥熱,不再想那些羅帳裡的荒唐事。

夜裡,雲芙如常沐浴更衣,上榻欲睡。

可不等她睡去,帳簾卻被人撩起,一縷草原冷風鑽入簾隙,拂向雲芙的後脖子。

主帳外有陸家親衛巡守,閒雜人等不得擅闖入內。

平時送水送食,火頭軍也只敢在帳外喊一聲,再把一桶桶熱水,提進帳中。

因此,深更半夜能潛入主帳的人,唯有陸筠。

沒等雲芙揉眼,她披在身上的薄被便被一隻修長泛涼的手掀開了。

陸筠身上縈繞著醇濃甘烈的酒氣,混淆森冷的竹香一同渡來,灌入人的口鼻,將人燻得陶陶然。

帳內漆黑一片,野外又無甚火光,黑黢黢一片,唯有耳畔響起的一陣窸窸窣窣解衣聲。

雲芙想幫陸筠掌燈。

可不等她翻身,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掌,便壓住了她的腰窩,逼她伏跪於獸裘榻上。

夏夜炎熱,雲芙不過著一件小衣,穿一件褻褲。

可熟悉的裂帛聲響起,竟是那一條薄褲又被陸筠徒手撕成了碎片。

“將軍?”雲芙股戰而慄,低低喊他。

“別動,就這般跪著,背對我。”

陸筠的聲音清冽如雪,帶著飲酒後的沙啞語調,似含著渴.欲,又似存著殺心,令人捉摸不透。

雲芙明明說過,她不喜歡陸筠從後擁來,看不到他的臉,她會感到害怕。

可陸筠當時的溫存,似是哄騙小姑娘,當他真正要犯她,又哪裡會憐惜她半分?

雲芙的膝骨顫抖,偏陸筠還在撫她。

男人的手,自她豐腴的臀,一路游上脆弱的頸。

他輕捏雲芙細長如荷頸的脖頸。

五根指骨收力,強橫地擒著,似乎稍一用力,就能將她折於懷中。

今晚的陸筠實在有些奇怪,雲芙疑心他吃醉了,所以才會這般兇悍強勢。

若是陸筠醉酒糊塗,不慎傷她,甚至殺她,估計她一個位卑言輕的小丫鬟也沒處說理去。

想到這裡,雲芙的骨頭縫裡都滲出涼意,她忽覺毛骨悚然,下意識要逃。

可不等她爬向軟榻裡側,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又死死抓住了她的足踝,扼住了她的生途。

許是雲芙的忤逆,有些令陸筠不喜。

陸筠鳳眸幽暗,捏她的力道變重,冷不防將她拉回懷中,迫她跪在榻沿。

陸筠像是故意困住雲芙,他想看她畏懼。

陸筠的雙手從後擁來,猶如陰冷駭怖的墨色毒蛇,在女孩雪白勝玉的肌膚,恣意遊弋。

除卻一件裹腹的春梅紅兜衣,雲芙再無其他蔽體之物。

她赤忱地袒.露著。

偏偏陸筠衣袍齊整,連那一層冰冷的外衫都沒有褪去。

唯有云芙衣冠不整,唯有她赤.身跽跪,唯有她這般羞.恥,任他戲弄。

而陸筠一手撫上雲芙的下巴,碾著她下頜柔.滑的肉。

另一手扶住她的小腹,將她整個人納入涼颼颼的懷抱。

陸筠如常低頭,親暱地摩挲一下她的發頂,意味不明地問:“雲芙,你在發抖……為何要怕我?我不是你的夫主嗎?”

雲芙感受男人那幾根白皙手指,輕叩在她喉頭的震顫。

她咬住嫣紅的唇瓣,很想搖頭,說:不是的,你是執掌生殺大權的高門權貴,我不過是你褻.玩掌中的螻蟻,任你予取予求,我自該怕你。

但她很識時務,知道這時候激怒陸筠,定沒有好果子吃。

雲芙輕眨了一下濃長眼睫,對身後的男人說:“只是有點冷,草原夜裡風大,我受不住。將軍,我能不能披一件衣?”

可陸筠沉默許久,卻沒有回答她這話。

一刻鐘後,他鬆開了囚頸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袍。

待熟悉的血肉之軀,貼上雲芙汗津津的背脊。

雲芙竟如釋重負地鬆一口氣。

至少陸筠想的只是那些雲雨之事,他並沒有狠心到要殺她解.燥洩憤。

雲芙任陸筠擺佈。

她任他掐著纖腰,一路往下。

陸筠的精力充沛,時刻都劍拔弩張。

不過用覆滿劍繭的指肚,揉搓兩下。

他便一意孤行地摁緊她。

入了半數。

雲芙無措地眨了下杏眸。

她屏住呼吸,竭力收容,沒有和陸筠對著幹。

陸筠闔目,似是暢快,還能漫不經心地提點她一句。

“放鬆……我不至於吃了你。”

陸筠褪去了那些令人不安的殺心,他掰過雲芙的下巴,逼她偏著頭,乖乖承吻。

雲芙受制於人,被卡得艱辛,動彈不得。

她感受到陸筠滾沸的舌,在她軟嫩的唇腔裡,來回攪動。

他的嶙峋喉結微滾,食髓知味一般,吞嚥她口中不斷溢位的唾津。

雲芙被吻得喘不過氣。

她的杏眸渙散,忽然想起一事。

近日獵宴,設下了供世家公子、小姐們玩樂的狩獵比賽。

凡是參賽者,皆能獲得幾兩銀子的彩頭。

這點小恩小惠,不過是拿來逗趣的玩意兒,但對雲芙來說,可是一筆大財。

只她身份尷尬,乃陸筠房中侍婢,沒有陸筠允許,怕是不能參賽。

雲芙本想著趁陸筠心情好的時候,和他提起此事,得個應允。

可今天,他們在幹這檔子事,陸筠的態度捉摸不透,應該不算心情很壞吧?

雲芙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

她還挾持著陸筠呢……

秋姐姐不是說了,床上的男人耳根子最軟,她好言相求,陸筠應該不會拒絕她吧?

想到這裡,雲芙放柔了嗓音:“明日有狩獵比賽,我想參賽,給將軍獵條野兔皮子制靴……將軍能允我出帳玩玩嗎?”

雲芙不會告訴陸筠,她是貪圖那點銀錢。免得被他罵自家小通房眼皮底子淺,為了幾兩銀子在外頭拋頭露面,給他丟臉。

因此,雲芙特意用這種“孝敬主子”的由頭,為自己爭取參賽的資格,陸筠應該不會太過生氣。

陸筠的確沒生氣,聽完雲芙絞盡腦汁憋出的藉口,心裡也只是悶悶發笑。

“你想去狩獵?自然可以。只你是我房中人,若是騎術不精,怕是貽笑大方。”

陸筠輕摁住雲芙的臍下,慢條斯理地道。

“雲芙……不若這般,若你今晚能騎出來,我便允你參賽,如何?”

作者有話說:可能會有加更,不一定,我得看看情況(有時候短是因為我手機打字,所以慢,一般是當天內容已經更完了的情況。然後燈燈基本都是後-臺審完了才發,所以長短不是為了甚麼不被suo,如果哪天趕稿來不及,我會提醒大家”如有口,會改的,隔天重新整理“。)

這本是燈燈解壓的,所以可能平時男女主日常會寫得多一點,只是一個談戀愛拉扯,加上強取豪奪元素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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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很快啦 其實是還有一個多月(文裡的時間

雖然嘟兩個月,但是之前拉扯也過去兩個月,加起來也四個多月啦~

不過大家不要催劇情哈(可以催更哈哈,我不會有壓力,我只會覺得大家愛看很開心)。

因為更重要的是每一章都寫得好看,讓大家看得開心,實在著急的寶寶可以囤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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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掉落紅寶,週五80%會有加更=3=,我繼續碼字!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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