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她先當的胤禛和純禧的額娘
姐弟倆這邊有商有量的, 另一邊佟府的帖子已經基本全部發完。
基於皇后如今的地位,還有佟家的勢力,這帖子送出去就沒有不收的。
且大多數回帖, 都說會赴宴。
小佟佳氏這會兒就幫著母親一起看回帖。
不多時宮裡就傳來了訊息,說大公主會赴宴,而四阿哥卻沒有應下。
“娘娘傳話過來,說沒有哥哥和弟弟們陪著, 覺得很沒有意思,才決定不過來。”
“嗯。”赫舍裡夫人緩緩點頭, 讓女兒將回禮給準備好,“宮中阿哥公主那麼多,別的不說,和咱們四阿哥大公主交好的,總不能忽略了。”
“額娘放心, 女兒知道的。”小佟佳氏低著頭開始準備回禮。
到了赴宴的那一天,佟嵐舒早早的讓人送純禧到宮外, 佟家的馬車已經在外頭等著。
純禧一上車,才知來接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小佟佳氏。
“小姨?怎麼是您親自過來?府中這般忙碌,我怎麼好意思呢?”純禧有些驚喜。
“大公主怎麼這般說?奴才能來接您,才是榮幸。”小佟佳氏恭恭敬敬說道。
純禧其實並不願意小姨和外祖母每回見到自己和額孃的時候都自稱奴才。
但外祖母和小姨都說規矩不可廢, 越是親近才越要注意。
純禧也知小姨的性子,若是再說下去, 恐怕小姨就會尷尬。
她也辦不出讓小姨尷尬的事情, 便順著小姨的話往下說。
二人沒有去佟府,直接去了京郊的別院。
純禧一路上和小佟佳氏說了不少的話,又路過同樣的酒樓, 她興奮地告訴小姨,“上一回阿瑪帶著額娘去暢春園,額娘還特意讓人買了這家酒樓的飯菜。”
“額娘今日準備了這家酒樓的糕點,味道幹特別的好,等會兒大公主賞臉,多用一些。”
純禧歡快地答應下來,說要去嘗一嚐到底是甚麼味道,若是好吃,就帶一些回去給額娘和弟弟。
“大公主放心,要送去宮裡的已經準備好,您今日安安心心玩耍就好。”
純禧得了準話,也不再擔心別的,愉快的跟著小姨玩耍。
而紫禁城中。
惠妃又一次因為沒能讓兒媳進宮的事情發脾氣,原本是要去翊坤宮找宜妃撒氣。
走在半路上的時候卻碰上了章佳氏。惠妃像是終於記起了宮裡還有這麼一個人,有些驚訝地看向她。
章佳氏見到惠妃,立刻過來行禮,“妾身參見惠妃娘娘。”
惠妃緩緩點頭,眼睛目光卻落在章佳氏的腹部,那眼神有些冷。
看得章佳氏有些害怕。
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惠妃嗤得一聲笑出來,“章答應這是做甚麼?在害怕本宮不成?”
章佳氏自然是害怕的,但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冷靜回應,“惠妃娘娘恕罪。”
至於是甚麼罪,也不需要明言。
惠妃沒太和章答應計較,大手一揮命她離開,章答應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走遠了。
而惠妃卻看著她的身影許久不曾回神。
直到身邊桂香出聲提醒,“娘娘,宜妃娘娘該是久等了。”
惠妃順坡而下,去了翊坤宮。
宜妃如今有兒萬事足,成日裡就抱著自己的一雙兒子逗弄,對於一些爭寵的事兒,反倒是沒了太多興趣。
見惠妃過來,態度卻沒有太冷淡,“惠妃姐姐怎麼過來了?”
宮中的妃嬪自有她們自己的生存之道,該怎麼過,怎麼活,怎麼相處,都是摸索著來。
“今日來的路上,本宮瞧見了章答應,瞧著那肚子,也好幾個月了。”惠妃其實並不知章佳氏如今有了幾月身孕,她從前想將孩子搶來養在身邊,這一希望破滅之後,如何會管個低賤後宮的孩子多大?
盼著她好好生下孩子的,從來也不是她。
“是嗎?”宜妃語氣平淡,壓根沒在乎這些。
說到底,章佳氏的身份實在是太低微,她實在是沒必要去對付她。
“我瞧著她像是去永和宮的。”
“甚麼?”宜妃皺了皺眉頭,一個章佳氏她沒放在眼裡,可若是牽扯上永和宮,宜妃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和德妃之間有甚麼關係?”
“許是為了報答皇后呢?”惠妃的聲音挺輕,想要將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說皇后在籠絡人心。
宜妃默默看了惠妃一眼,其實她有些不太明白,惠妃究竟覺得自己有何能耐可以和佟佳氏斗的?
先前宜妃不懂事,還妄圖和佟佳氏抗衡,可瞧一瞧惠妃連月來遭受的一切,她只覺得還是不要瞎惹事的好。
“皇后娘娘仁善,對後宮嬪妃多有照拂,章答應想要依附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宜妃語氣冷淡,對於惠妃的攛掇,心裡實在是有些厭煩,若這物件是德妃或者榮妃。
乃至於鹹福宮的那幾個。
她還真想要試一試。
畢竟大家都是妾,不過地位高一點和低一點的區別。
但物件是佟嵐舒,能有甚麼勝算?
要將自己的臉面送上門去給她踩嗎?
瘋了不成?
“惠妃姐姐,您就別想著和皇后對著幹,就這樣過,不也挺好的?”宜妃的聲音又輕又淡,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要說服惠妃。
但惠妃怎麼可能甘心?
她生下的是長子。
惠妃見遊說不動宜妃,氣急敗壞回了長春宮。
臨走時珍珠不經意瞥見惠妃臉上的猙獰之色,心中很是擔憂,“娘娘,奴婢總覺得惠妃娘娘有些古怪。”
“不甘心吧。”宜妃揉了揉孩子的小手,隨口說道。
前些日子,皇后鉚足了勁的要折騰惠妃,宜妃又何嘗不是蠢蠢欲動的?
她想過落井下石,也想過蹚渾水。
只是還沒等她那個不聰明的腦袋想出甚麼好法子來,皇上就來翊坤宮安撫她。
讓她莫要摻和皇后和惠妃之間的事情。
佟佳氏闖了乾清宮,就被皇帝一句愛女心切輕描淡寫的揭過。
宜妃的心中說不好是甚麼感覺。
大抵是不舒服的。
卻也是那個時候才明白,她連爭一爭的資格都沒有。
“誰讓她生下了長子呢?”宜妃低下眼眸,將熟睡的孩子放在床榻之上,小心翼翼地蓋上一床薄毯。
宜妃有料到惠妃不會善罷甘休,但也沒想到惠妃可以那麼瘋狂,她想方設法去尋章答應的麻煩。
想要禍害章答應腹中孩子,再將這件事栽贓到佟嵐舒的頭上。
惠妃做的隱秘。
自不會光明正大的折磨,可背地裡那些腌臢手段,半點不會少。
章答應如今在延禧宮只能算過得去。
良嬪雖沒對章答應做甚麼,但對她也沒從前那麼熱絡。
同住一宮想要有心避開,竟也能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一面。
宮中太監宮女多如牛毛,主子才只有幾個人?
知曉惠妃失了聖心的,到底在少數,其餘人還不是會因為她惠妃娘娘的名頭,賣一個面子?
正是這面子,讓宮中這些奴才,暗地裡悄無聲息的對付著章佳氏。
只不過因為章佳氏懷有子嗣,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
佟嵐舒雖關注著章佳氏的孩子,可到底關注有限,平時也是差人去問候。
宮女太監欺上媚下的多如牛毛。
而章佳氏見日子還算過得去,便也沒有聲張,就想著好好的過日子,不要給任何人再添麻煩。
佟嵐舒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惠妃的身上,一些惠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事情,諸如她兒子和兒媳的恩愛,多是佟嵐舒想法子讓她知道的。
惠妃時常因為這些,在長春宮大動肝火。
佟嵐舒每每聽見這些,心情都會變得挺愉快,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心理扭曲。
她信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惠妃用她在乎的人對付她,她當然也會如此。
折騰惠妃的同時,佟嵐舒也沒忘記好好履行自己的責任,皇上選定太子妃,禮部和工部都開始忙碌起來。
太子妃是個孤女,雖然身份尊貴,可在家中過得並不算如意。
佟嵐舒知道皇帝表哥看重未來太子妃,逢年過節便會邀太子妃入宮。
或是去慈寧宮小坐,或是去寧壽宮侍奉。
賜婚的聖旨以下,除非是有甚麼天大的錯處,若不然,瓜爾佳氏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
榮華富貴唾手可得,沒有任何一家會糊里糊塗。
太子妃在家中的日子也漸漸好了起來,宮中相見的時候胤礽對她也是禮遇有加。
更別提大公主她們同樣和善。
對於嫁入皇室,她竟有了些許期待。
溫姝滿月的時候,時間也到了盛夏,今歲天氣格外炎熱,佟嵐舒便是有心折騰也不願折騰自己。
免了妃嬪們的請安。
已經持續幾個月的規矩,說改就改,后妃們鬆一口氣的同是又忍不住開始嘀咕。
只不過一個兩個的都不敢鬧到佟嵐舒跟前,生怕皇后娘娘改變主意又要她們請安。
天氣實在是炎熱。
玄燁原本是想去暢春園的,可想著表妹曾心心念念要去承德,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承德。
此訊息一出,后妃們鉚足了勁想要跟上。
年輕一些的,想的是讓皇上帶上自己。
年長一些的,例如惠妃榮妃等,想的便是孩子的前程。
都想讓自己的孩子伴駕。
后妃們平時安安靜靜,可到這種時候誰又能做到不爭不搶?
一個個心裡門兒清,盤算著各種可能。
大阿哥往下的幾個阿哥,算到七阿哥為止,都有可能伴駕,至於選上誰,就看皇帝的意思。
這幾日皇帝很忙,不是榮妃送了補品,就是宜妃送了湯。
就連德妃都去湊了湊熱鬧。
只不過皇帝心情挺糟糕,去乾清宮的,無一例外都被趕了回來。
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佟嵐舒看著她們爭奇鬥豔,也默默去廚房燉了一盅甜湯。
趁著日落西山,帶著芷蘭去往乾清宮。
佟嵐舒過去的時候玄燁正在批奏摺,他聽見太監通傳的聲音著實有些意外。
“甚麼風將皇后給吹來了?”
佟嵐舒只當沒聽懂,衝著皇帝表哥展顏,“回皇上的話,今兒個沒有風呢。”
“倒是日頭曬得很,臣妾這一路走過來,都還覺得熱。”玄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今兒個過來做甚麼?”
“皇上,臣妾親自熬了甜湯。”佟嵐舒效仿榮妃和宜妃,玄燁未必看不出,只是他難得瞧見這一幕,總忍不住多看兩眼。
“皇上您嘗一嘗?”佟嵐舒端著一碗甜湯過來。
玄燁伸手接過,狐疑問道,“親自熬得?”
佟嵐舒好不慚愧地點頭,待皇帝表哥喝上第一口,便迫不及待道,“皇上,您這回去承德…可有選好伴駕人選?”
玄燁沒吭聲,似乎想看看佟嵐舒到底能說出甚麼來。
“您能不能帶上臣妾一塊兒?”
“臣妾離不開您呀。”
玄燁聽見這話,差點兒嗆的背過氣去,他沒好氣的將手中甜湯挪的遠了一些,聲音有些狼狽道,“好好說話。”
“您去承德要帶上臣妾,臣妾要帶上純禧和胤禛。”佟嵐舒飛快說道,一點兒掩飾都沒有。
玄燁嗤笑一聲,“若朕不答應呢?”
“那,臣妾往地上滾一滾?”佟嵐舒小心詢問。
幾句話說的玄燁徹底沒了脾氣,反而先問起佟嵐舒出了甚麼事。
印象中表妹可不像是會說這樣的話的人。
“您這些日子沒有進後宮,榮妃她們都很擔心。臣妾也有些擔心,所以找個藉口來見一見您。”佟嵐舒輕聲說道。
也適時袒露自己的私心,“何況臣妾也想去承德,想帶著孩子們一起。如今宮中貴人常在越來越多,一個個鮮妍明媚,臣妾自然也會憂心…”
佟嵐舒的醋意讓玄燁心中很是受用。
他原本就是想著帶表妹去承德,即便她不走這一趟,也不會有意外。
“只帶胤禛和純禧?”玄燁冷靜詢問。
“胤祺和胤祚不帶?溫憲不帶?”
接二連三的名字從玄燁口中冒出來,佟嵐舒掰了掰手指,她自然也是想帶的,但承德可不是暢春園和瀛臺。
那麼大老遠的,帶那麼多孩子過去,可沒有那麼容易。
“胤祺和溫憲是皇額娘撫養的,胤祚的額娘是德妃,皇上您問臣妾,臣妾可不知要怎麼回答。”佟嵐舒語氣認真。
她先是胤禛和純禧的額娘,所以最要保障的,當然是自己的孩子。
玄燁到底答應了下來。
佟嵐舒離開承幹宮沒多久,皇帝便下旨去承德避暑,這回皇上帶了四個皇子,胤礽,胤祉,胤禛,胤祺和胤祚。
原本是四個的。
但帶了胤禛和胤祺,不帶上胤祚,只怕孩子要鬧騰。
佟嵐舒便在乾清宮軟磨硬泡。
總算讓玄燁鬆了口。
對此皇帝冷笑連連,“方才是誰說的?只顧得上自己的孩子?”
佟嵐舒目的達成,全當聽不見。
聖旨傳到書房,幾人見能跟著一起去承德十分高興。
大阿哥如今已不在書房唸書,對於自己沒有在巡幸名單內頗有微詞。
惠妃也是如此。
還專程去找了玄燁。
被皇帝一句大福晉有孕,需要丈夫陪伴而打發了。
惠妃惱恨不已,毫不猶豫將這筆賬算到大福晉的頭上。
甚至還以此去挑撥夫妻二人。
可惠妃卻沒想到,自己非但沒挑撥成功,還讓胤禔意識到妻子懷孕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那點兒不甘心,也就因此煙消雲散。
純禧和胤禛胤祚回來承幹宮時,佟嵐舒正在讓人收拾行李。
三人已經知道自己能夠去承德,一個個興奮不已。
嘰嘰喳喳得跑來佟嵐舒身邊,“額娘,我們何時動身?”
“皇額娘,胤祚這次又能和四哥還有姐姐一塊兒出門。”
幾個孩子不是第一次出門,但不管出去幾次,他們的心情都那麼的興奮,這興奮同樣感染了佟嵐舒,跟著他們三個一起鬧。
一起想著承德有甚麼好吃的,好玩的。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大公主和二公主有幸出門。
三公主和四公主卻沒有這個機會。
三公主無論生母還是養母,都不受寵,當然也沒法去給她爭取甚麼。
宜妃倒是想為恪靖爭一爭,結果讓恪靖給攔下,“額娘不要去,皇阿瑪已經做了決定的事,哪有那麼容易改變。”
“可是額娘也想讓你去承德看看。”宜妃有些不太甘心,皇帝的寵愛她爭不了,兒子的前程也無望,可她想讓閨女多出去走走怎麼就不成了?
恪靖漸漸能體會到額娘對自己的心意,但越是體會,她就越規束自己,不願讓皇阿瑪和額娘生出嫌隙,“額娘,風景日後都能夠看,咱們不急於一時。”
宜妃到底被說服,只能眼睜睜看著恪靖被留在宮中。
宜妃委屈不已,恪靖卻一點也不委屈,拉著端靜一起去找大姐姐二姐姐,纏著兩人回來時多帶一些禮物。
純禧和榮憲自是滿口答應。
出發的日子定的很近,承幹宮和永和宮又開始忙碌起來,德妃才出了月子,並不適合長途奔波,何況溫姝還太小,並不方便把這麼小的孩子帶出門,德妃只能囑咐胤祚要好好聽話,不能胡鬧。
親自幫著一塊兒收拾胤祚的行禮。
胤祚這邊都好辦,難辦的是胤禛,再得知他們要去承德避暑,過完一個夏日之後,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文房四寶和看了一半的書籍都放了進去。
裝了一個箱子之後還嫌不夠,又從書架上取了幾本,這才滿意的拍拍手。
佟嵐舒:“……”
她看著胤禛,由衷羨慕,心說當年她唸書的時候要有這樣的毅力,甚麼事辦不到?
佟嵐舒從不阻止胤禛熱愛學習,但四阿哥不僅僅自己愛學習,還會帶著弟弟們一起努力學習。
他不辭辛苦去了寧壽宮和永和宮,確保弟弟們的行李裡頭有文房四寶和書籍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胤祺和胤祚因為這件事緊急碰頭,兩小隻湊在一塊商量對策,“怎麼去承德都還要看書,五哥你想想法子呀。”
胤祚著急的不得了。
胤祺抬眸看他,小大人似的嘆口氣,“我能怎麼辦?”
“我也改變不了四哥的想法。”胤祺憂傷地抬頭看天,明明晴空萬里,怎麼就覺得腦袋上一片陰霾。
胤祚不太死心,“五哥想要我們去試一試呢,萬一成功了呢?”
胤祺看著胤祚那天真的模樣,有些話不吐不快,“胤祚啊…咱們過兩天就要出門了,別在這個時候去找四哥不痛快,萬一這書又多幾本怎麼辦呢?”
胤祚原本沒想到這些,但一想到五哥說得那種可能,頭搖的宛如撥浪鼓。
那可不行啊!
兩人商量來商量去,決定來求佟嵐舒。
他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就是再渺茫也想要試一試。
可胤祚和胤祺哪裡知道,佟嵐舒也勸不住胤禛,且在這件事情上,佟嵐舒根本不想說話。
生怕胤禛連她一塊兒教訓,要是忽然哪一天跟她說當皇后也要有當皇后的態度。
佟嵐舒只怕要昏死過去。
故而面對兩人的期待,佟嵐舒開始找理由勸說,“書還是帶上吧,我們去承德名義上是避暑,可功課總不能落下,皇阿瑪去承德還要批奏摺呢。”
胤祺和胤祚兩個一想,也被說服了。
但還是你一言我一語的求著佟嵐舒。
“皇額娘,您和四哥說說,不可以太兇。”
“您還要和四哥說說,要是字寫不好不能罰我們。”胤祚趁機提出要求,他還記掛著五哥背書不太利索。
“背不出文章也是的…”
佟嵐舒一開始還好脾氣的答應,但後來他們倆越說越過分,甚麼不平等條約都冒了出來。
這要求莫說胤禛,就連佟嵐舒都不會答應。
“說起功課,皇額娘好像很久沒有看過你們倆的功課。”佟嵐舒皺了皺眉頭,冷靜說道,“將你們的作業拿出來,皇額娘要檢查。”
此話一出,胤祺和胤祚齊刷刷的僵住。
原本還哥倆好的兩個人立刻開始內訌,互相指責起來。
一個說哥哥太貪心。
另一個說弟弟要求太多。哪裡還有甚麼兄友弟恭互相扶持?
沒有打起來都算是胤禛平日裡教育成功。
佟嵐舒看著他們倆這比塑膠還要脆弱的兄弟情,忍不住彎了彎唇。
對著外頭詫異喊道,“胤禛?”
只見兩個原本吵的不可開交的,立刻規規矩矩站好,都還沒見到人,就站的筆直,“四哥。”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動靜,抬頭一看空蕩蕩的。
兩人氣鼓鼓地瞪著佟嵐舒,“皇額娘!”
佟嵐舒淺淺笑起,兩人氣惱的喊了起來。
只聽見純禧輕快的聲音,“胤禛,你回來啦?”
胤祺和胤祚兩個上過一次當,堅決不會上第二次。
“哼,我們才不上當。”
“姐姐別想騙我們。”
兩人氣哼哼地說道。
結果就聽見胤禛疑惑的聲音,“上甚麼當?”
胤祚:“……”
胤祺:“……”
四哥甚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