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雙更合一) 她的弟弟們,……
類似於這樣的話題, 太皇太后從前一直不曾提及,今日不過話趕話說了幾句,見慣了生生死死的人, 即便心有憂慮也不過一時,到底沒有太放在心上。
還未發生的事情,即便焦慮也沒有用。
太祖母如今更關心的,還是今日重孫女的百日宴。
“奴婢打聽過, 太后娘娘也沒有宴請許多人,不過是請了阿哥和公主們。”蘇麻喇說著話驟然想起當初四阿哥生辰時的模樣。
“許是和皇貴妃娘娘那一回差不多。”
太皇太后緩緩點頭, “孩子們湊在一起熱熱鬧鬧的也好。”
後頭的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實則等他們長大之後,情況大抵就不會這麼樂觀。
也鮮少會有這樣熱熱鬧鬧的時候。
蘇麻喇如何聽不出言外之意,只是該勸的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何況主子也不需要她來勸解。
主子心裡看的比誰都要明白。
“格格, 奴婢陪您走一走吧。”蘇麻喇猜測主子今日還想起了別的事情,但主子不願意提, 她也就不多言。
“好。”太皇太后微微一笑,沒有拒絕蘇麻喇的提議。
主僕二人沿著慈寧宮的宮牆緩緩地散步。
至於二人究竟說了甚麼,也只有彼此知曉。
*
寧壽宮舉辦的百日宴和上回承幹宮舉辦的生日宴實則有異曲同工之妙,可因為地點和名頭不同,到底也是不一樣的。
比起上回大家在一起玩耍, 今日眾人顯然更想要去看溫憲。
眾人圍在溫憲的屋子裡說話。
榮憲和胤祉待在一處,和純禧說著話, 胤祚和胤祺兩個依舊圍著溫憲看, 即便這會兒溫憲困了睡了過去,他們倆也捨不得離開。
至於胤禛,因為姐姐忙碌著, 便承擔起了照顧弟弟的責任。
胤礽過來之後,也順勢過來看了看溫憲,襁褓裡的小娃娃這會兒睡得正香,胤礽本以為就是看一眼的事兒。
誰知胤祺和胤祚還沒有忘記先前的事,開始老生常談,問起二哥溫憲到底像誰。
胤礽壓根不知來寧壽宮參加百日宴還要回答此類得罪人的問題,一時之間愣在當場。
純禧被這事兒搞得心力交瘁,聽見這問話幾乎都要應激。
但被追問的人不是她,她心中竟有了些詭異的平衡。
這會兒也開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盯著胤礽看。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了胤礽,可憐太子殿下還甚麼事兒都不知道,就要開始絞盡腦汁。
大阿哥即便不太樂意,也沒有特別的不合群,此時站在角落裡盯著那悠車看了幾眼。
眾人說話的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他在心裡嗤笑,覺得這些人真是無趣極了。
一個奶娃娃長得像誰都要問半天,她長得愛像誰像誰。
大阿哥在心中腹誹,眼中有著諸多不屑。
是以寧壽宮雖然熱鬧,可大家的熱鬧卻是涇渭分明的。
這一點在用膳的時候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胤禛和胤祚坐在一塊兒,二人這回沒有挨著純禧,倒是拉著胤祺一起去挨著二哥。
胤祉不願不合群,也跟著坐在一起。
話雖然沒有胤祺和胤祚密,卻也是能說上幾句的。
另一邊純禧和榮憲帶著端靜和恪靖一塊兒坐,幾個姑娘感情一直都很好,即便如今分開居住,感情也沒有變淡,逢年過節是湊在一處依舊親親熱熱。
倒是大阿哥一人坐在一旁,和幾人格格不入。
太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不知要如何調節。
佟嵐舒和德妃兩個只當沒有看見,佟嵐舒的確喜歡孩子,可她喜歡的事乖巧可愛的孩子,可不是如同大阿哥這般暴躁易怒且毫無禮貌的。
今日大阿哥倒是規規矩矩的,佟嵐舒不好遷怒他,卻也不會對他多麼和善。
晚些時候聖駕降臨,眾人紛紛行禮,大阿哥依舊是最不合群的哪一個。
即便行了禮,可眼神依舊飄忽不定。
玄燁看在眼裡當真是懶得和他計較,他明白胤褆還在慪氣,覺著那日他處罰他太重了些。
今日是溫憲的百日宴,玄燁不願鬧得太難看,明明是熱熱鬧鬧的日子當真沒有必要。ta玄燁沒有搭理胤褆。
而胤褆方才那樣的舉動分明就是為了引起皇阿瑪的注意,如今發現皇阿瑪沒有看他,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得勁,愈發氣悶起來。
佟嵐舒將父子倆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只覺得長子和嫡子當真是特別。
大阿哥是長子,自古以來長子總是備受偏愛,這一點不管是天潢貴胄還是尋常百姓之家都不能免俗。
而大阿哥就是如此。
才捱打沒多久,便能夠生龍活虎的挑釁父親,看來那日打的也沒有多重。
佟嵐舒收回自己的視線。
沒再多看一眼。
而玄燁說好是來給閨女過百日宴的,就當真沒忘記自己的目的,話題一直都圍繞在溫憲的身上,甚至在溫憲醒過來的時候還親自抱了抱她。
溫憲倒也十分給皇阿瑪面子,窩在玄燁的懷裡不哭也不鬧的。
讓當阿瑪的好生得意。
“看來,溫憲是喜歡朕的。”玄燁此語一出,不說佟嵐舒和德妃,另一邊的幾個孩子齊刷刷的抬起頭來。
胤祺和胤祚更是皺起了眉頭。
咦,怎麼又來了一個搶妹妹的啦?
晚些時候寧壽宮的宴會總算是散了,眾人多是意猶未盡,唯有大阿哥一個離開的特別迅速。
彷彿這是一場他難以忍受的鬧劇,如今終於謝幕。
承幹宮和永和宮比鄰而居。
佟嵐舒和德妃便打算結伴帶著幾個孩子回去,結果還沒出寧壽宮的大門,胤祚有些犯困,纏著德妃要她抱。
德妃產育過四次,即便有心也抱不了胤祚很久,偏偏胤祚這會兒鬧覺,粘人的緊。
德妃軟聲哄著他,依舊被他纏著不放。
佟嵐舒原本在前頭走著,聽見動靜之後停了下來,“怎麼了?”
德妃低聲的解釋了幾句,又開始哄著胤祚,結果根本不奏效,德妃沒法子,打算勉強自己去抱他。
佟嵐舒雖沒有生過孩子,但也知道生育過多對女性傷害極大,溫憲才不過滿百日,德妃的身子應當還沒有恢復。
這時候勉強自己抱孩子,還是一路抱回永和宮,可不是甚麼好事。
佟嵐舒想了想湊近胤祚問問道,“胤祚,皇貴妃娘娘抱你回去好不好?”
佟嵐舒一邊問著,一邊伸出手要去抱胤祚。
胤祚聽見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往佟嵐舒的懷裡湊,軟乎乎的孩子抱在懷裡,佟嵐舒只覺得還挺暖和。
只不過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抱不了多久,還沒往前走幾步就讓人去傳步輦。
德妃跟在身後臉上多少有些羞愧,“娘娘…”
“你才生完孩子,不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佟嵐舒語氣淡淡,將胤祚往自己的懷裡送了送。
自從胤禛和純禧去書房之後,佟嵐舒和胤祚相處的時間最久。
也不是頭一回抱他,故而胤祚才沒有鬧騰。
佟嵐舒傳的步輦一時半會兒還沒到。
恰好這時候玄燁從裡頭出來,二人一照面,玄燁疑惑為何是她抱著胤祚,“這是?”
“回…”
德妃剛要回話,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佟嵐舒給打斷。
“胤祚喜歡臣妾,非鬧著要臣妾抱他,臣妾也沒法子。”佟嵐舒佯裝無奈道。
玄燁看著表妹那雖然無奈卻也歡喜的模樣,雖有些驚訝他們的感情這般好,倒也沒有提出質疑。
“此地距承幹宮還有許多距離,可傳了步輦?”玄燁軟聲問道。
“步輦一時半會兒到不了跟前,臣妾都想著要不在寧壽宮裡再等一等。”佟嵐舒還真考慮過這個問題,誰讓胤祚睡著了,但她看了眼跟在純禧身邊的胤禛,瞧見他也犯困,就想著還是快些回去的好。
“既如此,朕讓人先送你。”玄燁下巴抬了抬,示意她看外頭。
佟嵐舒不是頭一回坐御輦,也不客氣,指了指前頭手牽著手的姐弟倆,“那臣妾先帶著孩子回去。”
玄燁早已經習慣表妹的得寸進尺,聞言也只是點頭。
並沒有和她計較。
佟嵐舒帶著孩子們先走一步,玄燁看著一旁略顯不安的德妃,便邀她一同回去,“陪朕走一走。”
德妃雖有些意外,卻並不惶恐,見玄燁提及便大大方方的陪著一起走。
“胤祚今日怎麼黏著皇貴妃了?”玄燁有些好奇的問道。
玄燁去永和宮的日子也不算少數,時常會撞上胤祚對著德妃撒嬌,在他看來,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很親密。
他雖然聽說過胤祚喜歡去承幹宮,可到底沒有親眼看見。
“皇上有所不知,過去一年裡,四阿哥和大公主去了學堂,臣妾又有了身孕,時常嗜睡,不能經常陪著胤祚,胤祚就愛去承幹宮玩。即便四阿哥和大公主不在,胤祚也愛待在承幹宮。”德妃說起胤祚和皇貴妃的關係極好,胤祚愛撒嬌,偏偏皇貴妃還吃那一套。
有時候到了要歇午覺的時候就會睡在承幹宮。
“四阿哥的屋子裡有好多胤祚的東西。”
“這不,今兒個他就跟著皇貴妃走了。”德妃說起這些時眼裡還有隱隱的笑意。
玄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多少有些奇怪。
他有一些疑惑,德妃是如何看待這一切的。
“皇貴妃娘娘不嫌胤祚麻煩,願意疼他,臣妾高興都還來不及。”德妃的心裡是由衷的感激。
誰不願自己的孩子多一個人疼愛。
“她的確是喜歡孩子的。”玄燁提及表妹時,眉眼染上不少的笑意,聽德妃說起胤祚喜歡黏著表妹,不由想起他每一回去承幹宮時,純禧和胤禛兩個都在她的屋子裡,或是看書,或是背書。
他們母子三人,就愛有事沒事的湊在一塊兒。
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
為此玄燁覺得很奇怪,還曾經問過純禧。
純禧的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她說就喜歡和額娘還有胤禛待在一處,哪怕甚麼都不做,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待著,也很好。
純禧還說在額孃的面前很自在。
玄燁對此深以為然,他時常往承幹宮跑,也是這樣的感覺。
“今日見到溫憲,瞧著比剛出生時候大了不少。”玄燁深諳端水之道,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德妃,總不好一直提起表妹。
德妃伴駕多年,明白皇上的好意,自然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臣妾沒有見過溫憲剛出生時候的模樣,這會兒和皇上恐說不到一塊去,但臣妾見過溫憲滿月時候的模樣,當真是可愛極了。”
玄燁這才想起德妃根本沒有見過溫憲出生時候的模樣,但他們彼此早有默契,德妃也不曾有甚麼糾纏。
玄燁開始給德妃描述溫憲出生時候的模樣,德妃仔仔細細地聽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永和宮門口。
胤祚這會兒正安安穩穩的睡在自己的寢殿裡。
玄燁既已經到了永和宮,總沒有過門不如的道理,便去了永和宮。
佟嵐舒今日雖是坐著御輦回來的,但一直抱著孩子還是有些累,這會兒芷蘭和冬竹正在替她揉一揉手臂。
胤禛和純禧兩個早就困了,先後回去配殿歇息。
芷蘭和冬竹便說起皇上今日去了永和宮。
“德妃是皇上的後宮,皇上去永和宮又有甚麼好稀奇的?”佟嵐舒嗔怪道,“你們兩個怎麼就見天盯著這些?”
“明兒個還不知宜妃娘娘要如何鬧騰。”芷蘭輕聲感慨。
冬竹順勢接話,“還能如何鬧騰?宜妃娘娘說的話,我猜也能猜到,無非就是說萬歲爺偏心,去了溫憲公主的百日宴,還惦記著去看一眼德妃娘娘。”
兩人說的繪聲繪色,聽得佟嵐舒也很樂呵。
“愛說就讓她說吧。”佟嵐舒隨意的回應道。
可轉而想起純禧和胤禛對待流言蜚語的態度,多少有些厭惡,“皇上去翊坤宮的時候怎麼不見旁人鬧騰?都是後宮妃嬪,怎麼就她那麼多事?”
“想來還是事兒太少,明兒個讓她們晌午過後來一趟承幹宮。”佟嵐舒皺了皺眉頭,開始思索著還有甚麼事兒能交給她們去處理,尤其是宜妃,可千萬別讓她閒著。
芷蘭和冬竹兩個哭笑不得。
開始給主子出謀劃策。
佟嵐舒說到做到,翌日果真尋了不少的事交給宜妃去辦,宜妃知曉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皇貴妃娘娘,臣妾宮中還有兩位小阿哥和恪靖要照顧,恐難以勝任。”宜妃開口推脫。
並不願意接受。
榮妃卻是滿臉的羨慕。
可佟嵐舒這回鐵了心的要為難宜妃,根本就不給她推脫的機會,話裡話外開始暗示是皇上的意思,宜妃暈暈乎乎,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應承下了。
等離開承幹宮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茫然的。
可也拜這件事所賜,宜妃的確忙碌不少,壓根沒時間去說些酸話去擠兌人,榮妃原本心裡還有些不舒坦,皇上更加喜歡宜妃,可這幾日下來她卻覺得是皇貴妃嫌棄宜妃太煩,想讓她消停些。
想通這件事之後,心裡頭就釋然了。
忙忙碌碌的過了幾日,時間一眨眼就到了除夕,書房已經停課,胤禛和胤祚又成日裡黏在一塊兒,好的和一個人似得。
倒是純禧,最近喜歡上了刺繡,時常往內務府跑。
佟嵐舒一向尊重孩子們的意願,從不管他們幾個喜歡做甚麼。
即便胤禛和胤祚突發奇想要和姐姐一塊兒學刺繡,扎的十個手指上全是血窟窿,她也沒有多說一句。
甚至去慈寧宮請安時還說給太皇太后聽。
太皇太后並不迂腐,順勢說起針線活也是一技之長,會總比不會好。
只不過佟嵐舒讓他們自由生長,卻又有許許多多的人覺得奇怪,只不過礙於皇帝威嚴,並未傳出甚麼奇奇怪怪的流言。
除夕這一日如期而至,宴會依舊擺在慈寧宮,佟嵐舒取出了早早給他們倆準備好的吉服,給他們倆換上。
胤禛又長大了一歲,堅決不肯在額娘跟前換衣裳,即便是外衫也不願意,非要抱著衣裳回配殿。
佟嵐舒倒也隨他的意願。
而純禧就方便許多,黏黏糊糊的對著芷蘭姑姑撒嬌,讓芷蘭姑姑幫忙。
換好了衣裳之後自然而然的坐在佟嵐舒的梳妝檯前。
桌上鋪滿了首飾。
純禧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又如何能拒絕得了,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額娘,這個真漂亮。”
“你若是喜歡,就給你了。”佟嵐舒毫不在意。
純禧瞪大了眼睛,立刻將那珠花放下,“額娘,兒臣不過就是見著漂亮隨口說的,不是問您討要東西。”
“額娘明白。”佟嵐舒拿起那珠花往純禧的頭上比劃,示意芷蘭一會兒將這珠花用上,“只是額娘瞧著你喜歡,就想送給你,你若是高興,額娘瞧著也高興。”
她見純禧喜歡,便開啟妝奩讓她自己挑選,純禧只覺得眼睛都要看不過來,可面對額孃的提議,還是搖了搖頭,“您已經給兒臣置辦了許多首飾,兒臣的屋子裡都要放不下。”
“不能再要您的首飾。”
“首飾年年都有時興的款兒,額娘除了這些代表皇貴妃品階的鳳釵不能給你,其餘的都可以給你。”佟嵐舒見純禧不動手,自己開始上手。
甚麼瞧著好看的適合純禧的,都給取了出來。
芷蘭和冬竹早已經見怪不怪。
照著她們娘娘寵孩子的架勢,大公主和四阿哥沒有被寵壞,真真是全靠自己的毅力。
沒一會兒功夫,換好衣裳的胤禛也跑了過來,瞧見額娘和姐姐湊在一塊兒說話,也湊了上來,待看清楚兩人是在扒拉首飾之後,便沒說話。
真真是那麼一會兒的功夫,純禧的面前已經堆了好多,純禧瞧見胤禛過來便把他拉出來當擋箭牌,“額娘您留一些,還要給胤禛未來的福晉添妝呢。”
“不妨事,到時候額娘會準備的,這些如今給你剛剛好。”佟嵐舒可不至於給兒媳婦準備些舊首飾。
胤禛聽見這話,茫然的抬起頭,他還沒有到理解福晉和添妝的年紀,這會兒認真地問道,“姐姐,添妝是甚麼意思?”
純禧不過是找個藉口,卻忽略了胤禛這會兒還不懂這些,她一時間有些茫然,下意識地看向佟嵐舒,“額娘,我…”
她心裡有些忐忑,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也不是甚麼需要避諱的事情,好好和他解釋,胤禛會明白的。”佟嵐舒依舊在翻找首飾,任由純禧和胤禛解釋起來。
禮記和詩經裡均有記載婚姻嫁娶一事,胤禛遲早會知曉的。
胤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結果好不容易將這件事解釋了一番,胤祚卻因為久等不急從外頭跑了過來,他將姐姐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同於年紀漸長的胤禛,能夠從純禧的解釋當中明白一二,他聽得雲裡霧裡,壓根不知道福晉和添妝是甚麼意思,但胤祚信任姐姐,知道姐姐給的肯定是好的。
連忙湊了上來,“姐姐,胤祚也要。”
純禧壓根不知自己說的話全讓胤祚聽了去,有些茫然問道,“你要甚麼?”
胤祚歪著腦袋想了想,“添妝。”
純禧瞭然笑道,“這等你日後成親時,姐姐會給你福晉準備的。”
“不能給胤祚嗎?”
純禧:“……”
“四哥有,胤祚也要有的。”胤祚認真說道,告訴姐姐她不能偏心。
惹得一屋子的人哭笑不得。
純禧只能解釋那是給胤禛的福晉的,不是給胤禛的。
胤祚這會兒也知曉他們在討論甚麼,瞧著那亮晶晶的珍珠,臉上還有些失落,“那,好吧。”
佟嵐舒有時候覺得胤祚真真是個開心果,今兒個才開始,她就已經忍不住發笑,這一天天的還不知會發生甚麼有趣的事。
眾人說話間芷蘭已經給大公主梳好了頭髮,純禧見胤祚一直盯著她髮髻上的珠花看,便將手腕上戴著的一串十八籽遞給他玩,“咱們還是快些去慈寧宮吧。”
五顏六色的珠子立刻吸引了胤祚的視線。
他見姐姐往前頭走去,立刻就要跟上。
結果卻被胤禛拉住,認真的告訴胤祚千萬不能把珠子給弄丟,“姐姐很喜歡這串十八籽,一會兒要還給姐姐的。”
胤祚見狀立刻認真地點點頭,他又想玩又擔心弄丟,便央求四哥幫他一起記著。
胤禛的確是答應了,但他也擔心,遂而出起了餿主意,“不如拿個繩子綁著吧,一頭綁在你的手腕上。”
純禧走在前頭將他們自以為是的竊竊私語聽了個正著。
結果她還沒說話,胤祚卻對這個提議很是認同:“好啊。”
純禧:“……”
她忽然有些想笑,可笑著笑著,心裡卻又酸酸的。
她的弟弟們,怎麼可以那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