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再說這種話真的生氣了
霍硯修也沒有意外,不過他周身的氣壓已經低了八度,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大氣都不敢出,默默地升起了隔板。
“先去賈若說的地方拿到她的手機。”沈歲晚揉了揉太陽xue。
雖然賈若拿不出最直接的證據證明那晚的事情有秦逐音的參與。
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這件事跟秦逐音脫不了干係。
霍硯修點點頭,握住沈歲晚的手,嗓音有些發堵。
“歲晚,抱歉。”
他這突然的一聲“抱歉”,讓沈歲晚的眼底劃過詫異,“怎麼了?突然開始道歉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秦逐音可能不會做這些事。”霍硯修,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裡滿是愧疚。
不是他自戀,如果真的只是商業競爭而已,秦逐音不至於瘋到這種程度。
沈歲晚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麼跟我還說這種話?事情是她做的,跟你又有甚麼關係,別甚麼都往自己身上攬好嗎?”
霍硯修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似乎還想說甚麼。
沈歲晚直接捂住耳朵:“不聽不聽,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真的生氣了!”
霍硯修被她現在的樣子給逗笑,伸手輕輕把她的手從耳朵上拿下來:“好,我不說了,不要生氣。”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到現在你還要說甚麼都怪你都怪我的話,真的是……”沈歲晚氣鼓鼓地瞪著他。
“是我不好。”霍硯修柔聲道。
沈歲晚說的這些,他當然知道,只是,心裡難免還是會愧疚。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
“好。”
沈歲晚突然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輕輕親來一下。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兒上,這是給你的獎勵。”
臉上好像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柔軟觸感。
霍硯修的心也變得又柔又軟。
他何其有幸,能跟沈歲晚在一起。
很快便到了賈若說的地址,是一個很偏僻的老小區。
賈若說過,鑰匙她就藏在房門口的地墊下面。
等到了賈若租的房子門口,一個保鏢彎腰一看,果然有一把鑰匙,他撿起來,在霍硯修的示意下將門開啟。
這裡應該挺長時間沒人住了,一開門就能隱隱聞到一股黴味兒,進去一看,很多傢俱上也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看來賈若只把這裡當做藏東西的地方,並沒有在這裡住過。
回憶起賈若之前說的,沈歲晚讓人去臥室的衣櫃裡找,果然在角落裡找到了一部手機。
手機已經沒電了,但是這裡有充電器。
充了一會兒電把手機開機之後,沈歲晚開始看手機裡的通話記錄。
有不少通話記錄都是跟同一個號碼,沒有備註。
不是秦逐音的手機號碼。
不過,秦逐音也未必就只有那麼一個號。
“讓人查一下這個號碼就知道了。”霍硯修說。
“嗯。”
雖然他們心裡都有了數,但總得把該查清的都查清。
這個手機裡除了這些通話記錄之外,還有一些被儲存下來的跟秦逐頌有關的新聞,甚至還有賈若寫的自己對秦逐頌的傾慕之情。
不過沈歲晚也只是掃了一眼知道是甚麼之後就沒細看了,她對這個沒興趣,看得太仔細也會讓她覺得彆扭,搞得像偷窺別人隱私似的。
“沈總,霍總,其他地方都已經找過了,沒甚麼特別的。”
沈歲晚點點頭。
畢竟現在賈若身上已經沒有甚麼秘密了,這裡也不會再有甚麼意外收穫。
不過他們下樓之後,竟然碰見了蘇謹序。
說來也巧,蘇謹序現在租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裡。
他正好今天出院回家,汪媚珊本來說要去接他,結果又沒去,當然他也不介意,自己就回來了。
其實幾天前醫生就跟他說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但他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了幾天。
對汪媚珊,他說是想保險一點,好好休養。
其實他自己心裡很清楚。
他是想再等一等,看蘇溫迎會不會去看他。
不過始終都沒有等到。
這會兒看到沈歲晚,蘇謹序下意識地在往身邊和身後看了看。
還是沒有看到蘇溫迎。
是他痴心妄想了。
蘇謹序在心裡嘆了口氣。
回過神,眼看著沈歲晚要走了,他連忙開口:“沈小姐,之前醫院的事情,多謝你幫忙。”
“不用謝我。”沈歲晚淡淡道,“我不是為了幫你。”
蘇謹序笑笑:“我知道,不過受益最大的終究還是我,所以我跟你道個謝是應該的,如果可以的話……”
蘇謹序本來想說有空請沈歲晚吃個飯。
但是看到沈歲晚身邊那個氣場強大到無法忽視的男人之後,這話他突然就不敢說出口了。
當然,他不是想跟沈歲晚套近乎,他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借著請沈歲晚吃飯的機會,把蘇溫迎給約出來。
但是現在看來……恐怕他連請沈歲晚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好問:“蘇小姐最近還好嗎?”
“她很好。”
沈歲晚沒興趣一直回答蘇謹序的問題,所以說完這三個字之後便離開了。
蘇謹序看著跟她一起離開的霍硯修,不敢攔也不敢追。
等沈歲晚走遠了之後,他才默默地轉身,回到了他現在住的房子裡。
家裡就只有一個人,他大哥蘇謹承。
蘇謹序本以為汪媚珊又在家喝酒,結果不在,他蹙著眉問:“媽呢?”
蘇謹承揉了揉雞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有氣無力道:“我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她就急匆匆出門了。老弟,給我弄點吃的唄,我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
蘇謹序本來就瞧不上他這個哥哥,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瓶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知道喝酒,不知道吃飯?我看你還是餓著比較好。”
“哎,別呀!我可是你哥,你不管我了?”蘇謹承急了,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怎麼討好蘇謹序,“對了,今天早上媽走的時候感覺不太對勁,我聽到她唸叨甚麼一定要報復之類的……不知道她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