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玩昨晚喝得實在太多
等頭痛稍微緩解了些,宋雲韜拿起手機,在通話記錄裡看到昨晚有一通打給助理的電話。
但他對這通電話完全沒印象。
看看時間,就是昨晚他在酒吧喝酒的時候。
宋雲韜皺了皺眉,撥通了這個助理的電話。
“宋總。”助理很快就接了。
“昨晚是我給你打電話的?”宋雲韜邊揉腦袋邊問,“你去酒吧接我的嗎?”
“是酒吧的老闆用您的手機打給我的,您醉得厲害,我去酒吧接您,又把你送回您常住的別墅。”
酒吧老闆,冷霧霜?
昨晚他在冷霧霜的酒吧裡喝醉,她會給他的助理打電話也正常,不過現在他有點擔心,他昨晚不會在人家的酒吧裡耍酒瘋了吧?
“你去的時候……我在幹甚麼?”宋雲韜的表情一言難盡。
“您在坐著,好像沒幹甚麼,也沒說話。”助理如實回答,“當時酒吧老闆也沒多說甚麼,就說您喝多了,讓我送您回家。”
宋雲韜“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他就坐在床上發呆。
心依然在鈍鈍地痛著,他知道這是為甚麼,但他不願去深想。
起床洗漱完,他的腦袋清醒了許多。
昨晚助理去接他之前都發生了些甚麼他還不知道,也不確定有沒有給冷霧霜添麻煩,想想,他應該再去找一下冷霧霜,就算不用道歉,也該向她道個謝才是。
到了下午,看差不多到了漫酌酒吧開門的時間,宋雲韜又來到酒吧裡。
這會兒還沒別的客人來,只有幾個服務生在做著開門前最後的準備工作。
看到他,服務生們都客氣地跟他打招呼。
“宋總來了。”
“宋總坐吧,要喝點甚麼?”
他們的樣子和以前沒有甚麼不同,宋雲韜心想他昨天應該沒有在人家這裡耍酒瘋。
“冷老闆呢?”
“她應該等下就過來了。”
服務生剛回答完,便看到冷霧霜走了過來。
“老闆來了。”
宋雲韜轉頭看去,正對上冷霧霜的視線。
有那麼一瞬間,冷霧霜的面上似乎浮現出幾分尷尬。
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塊到宋雲韜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冷老闆。”
“宋總來了。”冷霧霜客氣地笑笑。
“昨晚的事麻煩你了。”宋雲韜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赧然。
“打個電話而已,不算甚麼麻煩,更何況你是店裡到客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冷霧霜說話的時候,神色和語氣都沒有甚麼問題。
但宋雲韜總覺得有些古怪。
昨晚他喝醉了之後到底在人家這裡做了甚麼?
服務生們很有眼力見地離開,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宋雲韜思考再三,到底還是開口問:“我昨晚喝醉了之後……沒做甚麼不該做的事,或者說甚麼不該說的話吧?”
他不問還好。
他這一問,冷霧霜的腦海裡立刻就浮現出他昨晚要吻她的那一幕。
雖然她及時躲開了,但他的嘴唇還是碰到了她的臉。
饒是她再冷靜,此刻面上的神情仍然有那麼一絲破裂。
被宋雲韜給捕捉到了。
他心裡一緊:“我昨晚喝得實在太多……”
“沒甚麼啊。”冷霧霜又笑起來,“宋總的酒品還不錯,喝完酒之後只是呆呆地坐在那,沒有耍酒瘋。”
宋雲韜昨晚只是喝多了把她當成了賈若而已,又不是真的想非禮她。
所以那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沒必要跟宋雲韜說。
“這樣嗎?”宋雲韜一怔。
可剛剛冷霧霜的樣子真的不太對勁,他總覺得她好像有甚麼事在瞞著他。
但她都已經那麼說了,宋雲韜也不好再問。
“不管怎麼說,昨天還是謝謝你了,冷老闆。”
“不用客氣。”冷霧霜笑著說,“宋總找個地方坐吧。”
宋雲韜眸光微暗:“不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其實他現在沒甚麼事,但他知道,要是留在酒吧裡,他又要忍不住借酒澆愁。
他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剛剛來酒吧之前母親給他打了個電話,雖然沒明說,但是話裡明顯透露出對他的擔憂。
身邊的朋友們,也都在擔心他。
他不能,也不該再繼續這樣下去,讓真正在乎他的人們為他擔心憂慮。
冷霧霜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其實她心裡巴不得宋雲韜快走,免得又在這裡喝多,只不過不能趕客,沒法明說罷了。
現在宋雲韜主動提出要走,那自然再好不過。
宋雲韜轉身準備離開,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走過來。
是沈歲晚。
“沈總?”宋雲韜略有詫異,“你怎麼……”
“我來給冷老闆送訂婚宴的請柬。”
宋雲韜想起,沈歲晚和冷霧霜的關係好像不錯。
她訂婚邀請冷霧霜也正常。
宋雲韜看著沈歲晚,眉眼間浮現出愧色,“一直沒跟你說,川城的事情……抱歉。”
那個時候,賈若還是他的女朋友。
但他卻對那件事一無所知。
而且,如果不是他一直縱容賈若,恐怕她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如果沈歲晚真的出了甚麼事,他怕是要愧疚一生。
“都過去了。”沈歲晚神色平靜,“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不用想太多。”
宋雲韜微微點頭,跟她道了別,邁步離開。
離開的時候,雙眼還有些失神。
冷霧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她很快又對沈歲晚笑起來:“你來了,正好,我這幾天新研究了一種果汁,做給你嚐嚐。”
“太好了,看來今天我又要有口福了。”
兩人來到吧檯前,沈歲晚坐下之後,拿出請柬來遞給冷霧霜。
“過幾天是我和霍硯修的訂婚宴,在一座島上,那裡風景不錯,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玩玩。”
冷霧霜接過請柬,眉開眼笑:“恭喜恭喜,我肯定要去的。”
這可是霍家太子爺和沈家千金的訂婚宴。
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去參加的宴會。
現在沈歲晚親自給她送請柬來,她怎麼可能不去?
更何況,她和沈歲晚十分投緣,所以很想到場去給她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