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這麼不老實
等關妤諾到了川城,已經是大半夜。
她母親已經在機場等她,看到她,笑得合不攏嘴:“你說你,明天再來也是一樣的,幹嘛非得大半夜來,就這麼想媽媽呀?”
“是啊,咱倆都多久沒見了?”關妤諾挽著母親的手撒嬌。
但很快,她又問:“媽,您是在哪裡見到霍……沈歲晚的?”
“就在飯店。”
“哪個飯店?”關妤諾追問。
“哎呦,大半夜的,媽趕緊帶你回去休息,你老問她做甚麼?我一想起她心裡就怪不是滋味的。”
“媽,我好奇嘛,您就告訴我吧。”
她母親沒辦法,只好在出了機場,上車之後,把今天在飯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給了關妤諾聽。
關妤諾又問:“您那位大學同學是誰啊?跟沈歲晚有甚麼關係?”
“她姓凌,是個心理醫生,我也不知道她跟沈歲晚怎麼認識的,我跟她關係也就一般,遇見了客套幾句罷了。”
心理醫生?
關妤諾琢磨著,莫非沈歲晚有心理問題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才讓霍硯修陪著她來川城找心理醫生治療?
不過她並不關心這些,只想知道到底在哪裡能見到霍硯修。
“小諾,你這是怎麼了?老問這些。”
“沒甚麼,我就是好奇嘛……媽媽,要不您聯絡一下您那位老同學,一起吃個飯甚麼的,溝通溝通感情唄?”
“哎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關係也就一般,遇見了客套幾句,平時壓根就不怎麼聯絡。你這孩子,怎麼還操心起我大學同學的事了?”
“媽,您就答應我吧,媽~”
終究還是架不住關妤諾的軟磨硬泡,她母親雖然不解,但還是答應下來。
關妤諾鬆了口氣,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她的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笑。
當然,她現在不強求自己能成為霍硯修的真愛,取代沈歲晚在他身邊的地位,她已經清楚那是痴人說夢。
她的目標不高,只要能在沈歲晚和霍硯修之間埋下那麼一根刺,一根深深的,讓他們以後想起來就會吵架的刺,那就夠了。
……
夜已經很深,臥室裡卻依舊一片火熱。
沈歲晚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她雙手無力地攀著霍硯修的肩膀,眼尾泛紅,說話都帶上了哭腔:“你,你混蛋……”
被罵了,霍硯修一點都不惱,反而還勾唇笑笑,抬手輕輕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撥開。
“歲晚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罵我,會讓我……”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甚麼。
沈歲晚哭唧唧地伸手推他,卻被他握住了手腕,溫柔親吻。
這幾個月,霍硯修實在是憋得狠了。
現在終於可以放縱,沈歲晚覺得他簡直不是人,是一頭猛獸。
她根本記不清究竟放縱了多久,只知道最後霍硯修抱著她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看到已經有隱隱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
天都亮了!
這是她睡著前,腦海裡閃過的最後的念頭。
這一覺沈歲晚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再醒過來,感覺到自己正在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裡,源源不斷的熱意輸送過來,讓她有點嫌棄,忍不住伸手推他。
霍硯修也在睡覺,根本沒防備,所以她很輕鬆就把他推開了。
但同時,他也醒了。
長臂一伸,又把她撈回到自己懷裡。
“怎麼剛醒就這樣對我?”
沈歲晚抱怨:“熱……”
一開口,她自己都被自己嘶啞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想起昨晚那樣……聲音不啞才怪!
都怪他!
這樣想著,她又伸手推他,可霍硯修卻無賴似的,抱著她不肯鬆手。
“現在天氣都開始冷了,我抱著你給你取暖不好麼?”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
沈歲晚差點氣笑了。
外面再冷,屋裡有恆溫系統的好嗎?
這個臭男人。
“別鬧,再眯會兒,等下起來讓人給你燉梨湯喝。”
他看起來好像還沒睡夠,沈歲晚不吵他了,但也不讓他如願,手在被子裡面摸來摸去,擺明了要調戲他,讓他睡不著。
霍硯修確實睡不著了。
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她,“又想了?”
沈歲晚像被燙了一般猛地縮回手。
“才沒有。”
她嗓子還啞著呢!
雖然昨晚她也確實爽到了。
但是……咳咳,不能縱慾過度。
“我看你挺想。”霍硯修勾了勾唇,“這麼不老實。”
沈歲晚“哼”了一聲,轉過去不理他。
霍硯修依然緊緊地抱著她。
沈歲晚拿起手機,看到幾條未讀訊息,她挨個回完,突然又看到一條新訊息蹦出來,是蘇溫迎發的。
“晚晚,勁爆訊息!你猜我看見誰了!”
沈歲晚剛看到這條訊息,蘇溫迎又發了張照片過來。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乍一看她看不出來是誰,不過她放大之後,再仔細一看,照片上的女人,好像是蘇溫迎的父親在外面養的那個情人?
可照片上女人親密挽著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蘇溫迎的父親蘇遷。
所以……
蘇溫迎又發了訊息過來:“是我爸養的那個小三沒錯!哈哈哈,原來她揹著我爸還有別的男人啊!這叫甚麼,綠人者,人恆綠之!”
沈歲晚回她:“怎麼感覺你很興奮?”
“我當然興奮了,我爸背叛我媽的時候肯定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就應該讓他也嚐嚐被人揹叛的滋味!”
沈歲晚想想,還挺有道理。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要告訴你爸嗎?”
“先不急,我才剛拍到這麼一張照片,雖然照片上這倆人看著挺曖昧,但是那女人硬要狡辯的話,沒準我爸還是會信她。我不能這麼輕易地打草驚蛇,得蒐集到更多證據才行,我一定要把這頂綠帽子在他頭上扣嚴實了!”
沈歲晚還沒來得及回,蘇溫迎又發了訊息過來:“對了,我剛剛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兩個私生子,該不會根本就不是我爸親生的吧!這事我非得查清楚不可!”
蘇遷一心想把家業交給兒子,要是兒子根本不是他親生的,那可真是莫大的諷刺,他也要成個大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