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這是犯規
兩人正抱在一起,所以霍硯修自然很容易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
他嘴角微彎,卻還是哄著她問:“歲晚怎麼不說話?”
沈歲晚真想捂住他的嘴,但是現在她沒甚麼力氣,只能輕輕掐了他一下。
“告訴我好不好?”他還在問。
“幹嘛這麼執著地問這個……”沈歲晚只覺得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燙,她把腦袋埋在霍硯修的胸口。
“因為想知道歲晚的感受。”霍硯修輕輕撩起她耳邊的溼發,“如果你感覺不好,以後我們就不這樣了。”
沈歲晚的嘴唇動了動。
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是掐他。
她的沉默已經給了霍硯修答案。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知道了。”
他知道甚麼了?
沈歲晚又掐他。
霍硯修由著她掐,給她整理好衣服,又用自己的西裝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抱她下車。
他自己倒是衣冠楚楚,只有襯衫上略微有點褶皺。
從車庫回到臥室,一路上都沒碰到人,管家和傭人們應該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來。
一到臥室,沈歲晚就掙扎著要下去。
霍硯修剛把她放到地上讓她站好,她就往浴室裡跑。
等霍硯修也走到浴室門口,才發現她已經把門反鎖了。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抬手敲門。
“歲晚,怎麼把門鎖了?”
“我要洗澡!”
“一起。”霍硯修又敲了敲門,“把門開啟。”
“我不要,我要自己洗,你去其他房間的浴室裡洗吧。”
霍硯修嘆了口氣。
沈歲晚一聽他嘆氣就知道他又要賣慘,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果斷開啟了淋浴,讓嘩嘩的水聲掩蓋住他的聲音。
絕對不能讓他進來。
要不然,她明天早上又別想起床了。
“我保證,只洗澡,其他的甚麼都不做。”
也不知道沈歲晚是不想搭理他,還是真的沒聽見。
總之浴室裡面只有嘩嘩的流水聲。
霍硯修無奈。
只好先轉身離開。
沈歲晚一直在留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感覺到霍硯修好像已經走了。
才終於鬆了口氣。
哼著歌,脫掉衣服,開始洗澡。
大概是洗著熱水澡太舒服了,讓她太放鬆。
所以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浴室的門已經被人開啟又關上。
一個身影在向她慢慢靠近。
一直到被人從後面抱住,滾燙的胸膛貼到她後背上的時候。
她才猛地回過神。
“霍硯修你……”
她剛轉頭,唇便被堵住。
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浴室裡水霧瀰漫,熱氣不斷上湧。
“你……你怎麼進來的?”
“有鑰匙。”
他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聽得不是很清楚,卻更添了幾分撩人。
“你個壞蛋。”沈歲晚無力地靠在他胸前,“你這是犯規。”
“歲晚這麼愛我,肯定會允許我犯規。”他哄她,“對不對?”
她不說話,他就用各種手段逼她開口。
最後沈歲晚實在頂不住了,只能如他所願。
“對,你說得都對……”
霍硯修笑了笑,讓她轉過身,跟自己面對面。
然後,又一次低頭。
沈歲晚猛地吸氣,手插進他的髮間,閉上眼睛。
他就是個壞蛋。
……
早上沈歲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霍硯修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寬肩窄腰大長腿。
一下就把沈歲晚給看清醒了。
他已經穿好了西褲,正在穿襯衫。
沈歲晚的視線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往上走。
在他穿上襯衫之前。
她看到了他肩膀上有個清晰的牙印。
那是昨天晚上被他折騰狠了的時候,她咬的。
想起那一幕,沈歲晚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穿上襯衫,霍硯修一轉身,看到她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嘴角微彎。
“醒了。”
他顧不上系襯衫釦子,先走到床邊,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沈歲晚趁機摸了一下她的腹肌。
霍硯修握住她的手,“公司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你自己乖乖在家吃午飯。”
“吃甚麼吃,不吃。”沈歲晚賭氣板起臉。
霍硯修溫聲哄她:“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那你求求我。”
“求求歲晚好好吃午飯。”
沈歲晚抿唇一笑:“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兒上,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嗯,歲晚最好了。”
霍硯修說著說著,眸光就開始變深。
沒等沈歲晚反應過來,他忽然低頭吻住她的唇。
繾綣纏綿。
沈歲晚被他吻得腦袋發暈,被子裡面還沒有穿衣服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霍硯修推開。
“你……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嘛。”她雙手抵在他胸前,“要是再這樣下去,你今天怕是去不了公司了。”
霍硯修看著她面色泛紅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
他還真想當一次色令智昏的“昏君”。
“那今天不去了。”霍硯修聲音沙啞。
“不行!”沈歲晚趕緊推他,“你……你可是霍家的繼承人,你不能給大家做一個壞榜樣,快點去公司啦。”
霍硯修無奈地勾唇,只好直起身。
不過很快,他又再次彎腰,把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你幹嘛!”沈歲晚驚呼。
“幫我係釦子。”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哄她,“繫好了,我就去公司。”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
沈歲晚強行讓自己忽略掉肌膚感受到的滾燙,抬起手,幫他係扣子。
等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完。
沈歲晚小聲吐槽:“衣冠禽獸。”
“你說甚麼?”霍硯修雙眸微眯,嘴角勾起危險的笑。
“我甚麼都沒說。”沈歲晚立刻做無辜狀,然後趁機推開他,鑽回被窩裡,把腦袋蒙上。
霍硯修把被子掀開,“別憋壞了。”
沈歲晚便把腦袋給露了出來,身體用被子裹得緊緊的。
這小模樣把霍硯修給逗笑了。
他摸摸她的腦袋,聲音溫柔:“放心,我已經準備去公司了。”
還沒等沈歲晚鬆口氣,突然又聽到他繼續說:“等今晚回來,我再讓歲晚好好感受一下,甚麼叫‘衣冠禽獸’。”
沈歲晚:“……”
明明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她怎麼莫名感覺到了寒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