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再親我一下
“你好像不太高興。”霍硯修垂眸看著她,“為甚麼?出甚麼事了?”
這會兒就他們兩個人,他又問了,沈歲晚也不再忍了,氣哼哼的:“有人覬覦我的未婚夫,我當然會不高興。”
“甚麼?”霍硯修不解,“覬覦我?”
“當然是你了!難道我還有兩個未婚夫嗎?”沈歲晚兇巴巴地瞪他。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霍硯修失笑,“我沒發現有人覬覦我。”
剛剛的聚會上,有人來敬酒他會喝,有人來攀談他也會給面子聊兩句。
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沈歲晚身上。
確實沒心思去關注別人。
所以完全沒發現有誰在覬覦他。
“就那個叫關妤諾的。”沈歲晚撇了撇嘴,“她一直在偷偷摸摸看你,那點小心思,完全寫臉上了。”
“關妤諾?”
霍硯修認真地想了一下。
但還是沒把人和名字對上號。
不過,這不重要。
霍硯修摟著她的腰,很無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跟我說過,為這種事情生氣,不值當。”
沈歲晚:“……”
這叫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她支吾著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乾脆把眼睛一瞪,開始不講理:“那我現在就是要生氣,怎麼啦?”
“好好好。”霍硯修寵溺地笑,“我不敢反駁你,我主要是怕你把自己給氣壞了。”
沈歲晚揪著他的衣服:“氣壞倒不至於,其實我就是心裡有點不爽……而且,我總覺得關妤諾怪怪的,她好像不是單純地覬覦你。我還注意到她看了我好幾眼,那眼神……”
似乎帶著些怨恨?
沈歲晚不明白。
她們今天才見第二面。
如果真的是怨恨的話,關妤諾是為了甚麼怨恨她?
霍硯修眸光幽深:“要把她趕出京城嗎?”
沈歲晚搖頭:“算了,先不要。”
說了半天,要較真起來,其實也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關妤諾根本就還沒做甚麼。
要是這樣就把人家趕出京城,未免太“仗勢欺人”。
而且,關妤諾還是關愷的女兒,而關愷又是母親上學時期的同學兼好友。
想到關愷,沈歲晚突然隱隱意識到了甚麼。
可隨即她又覺得太荒謬了。
且不說母親和關愷之間到底有沒有甚麼還不一定。
就算真有,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別的沈歲晚不知道,但她能確定,母親跟父親是因為相愛而結婚,而且母親心裡就只有父親一個人。
如果關妤諾真的因為上一輩幾十年前的舊事遷怒於她……沈歲晚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沈歲晚一直不說話,霍硯修以為他還在生氣。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突然捧起她的臉,讓她跟他對視。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他凝視著她,漆黑的瞳仁裡映出她的影子,“你該知道的,我心裡眼裡就只有你。”
沈歲晚突然覺得現在的他好像一隻受了委屈又無處申辯的大狗狗。
看得她心軟軟。
“好啦。”她抿嘴笑,“我沒生氣,剛剛只是在想事情。”
霍硯修似乎鬆了口氣 。
他握緊她的手,上了車。
司機早就已經很有眼力見地將車內的隔板升起。
上車之後,霍硯修不讓沈歲晚坐在他身邊,硬是要她坐在他的腿上,還是跨坐的姿勢,跟他面對面。
他晚上喝得不算特別多,但都是後勁兒大的酒。
這會兒一上車,酒意好像開始慢慢湧上來。
他感覺有點頭暈,但神智還是清醒的。
他一直看著沈歲晚,眼底含著深深的愛戀和柔情。
沈歲晚被他看得耳根發燙,忍不住抬手去捂他的眼睛。
“你幹嘛一直這樣看著我?”
霍硯修嘴角微彎,把她的手拿下來,聲音嘶啞:“想看你。”
可他的眼神太過灼熱,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漫出來。
即便兩人早就已經親密無間了。
可沈歲晚還是被他看得心口發燙,渾身酥麻得厲害。
終於忍不住,她主動去吻他的唇。
她吻得並不重,很溫柔。
而霍硯修也溫柔地回應著她。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本來很輕,可等她結束這個吻,要直起身體的時候,他卻突然稍微加重了些力道,不許她起來。
沈歲晚的呼吸有些不穩:“你……”
“還沒親夠。”他耍賴似的,不許她離他太遠,“再親我一下。”
沈歲晚無奈地看著他。
是很想親他,但是……
剛剛光是那樣輕的一個吻。
他就已經有反應了。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
要是繼續親他,她可不敢保證這輛車裡會發生甚麼。
“等下回家再親。”她附在他耳邊,聲音輕柔,像在哄他,又像是在蠱惑,“等下回家,你想親多久就親多久,好不好?”
本來以為這個條件已經夠誘人。
奈何醉酒的霍硯修,格外難纏。
他看著她,嘴角微彎:“不好。”
沈歲晚一愣。
而在她愣神的工夫,霍硯修已經抬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和剛剛那個輕柔的吻完全不同。
他熱情又強勢,瘋狂地汲取著她的甜美。
沈歲晚毫無準備,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車窗外,霓虹燈絢爛繽紛。
車窗內,愛意和溫情在無線蔓延。
……
早上醒來,沈歲晚發現自己還被身邊的男人抱在懷裡。
稍微動一動,就覺得身體發酸,沈歲晚微微蹙眉,氣得咬他。
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霍硯修動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悶哼,卻沒醒,只是下意識地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沈歲晚氣笑了。
這傢伙睡得倒是香。
要知道,平時的霍硯修就已經讓她有點遭不住了。
昨晚,醉酒後的他更是……
總之,昨晚實在是荒唐。
回憶起來,沈歲晚仍覺得渾身發軟。
不過說良心話。
她自己也挺嗨。
意識到自己腦海裡全都是昨晚的畫面,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
這一大早的,又開始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是羞恥。
霍硯修還沒有要醒的跡象。
沈歲晚輕手輕腳地把他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開,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她換了一身家居服,下樓,讓廚房給她準備了熱牛奶和一些點心,她邊吃邊給沈興遠打電話。